”
姬烙的不光深邃,神情黯然,箫声里更是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空洞,似乎想要摆脱什么,却始终无法挣脱,安玉欣突然的站了起来,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让他无法再吹奏:“够了,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相信你真的就希望我走!“
“走吧,桓公李不是一个快乐的地方,我是王爷,是母妃的儿子,我没有办法逃避,但是你不一样,只要你能够忘记我们之间的事情,我相信你会找到真心喜欢你的人的!”姬烙近乎疲倦的说。
安玉欣从来都没有想过姬烙有一天会为了想要放她自由而让她离开,坐在那里半天无言,就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姬烙端起了桌子上的酒壶对着嘴巴喝了起来。
晚风阵阵,无比的寒冷,偶尔一片枯黄的树叶落下,接着又被吹向了远方,姬烙把手里的酒壶猛的放下,低头苦涩的笑着:“走吧,走了就不要回来了,远远的走吧!”
安玉欣不说话,只是那么看着。
“其实,我做不做皇上又有什么不同,最终我是要死的,哈哈哈”姬烙说着再次端起了面前的酒壶对着嘴巴喝了起来。
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的无助我委屈,安玉欣伸出了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手上,姬烙几乎凌乱的眼神投自傲了她的身上,突然,他的手腕猛的一翻,抓紧了安玉欣的手用力的一拉,安玉欣毫无防备的被他拉到了怀里,刚想要反抗,他却靠在她的怀里喃喃自语:“你说,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他们会让我的母妃好好的活着吗?”
安玉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宫廷里的斗争根本就不是她熟悉的,这个要她怎么说,只不过姬烙的样子也真的是很痛苦,她抬起了手,在他的头上轻抚“会的,念妃娘娘一定会好好的活着的!”
“骗我?”姬烙突然用力的推开了她,自己也同时站起了身,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你走吧,我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网页,我不要你的同情!”
安玉欣走到了他的身边,从他的身后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这个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只是这样静静地陪着他就好,也许从他第一次强行的占有了她之后,她的心里就已经留下了他的身影了。
“我没有同情你,但是这个时候我是真的很想留在你的身边的!”
姬烙骤然的转身,很专注的看着她,生怕漏了一点一滴的表情:“你说的留在我身边是真的吗?”
安玉欣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清楚姬烙所谓的留在他的身边是个什么意思。
姬烙充满了希望的眼神慢慢的淡了下来,松开了攥着他双肩的手,无奈而沉重的说:“如果你只是因为同情我而一时的留在我的身边,那你就可以走了,我不需要!”
轻轻的叹了口气:“当年我还是孩童的时候,曾经被思妃设计,差点丢了姓名,后来被父皇用尽了办法把命给救了回来,却留下了病根,太医说我不会长命的,我也知道思妃是多么的恨我的母妃,所以我在想
姬烙说这转过了身:“我在想,我要用尽办法登上皇位,并且生下我的孩子,就算我死了,我的孩子也可以继承皇位,这样请我的母妃就不会跟着我走,也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失去了依靠所以,我把目标定在了你的身上,也只有你能帮我快速的登上皇位,也只有你和我生的孩子,才能在父皇的保护下健康的生长,走吧,我对你是没有什么感情的,说到底,你也不过是我的棋子而已!”
姬烙说完,落寞的转身往前面走去,夜风清凉,吹起他的衣襟翻滚着,一头的墨发随风轻舞,宛如谪仙既要随风而去。
“如果我愿意做你的棋子呢?”
身后的声音让姬烙的身体瞬间的僵硬,他停住了脚步,转过了身,不敢相信的看着安玉欣。
“我是说,假如我愿意留在你的身边呢?这样,你还赶我走吗?”安玉欣走到了他的身边轻声说。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格,姬烙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轻轻的碰撞了一样的嘭嘭跳个不停,看着安玉欣的而目光里有不忍,心疼,更多的是让人无法看不清的情绪。
突然,他猛地伸出了双臂,紧紧的把安玉欣给搂进了怀里,紧紧的抱着她,生怕只要一松手,安玉欣就会消失不见。
姬烙拦腰抱起了她,还来不及惊呼,嘴巴已经被他堵上,她想要逃避,他的吻变得更加猛烈,“烙”她低声的抗议,他却不容她有半分的退缩,舌头痴缠着她的,让她无处可逃。
“如果,我对于仙儿的事情不追究,你会介意吗?”姬烙缠吻着她说。
安玉欣愣了一下,姬烙的吻变得霸道,辗转吸吮带着惩罚般的性质,安玉欣无奈的说:“不介意!”
姬烙慢慢的吻向她的耳边,磁性的额声音低沉而温柔:“我知道你是介意的,但是她和另外的两位夫人一样,都是别人派来的奸细,要是把她铲除了,还不知道又有谁弄来一个更厉害的角色,你的功夫已经恢复,所以,我们不要管她,好吗?”
她无法回答,环住姬烙的脖子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粗鲁的吻也慢慢的变得细碎温柔
一夜的缠绵,醒来之后身边已经不见了姬烙的踪影,躺在床上的安玉欣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她回到了王府是带着目的来的,为什么昨晚一时的糊涂竟然答应姬烙要留在烙王府了。
答应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答应做他的棋子,难道她真的就那么爱他?
窗外传来了八哥的叫声,安玉欣走下了床,打开窗户,看了八哥送来的信,他的心在一点点的往下沉,江湖中的人已经查出,田、柳两家的人都是死在本门的功夫下,现在所有的人都把苗头对准了她的娘亲,认为她的娘亲功夫根本就没有失去,江湖中传闻的阴阳神功只有他的娘亲才会。
握着信的手慢慢的收紧,等到她松开了手,信纸已经化成了一片片的碎屑,被风一吹,往四处飘散而去。
“小姐,仙儿夫人想要见您!”珠儿从外面走了进来轻声说。
“让她进来!”安玉欣说着坐在了梳妆台前,“珠儿,帮我梳洗!”
“这”珠儿的目光往门外看,安玉欣知道她在担心着什么,也不多说,面色却为之一寒,“怎么,就连你也不想要听我的话了?”
“珠儿不敢!”珠儿说着走到了安玉欣身边,细心的帮她梳理着头发。
仙儿夫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安玉欣透过了铜镜看见了她,勾了下唇,却不起来迎接:“仙儿夫人,我这里地方不大,您就随便坐坐好了。”
仙儿听的一阵恼怒,谁不知道这个青云轩是烙王府里最好的院落,她还在这里喊着不好,那她住的地方又怎么说。
刚想要发怒,站在她身边许多额丫鬟用手轻轻的拉了下她的衣服,仙儿夫人冷冷的一笑,换上了一副绝美的笑容,走到了安玉欣的身边,靠近了她:“妹妹刚来王府,也许不知道姐姐的脾气不怎么好,昨天得罪的地方还望妹妹不要放在心里!”
感情她也汉子道姬烙不会随意的动她,这样就以为自己有了欺负别人的资本了吗?幼稚!
看着镜子里的两张美丽的容颜,安玉欣淡然的一笑:“姐姐这是说的是哪里的话,妹妹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没有放在心里就好,我坐台女也说过给妹妹赔礼道歉的,但是王爷说不用!”仙儿站起了身体,无比炫耀的说,特别说说到了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拖长长的,生怕别人没有听清楚。
“那姐姐今天又要怎么修理妹妹呢!”安玉欣拿起了一只珠花,对着镜子比试了一下,觉得不好,放下了,又重新拿了一只,刚才的那句话就好像是说了玩的一般。
“妹妹的话错了,我怎么舍得修理你呢,不过,我的脾气不太好,要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就包涵一些好了!”仙儿说着走到了桌子的旁白呢坐了下来,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就要喝。
“姐姐,那是王爷昨晚赏我的毒茶,您要是喝了,只怕会没命的!”
安玉欣的声音细软轻柔,却吓得仙儿差点没有把手里的被子给扔了,放下了手里的被子,没好气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告辞!”
“姐姐这就要走了?”安玉欣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明艳照人的看着仙儿夫人。
“你想要怎么样?”仙儿冷笑。
“珠儿,香儿脸上的伤怎么样了?”安玉欣不接受仙儿夫人的话,轻笑着问珠儿。
“回小姐的话,太医说”珠儿说着,偷偷的看了眼仙儿夫人,感觉到了安玉欣的坚持,这才又接着说,“太医说,香儿脸好了,也会留下疤痕的!”
安玉欣带着一身的凛冽之气走到了仙儿夫人的面前,仙儿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昨天都那样了,姬烙也没有把她怎么样,她不相信安玉欣今天还敢造访了不成。
“你想要怎么样?”仙儿夫人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足。
“我不想要怎么样,姐姐昨天那样对待妹妹,妹妹一点都不怪罪你,但是你得罪了香儿,你说,我要怎么做?”安玉欣说着,抬起了一只手,轻轻的在她美丽的而来你上来回的磨蹭。
她的话看似无害,但是却好像是读书色一般的让人不敢小看,仙儿夫人突然有了一种恐惧的而感觉,她今天来是想要炫耀自己没有被姬烙处罚的,是想要告诉安玉欣,就算她是皇上钦点的儿媳妇也没有用,在这个王府里根本就没有她可以容身的地方。
但是现在她开始后悔了,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应该来,深圳根本不应该和招惹安玉欣。
“你想要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想要姐姐向香儿赔礼道歉,然后自己毁容!”
“你做梦!”仙儿夫人大怒,开玩笑,让她向香儿道歉就已经不可能了,还要她自己毁容,她没有听错吧,这个安玉欣是不是疯了。
“我在做梦吗?”安玉欣突然的伸出了手扣住了仙儿夫人的下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