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剑没有一丝犹豫,誓要夺人性命,少时,血腥味扩散,屋顶上到处都是断臂残掌,余下的胜利者迅速收拾战场,离去,屋顶除了血迹什么都没有留下,好似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全金陵都在上演这样的戏码,不分输赢,只分生死,生命如蝼蚁,瞬间消逝,太阳升起,这些事便向雪一样消失了,只是百姓们会谈论在屋顶上有奇怪的声响,护城河的渔船打上来一只断手,一时竟无妇女敢到河边浣衣。
大臣们更是诚惶诚恐,门外经常有整夜整夜的打斗声,没有人比现在更期待天亮,在黑暗中祈求阳光,直到太阳再次升起,他们才确信又真的多活了一天了。
全金陵都陷入这种恐慌,焦虑,一件事让这些放到了最大,继皇上之后,太子殿下也病重了。
没有人再主持早朝,大臣们却比平时到的更早,翘首盼望着养心殿和东宫的消息,九王子外出游历未归,暂时由李太师和孟丞相代替主政。
李尚书上前一步,“不知孟丞相的军令旗现在何处,若有万一,也可抵挡。”
龙夜满脸遗憾,“太子殿下先前从孟丞相处将军令收回,可放的位置只有太子一人知道,如今太子昏迷,我们找遍了,也未找到军令和青龙令。”
“这可如何是好啊。”“哎,怎会如此?”
大臣们急道。
“那可调得动那几十万大军?”
“他们说只认军令。”
焦虑又充满了整个皇宫。
这时,太医匆匆出来,“皇上病重,已气息奄奄。”
几日内,皇上与太子相继病重,他们的寝宫被团团围住,除了太医和侍女,不准任何人进入,可纸怎包的住火,金陵全城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两位同时病重,其中玄机,可以窥探一二。
没有任何动静,这种死一般的宁静压在人们的心口,向拉紧了弦,不可放松半丝。
王府,侍卫马奎兴高采烈的走入,“王爷,已经收到了马虎的信,大军已在金陵城外待命,随时可破城而入。”
“你可确定,是你弟弟的信?”
“千真万确。”
“好,回信给他,三炷香后向金陵攻来。”
“是。”
“张丞相,带上暗卫和死士,我们入宫。”
“好,张府的暗卫也会随行。”
特制的号角吹响,穿着黑衣的死士和暗卫如蝙蝠,瞬间布满金陵的上空,从四面八方向皇宫移去,街道店铺慌张关闭,人们是大风中的雏鸟,等待着风暴的平息。
张丞相皱起眉头,“一万死士,怎么少了这么多,像是不足两千了。”
淮西王不屑道,“还有暗卫和八十万大军呢,就算死士死光了也不足为患。”
“嗯,你说的有道理。”
“快些进宫吧,若是他们在攻进去之前,找到军令就不妙了。”
“走,快点。”
率先向城楼宫墙上的兵士发动攻击,侍卫慌忙跑入宫中,“淮西王反了,淮西王反了。”
霎时,整个皇宫乱作一团,圣上性命堪忧,政权风雨飘摇。
养心殿外一大臣慌忙起身,想要逃,龙夜拔剑,李太师拦下他,“众位大臣,如今的情况大家也明白,大家愿走或是愿留,都不勉强,也不会为难你们,愿走的都走吧。”
果然,大概五六名大臣逃走了,李太师摇摇头,叹气。
“太师,将孟丞相放出来吧,他一定有办法的。”唐墨建议到。
马上引发反应,“是啊,太师,过了这一关再治罪也不迟啊。”
“是啊,孟丞相一定有办法的。”
李太师摇摇头,“不行,皇上晕过去之前下的最后一道命令,便是不可放出孟丞相。”
“当时的情况和现在不同”
这时一浑身带血的侍卫冲进来,“太师,叛军即将攻入,恐抵挡不住了。”
“让兵士们都撤回来吧。”太师绝望道。
“是。”
兵士们都撤了下来,不顾身体上的伤,形成保护圈,将各大臣保护起来,黑衣人随之而入,淮西王和张丞相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来,已是胜券在握。
“李太师,我们来看看皇上,不知皇上如何了?”淮西王满脸的睥睨天下。
“淮西王,进宫来看皇上需要这么大阵势吗?”
孟将军从太子处赶过来,李太师用眼神询问,孟将军摇摇头,众大臣都绝望了,太子还没醒,也就是说军令还没找到。
淮西王看到孟将军,“孟将军,如今你还看不清形势吗,孟丞相被关在牢狱,难道你不想救他出来吗?”
孟将军拱手,“淮西王此言差矣,我孟家几代忠于国家,就算小儿被关入牢狱,我也坚信他的清白,我们孟家永远忠于正统朝廷,绝不和叛徒为伍,国在孟家在,国亡家亡。”
这时,陈公公老泪纵横从养心殿内出来,“皇上崩了。”
众大臣更加绝望。
“皇上的最后一道圣旨是,传位太子殿下,还有受了蒙蔽,冤枉了孟丞相,马上放孟丞相出狱,抵抗叛军,叛军由太子和孟丞相处置”
淮西王大笑,“现在放孟丞相出来,不觉得晚了吗?就算放他出来又能如何?而且孟丞相早已投入本王的麾下了。”
“你胡说,孟丞相明明就是被你陷害入狱的。”唐墨大吼。
一是语塞,淮西王忽略这句话,“各位大臣,如今的形势大家都清楚,识时务者为俊杰,有意投入本王麾下的,现在就可以站过来,本王一定奉为坐上兵,加官进爵。”
李太师眯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愿意过去的,我们绝不为难,可请大家想一想皇上生前是如何待大家的,愿意与当今政权共存亡的,不愿做叛徒的便留下,我们一起殉国!”
“我们不要做叛徒。”大臣们热血沸腾。
可还是有人走了过去,李太师按住龙夜握剑的手,最后竟有更多的人走了过去,殉国,的确需要勇气。
那边的大臣有本就是张丞相们同党的,也有怕死,有的舍不得优越的生活,不过,让李太师欣慰的是,这边的人也占了大约一半。
“还有吗?再不过来就没机会了。”淮西王愈发自信。
“你省省心吧,没有人会过来了。”唐墨道。
“是的,我们都是天子门生,愿与天子之国同存。”陈锦然正义凛然。
“是啊。”“是啊。”学子们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们如此固执,就休怪我不讲仁义,听我命令,上去,把他们都杀光,统统杀光。”淮西王的眼里满是嗜血的光芒。
剩余的大臣执起刀剑,文臣也不例外,誓要做最后的搏杀。
“淮西王,好大的能耐。”云淡风轻的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回头,看见太子笑着走了过来,众人心中一定,淮西王眼里有什么皲裂了。
“王爷,宫墙全部被击溃,我们的人被杀光了。”说完倒地身亡。
又有黑衣人从天而降,将留下来的大臣们严密的保护了起来。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大臣们大喜,太子不是病了么,可看现在如此精神饱满,也不像啊。
很多叛变的大臣开始想往回跑,却被淮西王杀掉了,“谁再跑,便向他们一样。”
太子暗卫上前与死士展开搏杀,不一会儿,淮西王的人便消耗了大半,不敢再上前,淮西王怒道,“上,给我上,只要坚持到八十万大军破城便可以了。”
他们的眼中重聚斗志,而李太师们却从未慌乱过,因为他们抱的是大不了一死的决心,所以始终斗志昂扬。
“淮西王,你真的确定,你有八十万大军?”
人们惊喜,回头一看,这不是‘日思夜想’的孟丞相吗?只见他如战神降世,身上的战甲染满红色的血,后面跟着的几名将士,身上均是血迹斑斑。
郑多多抬眼看到干干净净帅帅气气的太子时,表情有一丝丝的崩溃,我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赶回来,你倒过的真好,特么的白担心了,真想掉头回去,说声,我换身衣服再来,不过她忍住了,嫌弃的看一眼安英,都怪你,杀人的时候不看着点,溅我满身血!
安英。!
“孟丞相,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没有八十万大军了,因为已经被我剿灭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击破了淮西王那方人最后的心理防线,淮西王崩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站在他身边的马奎突然出声,“马虎,你怎么回事?”
郑多多身后的马虎出来,跪在太子面前,“太子殿下,奴才幸不辱使命。”
太子拍拍他的肩,“辛苦了。”
马奎大吼,“马虎,你怎可做出如此之事?”
太子出声,“告诉他。”
‘马虎’摘下面具,扔在地上,“你弟弟早就死了。”
“你们你们,我杀了你。”飞身而起,太子轻描淡写的一掌,他便被拍到墙上,死了
郑多多笑,“他武功又进步了。”
淮西王发狂的笑,“没想到本王筹划一生,竟败得如此之惨,天啊,你不公平啊。”
“天是最公平的,淮西王你本就是王爷,还不满足,妄想登上龙椅,今日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马尚书跪下,“太子,我们一时被迷了心窍,让我们回去吧,我们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太子饶恕我们吧。”
淮西王上前杀掉他们,其他叛臣一哄而散,均被淮西王的暗卫杀掉,“本王还没死呢。”
“谢淮西王为我清理门户。”
太子的一句话,让淮西王发了狂,“上,给我上,要死也多拉几个垫背的。”
新一轮的攻击又开始了,人被逼至绝境,也是很有爆发力的,一时竟有些僵持,郑多多向身边的将士示意,他们也加入战局。
反正郑多多是懒得动了,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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