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看向显影,那个人都不饿吗?就一个馒头,分给他一半的话又对不起其他人,而且他的额头还在流血呢,只能偷偷分两半塞进了风衣兜兜里。
“哎!你说你答应他们这个做什么?你又不是神仙,你这能让这荒废了几十年的地方起死回生吗?”龙翱也不知道妹妹这是怎么了,该死的,这些人可都是真正不要命的,他们现在就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越来越心烦。
“你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晚上我和宗原藤研究研究!我们一定有办法的!”希望上苍保佑吧。不是保佑我不会被乱刀砍死,而是保佑这里的三十多万人,他们没有罪,何必要受这种煎熬?
都摇摇头,并无责怪之意,因为他们就是她救的,没有她或许就没有大家,随便吧,打仗是可以的,那些可以用谋略战胜,可是这次和上次完全不一样,绝对不相信她通神,否则上次就不会那么费力了。
等都回房后凌非才拿着馒头悄悄进入了弦音的房间,见他有打坐念经就黑了脸,走过去道:“得了吧,别念了,念一辈子也成不了神的! 给你!”伤口已经被清洗过了,却没有上药,一个青色的包鼓了起来,裂了个小口,哎!这个男人非常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贫僧并不想进食!”继续念。
“你总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有意思嘛?我这是关心你懂吗?”说完就把馒头塞进他的嘴里,见他睁眼就挑眉:“伤口不痛嘛?”见他张嘴就将一块硬给塞了过去。
朴素简陋的房间只有一张旧床,和一张桌子椅子,连柜子都看不到, 就这么萧条。
弦音蹙眉想吐掉,某女直接倾向钱,盯着他的俊颜道:“不吃的话,我就告诉我弟弟了哦!”
果然,某男身体一僵。盯着凌非容颜一眨不眨,好似在问‘什么意思?’
“噗!你真可爱,吃吧,逗你的,我真没弟弟,你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问题?”不是告诉他那是一种双修了吗?他当时也信了,怎么听了会呕血?对了,上次告诉他是弟弟强暴了他,啧啧啧!怪不得反应那么大。
弦音这才送口气,薄唇微动,咬动着嘴里的馒头,毫无杂质的眸子盯着前方,表情不冷不热,永远都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见他吞咽,凌非再次塞了一块进去,触摸到那柔软的薄唇时,居然有会一股电流划过,呸呸呸!凌非,不要忘了你是个男人,怎么可以对个男人发情?这身体太龌龊了,总是会乱发情,忍都忍不住,也是,被那么多人调教过,稍微一个触摸都觉得浑身难受呢。
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画面温馨到了极点。
见他吃完最后一块凌非才坐在他的身边伸手去触摸那伤口哭,弦音躲开,平淡的回道:“施主莫要靠太近!”身体有着排斥。
“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哥们,你是不是真的不觉得痛啊?你会痛嘛?”一直以来都想问这个问题,都怀疑砍断他一只手他都不会反抗了,等对方不躲开后才轻轻揉着伤口周围的神经,好减轻对方的痛苦,动作相当轻柔,对方就像一个瓷娃娃一样,突然坏心一起,用力按令他的伤口一下,真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见血液流出,就拿出白布无奈的为他绑着。
弦音没有说话,只是要真正的注意,会看到那素手有微微的捏紧,人,怎能不痛?
包好后,才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好宽阔哦,真像躺一下,感受感受他的心跳,每次在他面前自己就会不自觉的变得脆弱,不像从前,这么近的距离,干脆将下颚撑在他的肩膀上,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耳郭和侧脸,没有脸红,他没有任何的异样,不反对,也不接受。
真好的皮肤,比女人还要水嫩,鼻头上一丝细微的小黑点都看不到,鬓角整齐完美,撩人心怀,见他继续闭目就苦笑了一下:“大师!你难道就真的是活死人吗?你有心吗?你这样我感觉连佛陀都比你有趣了!”
“施主到底要如何?”
觉得好玩呗,我就不信你真的不近女色,故意仰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性感的耳坠,居然真的没见他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好强的心理不让她退缩,逗弄开始变得很疯狂,小手用力将他的头颅纠正,星星点点的吻落到了对方的粉唇前,却依旧见他黑眸清澈如水,倒映着自己的面孔,心微微扯痛:“你为什么不阻止?”
弦音目不斜视,虽然落入视线的是对方的鼻梁,可没有丝毫的紧张,想着对方的话,抬头微微一笑,绚丽的像那不断喷发的烟火,美得人神共愤。
本来就是鬼斧神工雕刻的脸就因为那么一个笑而让天地万物失色,五官般般入画,剔透眼眸晶莹如黑宝石。
比任何女子还要纤长的睫毛轻轻一眨,敛去了那双月华如水的翦水秋瞳,再度睁开,依旧是一泓静湖。
一个风华绝代,空灵圣洁,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代佳人。
“施主又为何要这样对待贫僧?倘若只是对贫僧的身躯颇有兴趣,那么贫僧劝施主莫要被一些肉眼所见到的事物而迷惑,否则将会堕入地狱!”
好一个堕入地狱,凌非就这么望着他,想看出一丁点自己想看到的,却发现他真是没有丝毫的动作,看不出无情,也笑了起来:“我知道,倘若有人爱上你了,就等于落入了地狱,因为你不会爱,没有心,就像没有痛觉一样,其实你狠痛,可是如你所说,置生死于度外了,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笑的好,因为很刺眼!”
弦音依旧在笑,那种目空一切的笑,不参杂任何的东西:“施主明白就好,贫僧不懂何为痛,何为伤,施主又何必来让贫僧去懂痛和伤呢?”
看着他这样,某女生气了,直接翻身跨坐在他的双腿上,她救不信这个男人不是人,上次不都是有一泻千里吗?双手抱住他的后颈吻向了那两片薄唇,还是那么的美好,身上的药香就像是催情剂一样,令她欲罢不能,而舌尖却怎么也撬不开他的牙关,伸手顺着他的佛衣摸了下去。
就在凌非感觉到他有反应时,对方却瞬间伸出手掌运气硬是给控制了下去,血液倒流,几滴红色液体顺着鼻孔留下,他确笑的那么自然。
“甘拜下风!对不起!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打搅了!”自嘲的笑了一下,下地之前再次看着他的双眸问道:“如果说。。我说如果,我爱上了你会如何?”
“自甘堕落,终究成魔!”
简单的八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翻身下地耸耸肩膀道:“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是女人的时候我可以有很多出色的男人,是男人的时候我可以 有很多漂亮的女人,没有节操,以前有个女人问我会不会爱上一个人,我说不会,因为我从来就没有真爱过,不会为了感情而去哭去悲伤,说真的,对你真的有那么点感觉,很强烈,我害怕是对你产生了感情,所以我又和另外一个男人有了肌肤之亲,原来我对任何人都有感觉!”只是心境完全不一样,不明白是太容易得到还是弦音根本就无法得到,或许是得不得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的吧。
“贫僧只是一介修佛之人,心无杂念,如果给施主带来了不便还望谅解!”笑容逝去,再次恢复了那个不与任何人有接触的男子。
凌非轻轻点了几下头,苦笑道:“不会,是我自己没管好自己的心,让冷了十多年的它开始拨动,你还是你,那个任何人都高攀不起的你,放心吧,以后我会管好它的,好好照顾自己,身体发肤来于父母,你没有资格让他受伤,再见!”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了。
道了外面就伸了伸个懒腰,让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吧,莫要学青蛇去挑逗法海,没有任何的结果,谢谢你多次来救我出水火,让我误以为你。。。多次觉得受宠若惊,虽然不明白你为何要救我,但是还是谢谢。
很多人都说不要轻易去对一个人产生好奇,否则好奇会变成让你痛不欲生的伤,还好陷得不够深,我还是我,那个吊儿郎当的凌非,那个从来就不去掩饰欲望的凌非,漂亮的女人才是我最终的目标。
半夜三更,某间屋子里的灯就不曾熄灭过,四方木桌上,凌非不断研究着那堆泥土,用木棍不断的拨开,想找到蛛丝马迹,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宗原藤看着手里的蟑螂道:“放了!”
“嗯!”带入一点糖水,看着蟑螂爬了过去,触角扭动着,然而却过了很久都不见蟑螂死去。
“妈的!”宗原藤直接拿着鞋底将蟑螂拍死了,趁着脸说:“不是毒是什么?”
凌非摇摇头:“银针试不出来,虫子吃不出来,莫非是。。。”
“菌!”
“菌!”
两人异口同声,相视而笑,最后凌非笑道:“我早就想到是病菌,你想啊,可能那批蝗虫死在了某块,它们的身上一定带着病菌,结果这种病菌蔓延到了整个乞丐原,听说以前是两座城池的,太厉害了!蔓延得太狠了!”
宗原藤抓抓后脑蹙眉道:“那我们要怎么解决?一个月让庄家成熟时不可能的,就算把地面弄好了时间也不够,带太长爬岭蓝卿来追杀!”
“不!你听说过有一种食物是一个月就成熟的吗?当时我就想到了这种食物,开花结果,要知道庄稼在快吐穗时是最需要 营养的,一旦没了就会枯死,有病菌一样不可能存活,荞麦是最快收割的,三天芽儿就冒出土面,成长的速度相当快,十五天开花,雨水多的话,不到一个月就可以收!”能快点离开当然好,多住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呢。
而这里什么都没有,一点也不好玩。
“你神经啊?从来没听过有主食一个月就可以的,三天芽儿就冒出来?你从哪里看的?”他怎么没听说过有主食长这么快的?
“小说啊!”
“小。。小说。。”宗原藤黑了脸:“小说都是瞎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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