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今年十六了,家住魏月国,到了!”指着左手边的瓦房道。
标准的土房子,而且很是陈旧,漆黑的瓦片上有着许多落叶,房子不高,但是可以看出里面的屋子众多,如同走进农村,因为到处都是竹林,还有大树,说不出名字。
最在意的是屋子里好像没有灯,而且最大的客厅是锁着的,只有最边上的一个小门开着,里面漆黑一片,石头砌成的院落里被打扫得很干净,扫地和簸箕也靠在墙角,神啊,这个男人还真是能折腾。
这么爱干净。
“来,你小心点!”淳牙伸出大手拉着凌非的胳膊慢慢进屋,熟门熟路,只要是在岛屿上,无论何处他都不需要摸索就可以自有走动,如鱼得水,小时候经常摔倒,大了就好了。
凌非一到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就有些不自在:“喂!有灯吗?
“我去借!”说完就走了出去,半个小时后才走回来把油灯放在桌子上:“你自己点!”
“好的!”这人会不会太热情了?你这样我还真有点内疚,无奈的点火,眼前豁然开朗,此刻坐的是一张小圆桌,有一个凳子和一个椅子,都很陈旧,还有一张古典大床,蚊帐虽然也有点破旧,可洗得很是干净。
没有女人,你是怎么生活的?苍天啊,还能把屋子扫得这么干净,真叫人心疼:“要不我去做饭吧!”见他退掉那个江湖都想争夺的护腕放在桌子上就有着惊愕,他就不怕自己拿走吗?神兵利器排行榜第二名呢,比千河的缚龙索还高了一个档次,虽然没见识过威力,可高手都这么说是不是?
淳牙摇摇头,目光呆滞,弯起袖子,露出了藕臂:“来者是客,你要不放心就看着我做好了,我先去房子后面抱点干柴来!厨房在里面!”伸手指了指阿哥黑咕隆咚的门帘。
里面厨房,外面卧室,面前一大片屋子都是锁着的,也是,一个人住那么大的空间做什么?
抱着参观和好奇的心态拿起灯走向了门帘,掀开口,一股菜香扑鼻而来,挑眉继续进去,和卧室差不多的的厨房有些乌黑,特别是灶台后面,那是长年累月被烟熏过的证据,有石头打造的一个大水缸,掀开木制品盖子,但是里面的水却让凌非呼吸一滞,一条被淹死的壁虎沉淀在缸底。
抬头望去,几十年没被灯光照过的屋顶有着几只爬动的小虫子,还有着几张蜘蛛网,嘴角开始露出苦笑,你能打扫得只是下面,锅碗都摆放得很有规律,屋子里飘荡着属于男子的兰花香,一种从让体内发出的味道。
灶台后面有几根劈开的木柴,耳朵动动,走到一张一尘不染的凳子上准备看他怎么演绎。
淳牙将一把谷草放到灶台后面就转头笑道:“不知道会不会很脏,小时候我娘都有教我做的,长大了一切就都熟练了,所以没必要去麻烦别人!我会做的不多,煮煮米饭,炒几个菜还行!”说完就走到灶台前摸了几下木瓢就走到水缸前打水。
凌非伸手按住心脏,老兄,你不是真用这水来做饭吧?里面沉淀物太多了,很脏啊:“等一下,这水能吃吗?”
“能啊!我都是吃这水,这里到水井还有一段路,要挑水回来,这是我三天前打满的,放心,我有经常洗水缸!”
看他这么说,某女有些想哭的冲动,能告诉他里面有壁虎吗?如果说了他会不会又自卑的笑?会难过吗?算了,静观其变吧。
刷锅,放水,盖上锅盖,敏捷的走到烛台后拿出火种凭感觉点燃谷草,放入锅底,赶紧加木柴
望着他一系列的动作,凌非有种想哭的冲动,怪不得在现代时那么多人都说要为盲人捐款,那些残疾人很可怜,这淳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能把这些练就得如此熟练得多久的时间?
等看着一条蜈蚣掉进锅里时,心真的痛了,他居然还在搅拌半生不熟的米,不知是水沸腾的缘故,所以听觉很敏锐的他没听到?还是觉得这声音很正常?房屋后面是竹林和树木,加上四处环海,那么这里很潮湿,许多爬行小动物会特别多,他该不会都吃进了肚子里吧?也没毒死?不怕有蝎子吗?
“那个你有没有吃完饭就浑身难受的经历?”见他还在笑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有啊,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差点就死了,不过一生中只遇到过一次,怪医说是吃了有毒的东西,但是他有把我治好了!”盖好盖子又要去烧火时
凌非了解的点点头,起身上前越过他把锅底的柴火全部退出,见他蹙眉就黑着脸道:“你的水缸里有壁虎,而且你的锅里刚才掉了一条蜈蚣进去!告诉我,水在哪里?一会你烧火,我来做饭!现在我们去打水!”
本不想打击他,可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自讨苦吃吧?没有消过毒的蜈蚣饭,你敢吃啊?老子才不吃。溜达☆yusheng☆手打字数(12408)
第一百一十九章 和淳牙激情
“蜈蚣?”虽然不知道长得什么摸样,但也长得是一种毒虫,感受着对方拉着自己向外走就不好意思的说道:“水桶!”
某女看看空空如也的手,又转身回去拿起一个木桶带着他走出了小门,永远也想不通他这一辈子是怎么过来的,不知走了多久才停留在一个四方形的水坑旁呲牙:“我的天啊,水不都是从深井里打出来的吗?怎么你们的水井这么无敌?”
淳牙拿过水瓢弯腰往桶里边舀水边解释:“这样的水没有咸味,而且也很干净!”
也对,那水还真是清澈见底,水井是人工造就的,而且四周脚印很多,看得出有很多岛民都在这里打水喝,水井后面也是一个小山坡,却有着一片橘子树,四周是水田,这生活太落后了,你们不出去发展是为了守候你们的信仰,要我如何开口?该死,不能心软,说不定砍了对他们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不要一辈子都呆在这破地方。
美则美矣,但无论怎么发达,只要不和外界联系的话,终究富裕不起来。
“小心点,路滑!”
温柔的嗓音让人心情舒畅,抢过水桶道:“算了,我来吧,你前面走!”一个瞎子跟自己说什么小心点,这话真别扭。
美人露齿一笑,转身为对方带路。
“这些路你都记得这么熟吗?”自己好几次都差点栽倒,这家伙居然抬头望天都能走得这么顺畅,黑衣飘飘,顷长的身躯从来就不会停顿一下。
“恩!这里的路永远都不会改变!”
“万一有人使坏,挖个大坑。。。”
“唔!没发生过!”谁这么无聊挖个大坑等他跳?况且自己的武功在这里,发现不对后可以飞走,如果真有人加害的话,或许也很好害,一旦发现乱了,就会分心。。。
脑海里全是两个男孩在一起玩耍吗,其中一个陷害对方,结果掉入陷阱的男孩便每天大哭。。。
直到开饭时淳牙才忍不住赞叹:“好香,小兄弟,你真厉害!”摸索着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送进嘴里,从来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薄唇都舍不得分开了。
“还好啦!这里就一张床吗?”该不会要和他一起睡吧?
“恩!以前爹娘留下的遗产都被村民借去了,没事!床很大,可以睡两个人的!”边疯狂的吃着对方亲自做的美味佳肴边口齿不清的回话。
伸手摸了摸胸口,绷带是绑得很结实,可万一被发现了他会不会把自己给扔出岛?算了,他又见过女人,胡编乱造可以通过。
“我去洗碗,然后把水缸里的水烧来洗澡!倒了可惜!”淳牙将碗收走后才扔给凌非一枚重磅炸弹。
洗澡?谁洗?现在身上是干了,可白天爬山时有流汗,是该清洗清洗,此刻也不到夏天,去外面又不合适,只是。。。也罢,反正他也看不见。
将木桶搭在床榻前,面中,擦脚布,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再去和对方一起烧水,折腾到了差不多半夜十二点,外面开始有了狂风呼啸,‘噼噼啪啪’的雨点声打在瓦片上,可见这里的雨季也不少。
或许是外面太过恐怖,所以此刻在屋子里特别的温馨,挡风措施做得很足,桌上的油灯并未摇摆,小小卧室亦是餐厅又是客厅,见淳牙要宽衣解带就吞咽着口水道:“你洗吧,我去外面!”
“你不一起洗吗?能占下两个人的!”将外套扔在床铺之上,大手开始褪去亵衣。
也对,大家都是男人,不对不对,自己的身体是女人,而且现在又是双性恋,对方要知道了一定会无地自容,刚要转身时。。。眼睑微微抬起一舜不瞬的盯着那完美的胸膛。
在灼灼灯光下,那双呆滞的瞳流转着光华,一张连天神都会嫉妒万分英俊脸上露出了沁人心魄笑容,似乎在展示身材,纤纤十指慢慢地解开上衣扣子,一副绝美体魄展露无疑。
某女嘴角抽搐,为毛她就没这么好的躯壳?
俊朗的玉腿走进飘着薄雾的浴桶里,昂起头,闭着眼睛,大手扯掉挽着发丝的银簪,任长发顺着背脊上的肌理寸寸下落。。。雄性向外弓起的背脊慢慢滑下,坚挺的鼻梁下翕动着抽进更多的新鲜空气。
有一刹那见到了那珠圆玉润的臀部,线条优美,并未看到有什么瑕疵的疤痕,如同一个瓷娃娃。
“还不进来吗?”
仙雾缭绕,朦胧身躯,慵懒华贵的嗓音充满了好奇,有留出一点空间,好似真的在等她进入一样。
“咳!那个,你先洗!”伸手擦擦鼻子:“哇!”什么时候流的?
只见白皙的小手上有着少许猩红,该死的,这男人真有杀死人的本领,要是去了外面的世界,还不得被女人们抢疯了?这可是头最容易上当的小绵羊。
“怎么了?”
“没什么!我。。我。。”想说出去等的,结果对方递出; 一块搓澡巾,努力的深呼吸,向前拿过开始掀开他的黑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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