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车的时候杨雪就发来短信了“你们回去没有?到家了吗?早点休息这么冷的天不要感冒了!”我一边看着手机的短讯,一边傻笑。心里还在自我嘀咕的着说“杨雪能感觉到吗?我是不是该向她表白,她一定很喜欢几米的画册要不然她也不会只给我发短信吧!”我越想越高兴,我看见旁边的夏洛川的时候才发现他睡着了。我稍微的移动了一下身子把他那边的车窗关上。
“我们到了,我们马上就下车了你早点休息休息今天你一定累坏。哦!对了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希望你喜欢!”我按下手机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原来我也可以这样走进杨雪的心里。现在看来其实当年的我把一切的一切都想成了我自以为的那样。
“笑什么呢?嘴角笑得那么好看。据我所知你家里这里还有点距离吧!要不要今晚不回去了,去我家吧。都这么晚了你看看要不要给你妈妈打一个电话说你不会去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我看着电话都快十一点钟了,想了想说”好吧,等我一下我们去你家好像这是我第一次去你家。”
“那你打电话不?”他拿着我的电话帮我按下了拨号键。在递给我说“我帮你打通了你说就是!”
我拿着电话就说“妈妈我今晚不回家了,在洛川家里”
“我是你爸,你妈妈睡着了,怎么就不会来了?好不容易放一次假,你怎么跑同学家去了?”我爸的声音里含着很大的质问。
“今天晚上在一个同学家里过生日,就忘了要不要你来接我一下或者你叫一个师傅过来接我!”我忐忑的回道。
“算了,你今晚你就在你同学家玩一晚吧但是明天中午一定要早点回来你妈妈给你准备了好多菜。那我先挂电话了你早点休息不要给同学添乱!”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转过身看着夏洛川耸了耸肩说“走吧,去你家!”
“那我带路吧!”他的语气很平静。他脚踩着地上的雪,发出那种让人能感觉到的酥软感。那种细腻到心脏的感觉,让我觉得通体舒畅。
“洛川,你家有我睡得床吗?你家的被子厚不厚有空调吗?”不知道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开始叫他洛川了;多好的名字。
如果我姓夏的话我的名字也很听话,现在我真的如愿以偿了2011年我改名字了,我还是姓夏叫洛阳。
我以为我改一个名字就把过往的一切改变到头来才发现我是多么愚蠢,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还是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并且我也不会把他们挥去。
夏洛川走在前面,我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好像走错一步就要迷路一样。昏暗的灯光下我们经过了一个类似易遥和齐铭生活的弄堂,原来南方又还有这种老上海的巷弄。
通过那个巷弄以后我们来到一个综合市场。冬天的夜里尽管空气分子不想夏天那么活跃可是我还是闻到了了刺鼻的问道。鱼腥味,腐烂在墙角的蔬菜味道还有狗屎的味道,经过菜市场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条流浪狗突然一下朝夏洛川冲过去。他一下慌了我现在才知道他除了怕鬼以外他还怕狗。
他一下冲过来保我紧紧地抱着;并用力把我一转,让我直面那一条狗,那条流浪狗还以为我是夏洛川在它还扑上来地时候我用脚狠狠的一脚踹了过去,就听见那条狗“嗷嗷”的叫着跑走。
“好了,嘿,我就没想到你还怕狗?我以为你只怕鬼”我推开他说。
“小时候被狗追着咬过就真的怕狗了”他一边走一边说。当我们走完那个综合市场的时候就看见了马路两旁的破旧而又古老的老城区的旧样貌。我以为南方就没有了这种地方可是现在才明白其实每一个地方都有贫富差距。
走在楼梯上时,深夜里的足音回荡在这栋古老的建筑的楼梯里,声控开关的白炽灯里发出的电流声呲呲的响着。我一回头就看见夏洛川的脸,他说“别怕没什么的就是那个路灯有点问题没事的!”我们走到三楼的时候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到了。
我敲了敲门,夏洛川叫了一声妈妈以后门就开了。
这个世界上如果有意外的话,那就是我和夏洛川他爸爸长得很像,同时我又和我爸爸长得很像。我看见夏洛川的妈妈那个眼神中的惊讶与诧异完全不亚于当年我在学校门口戴帽子的夏洛川。我看见他妈妈就站在那里,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有点紧张地尴尬,这么晚了才和他儿子回来还满身酒味。夏洛川绕过我一下冲进家里留我一个人在他家门口呆愣着,过了一会儿他就过来双手放在他妈妈的肩上说“妈妈让他先进去吧,这是我的同学李末秋就是上次和你提起的那个同学!末秋你先进去吧,家里有点乱你不要嫌弃才是。”他推着他妈妈有和我说着话。
他把我的东西放在他的卧室里然后出来说“末秋你要不要洗一把脸或者洗一个澡!”
“没事的,我就洗一把脸就是啦,今天有点冷。”当我说完的时候他推着他妈妈进房间了并安抚着这个和我妈妈一般年纪却又比我妈妈苍老许多的女人,他的脸上更多的是岁月雕刻的痕迹,我还看见了她转身时背后的白发,还有略显丰腴的身材。我打量着这个房间,两室一厅客厅明显是上个世界八十年代的装潢风格,连沙发都是九十年代那种棕黄色的老式的样子,没有透明的水晶石茶几,有的只是破旧而又质朴的老木头茶几,茶几上面的油漆掉的差不多了,那张茶几的脸看起来就像卡西莫多的脸一样。我看着窗子才发现那些防护窗上面的锈迹还掉在养了一盆君子兰的纸板上。
“末秋,来洗脸吧”夏洛川穿的很少,我看见了他和我一样修长的身体。他递给我洗脸帕的时候又继续说“我妈妈一个人在家,今晚我还是想陪她,所以就回来了。还有就是杨雪那里我不习惯。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这没什么的,其实我也不喜欢杨雪家的那种豪华的感觉”我先着说把脸帕放下说。我坐在他家沙发上的时候他已经把洗脚水打过来了。还叮嘱我说很烫。他给我找来了他的拖鞋。
“你慢点吧!不要在水里动厉害了!”
“哦,你妈妈睡觉了?还是怎么啦!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好熟悉,你知道吗三年前我就遇见一个那样的人他也用同样的眼神看过我!”
“没事的,我们家很少来客人的,多看你几眼也没什么。再说了我经常在我妈面前提起你,所以这个很正常”他一边甩干脚上的水一边对我继续说“我忘了拿楷脚的毛巾了你就像我这样吧。”我看着他在空中甩脚的样子,很脑残的问了一句“我怎么没有看见你爸!”当我说完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是第三次忘了他爸爸去世的事情。
他的脚停在空中半分钟以后他安安稳稳的把脚放在鞋里然后看着一脸尴尬表情的我指着胸口说“他在这里!”
“对不起。”
“没事的,他一直在我身边!”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为什么那么健忘。他倒掉洗脚水后和我一起尽力他的房间,我看见她的书桌的左边放在一大摞的哲学还有世界名著当然这些书中间也包括陈祖成爱看的那本《欧洲哲学史》右边则是放着钢琴曲谱还有跆拳道手册还有些什么《三毛全集》《雪国》
“你怎么这么多书啊?都是你自己买的吗?”
“以前买的,钢琴曲谱之类的好久都没看了,还有些什么其他的都没空看,只是偶尔放假回来有空才看看一些关于仓央嘉措的书籍。其实一个人我觉的最重要的还是要有知识,文化、修养,这样的人才能成就一番大的事业!”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说“确实如此只是我还的多多的向你学习。!”他呵呵的笑着,一下躺在我的身边,我清清楚楚的看清了他胸前那块玉佩,上面写着一个“瑜”字我指着他的玉佩说“这个可以借我看看吗?”
“可以不过你要小心一点!”他坐起来取下来递给我说。
“这个玉佩,我以前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真的我见过一样就是想不起来了”
“怎么可能,我爸告诉我这个玉佩是独一无二怎么可能有你见过的。你见过的最多就是商店里那些雕刻着貔貅的玉石你见过这种镂空的刻字玉石吗?”
“这个确实没有只是真的在那里见过。”
“好啦,他一个转身把脸看在我的面前当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眼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种感觉我在他眼里也发现了。
“李末秋,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的好朋友!”
“是”我回答的很坦然。因为这三年来除了安童陈祖成,在球场上面和我最好以外其他的学习或者生活上面他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我爱上你了,就像爱上我父亲的那般,你会怎么办?”
“爱父亲是应该的啊,不过我们是好朋友的,好啦我先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我坚定的回答他,他没在说话了。
有些痛是没有来由的没有为什么,我就这样就这样从2011年的6月2日痛到现在,我不知道还要到何年才能结束。我那些舍不得却又狠狠刺疼我的记忆,渐行渐远了。
25。…第廿五章 半面夏洛川2
第二天吵醒我的是市场外面的叫卖声,还有空气里飞扬的各种味道那些或浓稠或淡的味道让我醒来,天还很暗,我轻轻地动了一下。
“你醒了?”夏洛川问道
“恩,在学校习惯了你也知道的,你不是也醒了。”我笑着说。
“你知道昨天我为什么不在杨雪家里吗?”
“为什么?”我把手放在头下面说
“你不要动啊!冷空气很冷的。”
“额!”我就不再动了。只是静静地听他讲为什么
“杨雪家里的钢琴比你家里的要好很多,她家太豪华了那些名利的东西我想是我太敏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