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秋,我是!”他的声音里面有喜悦和意外好像他一直在等我的电话一样。
“我告诉你,夏洛川,我们之间现在开始什么都不是,不是朋友,从我知道你找人监视我的那一天开始,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了,不要再来发短信让我原谅你,我做不到,我永远都做不到!!!还有你不要说对不起,搞得我不原谅你还是我小肚鸡肠!我不想看你的面具!那样让我觉得恶心!!”我的语气就像寒冰一样,通过电磁波,把夏洛川的一切一切都冻住了。当我说完的时候,我狠狠的把电话摔在了地上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草,为什么!!”我骂骂咧咧的说完以后躺在床上,直到早上七点醒来。到学校的时候我把桌位也搬走了,我坐在陈祖成旁边,自从那天晚上我在电话里面对着夏洛川大吼了之后,我们在学校里面基本上更是没有交集了因为那根本没有必要,杨雪依旧每天陪着夏洛川。
在高中最后的一个月里面我们唯一的一次交集就是五月末,学校放假叫我们回家休息准备高考的那一天,我现在还记得那天在下雨,2011年的初夏雨水还不是很猛烈,但是打雷的声音却特别惊悚,划过天空的闪电就像凶猛的巨龙在天空中舞牙弄爪一样。
我站在楼道上面感受着吹过梧桐树叶的风吹过我的脸,那是一种畅快自如的呼吸,没有教室里面的压抑和烦闷。
“末秋,我想今天下午去看看子墨,我们能一起去吗?”夏洛川站在我旁边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听见脚步声,我回过头看着这个站在右边的熟悉的陌生人,双手插在校服的裤兜里面说“今天在下雨高考完了再去吧!”我想他也能听出来,我不想让他陪我去。
“马上就要高考了,考完以后我可能要回哈尔滨了,我妈妈要我回哈尔滨,她说爸爸在哈尔滨不能没有人陪,我在这里也呆不了多久了,想到今天下午还有点时间,想去看看他,毕竟他陪我走了三年!”他语气这一刻让我的心一下子软了。
我们之间毕竟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毕竟陪我走了三年!”
“好吧,那下午我们一起去吧!”我说完以后看着天空中的乌云,嗅着初夏的气息,我们放肆的青春就快要结束了。当我说完“我们一起去的”时候我的心情好像这走廊上的空气一样自由。让那一刻开始我想我是真的原谅了他吧!
下午三点放假的时候,杨雪和桃子走在我们前面,陈祖成跟着杨雪他们屁颠屁颠的,帮他们提着包。我和夏洛川走在后面,只是一路上我们都沉默不语,各自摆弄着各自的校服。我们走出校门打车的时候杨雪桃子和陈祖成他们先打到车,我和夏洛川站在雨中,雨水被伞隔开以后我们就在站在伞下,像世外桃源一样看着这个世界上的车水马龙。雷声渐渐地小了些不过还是能隐隐听见远处传来的轰隆声。
夏洛川招手很久以后总算来了一辆出租车,还好有两个位子,司机问了我们去那里之后,就叫我们上车。夏洛川把伞收好以后一个人坐在右边靠着窗耳多里面塞着耳机。
“刚才杨雪和桃子也是去子墨那里吗?”
“什么?他把耳机从耳朵上面取下来看着我一脸茫然的样子说。
“我说,陈祖成杨雪,桃子他们也是去子墨那里吗?”
“恩,”他点了点头说。
“那他们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
“可能是怕出租车挤不下吧,没事的我们一会儿就到。”他说完以后又把耳机塞在耳朵里面,把头靠在车窗上面看着窗外的雨。我以为他要和我说点什么,可是他压根儿就不想再提我们之前的误会。
当出租车慢慢开出主城区的时候窗外的风景也变得明快了许多,当我把头靠在车上闭目养神的时候夏洛川又把身子坐直了,他好像在故意回避着什么。当我闭目不到三分钟的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过后夏洛川一下子扑在我身上,然后我感觉到一块冰凉的玻璃插入了我的体内,疼痛,让我一下子清醒了,夏洛川的背上被一块细长的玻璃插穿,而且那块玻璃也插到了我的体内,司机当场身亡,前车窗基本上全是破碎的玻璃,一辆小型的货车把前车头压得变了形我旁边的玻璃车窗上面的破碎的玻璃全被夏洛川的头挡着了。窗外的雨水飘了进来打在我的脸上,血液在雨水的冲洗下向着不同的方向奔腾而去。
我用力的推开车门,另一只手,紧紧地抱住夏洛川把他拼命的朝车外面拽,我的手上的玻璃渣让我明白这是一场车祸,现在躺在我怀里的夏洛川很危险,我要打开车门,我要救他。
灰压压的天空里面突然一声炸雷,那电闪雷鸣的刹那,我感觉夏洛川把我抱得更紧了,他的手机里面的还在唱着《heartbeats》。
“洛川,你醒醒啊,你不能死,你说过我们要一起考大学的,你说过我们还要再在一起读四年大学的,夏洛川你个胆小鬼,你不是怕鬼吗?你不要死啊!”我呐喊的声音伴随着雨声风声雷电的声音和汽车鸣笛的声音,都消失了。
当我看见他睁开睁开虚弱的双眼时。
“你不要动,不要动,医生马上就来了,我看见有人在打电话了。洛川,你不要死啊!”我害怕他像电影里面演的那样突然闭上眼不在和我说一句话。
他用力的伸出右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气若游丝的蠕动着嘴唇,雨水流过他的眼角就像泪水一样,我弯下身把耳朵贴在他的嘴边我想知道他要告诉我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我想那微弱的声音也是他在那一刻用尽全力的呐喊吧。
“哥哥,原谅我!”他说完这一话的时候,双眼紧闭着,嘴角微笑着。他停止了呼吸他手机里的音乐就像此刻的他一样,停止了跳动。我把他紧紧地抱着,眼泪在已经在他叫我哥哥的那一刻决堤了,原来他早就知道我是他叔叔的儿子,就像我知道他是我叔叔的儿子一样,我们彼此欺骗着自己亲人,他胸前的那块玉佩还挂在他脖子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里面,睁开眼的时候,头发花白的外公用力的摇了摇外婆说“快,快,叫护士末秋醒了。”我手上的针管还有头上的纱布都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的语气在他们看来是虚弱无力地。
“夏洛川呢?外公我同学呢?”
“你同学,为了救你”外公老泪纵横的小声说道,可我却已经能够感觉到他的意思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一把把打点滴的针管一下子拔掉。
“快去叫护士啊!把医生也叫来快点啊!”外公大声的朝外婆吼道他有走了过来轻轻的坐在我的病床旁边说“你同学,为了救你被一块长40厘米的玻璃刺穿了心脏,你的心脏还差五厘米也被刺穿,现在你还在危险期,不要动不然伤口崩裂就还好你昏迷了三天总算醒了”外公的眼眶红的像熟透了的西红柿,他老泪纵横的样子,让人感觉到揪心。
“他是不是死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死了,可是此刻除了死,不能找到一个更加直接的词语来形容。
“我叫你舅舅送了一点慰问金给你同学的父母,他要不是为了救你也不会出事,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孩子那毕竟不是你的错!这不能怪你。”外公摸了摸我的脸说。
“他在那里,我想见他可以吗?”我的眼泪在眼眶里面不停的朝外涌,我想告诉他我真的原谅他了。
“孩子,你要想开一点他可能不愿见你了。他妈妈不想听见关于你的任何信息,你还是不去的好!”
“为什么啊!!!!夏洛川你不是说要我原谅你吗?你怎么就不出来见我”我沙哑的声音里面包含着无限的自责五对他的愧疚,可是这一切都以于事无补。
护士来的时候,叫外公注意我的情绪不要能太激动,年过七旬的外公频频点头,医院里面刺鼻的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想起子墨走的时候,桃子的那种伤心绝望,可是现在洛川走的时候,我连最后一眼也没有看见,他没有得到我的原谅,可我还记得他最后的那句“哥哥原谅我!”也许我的抑郁症就是在那一刻开始的吧!
如果说子墨,和洛川的相继离开是我高中生涯的直面死亡的手足无措的话,那么杨雪在医院里面对我说的那些话,就是我终身无法忘记的刻骨铭心。
36。…第三十六章 结局or开始?
杨雪来看我的时候,她的眼角还是红色我想她一定刚哭过。
“你要注意点,等一会儿我来给你看看伤口。不要太激动了;注意你的伤口”护士刚说完的时候,杨雪便提着水果和桃子一起走了进来。
“你好点没有!”桃子的声音很沙哑。
“好点了,你们怎么来了?马上就要考试了,好好复习吧”我不敢看杨雪,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此刻沉默不语的她,我感觉到害怕。
“你呢,你身体怎么样?能不能参加高考”桃子看着我说,杨雪的侧脸看上去很白皙。
“我可能不会参加高考了,我不想参加高考了!”我躺在带着还有些霉变的味道的病床上。看着窗外自由飞过的鸟儿,好像我把夏洛川忘了,好像我的世界上面从来都没有他来过的痕迹。
“哗”的一声杨雪手里的杯子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桃子慌忙的跑去病房外面拿扫帚。
“你真的不打算参加高考吗?”杨雪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我一脸严肃的说,很明显看得出来他哭过。
“我不想去了。”我闭着眼睛让眼泪夺眶而出,我这知道现在放弃意味着什么。
“你知道吗?高一那一年他偷听到了你和刘伟要去打架的事情,要不是夏洛川叫我假装把脚崴了故意让你迟到,趁你迟到的时候报警,你他妈现在早蹲大狱去了!那天出车祸的时候,死的该是你,你知道吗?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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