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工程师的介绍,鲁道夫将军沉默不语。
“最好的选择就是攻城塔但是现在敌人也已经早有防备了。在我们到来前,他们已经重新挖好了护城河——为了防止结冰,他们没有灌入水,但是插满了尖木桩。除此之外,他们还还在前面修建了数道矮墙。这些东西不能阻碍骑兵和步兵,但是可以让任何有轮子的东西法过去。”
“这么说。”一个副将开口了。“如果我们要进行一场正规的攻城战,那么就要分三步走。第一步拆掉矮墙,第二步填平护城壕沟。第三步才能把攻城塔靠上城墙。”
“而且冬季很难运输木材”不知道是谁补充道。“攻城塔不是那么好造的。我们需要足够的时间。”
“如果用长梯的话,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一个魔法师突然回答。“只需要四个人抬着梯子,跨越那些矮墙就不在话下。我们本来就携带了一批梯子,如果连夜赶工,明天就能多上一倍。”
“寇尼格大师,您是说”鲁道夫眼睛盯着魔法师的脸,“用”
“用魔法、大炮和火qiang掩护,然后强行用梯子夺取城墙。虽然伤亡会很大,但是总比进行正规的攻城战,拖上几个月要好。要知道,我们现在最不缺的是士兵,最缺的是时间。”这个被称为寇尼格的魔法师的脸部从兜帽的阴影中露出一半,他的脸上有一个恐怖的伤疤。
“我们将动十天左右的试探攻击,确定他们的防御和弱点,试探他们的魔法战力。接着在第十一天,我们将动最后的攻击”
“那是用尸体堆进城去!”人群中有人不满的说道。
“没错,但是这种程度的代价我们付得起,不是吗?”寇尼格用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回答。
全场一阵默然。
而此时,在德瑞克城里,总指挥官汤玛士的房间,另外一个小小的会议正在召开。
“不行伤口已经崩裂了。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们,绝对不能让他下床!”负责为汤玛士治疗的菲儿冷冷的看着另外三个人。“我现在用魔法暂时催眠他,让他少受一点痛苦。”
艾修鲁法特和里欧都看向威廉戴利,后者面红耳赤。
“对不起可是这是汤玛士的命令我实在法拒绝”他低声回答。
“我担心伤口炎红肿,这样的话治疗法术就法帮忙了。”菲儿继续说道。“如果没有‘没药’的话,恐怕汤玛士的日子会很难过。”
“我记得我在随军物资的名单上看到过‘没药’!”艾修鲁法特突然问。“为什么我们城里会没有?”
“我询问过军需官了。没药在最后一艘船上,在把没药搬运上岸之前,那艘船就被莱恩弄走了。”里欧回答。“至于为什么这样的疗伤药物放在最后老实说,将船上货物运进城里的相关工作本身就是莱恩负责的。”
“你们把今天生的事情告诉汤玛士了吗?”艾修鲁法特沉默了一下,问。
“嗯,我下午的时候全部告诉汤玛士大人了。”里欧回答。
“他怎么说?”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叹息了一声。”
“在接下来的时间,我将尽量节约魔法让汤玛士保持催眠状态。除了必要的进食饮水之外,都让他保持卧床。希望这能让他好起来。不过,如果你们守不住城,那么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论如何我们都会守住的。帕罗人想进城,除非踏过我们的尸体!”三个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会意的回答。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帕罗人就走出营地,在城下列阵。
“我感觉到了能量的流动”菲儿闭上眼睛又睁开。“帕罗军队有多位法师!一、二、三至少有七位魔法师。”
冬日的寒风吹拂过她的头,让她岁月痕的面孔上浮现一丝警惕。七个魔法师,就算是女先知也不敢疏忽大意。
冬日的清晨,视野良好。城头能将城下敌人的队伍看得一清二楚。一面面黑洞洞的大炮正朝着城墙。
“他们的实力怎么样?”里欧问。
“不知道只知道有七个,但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魔法的大师还是水平一般的雇用法师。也许只有一些学徒也说不定。”
“您认为他们会做什么?”
“他们会在魔法和大炮的支援下,用长梯正面强攻!”菲儿回答。
西面和北面是不利大炮行动的沼泽地——这些地都是大河在雨季泛滥的产物。就算冬日结冰,帕罗人依然不敢把大炮拖上冰面。整个攻势都集中在东南两面。东面是由艾修鲁法特所守卫的,不知道那里有多少个魔法师。
咚咚的战鼓声响起,从此方延绵到彼方,好像没有尽头。随着这个声音,大炮开火了。东、西两面城墙外有沼泽作为掩护,大部分炮打在城墙上,留下一个或大或小的凹口后掉下地面,一部分飞过城墙,落到城内某个建筑顶端或者空地上。只有极少数的炮命中了城墙顶端的掩体或者城垛,没杀伤任何一个人。
炮手们开始调整方向,第二波炮就准确一些,到了第四波的时候,相当一部分炮命中了掩体和城垛。
敌人的步兵开始冲锋了。一瞬间,冲锋的人流如浪潮一样淹没大地,直扑城墙而来。
城墙上的弓箭手洒出一阵箭雨,如冰雹一样射在冲锋的帕罗军队头上。
艾修鲁法特在箭塔里看着这场如同波浪一样的冲锋。他知道城墙上有七名弓箭手在持续射击。但是这七弓箭射在人群里,就如同一块小石头丢进海里,连一点波澜都没有掀起。如果凝神细看,可以时不时的看见一个人中箭后倒下,但是他的同伴立刻踩过他的身体,接替他的位置。
帕罗士兵越过矮墙,用长木板或者梯子盖在护城的壕沟上,然后踩着木板冲了过来。但是在这个位置是致命的,因为弓箭手们可以精确的瞄准敌人的头部和胸部。成群的帕罗人在等待着通过壕沟的时候死在箭下。尸体和伤员躺满了壕沟的边缘。
敌人的火qiang手们就硬顶着弓箭,和城头对射。但是城垛在这段时间内经过了强化和加固,火qiang根本威胁不了城垛后的弓箭手。
真正的威胁在于大炮。又一炮命中城垛,巨大的力量把一个弓箭手震得飞了出去。这个不幸的人手舞足蹈着从城头摔落,掉在壕沟中,被数根尖木桩刺穿了。
第十一节 小胜
第十一节小胜
“主人,高能量反应!”在头脑里,嘉莉醒。
从帕罗军队的后方,一闪着蓝光的光球从空气中浮现,凝聚,然后飞向城头。
但是城头上方有看不见的能量护盾,光球在接触到城墙之前,就好像肥皂泡沫一样突然消失了。
“主人,是女先知的力量。”
艾修鲁法特能够感觉得出来,帕罗魔法师从魔法之风中抽出并加以编织的能量,被女先知以相反的操作解除编织,并重新归还魔法之风中。解除编织虽然是一种更高的技巧,但是实际上更加省力。消除一个魔法只需要花费编织这个魔法三分之一的精力。
另外一个魔法出现,但是这一次同样被女先知们解除了。这种迅捷的反应让艾修鲁法特略感吃惊。
“主人,不用惊讶。只要您认真练习,迟早也能掌握这种技巧的。”嘉莉解释道。
不过这些魔法师们似乎出工不出力。他们看起来好像然出这场战斗之外。至少目前为止,他们只是时不时的丢来一个魔法。然后被女先知所解除。
梯子靠上了城墙。伴随着喊杀声,帕罗的士兵沿着梯子爬了上来。
大炮这个时候加强了火力,一炮命中了距离箭塔很近的一处城垛。铁球打得石头和木头碎片四溅。一名毫防备的弓箭手脸上插满了尖锐的碎石和木片,尖叫着倒了下去。他在地上翻滚,出凄厉的惨叫。
更远的一些地方,已经有敌人沿着梯子爬上来了。但是迎接他们的是成群的骑士,那些帕罗士兵脚一落到城墙上就遭围攻,几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杀死了。
而在城下,猬集在梯子下方的帕罗士兵成了更好的靶子。民兵把烧溶的锡和铅洒下去,这种熔化的金属挥了可怕的杀伤力,一旦碰到人的皮肤,它就能直接把血肉都烧化掉。就算是铁甲也不能阻挡这种东西。手)打)吧))城下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是帕罗人还是不顾一切爬了上来。虽然他们还在不停的被杀死,被射死,被烫伤,但是他们却不顾一切的冲上了城头。骑士们先前牢牢把守的地方,已经开始出现松动的迹象。那些跳上来帕罗士兵虽然依然被围攻,被杀死,但是他们也开始占据一小块一小块的城头,用自己的生命保护着新的同伴攀上城墙。
“艾修鲁法特大人,我们要求增援了!”一名骑士跑过来,对艾修鲁法特说道。
威廉戴利率领着预备队在等候着增援信号。如果现在出信号,他的部队马上就可以来支援自己。
“还不用。”他低声回答,然后自己着剑走出箭塔,上了城墙。
他冲向一个帕罗人最多的地方,然后下令让已经久战疲惫的骑士们后退。接着他自己冲上去,长剑挥舞成一个圈,把当头两个帕罗的重装步兵砍成了四截。其他的敌人在惊骇中后退,但是艾修鲁法特却穷追不舍。他双手持剑,以人的力量和度砍杀,完全压制帕罗人的抵抗。最后的帕罗人被他一剑砍掉半个头的时候,那个人的眼睛里依然闪着不敢置信的目光。
然后他冲向下一个突破口,长剑下掀起死亡和鲜血的狂风。一个接一个,人体和甲胄在他剑下分离,破碎。到最后的时候,甚至有帕罗人在恐惧和绝望中回头跳下了城墙。
城下的鼓声再一次响起。这是督促第二波部队进攻的信号。
是时候了。
“吹号!吹号!”艾修鲁法特向着箭塔上方,处于最安全位置的号手大声呼喊。
此时在城下,几个军官在魔法师们陪同下观看着战场。伴随着鼓声,第二波步兵呼喊着冲上去,越过矮墙和壕沟,直冲向已经架好的梯子。
“看来圣吉恩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