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麻利的穿戴一新,楼上的唐雅已经是等得不耐烦的按着喇叭,林天生怕她按捺不住,拿着匕首冲上来捉奸在床,赶紧冲了蓝烟媚房间乘坐着电梯,一路小跑的来到唐雅的面前。
“对不起,刚才有事耽搁了。”林天赶紧的致着歉,说着话习惯性打开车门准备上车。
唐雅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蓝烟媚家那扇被林天打开的窗户上,似乎她很想知道,林天这一夜在那里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
见她这般,林天饶是心理素质过硬,也不禁老脸一红,催促道:“你不是说龙君病得很重嘛!”
唐雅这才收回了目光,冷脸扭过头,目光里带着一种厌恶,冷冷的盯着林天,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林天的最深处,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
林天被她的目光看得不禁发毛,不尴不尬的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没事!”唐雅回了一句,发动车子便往龙怒的基地驶去。
一路上,唐雅身上杀气浓烈,逼得林天胆战心惊,生怕招惹了她,可他不明白的是,唐雅为何会有这般浓重的杀气,思来想去也未得解,很是苦恼。
终于,驶到大本营,唐雅毫无征兆的把车猛得一刹车,车很快就停了下来,对林天说道:“下车”
林天这方面吃过大亏,自然晓得系上安全带,不然,英俊的小脸又是与悍马的挡风玻璃来了一个近距离的接触,见唐雅气场很强,他也不敢有半句牢骚,解开安全带,很小心推开车门走下车,将小受男的本色发挥到了极致。
龙怒大本营是一个四合院,屋子里正前面是一个大约有一百多平方米的操场,平日里龙怒精英们就在这个操场做着一天练习的热身运动,然后,再开始一天的大运动量。
火药、雷达正在操场上练习着摔跤,猎鹰正倚着操场上的石锁擦拭着他那把心爱狙击步枪,龙君生了病对于他们每天必修并没有太多的影响。
一切训练正常进行,风雨无阻,这便是龙怒的死规定。
刚要走进屋子,司马晓就与他迎面撞,笑着欢迎道:“林天,你可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
“司马队长,龙君怎么了?”林天还是很把龙君的病情放在心上,还没司马晓说就主动的问道。
司马晓听他一问,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的敛去,说道:“龙君最近的头痛的毛病越来越严重,而且,身体里戾气也在不断的逆流反转,让我们的军医都策手无措,所以,我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
听司马晓介绍,林天觉得很奇怪,说到底,龙君身上的戾气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已经逐渐的得到了控制,病是林天治的,所以,这一点儿他自然最有发言权。
可今天没想到的是司马晓竟会说,龙君的病情很严重,以至于筋脉逆流的地步,这实在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除非
林天与司马晓自然是边走边聊,扭过头来问道:“司马队长,最近有谁惹龙君发怒了。”
龙君身上的戾气得到了控制并不代表已经根除,一但有人刺激他,惹得龙君雷霆大怒,他身上的戾气就会再次复发,一但犯病,他的病情就会比起原来更加的沉重。
而他头痛欲裂的毛病也正是具体病征的表现,林天疾步的往龙君所住的房间里走去,虽说,龙君是龙怒的最高领导者,但最近一些年,由于他身体的疾病,已经让他淡出了军方高层的视野。
也正是因为,龙君的先前战功卓著,才会被一直留任在现在,说到底,龙怒并不是龙君私人的,而是国家的,一但将这个概念混淆,那便是极其诛心的行为。
从司马晓的口中,林天也逐渐得知,龙君的重病原来是罗义搞得鬼,这家伙也正是趁着龙君的病,想夺取龙怒的控制权,也正是他用极其卑鄙的招数,才会引得龙君勃然大怒。
龙君金革铁马这些年,什么风浪没见过?眼里又岂会容沙子?他当然毫不犹豫的对罗义的行为予以还击,罗义当然不会与龙君硬碰,而是走了迂回路线,将现在龙怒的情况,添油加醋反应到高层。
最后还不忘加了一句那句极其诛心的话,龙君想把龙怒据为已有,不然,也不会身染重疾也不肯告老还乡。
“太可恶!”林天极其愤怒的握紧的拳头重重砸在了桌子上,他紧锁眉头思索着罗义到底意欲何为?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司马晓见林天动了怒,好言劝道:“现在治好龙君的病,是最紧重的事情。”
说到龙君的病,林天觉得很是愧疚,因为,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找到根治龙君的病的办法,虽说经过几次针灸再加汤药的治疗,病情得到了好转,可这一次,又让病情加重起来。
这也让林天很郁闷,郁闷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真正根除龙君身上的病,当然,他最近也翻看过医书,上面并没有太多介绍关于龙君身上病如何的根除。
父母所著的《医学宝典》又因为柯志宗这货的捣乱,而残破不全,关于疑难杂症的篇章几乎没有,虽说,林天还保留了一些,但对于龙君的病并没太多的帮助。
不过,有一点儿,林天印象很清楚的是,书上面提过要类似的于龙君的病情,而它所用的方法,是游龙九针的第七针。
可这让林天犯难的,他所会的也只不过就是前面几针,后面失传的几针又该如何去学,而学不会龙君的又如何该根除
一个又一个的问号始终盘旋在林天的脑海里汇集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第一卷 第600章 龙君的病拖不起
林天满腹的心事又怎么会随便跟别人倾诉,与司马晓一道,往龙君居住的二楼走去,对于龙怒,林天经常来当然是再熟悉不过,一花一草也很有感情,轻车熟路到闭着眼睛都摸到的地步。
二人沿着楼梯而上,台阶的尽头,正对楼梯口的位置就是龙君的卧室,司马晓生怕打扰了龙君的休息,轻轻的推开了虚掩的门。
二人走进房间一瞧,龙君并没有想像那样沉沉的睡去,而正躺在病塌之上仰视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无力,像是在回忆,又像在抱怨。
虬髯的胡须,灰白相间的一字眉都让他平添了英武,而过往的曾经伴随着龙君戎马一生,成为他战功卓著的骄傲。
沙场上带着威武的骄傲,他高昂的头颅始终不愿向任何人屈服,即便是流血也不会流下一滴眼泪的倔强
这一刻,他终于还是向病魔低下曾经高傲的头颅,病势沉重的躺在了床上动也不动。
“你来了”龙君挣扎着想坐起来,试也几次仍然没有任何的效果,最后无奈的放弃的苦着说道。
这个曾经身上满是伤疤的老人,他努力想起身的样子看了让人心酸,林天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感受,只觉得眼眶湿润,心如刀绞。
可仍然不忘强颜欢笑的强打起精神说道:“龙君,我来看你了。”
“我老了,没有用了”龙君谓然长叹,话语将一代枭雄的落寞尽现无疑,司马晓铁打的汉子也不尽眼眶泛红,生怕被龙君瞧见扭过头去擦去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林天可没司马晓顾忌,眼眶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流了下来,心情颇为沉重道:“龙君,对不起。”
“傻孩子”龙君的眼眸里再也有没有往日的犀利,目光慈祥凝视着林天,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坐在病塌旁他的头。
林天用手擦了擦眼中的热泪,当着龙君的面前,郑重其事的承诺道:“龙君,请相信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
“我的病只是一些老毛病,并没有什么大碍。”龙君并没有林天的承诺而激动,相反宽容的对他说道:“你不用太担心,我很快就会痊愈。”
一个善良的谎言,可偏偏又是对一个愿把一生交给中医事业以悬壶济世为生的医生所说,这无疑是在打脸。
林天只觉得脸颊红辣辣的,生疼,生疼的,第一次被人以这样的方式打脸,刻苦铭心的痛实在让人记忆犹新,挥之不去。
“对不起”哭并不林天的风格,可是心中的愧疚被无限放大时,也只有哭才是最好宣泄的方式。
此情此景,饶是百炼钢也成了绕指柔,司马晓终于控制不住泣不成声,一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这会儿,早得哭得跟泪人一样。
病榻上的龙君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也许重压之下的他已经好久没这般灿烂的笑过,初次笑起来,竟然还有一些的生疏。
“你不是替我来看病的吗?怎么先哭起来了?”这几天情绪一直不好的龙君,非但没怪林天的唐突,反而开起玩笑道:“等我的病真的没救了,再哭也不迟!”
林天被龙君的话逗得破涕而笑,眸子目光变得格外坚毅,躺在病床上的龙君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他。
坚毅的眸子,是龙君第一次见到林天时最初的印象,至于这小子一身举世无双的医术那又后来慢慢的发现,当初龙君拒绝了无数的名医而偏偏让这个小子医治自己,也正是第一眼的印象。
坚毅,果敢,勇气,善良,阅人无数的龙君在见林天第一面时脑海里就浮现出这个印象,而这个印象也让他明白,找这小子来治自己的病绝不会错的。
林天搭在龙君的手腕的脉膊处,诊了片刻,眉头一皱惊诧道:“好暴烈的脉像,也幸亏林天前段时间所授的《道家养生功》起到平衡的效果,如若不然,龙君很有可能心脉俱裂而死”
这也间接的说明了龙君为何一直在服用汤药和练习《道家养生功》之后,仍然到了病势沉重的地步。
凝重之色在林天的脸上浮现,眉头也是越拧越紧终于成了个疙瘩,在一旁的司马晓见状,大感不妙,失声问道:“怎么了?难道”
刚要脱口而出的话,被他生生的咽了回去,不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