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她稍稍有些痛,但那种痛感倒不如说是一种快感—也就是所谓“奇妙的感觉”
了。
她的衣服一点一点被解开。她的心里在大叫着不,但身体却毫无反抗之意。
“文浩,你会娶我吗?”
庄文浩用双唇含着她小而柔嫩的耳垂儿,在她耳边说着情话。
“当然。小苗,你第一次站在我面前时,我就被你震动了,我觉得心脏被猛
地挤压了一下。
我知道,你就是上帝派来给我的小天使。“
庄文浩的手握在了她小巧结实的乳房,手指肚儿在乳头轻揉着。林雪茵觉得
胸口被充满了,两只小乳房正在膨胀,而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她全身的神经被集
中到一个点上,并迅速扩散到全身各处,令她双腿发软。
“小苗,我真想开灯好好看看你。”
“不要,”林雪茵已经在呻吟了,“我的脸好烫。文浩,抱紧我。”
庄文浩抱着这个娇小的身躯,她多么让人爱怜啊。而她身体上,发丝间溢出
的芳兰之香更令人心荡神迷。这个妇科医生此时此刻已完全背离了自己的职业,
而回归了一个男人的本源。
第十一章
羊子没有回学校。林雪茵自己在宿舍里度过了一个无聊的晚上,她发觉自己
对庄文浩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
第一次的痛楚过去之后,接下来的便是甜密、温馨的回忆与渴望。这和自己
的性格多么格格不入啊,但那种轻轻的刺痛,在强烈的冲击中的麻醉又是令人销
魂的。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因为它来自于纯粹的迷狂中的体验。
庄文浩是那么温柔、体贴,而他的手,他的唇,他的呢喃的情话又是如何牵
动着她全身的感觉。
林雪茵躺在床上辗转着。熄灯铃响了,从男生宿舍那边传出一阵嚎叫。这种
粗犷和凄怆的喊声让她娇小的身子抖了一下。此时此刻,她渴望、渴望被男性的
粗野的进入,但她是忠诚的,她爱庄文浩,爱这个在平时不苟言笑,但热情澎湃
的男人。
但是她又了解他多少呢?难道爱情果真像人所宣称的那样:是盲目的吗?
林雪茵在床上蜷曲着身子,迷迷糊糊地想着、兴奋着,进入了梦乡。
早晨,林雪茵被开门声惊醒了。
羊子零乱着长发,脸色冷得发青,走了进来。
“你到哪儿去了?”林雪茵在床上翻个身,趴在枕头上问羊子。
羊子在手上哈着气,凑到林雪茵床边。
“进去一点,让我躺下来。”
“瞧你,发什么神经?才几点钟啊?你回家了?”
“小丫头,唠里唠叨的。来,先让我躺下。”
羊子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林雪茵被她冷得尖叫一声。
“陈文杰昨晚上找你来了,我说你回家了。”
“我没回家。”
“去陈文杰那儿了?”
“别问了!”
羊子发脾气地大声说,转过背去不理林雪茵。林雪茵看着羊子铺在枕上的长
发,不再作声。
这是羊子第一次对她发火。
上午是美学课的期末考试。林雪茵起床,梳洗完了,去食堂打回两份早饭,
喊羊子起来吃。
羊子掀开被子,发了一阵呆,下了床两人默默地吃完了早饭,羊子收拾着书
包,对林雪茵说:
“生气了?”
“”
“瞧你那个长嘴巴。我又不是冲你,好了好了,我认错。走吧?”
林雪茵撅着嘴巴哼一声,跟在羊子后面往外走。她越来越爱撒娇了,不光是
对庄文浩,对其他人也一样。
教美学的黄老师站在考场门口,林雪茵笑着和他打了招呼,羊子没说话。两
人并肩走进去找位置坐好。
黄老师走过来,和林雪茵说些其他科目考试的事情,问她寒假是否要回家。
羊子在一边用钢笔敲得桌子咚咚响,跟几个男生大声开玩笑。
黄老师看看表,说时间到了,我们考试吧。
试卷发下来,林雪茵先看了看题目,然后埋头在纸上写。题的答案都很长,
主要看个人发挥。林雪茵答完了一半题目,手都累麻了。她放下笔,甩着手松驰
一下。
这时她看见羊子居然在试卷上画起漫画来了。林雪茵着急地在桌子下面踢了
她一下,羊子侧过头看看她,眨眨眼,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看见另一位监考老师
走过来了,她用胳膊把自己的作品盖住,装出一副托腮沉思的样子。
林雪茵抬头向讲台上看了看,美学老师也正看着她们俩。林雪茵矮了矮身子,
侧着脸用口型对羊子说:
“你在干什么?这是考试呀!”
羊子点点头,继续在纸上添了几笔,趁走到教室后面的那个监考老师没走回
来。就从座位上站起来,拿着试卷向讲台上去了。
林雪茵急得直跺脚,但也晚了。她仔细看着美学老师的脸,发现他在接过羊
子的试卷时毫不动声色。羊子昂着胸走出了考场,美学老师把她的考卷对折了一
下,塞进了一个纸袋里。
林雪茵见木已成舟,而且并未有什么大事发生,就重新埋头答题。
答完题后,林雪茵检查了一遍,也交卷了。交卷时,她看见美学老师的嘴动
了动,但终于什么也没说。
羊子没在外面草坪的长椅上等她。林雪茵想她大概嫌冷,先回宿舍了。
但宿舍里也没人。林雪茵着急地跑下楼,她真是替羊子急死了。她怎么敢这
样干?美学老师早就说过要她注意的话,轮到考试她又胡来,美学老师非气疯了
不可,这次她肯定及不了格,说不定黄老师给系里一说,那羊子可就麻烦大了!
她也太让老师难堪了!
林雪茵在校园里转了一圈,还是没见羊子的影,她大概是回家了。可下午还
有最后一门课要考,她要是不来可怎么办?
下午。羊子还是来了,几乎是踏着铃响进的考场。林雪茵给她留了位子,但
她没过去坐,甚至没向林雪茵这边看一眼。
下午的考试,羊子十分认真,其他同学都走完了,她还是认真地答题。林雪
茵交了卷,站在考场外等她出来。
羊子出了考场,经自走到林雪茵跟前,不等林雪茵开口,她抢先说:
“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管!我今天有事儿,改天再向你解释,我先走了。
你自己注意一点儿。陈文杰来找我就说不知道,庄文浩那儿你也别多说,记
住了?
好!我走了。“
羊子转身就走。林雪茵看着她的背影,她的披肩长发在风里飘扬着,有些萧
瑟之感。
林雪茵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和另外一个女生往回走。她预感到羊子要出什
么事儿,但她却无力制止她!
稀里糊涂地吃了晚饭。林雪茵捧起一本小说翻看,但看不进去。心里乱糟糟
的,像是绞着羊子被风吹乱了的长发。
陈文杰果然来了。林雪茵趴在窗口上说羊子不在。陈文杰不相信地问:
“怎么又不在?”
“真的!”
陈文杰失望地搓着手,在进出的女生中间显得很孤单。林雪茵又说了一遍,
陈文杰只好推起自行车走了。一边蹬车一边回头向楼上望着。林雪茵靠在窗口上,
看着他走远了。
这个季节很容易使一切丧失激情,包括爱情。但庄文浩不会,林雪茵甜蜜地
想。
第十二章
大约七点钟的时候,庄文浩在楼下喊林雪茵了。
林雪茵刚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就下楼了。庄文浩迎上来,看着她红润的
脸:
“洗了澡?”
林雪茵拢拢耳边的发丝,点点头。
“到哪儿去?”
“看电影吧。有个好片子,是个音乐片,叫什么来着?”
“好冷哦。”
“不会的,电影院里有暖气开放。”
庄文浩买了电影票,两人站在外边说了一会话。林雪茵告诉庄文浩羊子反常
的行为。
庄文浩不以为然的说:
“管她呢。”
林雪茵有些惊讶。庄文浩赶忙笑着说:
“她不会有事的。”
庄文浩搂着林雪茵小小的肩头。他的手臂十分有力,靠在他的臂弯里,林雪
茵感到很温暖。她的身子微微瑟缩着,这种天气里,只有他这样的男人才能驱除
掉她的寒冷。而他的健康的肌肤又是多么令人神往!
看电影的时候,两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庄文浩把她的小手塞在自己的衣服
里面,林雪茵温情地抚摸着他的皮肤。
银幕上是音乐和优美的舞蹈,但它们太柔婉了,太虚弱了。林雪茵少女的心
需要的是粗暴、犷野的进攻。
林雪茵仰起头看看庄文浩的脸。庄文浩的脸是那样平静,但那是肤浅的虚伪
的平静,就在那平静下面,他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发狂地呐喊。
音乐在大厅的上空回旋、下沉,然后飘逝,林雪茵的心就像那引起轻灵的音
符一样忽上忽下,无所凭附。
“我们走吗?”
庄文浩低声问林雪茵。
林雪茵觉得自己就如一片云一样飘了起来,在恍惚中像个孩子被裹挟在庄文
浩宽阔的胸怀里。她不知是怎样回到了庄文浩的宿舍,又是怎样躺在了床上。
庄文浩用他的唇在她的肌肤上吻着,由上至下。林雪茵躺在了春风的拂拭中,
她的呻吟悠悠荡起。
她不自禁地大声呻吟着、呼唤着,两只手失去理智地抓住了他的头发。她几
乎忘记了这是一个有生命的躯体,她亟需要向什么东西发泄出自己的能量、她要
爆炸了。
庄文浩的身体迎了上来,那个奇异的生气勃发的东西,向她进攻了。
林雪茵吟唤着,把自己的身子迎上去,去接纳它,接纳这个英勇的骑手。
它是那么完全地进入了。而她则包合着它,她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