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的话,你无须多么的在意。”此时应该生气的快要把房子都给砸碎的欧云晨,现在还在安慰着躺在自己怀抱里的风清扬。
“怎么了?”
一般听到他这种话的时候,随便一个人女人都应该笑的眉开眼笑吧?风清扬到是个特列,竟然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带着不同的呆滞。
他笑的裂开了嘴,半开玩笑道,“怎么?被我的气势吓到了?怎么?看到了二十一世纪的好男人典范?为此觉得留在我的身边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迎来欧云晨的却是风清扬的拳头。
力道分明不重,顶多能捏死一只蚂蚁,而欧云晨却夸张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似乎下一秒就会心脏病发。
“风清扬,你谋杀亲夫啊?”
显然他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得到的回应依旧是风清扬那张冷冷的臭脸。
“怎么了?”欧云晨的笑容也变得有些难看。
“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我昨天跟萧澈在一起,还在他家过夜?”
所以,也就是告诉她,她从萧澈的家里醒过来到回到欧家门口,再到现在,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而他却藏着事实?
难道他就那么的喜欢看自己手足无措,在他的面前,经历着他的另类审问的样子?
哈!多么的可笑,而自己也是同样的如此的幼稚。
眼看现在已经不是开玩笑可以解决的事,欧云晨也一改刚才的开玩笑姿态,变得郑重其事起来。
“是,我早就知道。”
转过身子,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掏出一本杂志递给风清扬看。
风清扬拿在手里,看着杂志上的照片,沉默不语。
昨天她跟萧澈在医院的花园里经历的一切,原来被狗仔队
“这是”
“今天早上我接到的杂志,油墨未干,似是连夜赶制的。”
似乎这算是个沉重的话题,欧云晨长吁一口气,有种想要抽烟的冲动。
“当时看到这个确实很生气,所以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想要听你的解释,又怕这事实是真的,你就会这样的彻底离开我的身边。”
“不过”忽然的词汇也带着愉悦的跳跃,“当我看到你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些只是谣言,不攻自破的谣言。”
忽而,风清扬也不敢再看欧云晨的那张脸,“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你真的跟萧澈有过什么的话,今天你也不会回到欧家。”
风清扬低着头,双手抓紧床单,“是吗?你就那么相信我是你说的那种人?”
“睡在一张床上那么久的时间,如果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的话,那么我这几年也白在人世上走一遭了。”
心情沉闷的,伸出手,盖在她的一双手上。
瞧,多小的一双手,他只用一只就能把一爽手全部盖住。
“我觉得俩个人之间不应该有过多的掩埋,什么话还是当面说的比较好。”他的眼神遗留到杂志的封面上,风清扬痛苦的一张脸显现在他的面前。
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所以才会在人前那么的脆弱。
可是他还是生气,气的是,为什么风清扬遇到了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萧澈?
为什么在她身边带着的人是萧澈而不是自己?
太多的为什么,太多的不知道。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之外,风清扬不知道到底应该说什么。
欧云晨正在慢慢的改变,而自始至终都快没有改变的人却是自己。
“不要说什么对不起,太生硬了。”床上的那本杂志,此时却成了碍眼的存在。
“因为我一时的情绪不稳定,又给你惹了麻烦,呵呵,可是我呢?却除了道歉之外什么事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背负了太多,隐藏了太多,稍微的一个打击,就让自己萎靡不振。
说来,确实是可笑了。
“算了。”俩个人不应该在这方面上斤斤计较。况且,风清扬惹出的麻烦,他来解决就好。
杂志被欧云晨拿在手中,然后他慢慢的撕碎,碎片在空气中飞舞,风清扬眯着眼,感觉那是洁白的雪,
“好了,现在能不能告诉我,昨天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欧云晨的话音刚落,风清扬的手指也不自然的跳动。
果然
欧云晨的眼眸垂下,空气中有的则是暗潮汹涌的黑暗。
第一百三十一章
“昨天我去医院看望阿K,本来听到阿K要跟玉姐结婚是件很让人感到幸福的事,谁知道离开病房的时候,看到了风语琳还有肖柏,也没觉得心情不好,聊了几句,我跟小鹿就走了。谁知道在花园坐着的时候,看到了萧澈,谈了几句,他告诉了我我”
接下来的话,风清扬又开始哽咽起来,似是说不出口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话萧澈到底跟风清扬说了些什么?
欧云晨很想发问,可是看到风清扬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自己也狠不下心来,只好摸着她的手道,“如果不想说的话,那么就不说,或者先冷静一下,我们有的是时间,以后再说也没关系。”
“不”
风清扬倔强的摇了摇头道,“没事,当时听到挺震惊的,现在还好了,早就消化完了,萧澈说,当时我爸爸确实是心脏病发,不过风语琳还在家里,可是风语琳没有去拿心脏病药,也没有去通知救护车,而是静静的站在我爸爸的身体旁边看着他心脏病发,直到死了,才通知救护车呵呵真的没什么事。”
又岂不知风清扬的脾气,天生的嘴硬心软,越是说没什么事,越是事态严重的快要死掉。
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看着风清扬那张挤着苦笑的脸,只觉得心头泛酸,受不了她的这副难过的样子。
霸道的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怀抱里,感受着她的身子在渐渐发抖。
“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哭出来的话就好了,心里也不会这么郁闷了。”
“不。”风清扬还是依旧倔强的说不,欧云晨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再次的安慰她。
“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为什么风语琳可以为了得到风家的一切,从我的身上抢走一切,她就可以连人命都不屑一顾?为什么抢走了我的一切却不知道珍惜?眼睁睁的看着风家的家业,毁在了她的手里?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好不了解,爸爸又没做错什么,想报复的话,就报复我好了!为什么要对我的爸爸下手?为什么!?”
风清扬激动的拍着自己的胸前,没拍一下,她的心脏连同欧云晨的都在跳动着非一般的痛楚。
这种事情,欧云晨从来不懂,也没有经历过,所以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样的安慰风清扬。
唯一能做的就抱着她的身子,用力的抱着她,让她能够感觉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自己陪在她的身边。
她不孤独,她不可怜!
可是只是这样能够慰籍着她那颗受了伤的心灵吗?
他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只能这么做。
“我去爸爸的坟墓前,看着他的墓碑发呆,那时候已经下着好大的雨,可是我却没有觉得冷,也没有觉得这雨有多么的烦人,甚至我还在期待着这雨能够越下越大,这样的话就能把我身上的肮脏全部洗刷掉,再狠狠的打在我的身上,让我生病,让我去死!让我另外的一个世界里陪着爸爸,去见爸爸,当面跟他认错~!”
已经开始快要到了含糊不清的程度了,她的言辞激烈,大口大口的喘气着。
“风清扬”依旧抱着她,比刚才的更紧。
他在埋怨,埋怨自己为什么在风清扬最难过的时候,没有在她的身边陪着她?如果陪着她的话,这种事便不会发生
如果是当时,他一定陪着风清扬一起淋雨,一起淋雨
“然后”风清扬忽然笑了,对着欧云晨露出好看的笑容。
欧云晨的眉头有些难看,风清扬现在的眼神,让自己觉得有些恐怖。
“我想不通为什么风语琳会不顾爸爸的死活,让他就死在那里,可是我知道的却是,不管如何,爸爸的死,风语琳都要给我一个交代!”
她紧咬的下唇,已经被她咬出快要泛红,骨节分明的手,更是握着惨白。
“所以我回了我的家,去找风语琳问个清楚欧云晨,真的,我真的只是想要问问萧澈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为什么我回到家,风语琳自己不出来不说,竟然也不让我进门?!那里是我的家啊,我的家啊!我住了二十几年的家啊!那里有我的爸爸!”
风清扬把着欧云晨的肩膀,来回晃了晃,大概是想听到欧云晨说些什么,可是她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
她的眼神忽然暗淡下来,没精打采的垂着脑袋。
“我知道的,你也跟萧澈一样,以为我疯了。”
“后来呢?”欧云晨的再次张口,竟然发现自己的嗓音是沙哑的。
“后来,我喊着喊着,就再也没了力气,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在萧澈的家。”
欧云晨捧着风清扬的头,亲昵的靠在自己的肩膀。
“乖。”
说出来之后,心情果然好了点,风清扬摸着自己的脸颊,带着的笑容十分苦涩,“我是不是特傻?就是因为傻,所以才会傻乎乎的跑回家,去指望风语琳跟我说实话?!”
欧云晨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
沉默了好久,欧云晨才终于询问,“你想要怎么做?”
早听说风总裁猝死,听起来实在是蹊跷的很,现在看来果然是这么一回事,但是这话却从萧澈的嘴里说出来,总是让人觉得不妥。
“风语琳怀孕了,是肖柏的孩子。”
“”
“血债血偿!”
这话说的倒也不假,可是风清扬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欧云晨只觉得顿时的五雷轰顶。
血债血偿,多么血腥的字眼,未免的也太过沉重!
“风清扬!”欧云晨把着她的肩膀,用力的晃了晃,想要让她冷静,想要让她从复仇的深渊中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