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尚坐到杜美珊床尾的沙发上,打量着她,他真的很少见到她这么不精神。不过,不用问他也很容易就能猜到她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想必多半是因为安维辰。
除了安维辰,又有谁能左右杜美珊的情绪呢?
杜美珊侧躺在床上,见杜明尚进来动也没有动,表情也是爱答不理的,直到听到他的话,才皱紧了眉头,很不是滋味地说道:“是,是有联系了,不过,已经是过去式了。”
“怎么就成了过去式了?”杜明尚扬了扬眉头,好奇以问道。想那安维辰也真是个奇葩啊,能让杜美珊搞不定的男人,也就他安维辰一个了。
“哼,那个安维辰,玩失踪玩上瘾了,说不见就不见了,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连我雇的私家侦探都查不到他的去向。”杜美珊说得有点咬牙切齿,那副样子就好像她真的是恨极了安维辰。
如果早一天,杜美珊现在所说的就是她心里的真实写照,只不过,现在的她已经知道了安维辰的下落。
在今天来大宅之前,杜美珊一气之下解雇了那个没有用的废物侦探,他居然连安维辰上了班都不知道,若不是她安排在安氏集团的眼线告诉她这个消息,她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只不过啊,她知道是她知道的,却不想说给杜明尚听,如果让她的这个蠢哥哥以为她一直与安维辰有所联系,就不免让他有提防之心,所以,她才会从一进家门,就开始演戏了。
“连丁雅兰也不知道?按理说,安维辰好不容易遇到丁雅兰,应该天天粘着她才对啊,就像以前一样。”杜明尚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他可没兴趣知道安维辰的事,他只想让安维辰离丁雅兰远远的。
想当初,他最讨厌的就是比他们小几岁的安维辰天天地缠着丁雅兰,甚至还为了丁雅兰与他大打出手。
“若不是因为丁雅兰,安维辰也不会失踪啊。”杜美珊感慨了一声,突然又觉得不对,其实,若不是丁雅兰,安维辰也不会主动联系她。
“哦?看来,我的消息真是太落后了呢,你把详细地情形给我说一下吧。”杜明尚显得很有兴趣。
杜美珊用鼻子“哼”了一声,就好像杜明尚在对她提出最无理的要求,她百无聊赖地摆了一下手,说道:“讲给你听?我现在可没那个心情给你讲故事,我只能简单地告诉你,丁雅兰又把安维辰给甩了,所以,安维辰又失踪了。”
“哦?这到真是一个好消息呢。”杜明尚的话一出口,就看到杜美珊的脸色一变,于是连忙赔笑地改口说道:“你别误会。我只是指丁雅兰把安维辰甩了这件事。”
“我倒觉得,你别误会才是真的,不要以为丁雅兰甩了安维辰,你就有机会对丁雅兰出手。我可再对你说一遍,你不能碰丁雅兰。”杜美珊郑重地警告着杜明尚,他已经害她一次了,不能再让他因为管不出下半身那东西,就坏了她的好事。
“我知道了,你不用总是见我一次就警告我一次,”杜明尚不以为然地笑着说道,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再次计划如何把丁雅兰弄到手了。
杜明尚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当初,他确实担心丁雅兰会把事情闹大,影响他在公司的地位和声誉,更影响到杜伟伦对他的信任。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早就已经将那份担心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虽然最近他弄了几个小明星供他消遣,甚至还勾搭上了一个人妻,可是,这些女人都太容易弄上手了,两三个晚上过去后,就让他觉得索然无味了。
在他心里,始终惦记着丁雅兰,真是想忘都忘不掉啊!
杜美珊坐起身,瞪着杜明尚,语气不无警告地说道:“那是因为见你的次数太少了,之前那次还是在你非礼丁雅兰不成的第二天。”
“不要用非礼二字好不好。”杜明尚无赖地笑着,这种事在他看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更何况,他现在的心情大好,不论杜美珊说什么,他听着都像是歌颂他的赞美词。
“哼,总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下一次,你若再搞砸了什么事,可别想我会出手帮你的忙。”杜美珊嘴里说着不管,但实际上只是想以此威胁杜明尚不要去招惹丁雅兰。
如果在这个时候,丁雅兰被杜明尚逼得无法在伟天集团继续呆下去,就算她已经和安维辰决裂了,她也一定会向安维辰求助。
因为丁雅兰也不是傻子,在她所认识的人当中,除了安维辰,还有谁能对付得了杜明尚?难不成她还要去找曲子谦吗?
而安维辰,对于别的女人虽然很无情,但是,对于丁雅兰,却几乎是言听即从了。所以,绝对不能让丁雅兰觉得她已经被杜明尚逼得走投无路了。
可是,杜美珊看着杜明尚现在的样子,自己的警告恐怕是收效甚微了。不行,看来只是警告还是不够的,等一会儿吃过了饭,她回自己家的时候,还得提醒一下沐枫吧,让他帮自己多留意一下杜明尚的动静。如果发现杜明尚仍然对丁雅兰有意,那在他出手之前,她就必须提前一步阻止他才行。
就在这时,佣人来敲门,告诉屋子里的兄妹俩,杜伟伦已经到家了。
杜明尚应了一声,就走到床前,把手伸向杜美珊,笑着说道:“好了啦,我知道了,你也不要总是因为丁雅兰来警告我啦。如果被外人听到,还真搞不清楚究竟我是你的亲哥哥,还是丁雅兰是你的亲姐姐了。”
“哼,当然你是我的亲哥,不然,我才懒得管你那么多事。”杜美珊把自己的手放在杜明尚的手心里,任他拉着她,下了床。
第四十七回 你就趁现在多笑笑吧
终于完成了那个魔鬼秘书交给他的工作,安维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一下自己几乎已经僵硬的脖子。
几天前,安维辰就和熊筱白定好了回家吃饭的日子,而今天晚上,就是他前往熊家拜访的日子。
看了看手表,安维辰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工作完成的时间比他预计的要早很多呢,也不枉他这一天就仿佛是拼了命一般,连喝水的时间都省去了。
元旦的时候,他放了小熊家人的鸽子,这一次,安维辰可是下定了决心要扳回上次的不好印象。而良好开端的第一步,就是坚决不能迟到!
安维辰正待起身给自己倒杯茶,就听到有人敲门,他放下手上的杯子,对着门口的方向说了一声“请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是新进的员工,他向安维辰鞠了一躬之后,就侧开身,给捧着一大摞资料的熊睿义让路,随后,他退出办公室,把门关上了。
安维辰皱起了眉头,看着熊睿义把资料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才好心地提醒道:“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就应该跟你说过,我晚上有个重要的约会,一定要准时下班。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今天的工作全部都做完了只是,你现在又拿这些资料过来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把你刚刚在电话中提到的资料给你送了过来,这是日程之外的事情,你可以自由安排时间。”熊睿义淡淡地笑着,回答了安维辰的问题。
看着熊睿义,安维辰最近越来越觉得,他的这个秘书真不愧是杜子丛亲手带出来的人,他和杜子丛完全就是同一类型的人。
他们这种人,说话总是彬彬有礼、笑容可掬,对人谦和又恭敬,处事低调又内敛,而实际上,也正是他们这种人在暗中主宰着事态的发展。
还真是狡猾呢,你个小狐狸!安维辰在心中既痛恨又羡慕地骂了一句,看来,自己还有得历练呢。
“我刚刚在电话中只说了一句话,你就给我找出这么多资料来?”安维辰看着那摞得老高的资料,就觉得有点头大,如果是以前,他恐怕早就怒吼着从办公室里狂奔出去了吧。
“这只是一部分”说话间,熊睿义从西装裤子的口袋里又拿出一个U盘,放到了安维辰的面前,不紧不慢地说道:“U盘里面还存着一部分,其他的,我都存在我电脑中的共享文件夹了,你知道密码,可以随时登录查看。”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这小子一定是成心想惹怒我!安维辰瞪着熊睿义,这小子从第一天开始,就对他说什么如果他想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叱咤风云,就一定要练就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所以,这个小子才有事没事就想气气他吗?
“我知道了,谢谢你!”安维辰在想像中狠狠地揍飞了熊睿义之后,终于可以微笑着表示对他的感谢。
“不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熊睿义在心中小小地称赞了一下安维辰,他的语气和面部表情已经合格了,只是,他眼中的怒火如果现在在安维辰眼前放一只鸡翅膀,恐怕瞬间就会烤焦了吧。
“如果没别的事情了,你就出去吧。”安维辰微笑着下了逐客令。
熊睿义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出了安维辰的办公室,熊睿义看看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要下班了,他必须抓紧时间再做一些工作,尽量把原定于明天上午的工作都赶出来
今天不但安维辰会准时下班,他也不能留在公司加班了。因为几天前,熊妈就宣布他的那个妹妹要带男朋友回家吃饭。而且,他还被熊妈郑重警告了一番,说他身为熊家的长子、熊筱白的亲哥,一定要早回家,迎接熊家未来的女婿。
只是这样还不算,熊妈还交给他一个令他头大任务,就是要把那个准女婿灌倒。熊妈有她自己的一套歪理,说什么看一个男人品行如何,一是要看他分手时候的态度,二是要看他酒醉后的表现。
但是,在熊家的四个当中,熊妈和熊筱白几乎是沾酒即醉;至于熊爸嘛,以前还能喝上几杯,可自从熊妈觉得他喝点酒后就废话多多,索性强迫他把酒戒了之后,熊家就只剩下一个可以担当起灌醉准女婿重任的人选了。
于是乎,这个重担就抗在了熊家的长子——熊睿义的肩上了。
熊睿义上班后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