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重任的人选了。
于是乎,这个重担就抗在了熊家的长子——熊睿义的肩上了。
熊睿义上班后虽然应酬也不少,但他一向是以工作为重,喝酒都是点到为止。就算有后续的节目,也懂得适可而止。所以,就连熊睿义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到底如何,有没有把别人灌醉的能力。
只是,有一点,熊睿义非常清楚,就是他今天晚上一定好过不了。万一自己今天晚上不幸败下阵来,那恐怕明天整个上午他都会状态不佳。
为了不因为私事而影响到正常的工作,所以,熊睿义才会尽量多做一些明天的工作,才会提前把安维辰明天才要的资料提前交到他面前。
真不知道,自己的那个妹妹找了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不过,能让熊妈赞不绝口的人,一样卖相非常好。
安维辰为自己冲了杯羊奶,他虽然不明白今天明明是去熊家吃晚饭,为何他早上出门的时候,他的小熊会千叮万嘱地提醒他下班之前要喝一杯羊奶,不过,既然小熊那么说了,他自然会听。
趁着等羊奶变凉的时间,安维辰拨通了熊筱白的电话。
熊筱白紧张地接起电话,立即紧张地问出一句话:“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才说你去不了了!”
“你是指回家吗?怎么会,我们都说好了。我打电话就是告诉你,我已经把工作都忙完了,我会准时下班去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回家。”安维辰的语气暧昧,不过,他很喜欢这种亲近感。而且,他心中那份紧张,似乎也证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把这次登门拜访看得非常重要,因为,那些人是小熊的家人。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的秘书不让你走呢。”熊筱白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以示安慰。
“怎么会呢?我今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他,我今天晚上必须准时下班有什么事情能重要过去见你的家人呢”安维辰笑着,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但说的却是他的心里话。
熊筱白脸一红,心情却突然有点沉重。真是可惜啊,如果她和他不是契约恋人,那她现在就不会觉得这么失落了吧。
安维辰察觉到了电话中的沉默,就笑着问道:“你在干嘛?我还有半个小时就可以走了,你是不是已经打扮完毕了?”
“嗯,我已经收拾完了。”熊筱白偷偷做了一个深呼吸,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顿了顿,她才再次开口,问道:“你有没有按我说的,喝一杯羊奶?”
“有啊,我刚刚冲了一杯,太烫了,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聊聊天儿,一会儿就能喝了。”安维辰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杯子,还有点烫呢。
“那就好,你可一定要喝哦。”熊筱白不放心地又嘱咐了一句。
对于熊妈那套选女婿的理论,熊筱白早已经是耳熟能详。她知道,今天晚上这酒,安维辰一定少喝不了,而且,空腹喝酒可是会伤身体,所以,她才会千呼万唤让他提前喝一杯羊奶。
不仅如此,她白天还抽空出去买了最好的蜂蜜,准备从熊家回来后,冲蜂蜜水给他解酒。
“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忘记的”安维辰笑了笑,这种被人贴心唠叨的感觉,对他来说真的是既新鲜,又幸福呢。
熊筱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在心里对安维辰说道:你就趁现在多笑笑吧,今天晚上有你哭的时候对不起,我也不想如此,可我已经被熊妈郑重警告过了,不可以提示你。不过,还好我们熊家就出了一个人,由我的笨熊老哥作为代表,一对一地和你拼酒。我相信,以你的酒量,搞定他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安心,作为补偿,我会好好照顾酒醉后的你
“怎么叹气了?”安维辰随着熊筱白的叹息,瞬间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什么事让她不开心了。
“啊没有,只是,一想到回家,就有点发怵”熊筱白眨了眨眼睛,她这也不算说谎吧,她确实不想回去,因为她不想安维辰被灌醉。
“没关系,有我陪着你呢。”安维辰笑着安慰,他不知道,熊筱白刚刚是在替他叹气。
“嗯”熊筱白轻轻应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放在脸上,又因为他的一句而发烫了,我也就这点出息了。强打起精神,她支支吾吾地说道:“我还要做准备一会儿见”
“好,一会儿见。”安维辰笑着结束了通话。
将变温的羊奶一饮而尽,安维辰靠在椅子上等下班。
时间,突然变得好慢好慢,每次他看手表,秒针最多只爬了半圈,渐渐地,他有点坐立难安了。
我这是在紧张吗?安维辰扪心自问,他想给出否定的答案,可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他,他的手心居然紧张得出汗了。
安维辰轻轻地咳了一下,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做了个深呼吸,不停地以各种说词宽慰着自己只是,收效甚微。
调成振动的手机突然在办公桌上突突地转了起来,把安维辰吓了一跳。
是小熊吗?安维辰顿时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他微笑着,伸手拿起电话。三秒钟之后,电话屏幕上显示出的名字,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丁雅兰?她怎么会打电话给我呢?安维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第四十八回 是过来还钱还是过来收尸?
今天是星期天,自从杜明尚事件之后,丁雅兰难得有一天的休息。
一觉睡到九点,醒来时,刘婉玉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丁雅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段时间,她似乎比自己还要忙,就算加班到深夜,回来时,也是经常看不到刘婉玉。如果不是天天早上上班时会去她房间里看一眼,丁雅兰还真的会怀疑自己这个妈是不是失踪了。
肚子饿了,可是丁雅兰却不太想吃东西,而且,想必家里也是什么都没有吧。刘婉玉可不是个会去买菜做饭的人。
走到窗前,眯着眼看着蓝蓝的天空,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悠闲的时间和心情了呢。最近这段时间,她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丁雅兰早就已经肯定了一件事,就是她的那个上司部长,百分百是故意打压她,每天都给她安排了那么多工作,让她必须工作十五、六个小时,才能把所有的工作做完。
叹了一口气,丁雅兰摇了摇头,在家的时间,就不要再想工作上的事情了。
今天的休息,实在来之不易。至于那个部长为什么没有给她安排加班的工作,她也实在是懒得去想了。
既然在家,就把家里来个大扫除吧,马上就要过年,还不知道到了年前有没有时间呢。
将房间里里外外打扫干净,丁雅兰把两个房间的床单被罩都更换了,又把窗帘也摘了下来,一同进行清洗。
当她把洗干净的衣物挂到晾衣架上之后,就全身无力地倒在了沙发上。
好久没运动了,只是洗了这么点东西就累把自己累坏了。丁雅兰换了个姿势,平躺在沙发上,腰间传来一阵酸痛,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散去。
一阵睡意袭来,丁雅兰闭上了眼睛。肚子早已经饿过劲儿了,既然困了,不如就先睡一觉吧。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手机的铃声,丁雅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辨别出铃声是从卧室传来,丁雅兰就走向卧室,难道是那个部长打电话来让她回去工作吗?
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串陌生的号码,丁雅兰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种情形,以前曾经出现过,也正是因为有此经历,丁雅兰才会显得既厌恶、又恐惧。
“喂”丁雅兰轻轻地说了一个字,当做打招呼,她连“您好”二字都吝啬于说出口。
“你是刘婉玉的女儿吗?”一个男人粗着嗓门、恶声恶气的问道,一听声音就知道打电话的这个人绝非善类。
果然!丁雅兰心头一紧,就和她所想的一样,又是她的那个妈惹出了麻烦。
“我是。”丁雅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却没有问刘婉玉又怎么了,反正对方也会迫不及待地告诉她。
“好——!”男人一拍桌子,得意地说道:“你认了就好!我打电话,就是告诉你,你老娘在我的场子赌输了钱,为了翻本可向我借了不少啊。今天到了还钱的日子,她却说没有钱还,我这里可没这个规矩。说吧,你是过来给她还钱呢?还是过来给她收尸?”
刘婉玉一听,当时就慌了,双手在面前一边搓一边恳求:“不要啊,大哥,不就是欠了你们一点钱嘛,我女儿一定会替我还的”
“你给老子闭嘴!”那个男人啐了一口,虽然说,如果没有了这些个烂赌鬼,也就少了他一条财路,但是,欠债还钱那是天经地义,如果不给他们点厉害瞧瞧,那他和他的兄弟们早就饿死了。
要知道他就是吃这碗饭的,像刘婉玉这种烂赌鬼他见得多了,借钱的时候说得比唱得好听,又诅咒又发誓。可到了还钱的时候,就是借口多多,一拖再拖,只要他们兜里有一毛钱,都恨不得扔到赌桌上,而不是想着先还帐。
虽然说“有赌未为输”,可又有谁真的见过一个烂赌鬼靠赌博发了家了?他们钱,早早晚晚,都会在赌桌上输个精光。
烂赌鬼虽然没有钱还,不过还好,他们都是有亲人的,如果不是调查之后,确定他们不是除了一条命就一无所有,谁还会笨得把钱借给他们。
更何况是刘婉玉了,这个女人,可是个财神爷呢。
“她欠了你多少钱?”丁雅兰没有多讲半句废话,她只是祈祷刘婉玉不要欠得太多。虽然她也恨极了这个妈,但是,总不能任由她死在外面吧。
男人冷哼一声,说道:“不多不多,连本带利,刚刚好八十八万而已!”
“多少?”丁雅兰重复问了一句,她觉得自己刚刚好像出现了幻听。
“你耳朵聋了吗?”男人骂了一句,不耐烦地又说了一次:“八十八万。”
“轰——”的一声,丁雅兰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中爆炸了,她头昏脑胀,眼前直冒金星,双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