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维辰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如果不是他的腿不方便,他一定可以奋起反抗的。可现在暂且先忍住这口气吧。
“喂,你把我的枕头和被子藏哪去了?给我交出来。”安维辰拍着沙发,一副讨债人的模样。
“等着!”熊筱白撇了撇嘴,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洗干净的枕套,套在安维辰的枕头上,又把洗干净的被罩也套回到被子。
捧着被子和枕头,熊筱白出了卧室,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扔,说道:“睡”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维辰抓住了手腕。
熊筱白没料到他会搞偷袭,一时不防,被他收紧的手一带,一头栽向了安维辰。
“现在我倒想问问你,咱们俩谁是小受!”忍了这么半天的安维辰,看着怀中的熊筱白,坏坏地笑着,语气很是得意。
“哼,自古小受只能是指男人,咱们俩怎么看,也就只有你才能是小受!”熊筱白瞪了安维辰一眼,挣扎着想站起身。刚刚还心疼他受的伤,现在却恨怎么没把他的四肢都踢残了。
借着熊筱白挣扎的力道,安维辰忍着痛,一个翻身,把她按倒在了沙发上。
第七十九回 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原本,安维辰考虑到熊筱白的异性接触恐惧症才康复不久,也没想与她太过亲近。可他那条受伤的腿却无法吃力,于是乎,他整个人都压在了熊筱白身上。
“啊——!”身体突然受力,熊筱白惨叫一声,她推着安维辰,恨恨地骂道:“你是想谋杀吗?”
“啊——!”安维辰同时惨叫了一声,当然是因为他腿上的伤。一瞬间,他额头上又冒出了冷汗,但他却忍着痛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早知道我也不会”
“活该!”熊筱白瞪了安维辰一眼,她看出他不是在假装,肯定是刚刚的乱动又伤到了腿。
这让她不禁很担心,只是动一动就痛成这个样子,八成是真骨折了吧。
“痛吗?不如,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吧?”熊筱白担心地看着安维辰,忍不住抬起手为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
熊筱白的担忧,让安维辰心中很是高兴。
“你以为医院是我家开的吗?”安维辰学着熊筱白以前质问他的语气,一提医院他就生气,因为他又联想到了那个臭大夫。所以,他才不要去医院呢。
“你最近是不是缺钙了?”熊筱白小声问道,语气却像是在推卸责任。
安维辰摇了摇头,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不然骨头怎么会变得这么脆弱,我只是轻轻踢了一下,怎么就骨折了?”熊筱白无辜地眨着眼睛,一副“这事真不赖我”的表情。
“喂~喂~你别诅咒我好不好?而且,你那一脚根本就不是‘轻轻’踢了一下好不好?”安维辰觉得自己这次受伤真是太值了,他已经很久没看过熊筱白这种古灵精怪、死不认错的表情了。
熊筱白咬住嘴唇,确实,还没有确诊呢,她怎么就认定他的腿骨折了呢?真是太不吉利了。
“你”安维辰真想质问熊筱白是不是故意在诱惑自己,可话才开了个头他就收了声,他不想提醒她,现在他们二人正处于一种极为暧昧的姿态。
有的时候,他还真感谢小熊偶尔会秀逗的大脑。只希望,她的秀逗只在他一个人面前就好了。
“什么?”熊筱白看着安维辰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还以为是他的腿伤。
止住自己的心猿意马,安维辰温柔地笑着,直视着熊筱白的眼睛,轻声说道:“小熊,生日快乐!”
熊筱白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他还记得她的生日,他真的还记得。
吸了吸鼻子,熊筱白觉得自己感动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等一下
她确实有点呼吸困难,但却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她身上还压着个大活人!
“你”熊筱白做了个深呼吸,暗暗骂自己脑残,又被安维辰占尽便宜。而且,还是在他们两个人毫无关系之后!
“什么?”安维辰笑眯眯地看着熊筱白,等着她感谢自己。
“你给我滚下去!”熊筱白咬牙切齿地瞪着安维辰。
安维辰叹了一口气,怎么她这么快就解除了大脑短路的状态呢。
“我的腿吃不上力,站不起来也滚不下去。”安维辰开始耍赖。
“你”熊筱白一瞬间又想到了在酒吧里看到安维辰和杜美珊在一起的画面。
看到小熊的表情有点不对,安维辰立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一脸严肃地命令道:“我不许你再胡思乱想,不管我以前怎样,现在的我和所有女人都没关系了。”
熊筱白心一沉,她垂下眼睑,轻声说道:“我只知道,你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安维辰没看到熊筱白眼中的痛苦,却以一种比她还痛苦的眼神,认真地说道:“小熊,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我是气糊涂了,所以,才会撕掉了那个契约。不过,我却并不后悔,没有契约更好,我们可以真正开始交往。”
“我说了,我们不适合在一起。”熊筱白挣扎着,想要推开安维辰:“你快起来,我不舒服。”
若不是担心她病情反复,安维辰还舍不得离开她。忍着痛,安维辰支撑着坐起身,拉起熊筱白,却没有放开她的双手。
“放手。”熊筱白不再挣扎,因为她知道自己就算再挣扎,也无法摆脱安维辰,他的手就好像用胶水粘在了她的手腕上一样。
“小熊,你听我说”安维辰把熊筱白的手移到自己的胸前,让她感受着他的心跳,轻声说道:“小熊,我这里,一直放不下你。我想继续和你在一起,我想让你做我唯一的女人。小熊,我们正式开始交往好不好?我不管你怀了谁的孩子,我都会把他当成我的孩子,我会好好地照顾你和孩子”
安维辰的话,前半句听得熊筱白感动的差一点哭了,可是,后半句话,却让她拧紧了眉头。
“你给我等一下!”熊筱白打断了安维辰的话,恶狠狠地瞪着他,气乎乎地问道:“你说谁怀孕了?好你个安维辰,你也太卑鄙了吧?你居然这么诋毁我的名声!你别以为用这种低级的手段,就可以让我嫁不出去。我就算嫁不出去,也不会和你”
“你没有怀孕?”安维辰吃惊地看着熊筱白。
“当然没有!”熊筱白咆哮。
“你确定?”安维辰有点糊涂了,看小熊的样子绝对不是在说谎,那就是说,不只他误会了,别人也误会了,可为什么大家都会这么误会啊?她那种害喜的状态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当然!我还没有和男人”熊筱白脸一红,她这个年纪还是处女似乎并不是什么值得标榜的事情吧。想到这儿,她话题一转,吼道:“总之,我没有怀孕!”
“小熊——!”安维辰突然把熊筱白拥进怀里,他真是太高兴了,看她的表情,她不但真的没有怀孕,而且她夜不归宿的那个晚上,也并没有与别的男人发生什么。
虽然他已经想通了,不管他的小熊怀了谁的孩子,他都要和她在一起。但是,他不能否认,他更希望她还保留着她的第一次。
“放开我,你刚刚想压死我,现在又想勒死我吗?”熊筱白试图推开安维辰。
“让我抱一下再抱你一会儿。小熊,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高兴。”安维辰在熊筱白耳边,喃喃地说道。
高兴你个鬼啊!熊筱白在心里骂了一句,可她也知道自己再怎么挣脱也是白费力气,只好懊恼地垂下手。不满地吸吸鼻子,安维辰身上的香水味又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刚刚没闻到这股味道,她还勉强能允许他的亲近。而现在,想着他身上的味道,也曾沾染在别的女人身上,她就受不了了,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恐怕又要旧病复发了。
想到这儿,熊筱白张开嘴,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啊——!”安维辰忍住痛,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嘴里还信誓旦旦地说道:“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的。”
熊筱白一不想被他勒死,二不想再浪费一个创可贴,三不想给他出洗衣费。
万般无奈下,她只好放弃把安维辰胳膊咬下来的念头,开口求饶:“你再不放开我,我又要吐了。”
安维辰终于松开了手,他打量着熊筱白,眼神中有一种被欺骗的怨念。
“又想吐?你这不是害喜是什么?小熊,我都说我不介意了,你为什么还要骗我?”说完,又伤心又委屈的安维辰又摆出一副小受的表情。
熊筱白移开视线,不再看安维辰的脸,因为她不想在生气的时候笑喷了。
“谁告诉你想吐就是害喜了?”熊筱白恨恨地说道:“我只是无法忍受你身上的香水味。”
“骗人!以前怎么不见你讨厌?”安维辰完全不相信熊筱白给出的理由。
叹了一口气,熊筱白缓缓地说道:“因为我以前没有想那么多,直到我听了杜美珊还有齐玮泽的那些话,我才”
痛苦的摇了摇头,熊筱白说不下去了。
安维辰听到熊筱白提到齐玮泽的名字,才惊觉她那么排斥和厌恶他,并不仅仅是因为杜美珊。至于齐玮泽说过什么,他大概也能猜到。
“所以,你才无法接受我的亲近?以至于到呕吐的地步?”安维辰有一点伤心,却知道是自己咎由自取。
“是,尤其是在我生病的时候。但是,就算到了现在,我也无法接受。”熊筱白看着安维辰,她今天索性就把话讲开吧,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一闻到你身上的香水味,我就忍不住猜想,曾经有多少女人沾染了这股的味道;一被你抱在怀里,我就不由得揣测,这样的拥抱你曾经给过谁?维辰,你和我都清楚,那些女人对你意义你知不知道,我宁愿你曾经爱过那些女人,虽然那样我同样会心痛,但至少,我不会像现在这样难以接受。所以,我才会说,我们不适合在一起。因为你的世界,你曾经的生活,我无法理解、更无法认可。”
安维辰用力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要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