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颜把皇上的一举一动看到了心里,当然也是察觉到了皇上其实是欢喜的,便更加有了信心,“上次在封妃大典上,臣妾和赫王妃是一见如故,和赫王妃合奏的那一曲更是让臣妾惦念,后宫姐妹虽然众多,可是没有一人能如赫王妃般,为臣妾的知音啊。”
轩辕麟也想起了那天宛若天外仙曲般的演奏,更是希望薄怜儿能进宫,倘若伴朕左右,那自然是更好。
在这一刻,轩辕麟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个他心心念的人儿正是他同胞弟弟的妻子。
一国之主的面子还是极为重要的,轩辕麟就算是想让薄怜儿下一刻便入宫,也不能草草的就这么吩咐下去,朵颜看轩辕麟的表情,也知道轩辕麟是在找一个台阶,一个能让他把薄怜儿接进宫,又不传任何闲言碎语的借口。
“人家赫王爷两口子真是新婚,便把他们强行拆开,朕怕朕的十三弟会怪罪朕的。”
朵颜早已经料到轩辕麟会这么说,便早早的准备好了一套说辞,“皇上,西部的碧落公主嫁入中原,水土不服,唯有土性的贵族夫人进宫伴其左右,方可治愈,皇上,这可好。”
轩辕麟把手背在身后,轻轻的咳了一声,“朕的落落真是蕙质兰心,传旨下去,凡是京城贵族夫人,为土性者,请到钟粹宫,直至落贵妃病愈为止。”
朵颜脸上浮现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哼,整个凰朝中土性的女子也只有两个,一个是韩将军的师姐,一个便是这个现在身为赫王妃的薄凌微了。想必皇上之前肯定是调查了一番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下圣旨,真是个狂妄自大的人啊,这次不让你吃点苦头,我就不是尚朵颜。
“皇上,这样想下旨,会不会太过草率了呢?万一有人不是土性的,混了进来,怎么办?”
“京城中除了国师的大弟子,能有土性的只有赫王妃了。”郭林恍然大悟,一拍额头,刚想说什么,看到站在一边的贵妃娘娘时,心里一哆嗦,要是贵妃娘娘知道皇上在封妃大典那天把薄怜儿从内到外,从外到内查了个清清楚楚,估计这个皇宫直接就不能要了,毕竟咱们这个贵妃娘娘武功可是好着呢。
郭林也不敢含糊,立刻开始拟旨,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皇上从来是不近女色的,除了现在备受恩宠的落贵妃,还有那个皇上目光一直追随的赫王妃,皇上这是在和十三爷抢女人吗?
“谢皇上。”朵颜见目的已经达到,请过安后,转身便离开了养生殿,轩辕麟看着她的背影,总是有一种错觉,这个女人喜欢着自己,又在疏离着自己,像是把自己往外送,又想要拼命抓住自己。
“赫王侧妃薄氏接旨。”轩辕赫没有想到会有什么圣旨需要自己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妻子来接,迷惑的看着皇上的心腹郭林。
轩辕赫率领赫王府的一干人等前来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落贵妃凤体有恙,赫王侧妃薄氏与贵妃有缘,为土性身子,特招薄氏进宫伴贵妃娘娘左右,钦此。”
轩辕赫是愣住了,落贵妃有恙,关自个的娇妻什么事情啊?“谢过皇上皇贵妃。”
还没等轩辕赫反应过来,薄怜儿已经很淡定的接过了郭林手中的圣旨,“那小的就先告辞了。”
郭林就知道轩辕赫要拦着自己,想着先趁他不注意,溜了算了,没想到还是被轩辕赫逮住了,“郭公公留步。”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郭林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擦了一把汗,王爷啊,想抢你媳妇的是奴才的主子,可不管奴才什么事情啊,要是有什么不满,还是找奴才的主子去吧。
轩辕赫没有像往常一样,对着郭林一阵乱吼,怜儿说了,她喜欢的可是绅士的轩辕赫,“郭公公,为什么皇上独招了本王的侧妃。”
郭林一时没有适应轩辕赫的软声细语,声音一直在打颤,“回王爷,皇上请国师算了一算,贵妃娘娘身体有恙,实乃是水土不服所致,需找一个与之相克也相生的身体陪伴左右,方可度过这么一劫。”
轩辕赫眉头一懔,“那个身子便是本王的侧妃吗?”
虽然轩辕赫还是保持了刚才的绅士风度,可是却挡不住本身所带有的戾气,冰冷的气势还是吓了郭林一大跳,“回王爷,国师说是的。只有侧妃娘娘身上的贵气和土性,才能为贵妃娘娘赶走缠人的病魔。”
真是一派胡言,那个什么狗屁国师的,从以前开始就喜欢装神弄鬼,现在更是要把自己和怜儿分开,轩辕赫有一种感觉,怜儿此去,好像再也不会回来了似的。
薄怜儿自然是知道为什么朵颜会把自己放在钟粹宫,可是看到轩辕赫脸上的不舍与恐慌,怜儿心里也是万分的纠结,可是为了那个男人,为了埋在心底的那份痛,为了阿母,对不起了。
“王爷,臣妾只是在宫中陪上贵妃娘娘几天,贵妃娘娘有上天保佑,没有几天便会痊愈的,臣妾也只是去走个过场,见识一下咱们凰朝最尊贵的贵妃娘娘罢了。”
轩辕赫本来是死活不想让她去的,可是听到她的话语,竟然情不自禁的想要去迎合她,难道哪一天,她提出来离开,自己也会像今天这般让她离开吗?想到这里,轩辕赫心中的恐慌更是加深了一层。
第二十四章 有缘相识,无缘相守 '本章字数:225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21 21:20:25。0'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娘娘金安。”薄怜儿径直被郭林带到了钟粹宫,连行李都没有收拾,说是宫中已经备好了一切。
薄怜儿心里一直在打鼓,虽说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可是薄怜儿还是没有完全的放下心,只是感觉轩辕麟不会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主儿,为什么这么轻易地让他们进入了凰朝的核心呢?
“妹妹来了,快别行这些虚礼了,来这里坐下吧。”朵颜隐藏的也是极好的,“到了这钟粹宫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妹妹不必拘束。”
“谢过贵妃娘娘。”站在一旁的桃子也不敢抬起头来看这个传说中凰朝最尊贵的女人,只是用余光偷偷的瞥了一眼,也不如外界所说的那般美丽,起码是不如自己的王妃的。
“妹妹宴会山的高歌一曲,着实让本宫佩服,找了这么一个借口把妹妹召来,妹妹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只是这深宫中没有一个体己的人罢了。”说罢便向着站在身边的青紫使了一个颜色,青紫轻轻的点了点头。
“奴婢们下去准备今天的午膳了,桃子妹妹也来帮我们一把吧,做些王妃可口的。”桃子听到青紫的话,急忙转过身,一拍脑门。
王妃吃饭都是有规律的,现在快到了王妃吃饭的时间了,该死,自己竟然给忘了。
还没等桃子离开殿内,突然,桃子发现一个问题,这个皇贵妃不是生病了吗?怎么看起来很精神的样子呢?
看来还要和王爷好好说说才是,难道是那个黄贵妃娘娘是要害自己善良可爱无敌的美少女王妃吗?
青紫一转身便发现赫王妃身边那个傻乎乎的侍女桃子没有跟上来,这个小丫头看起来很笨,其实还是蛮聪明的啊,只是在这里,聪明还不如什么都不明白呢。谁也没有看见这个看起来很正常的侍女眼中一闪而过的危险信息。
“你们先走。”青紫轻轻的来到还在发愣的桃子身边,“桃子,怎么不走了呢?”
桃子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被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吓了一跳,小脸涨红着,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胸口,“怎么?吓死我了。”
青紫冷着脸,淡淡的瞥了一眼,“有的事情看见了就当是没看见就好了。”
桃子毕竟是慢了半拍,“什么意思?是你们把我们家王妃骗来的事情吗?告诉你,只要是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们家”
青紫一记手刀,就把还在喋喋不休的桃子打晕在地,“已经提醒过你了,是你没有珍惜,看来你是要好好的休息上半个月了。”
给隐藏在周围的暗影打了一个手势,一个黑影就跪在了青紫的脚下,“二宫主,有何吩咐?”
“把她带到杏园,好生伺候着,不要伤害她,到了时间,本小姐自然会去把她接回来。”
“是,二宫主。”
见身边没有了旁人,朵颜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激动,抛开了平时的端庄高贵,像是看见了久违的亲人一般,忘记了礼仪,冲下去抱住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姐妹。“凌微妹妹,姐姐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朵颜卸去了平常的贵妃模样,薄怜儿却已经恢复了薄凌微的真身,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眸子也不是日常的黑色,变成了冰冷妖艳的紫色,“姐姐动作是慢了些啊。”
似乎没有被朵颜的热情所融化,朵颜感觉自己怀中抱着的其实只是会说话的冰块,放开薄凌微,朵颜连忙跪在了地上,“朵颜知罪,还请公主责罚。”
“妍贵人是你的姐姐?”薄怜儿似乎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再追究下去。
朵颜惊恐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薄凌微,“妹妹,我姐姐她什么都不知道的,父亲他没有告诉姐姐的,师父也不知道姐姐啊。”
朵颜已经没有什么思考问题的能力了,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薄凌微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不是自己的师姐吗,怎么这点道理都不明白,她们是不能有感情存在的啊,当然也包括那些不能舍弃,却不得不舍弃的亲情。
“姐姐,这等失误不是你应该犯的啊。”薄凌微缓缓走上软榻,轻轻的靠在一旁,“姐姐,不是在进谷的那一刻,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吗?那个妍贵人只是你男人的女人罢了,不是吗?”
“公主,不,凌微妹妹,你真的已经全部忘记了吗?”朵颜埋在心底三年的话终于问了出来,“妹妹,你真的不记得我们在”
“啊!”还没等朵颜说出来,就让凭空飞出来的一颗药丸进了喉咙,没了声音,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梁上飞旋着下来,好看的眉眼,像是装进了天下间的最美好,只是多了一丝的邪气。
“殿下。”凌微也从榻上站起来,俯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
朵颜也是连忙跪在了地上,嗓子发不出任何声响,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想要解释着什么。
“下次要是乱说话,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