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修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尉迟兰心紧紧的搂着白敬修的身体仿佛一只树袋熊攀附在树干上不舍得离开。秀丽的小脸依偎在他的肩头,那是昨夜我依靠过的地方,只是短短的一个夜晚它便易了主。原来他的身体也可以让别的女人触摸,原来他的胸膛也可以借给别的女人依靠,原来他并非我想象中排斥女性的软玉温香。只是因为一直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所以我竟然逐渐淡忘了他从来都不是gay的事实,他也从来都不是一个排斥女性的男人。之所以拥抱男人,也是因为那个对象是我而已。
“兰心……”
白敬修温柔的抚摸着尉迟兰心的秀发。
我踉跄着转过身闭上眼睛向外走去。脚步凌乱得险些将自己绊倒。伸出手按住胸口的位置,我恍然间明白,原来并非感觉不到心痛,却是已经没有心了,在看见他们接吻的一瞬间就被整个儿剜去,胸口空空荡荡,什么感觉都消失殆尽。
我仓惶的奔到电梯门口,大门开启,白琴赫然出现在眼前。高雅如初,面含春色,一双深邃的眼眸笔直的望着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我。
“依夏,你来了怎么不进去,等我也不必站在电梯门口啊。”
“白姑姑……我身体不舒服,我要先回去了……”
白琴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惊起我一身的战栗。
“依夏,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叫车送你回去?”
擦着潜色唇膏的女子笑吟吟的望着我。她的眼里却含着冰冷的寒光,丝毫没有笑意。从头到脚审视着我的反映。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我调转开视线不敢承受她的目光。
“好好保重身体。”
白琴放开钳制着我的手,我逃也似的跨进电梯,用力的按下了1层的按钮。
当大门合上的一瞬间,我抬起头与白琴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不是我的错觉,我清清楚楚的看见她在笑!阴霾狡黠的笑容仿佛平地惊雷炸的我粉身碎骨神魂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