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展宏把方言弄得满脸口水,抓住方言的手,往自己命根子上摸去,自己另一只手沾了些许唾液,又开始重试之前想要探索的地方,全身上下没有一个部位闲着。
“用点力气啊小妖精,用力揉啊,要不你让我进去啊。”
说完嘴就又占住了,方言现在除了恶心还是恶心,手里还被迫塞进了一个类似肉质玉米棒的东西。虽然没有李骁岩的那么夸张,但是这玩意要真进去了也得要他的老命,他想起高中的那一次,不由地打了个冷颤,顿时清醒了不少。
后方经过项展宏的努力,变得滑润不少,似乎可以塞进去一根手指…。
男卫生间忽然传出一声撕裂一样的哀嚎,惊动了正在走廊端菜的服务员。等有人过去查看情况,忽然一个黑影就冲了出来,从后面逃走了。
☆、52
李骁岩在家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今天是他生日,他本来想冲方言发一肚子火,都在听到方言声音的那一刻被熄灭了,转之变成了惊恐与担心。
方言的声音带了哭腔还有恐惧,在电话里不停地颤抖:
“李骁岩…。。我好像…杀人了…我…我要去自首么?可是…我不想进警局。李骁岩对不起,我没听你话。你过生日我都没办法去陪你了。我走了以后,你记得去隔壁商场的水果电脑店,提你的电脑。我付过钱了,单子在鞋柜里。祝你生日快乐…我…。”
“你在哪?”
“我对不起我妈,对不起我家里人,我想去死…。”
“金沙湾酒店?”
“你怎么知道?”
“你手机里我放的有追踪器,你好好呆着,敢乱来我回A市揍你弟弟!”
“可是李骁岩他们人很多。”
“但我只有一个你,你躲好,等着我。”
………………。。
没过多久,酒店楼下来了一车又一车人,个个五大三粗,仿佛在寻找什么。在S市无依无靠的方言,看到这阵势,也吓得脚软,心脏狂跳。
他藏在酒店拉冻货卡车的驾驶座后面,忍着难闻的汗味烟味和体臭,躲过了一次搜寻。但是听动静人还是没走。冻货司机卸完货,估计就会发现他了。
他不想连累李骁岩,祸是他自己闯的,孽是他自己造的,他受报应是应该的,他只是觉得活的憋屈。他本来可以拥有那么好的人生,却被他自己活生生作贱成了这样。
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大概是司机师傅回来了。方言豁出去了,一下坐起来,打开门闷头跳了出去。
结果一下撞到了一个人身上,他以为是司机,可接触的那一瞬间,他就认出来了,委屈一下就崩塌了。
李骁岩一声不吭把他拉进了街边公厕的女厕所,随手放了个打扫的牌子。
进了隔间以后直接扒了方言的衣服,灯光很昏,就算那样方言也能看见,李骁岩看见他身上那些痕迹,想要杀人的脸。李骁岩摸了一下后方,没有被碰过的样子,表情缓和了一些。
李骁岩从背包里拿出一堆女人的衣服,给方言套上,再把方言的衣服塞进去,顺便给戴了个假发套。
“你手上这是什么玩意儿。”
李骁岩才注意到方言手上乌里八糟的一堆粘液,还带着几根……恶心的毛。
“我把他那抓爆了……”
…………李骁岩觉得背上紧了一下。
“他会死么?我看新闻,有个女的抓一个男人那里,把那男的抓死了…………”
“他不会死。”
“他叫了一声就不动了……”
“死了也活该。”
李骁岩用力洗刷着方言沾了脏污的手,然后把水擦在方言穿着的女式大衣上,背起方言就走。
方言把脸埋在李骁岩的颈窝,胳膊把李骁岩搂得紧紧的,弄得李骁岩心痒痒的。
救护车赶到了酒店楼下,人被一群人围着抬了下来。李骁岩大致扫了一眼看了看禽兽的长相,便背着方言,大步穿过人群,手里提着高跟鞋和女式背包,怎么看都在背着喝醉的女朋友回家。
很多年前他也经常这么背着方言,方言爱睡觉,去学校的路上总喜欢多睡那么一会儿,就在他背上,盖着他的衣服,背着他走一路,他睡一路。他能感受到方言的体温和呼吸,那感觉就像背上了整个世界那么踏实,安心。
“以后你就在家,没事儿别出来。那男的我处理。”
“可是……”
“可是什么啊,你都快成唐僧了,到哪都有妖精惦记你。”
……
“你别以为我不生气,我看你难受不忍心吼你。要是敢有下次,我就……操哭你。”
那天大概是李骁岩情感变化最多的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方言把他抱得紧紧的,像个小孩子,他也不停地顺着方言的背,哄着方言入睡,甜蜜的疲惫。
☆、53
李骁岩把方言安置在楼上的一所房子里,自己就去收拾项展宏了。为什么是楼上的房子,这个你先不用管。
杀人灭口这勾当打李骁岩会跑的时候就会了,经验丰富,业务熟练。
古代那么多太监都没死,那个有俩钱的人渣又怎么会死呢?
“你说是不是,兔崽子?”李骁岩问着脑袋被他踩在脚下的项展宏。
“你是谁?”
“你爹。”
接着朝那脑袋上重重跺了一脚,就把人从楼梯上踢下去了。
项展宏这种半白半黑的货色,本来就是最不讲情义的,他倒了,只要身边有个二把手就能分分钟把他踹了自己当老大。真为他报仇的也不会有几个,供医院养着就不错了。
李骁岩消灭了下证据,去商场买了点卤味烧烤回去安抚方言。
这两天的方言真是……又软又甜,要不是要出来收拾这个王八蛋,他恨不得一天都跟人腻在床上。
对了,他们该换套房子了,因为他们住的离方言公司很近,李骁岩怕方言被找到,就把他放在楼上某个高官的情妇的房子里了,这几天那女的快旅游回来了,希望方言他们别撞上的好。
原来李骁岩在方言上班的时候,差不多跟整个小区的看似单身女的都有那么点不清不楚的关系。毕竟自己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没事就出门溜溜找点乐子有错么?何况他又没跟人家做什么,当然,被房子女主人撞上的方言,并不相信。
“你是谁?怎么穿着骁岩的衣服?”
“我……我是他……表哥。”
李骁岩当时在门口,听到方言是这么回答的。按理说是应该这么说,毕竟他跟那女的透露的他是单身,可是听见方言这么说,他怎么就这么生气呢!谁说他们是表兄弟!李骁岩出现在了门口,那女的回头看,从眼神就能看出来这俩人关系不一般。
只听那女的惊喜又甜蜜地喊:
“骁岩你回来啦!”
方言看看这二人,觉得胸口有点喘不上气,见了李骁岩关节分明,修长又毫无装饰的手,再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忽然觉得难受又刺眼。迫切地把戒指取了下来,低头往外走。这一动作落在李骁岩眼里,一下刺着了李骁岩。
“你干嘛啊你!”
方言不理他闷头往家的方向走,李骁岩跟着就追了出去。到了门口方言才发现自己穿的都是李骁岩的衣服,口袋里空荡得什么都没有。气得一屁股坐门口,开始脱衣服。
“你干嘛啊你!”
“我不穿你的破衣服!”方言把衣服一下子摔在李骁岩身上。
李骁岩也急了,
“你裤子也是我的你也脱啊!”
结果方言这暴脾气二话不说就把裤子也脱了,扔在李骁岩身上。李骁岩的注意力一下就转移到了那两条白溜溜赤条条的腿上,这腿,啧啧,看得他其他地方的火都上来了。李骁岩目光上移,盯着那条方言穿着有些松垮的内裤,气息明显加重。
“这个也是我的,你脱啊。”
方言又羞又怒,刚抬手就被李骁岩抓怀里开啃,李骁岩空出一只手开门,刚打开方言就挣开他,脱了身上最后一件,跑屋里收拾东西。李骁岩后脚就跟了上去,方言从衣橱拿出来多少他丢回去多少,往身上刚套上一件就被李骁岩拉着脱了,然后又顺势就被人按床上压了个瓷实。
“你滚蛋!”
“你戒指呢?”
“扔了!”
“你凭什么扔啊!不就一个女的么?至于么?我一男的人家喜欢我怎么了!我还不是为了你!有错么?”
方言红着眼,盯了他半天。
“嗯,你没错。我错,你放开我。”
“你想干嘛?”
“回家!”
“这不是你家么?”
“房子写的你的名字,是你家。”
“你什么意思啊!戒指还是你买的呢!”
“那你还给我。”
“我扔了也不给你!”
说罢李骁岩一赌气,拽下脖子上挂着的指环,随手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
方言的目光跟着那枚银环,好像也落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李骁岩看着目光这么空的方言有点不知所措。他从人家身上起来,给人家用被子遮住身体,佯装生气地说:
“那姓项的现在满城找你,我担心你安全才把你放别人家。我跟那女的没什么,就是帮她换了灯泡。你知道你要是被那个人渣找到了会有什么下场么?你把人家都整得断子绝孙了,出去被他逮着还不把你玩得就剩半条命,到时候他再找人拍成录像寄给你妈,让你全家………“
“你能不能闭嘴,我不出门还不行么,我去死还不行么!”
方言忽然疯了一样冲向厨房,结果一把被李骁岩拦腰截住又扛了回来,狠狠扔在床上,掐住脖子。
“你他娘再有这念头,我让你全家都不安生。你最好连试的念头都别有。”
那天方言看了他很久,眼睛都不眨的,看得他心虚。
“以后我出去赚钱养你,你在家照顾好自己就行。饭菜我会带回来,除了我不许给别人开门。
知道了么?”
“嗯。”
李骁岩后来才知道,那天方言大概把这辈子看他的时间都用上了,从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