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埋怨道。
“苏九天!你昨晚怎么不带我回家去……”
再做。
“小忍说了‘不醉不归’,我听小忍的话,喝多了,所以……”
苏九天仍然闭着眼,脸上是一贯的优雅从容,一手却顺着白小忍纤细的腰线来来回回的吃着豆腐,一边还正义凌然的说道。
“所以不能酒驾不是?”
'外篇(与正文无关)' 清明节纵情【全】
四月的天,暖意融融,浅黄色的阳光漫天的散落在衡园小区,映的红花妖艳,绿叶滴脆,蓝白相间的小区楼房明丽的让人心旷神怡。
借了死人的东风,放了三天的假,白小忍闲下来就挺尸在大床上,懒懒的看着天花板,透亮的大眼睛有些落寞的微光。
“清明呐。”
白小忍轻声的嘀咕着。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响起,苏九天大早上的冲了个澡,裹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锋锐的两眼被水汽熏蒸的柔和,从宽松的浴袍口子里探出了修|长的颈子和宽厚的肩,偶尔有晶莹的水珠从湿润的发梢跌落,明晃晃的亮眼。
苏九天走过来坐到床头,一下一下的捏着白小忍的小胳膊小腿儿,温热的指尖在白小忍果果的小肚子上骚|动,忠诚的传达着苏九天的心情。
“……”
白小忍一反常态的安静。
白小忍继续看着天花板,不吵不闹,不推拒,眼里落寞的微光愈演愈烈。
白小忍憎恨这个节日,这个如今年轻的人多牢牢骚骚的不愿遵守繁文缛节,祭拜逝去的亲人的节日。
因为他白小忍……
根本不知去何处祭拜!
白小忍的父母死于车祸,在江边马路上,为了避免与一辆满载着人的客车相撞,白爸爸斜打了方向盘直直的冲出围栏,连人带车翻入江中,水流湍急,警方派人打捞了一天一夜,尸骨无存!
所以白爸爸和白妈妈的棺里,只有象征性的衣物,没有骨灰,白小忍个小倔驴子,打死不承认那是爸爸妈妈的墓。
苏九天皱了一下眉,白小忍在想什么,苏九天当然洞若观火。
“小忍,要不今天陪我去见见岳父岳母吧。”
“去哪里见,天堂?”
白小忍甩了苏九天一记刀眼,语气恶劣。
“不是。”
苏九天叹口气,把闹脾气的白小忍抱进怀里,小家伙心情很不好的手脚扑腾着挣扎了一下,无奈苏九天很坚持,小家伙翻了翻白眼,也不再以卵击石,相当识时务的用小爪子攥住苏九天的衣襟,两条腿勾紧苏九天的一条腿,八爪鱼一样的抱紧了苏九天。
苏九天笑笑。
“小忍,在生当年打捞的人的气?”
“没有。”
白小忍撇一撇嘴,用明显的‘我气疯了’的表情,说出了‘没有’两个字。
白小忍是无神论者,一向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反骨铮铮,但是白小忍不可避免的会在夜深人静时多愁善感的想,爸爸妈妈的尸骨在冰冷刺骨的水里,滞留了五年十年十五年,会不会很寂寞,会不会很冷。
会不会……
连魂魄都被拘禁在黑暗的水底,找不到往生的路。
苏九天视若珍宝把怀里的白小忍抱紧,不知是让白小忍在他身上汲取安心的温度,还是他在贪恋白小忍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小忍,你想找你爸妈的尸骨,我会尽力。”
白小忍支楞起小脑袋,吓了一跳的看了一眼苏九天。
过去了这么多年,苏九天这厮开玩笑吧?
苏九天却说的很认真。
“等到了旱季,江水会浅上很多,虽然时隔多年,血肉不存,但是江底的淤泥里你爸妈的部分尸骨一定还在,我让人掘地三尺,把淤泥里所有人类的尸骨都找出来,你爸妈的衣物上应该残留着DNA,到时再逐一比对。”
“!”
说的轻松,但这工程量,何其浩大!
白小忍瞪大了圆溜溜的两眼。
苏九天在白小忍的额头烙了一吻。
“小忍要是迫切,就不用等到旱季,我让人截住支流下游汇入主干的口,抽干了整条江流的水,更好找。”
“……”
白小忍愣了一下。
白小忍旋即在苏九天的身上扭着小腰蹭了蹭,有一星半点的喜悦从眉梢跳脱出来,白小忍终于笑了一下。
只是白小忍眼角还有些湿润润的。
“苏九天,抽干支流,你想犯众怒啊。”
“嗯。”
苏九天轻轻的颔首,眼里的温柔澔若星辰,俊脸上却偏生一点都不带张扬,仿佛他要做的不过是吃饭喝水的小事。
——所谓烽火戏诸侯。
即使犯了众怒,苏九天也甘之如饴。
白小忍窝在苏九天的怀里嘿嘿的笑起来。
苏九天刮了刮白小忍的小鼻子,柔声问道。
“想到什么了,这么好笑?”
“我在想,当年烽火戏诸侯,看到天南海北赶来的那一票风尘仆仆的王侯将士,褒姒当时的感觉一定爽翻了。”
“呵。”
苏九天于是也笑,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这样不谋而合的阴损念头,这世上除了白小忍,谁能和他共享?
而看到爱人纵情的一笑……
“其实幽王,也爽翻了。”
外篇(与正文无关) 劳动节留守【上】
“苏九天,我得罪你了么?”
白小忍站在实验室的台子边儿,昂着小脑袋,愤怒的看着正在细细的操作紫外分光光度计的苏九天。
苏九天回过头,温和的笑。
“当然没有啊,怎么了?”
苏九天一边说的时候,一手还夹着一个小小的玻璃比色杯,透明的玻璃映着苏九天关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美的像是艺术品。
白小忍听了苏九天的回答,忽然就跳起来,一巴掌拍飞了苏九天手里的玻璃比色杯。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师兄师姐们组团去旅游!”
白小忍气咻咻的。
难得的劳动节连休三天,实验室里的研究生们哼唧哼唧着商量去苏州玩儿三天两夜,N市离苏州近的很,来回方便,耍的地方也不少,研究生们都很满意,就一个不剩的全去了苏州。
除了被苏九天拦下来的白小忍。
苏九天美其名曰:留守。
万一实验室出了什么急事儿,有个人守着才安心。
“苏九天!留守你一个人留下守着不就完了,干嘛拖上我,我招你惹你了要这么你公报私仇!”
白小忍撅着小嘴,大吵大闹的。
苏九天扶了一下眼睛,很反常的没有安抚白小忍,而是低下头,看着地上滚滚的玻璃比色杯,和洒出来的那么一两毫升的液体,愣了一会儿。
然后苏九天上前,抓住白小忍的手,反扭到白小忍的身后,把不断踢蹬的白小忍抱到了实验台子上。
苏九天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小忍。
“小忍,你知道刚刚比色杯里的试剂,有多金贵么。”
“?”
“知道每分散一次这样的量子点,需要多精密的控制实验条件,而这个实验有多难以重复,所以检测出这个试剂的紫外吸收峰,有多重要么。”
“我……”
白小忍吃了一惊,看了一眼地上倾倒出的一点酒红色的溶液,白小忍猛然想起最近几天苏九天都在忙这个实验,心里猛的一紧。
遭了,坏了苏九天的劳动成果了。
“呃,我手抖了……啊!”
白小忍话到一半忽然尖叫了一声,苏九天把反背在他身后的手用实验室的线圈的铜线绕住了,苏九天绕的挺紧,细密的铜线在白小忍的手腕上有些勒的慌。
“道歉没用,要惩罚。”
苏九天两手撑在白小忍的两侧,狭长的眼里有些微的火光跳动。
白小忍以为那是愤怒的火光。
其实只是情|欲而已。
白小忍抖了一下,苏九天好像真的生气了啊,好汉不吃眼前亏,白小忍决定低头道个歉,等苏九天心软下来,放开他了,他再撒脚丫子跑路。
“苏九天!你不要乱来啊,我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我说了,道歉没用。”
“那大不了你告诉我实验步骤,我没日没夜的给你再做一次好了。”
“来不及了。”
苏九天风轻云淡的丢了一句,然后不顾白小忍的挣扎,拿铜线又把白小忍的两只脚踝绑在了一起。
“小忍,不能纵容你了,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教训你,否则你一直都这么无法无天的,早晚有一天,实验室都要被你掀了。”
苏九天一手勾着白小忍的下巴,轻笑了一声,说的像是很认真。
白小忍咽了一口口水,终于有些怕怕的了。
外篇(与正文无关) 劳动节留守【中】
五月初的天儿,阳光正好,一楼的实验室操作台正对着一排玻璃窗,窗外是成片成片的植被,绿树红花掩映了一条幽深小道儿,平时人迹罕至,但偶尔有想抄近路,或是心中的文艺范儿忽然如花一样绽放了的人会打这条道儿上走过。
“呜呜。”
白小忍被苏九天像煎鱼一样翻了个面儿,趴在操作台上,上衣已经被苏九天掀到了肩头,裤子也眼见着就要被扒到膝盖了,白生生的一片儿背脊和挺翘的小屁|股露在外面,白小忍紧张兮兮的盯着窗外。
这下子要是有个人路过,只一瞥,就能瞥见白小忍衣不蔽体的小样儿,声名尽毁!
“苏九天!我知错了,你放开我!”
白小忍仰着头哀求。
白小忍非常的清楚,他什么样儿看起来最楚楚可怜,最让人心软,这会儿白小忍水润的眼角带着泪光,小嘴一扁小鼻子一皱,英气的眉头微微的拧起,连声音都变的软软糯糯的。
“苏九天,别在实验室……”
白小忍接着又带了点任人宰割的意味。
“等回家了,你想干什么都成。
“什么都成?”
苏九天扶了一下眼镜,很感兴趣的神色。
白小忍抿抿唇,咬咬牙,黄花大闺女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