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奇的伸手去够——却被安恨恨瞪了一眼,它不怕,反而更加兴奋……这小家伙估计就是喜欢撩拨人家,人家越生气,它越高兴。
“把它抱远一点!”安在小猴子几次三番想要扯他头发之后怒了,嫌弃的往里面坐了一些。
“哈利它只是想要和你玩,没恶意的。”我努力劝解这两个家伙之间单方面的矛盾。
“不管有没有恶意,让它离我远点。”安皱眉,冷哼一声,不在说话。
“……你似乎真的被讨厌了呢……”我看着有点沮丧的小哈利——估计这孩子也知道自己被讨厌了,有点难过。
我只好连忙掏出盐水花生哄它。
它‘唧唧’的哼了两声,接受我的好意,抱着我的腰,长尾巴卷上我的手指,拉着我的手放在它身上——意思是要抓痒,要安慰,要舒服。
呼,好吧好吧,给你挠痒就是了。
我给它挠着痒痒,它舒服的哼哼两声,又低头吃花生。
下车的时候,我特地先和阿管说了一声,然后才走,小猴子站在车窗玻璃后面向我招手,然后蹦蹦跳跳的找主人去了。
“安,其实小动物很可爱,你对它好,它就会对你好的。”
“不稀罕。”
“……你这家伙……”
“总之,再不快点你就来不及做晚饭了,那群饿死鬼还等着你喂食呢。”
“……呼……好吧,我们回家吧。”
50、于是这章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早晨艾略睡眼惺忪的站在厨房边上,而我正洗着已经吃完的饭碗。
安和克劳德都有课,出门了,泽维尔不知所踪,而艾略……你不是低血压么?每天不到早晨八点不起床的来着?
我疑惑的看他,最终没问出口,只是等他先说话。
“和弦,一起出去吧?”
“为什么?”
“晨跑嘛。”
“……哈?”
“不抓紧联系的话,下个月月初的马拉松你会撑不完全程的。”
“……好吧,你先喝点粥,等我一下,”我脱了围裙,回房间换了一身宽松点的运动装,再出来时,锅里已经空了,只有艾略满足的打嗝。
其实早晨的晨跑对身体很好,不过对于艾略这样不睡够就会不舒服的低血压,我只能祈求他不要在路上摔倒。
我叹息,只能边扶着他边走在小路上——真是的,困的话就不要出门啊,还那么勉强的陪着我跑步……就算你累到吐血我也不会同情的啊!
想是这么想,但还是忍不住有点心疼的把这家伙扶到路边的长椅上,让他枕着我的肩膀继续补眠。
好吧,好好一个晨跑,只跑了十分钟就结束了。
这是一条幽静的小道,有茂盛的梧桐树和看起来精致的低矮灌木丛,现在才早晨六点多一点,还是晨光微曦的时候,鸟儿们早起,在树梢上玩捉迷藏,隐隐绰绰的看不真切,只是偶尔高歌,让人心情都舒畅起来。
艾略在睡梦中低声喃语,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只是声音很温柔,又很有磁性,让人觉得舒服。
……这家伙还真是适合去当歌手呢。
我这么想着,越发觉得这个念头实在是很合适艾略。
长相好,演技好,声音也好……如果当个影帝什么的,也不是很难吧?
只要有合适的剧本,他绝对能红起来,毕竟他不是一般的有钱……话说回来,这家伙居然以导演为目标呢。
应该也有拍摄过一些短片吧,真想看看。
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还真是漂亮呢。
我侧头看着身边的人发呆。
金色的发丝被晨光照射,几乎透明,像是用阳光交织出来一样闪闪发光。
我忍不住伸手抓住那家伙有点长的发丝,捏在手里摩擦……果然,像是哈利的毛发一样又柔又细。
噗,要是这家伙知道我把他和小猴子比,会生气的吧。
我正想着,旁边的人忽然嘟囔了一声,伸手抱住我的腰。
我僵硬着被他揽到怀里。
这家伙的重量现在全在我身上了。
虽然很温暖,而他也不重,但是难免我还是觉得奇怪。
两个男人这么亲密的搂在一起……太别扭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推开这家伙。
……算了,反正都是男人,也没有谁吃亏不吃亏的问题……就当是被树懒缠上好了。
我这么想着觉得腰上的那只手也不是那么碍事了。
话说回来,艾略似乎也是摄影社的社员?
啊啊,要兼顾学生会、学业、摄影社其实很累吧,怪不得摄影社的部活一次也没有去过,影集里空空如也。
……忽然觉得这家伙有点可怜。
大概平常的消遣和爱好也很少吧,因为并没有看到他对什么事情热衷。
人嘛,总要有个爱好才能打消无聊的时光的。
呼……有点困了……
我想着,干脆也闭上眼靠着他闭目养神。
……其实本来是不想睡的的,但是莫名其妙的,却在那家伙的温暖的体温,还有湿热的鼻息中,觉得睡意浓重。
于是就这么睡着了。
还是那一片大大的向日葵花田。
灿烂到有些不真实的阳光里,我一个人独自坐在花田中间,捧着一朵大大的向日葵花盘在哭。
那叶子已经萎缩,娇嫩艳黄的花瓣已经枯黄,显然是已经死去多时的花朵。
我哭的很伤心,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咕噜咕噜滚下来,怎么擦也擦不干。
那是我亲手种下的一颗向日葵,我看着他发芽,抽薪,探出第一片嫩绿的叶子……可是却在一两天之内就凋零死去。
不甘心,很难过,好想哭。
这样的情绪致使我没办法停下哭泣。
然后有人抱住我,温柔的抚摸我的背。
不要哭。
他这么说着,轻轻的吻了我的脸颊,泪水沾湿了他的唇瓣,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不想被他讨厌……我努力的忍住哭泣,抽抽噎噎的耸肩。
他拍着我的背,动作轻柔,虽然是很生疏的动作,却让我得到莫大的安慰,觉得窝心,忍不住又哭起来。
别难过,我们让它活过来吧。
那人这么说着,接过我手中的花盘。
真的能吗?
恩。
他牵着我,走在有些泥泞的小道上,到空旷些的地方,把花盘掰开来。
像是魔术或者魔法,满满的一大捧葵花种子在他手心里。
我拿着我心爱的小铲子努力的挖出小坑,接过他手里的种子埋进去。
会活过来吗?
会的。
他安慰着我,和我一起坐在了田埂上,丝毫不在意那黑色的泥土会不会弄脏他洁白的衣角。
天使哥哥……
恩?
明年春天,我们是不是就能看见好多好多新的向日葵从地里长出来了?
没错,都是小和弦种下去的。
那我要请天使哥哥吃葵花籽,我最喜欢了!
好。
天使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一直不告诉和弦你的名字呢?
是因为你没问啊。
那,那天使哥哥叫什么名字?
想知道?
恩!想知道!
那千万不要忘记哦。
和弦不会忘记的!会一直一直记在心里!
我也会一直记得和弦……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认出你。
天使哥哥微笑,像是每一个童话故事里形容的那样,温柔的像是清晨玫瑰花瓣上的露珠一般。
我的名字……是……
是什么呢?
想不……起来了……
我茫茫然张开眼,看见艾略含笑的脸。
“你终于醒了。”
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被艾略完全抱在怀里,整个人都疑为着他。
我也懒得继续在意姿势,撑起身体,摸了摸还有些晕沉的脑袋,觉得梦里的那个唯美到让我心脏都在怦怦跳的笑容还没有散去,一直在我脑海里晃动。
到底那个人是谁啊……话说回来最近好像经常梦见这个人……还有那片向日葵花田……总觉很熟悉……
就好像……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很重要很重的东西。
可是……却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艾略问我,伸手帮我揉捏太阳穴:“做恶梦了?”
“啊不……是个美梦。”我享受着艾略难得的体贴。
按摩着我的太阳穴的手指很温柔,力度适中,让我觉得头晕稍微缓解了一点。
“梦里……有个很漂亮的人……”
“你的梦中情人?”
“不是,”我微笑道:“是个男人。”
“你什么时候胃口好到男女通吃了?”艾略皱眉:“梦见的是谁?”
“所以都说了不是梦中情人啊……至于是谁……不记得了,根本看不见脸。”
“那你还说他漂亮?”
“他一定很漂亮,”我耸肩:“要不然我才不会那么迷恋他。”
那个人一定很漂亮……否则小时候的我绝不会称呼他为天使。
要知道小时候的我听多了童话故事,总觉得金发蓝颜,漂亮到连天地都失色的人才是天使。
“……哼,有我帅吗?”艾略不满的切了一声,撅着嘴扮可爱。
“不能比的,”我淡定的道:“你是尘泥,人家是白雪。”
“…………这个形容……”
“啊,我可没夸大,”我诚恳的道:“是事实。”
“……哼……”
“不过……你和他有一点相似呢。”
“什么地方?”他好奇的问我。
“都是金发蓝眼呢,而且,都耀眼的像是光一样。”
“……你这么一说,让我好想去染发。”
“染发?”我打量了艾略一番,轻笑:“不行,我不能想象你其他颜色头发的样子,果然还是金发最适合你……就像王子一样。”
“王子?”
“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当时想着,啊啊,这个人骑上白马,配上宝剑,可不就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殿下吗?”
“……你童话看得太多了。”
“我也觉得,”我耸肩,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才七点半,要不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