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回了一个
——快砸了。你晋阳大哥眼看着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那边又光速回
——怎么,昔晨拒绝你了?
我去,难道他们这群新新人类追人就直接用表白吗?不用提前酝酿,也不用计较结果?!也懒得跟瞿韩再讨论这些不着边的事情,想了想问了一句
——最近还好吗?什么时候回来。
只是过了许久,都不见瞿韩回复,我叹了口气。收拾了明天要带去公司的东西,也就懒得再管他了。
夜里心里还是有些郁闷,不过我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靠在床边看着已经大半夜了,于是也放下了手中的书,准备睡觉,却是在这时又收到了瞿韩的短信
——哈尔滨的雪漫天飞舞,全世界都变成了白色。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童话的地方。
紧接着又是一条
——晋阳哥,我想我是真的喜欢淮景了,怎么办……即便是这么美的景色也没办法让我忘了他。
我一个哆嗦。这年头还就是文艺青年喜欢这么感慨。我想也没想,回了一个
——那就把衣服脱光站在雪地里。等你冻死了,就全忘了。
——滚。
我看着屏幕上瞬间出现的这个字,不禁失笑。还好还好,瞿韩还是正常的。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一号【偶下周考试鸟,所以文文只能隔日更~~~都已经存好箱子里了。等下周楼主考完,就回来日更!!!!
☆、心跳
事情远远没有预料的那么好。当我第二天拿着准备好一切的东西去公司的时候,却被助理告之,之前帮我做图的那个张师傅已经休了假。我问他何时才能回来。助理答道,跟年假一起休得,估计得年后才能回来。
无奈,我又亲自跑去车间,只可惜,大部分稍微有些资历的师傅要不休假了,要不就是手头自己的事儿都忙不过来。这年关将近,还真没办法。
“头,要不再问问……”助理还在继续搜寻目标。
“算了。这快过年了,回去了几个,剩下的事情肯定多得很。求人不如求己吧,我自己作算了。”
“但是头,没车间的人,你就没法用车间的仪器啊。”助理说的是,这还真是不好办。
我想了想,“实验室不是有几套小型的设备吗?你去帮我拿实验室的钥匙。” 孟昔晨他们要的东西量也不是很大,估计机器小型点儿也应付得来。至于技术方面,虽然这样比较麻烦,但是好歹以前自己也做过技术方面的东西,实打实地干起来应该也还好。
当然这种想法仅仅持续到了我打开仪器的第一瞬间。想想也过了四五年,能得心应手才是奇迹!果不其然,第一副图搞了半天,最后还是编程失败,无奈,又找来当初学习的那些资料重头往回捡。忙活了一天,直到下班时间,也只勉强做了一幅图。
“头,看你这么卖命,将来一定是妻管严!”助理开着玩笑。
“妻管严也不错啊。”我答道。别说妻了,只要让我跟他……咳咳,我忙收回我快要发散到找不到边的思绪,继续琢磨这稍微有点门头的机器。“小王,你要不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再琢磨会儿。”助理仿佛得到大赦一般,欢天喜地地收拾了东西。
“头,这里的仪器用的比较少,你注意安全哟。”我点头回应他,然后偌大的实验室就剩我一个人。我停下手上的活儿,看了看眼前的这些花纹发呆,也不知道孟昔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没有把我归结到猥琐大叔那个行列。
叹了口气,心道,不管他怎么想,我终究我也没法改变,还是先把手头的事情做好。只能默默继续手上的事情了。
连续做了六张图,等做好第七张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看了看表,一看吓一跳,都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唉,算了,干脆熬个夜吧。
大概四点多的时候,我把制作好的七张图放在架子上晾好,估计还得晾上一天。只能今天下班的时候,再用压力机压印在布料上。
又连泡了三杯苦咖啡,坐在办公室里收拾着白天耽误的事情。岁月不饶人啊,头昏眼花耳鸣口苦……只得把咖啡再来一杯。
助理小王看我气色不好,识趣地没拿新的麻烦来找我,不过这些旧的都够我受的。终于捱到了下午四点。我拿着钥匙,又去实验室。把那些已经晾好的花纹和相对的布料排好,放在了压力机旁边。然后打开这压力机。
这机器有些年头了,不过好再能用。放下一块,压印。拿开,很好,黏合的非常牢固,如果单凭视觉的话,还真是无法辨认出是不是印花。只到第七张的时候,这压力机却像出了问题一样,放不下去,来来回回的检测了好几次都没用。
靠,这么倒霉?就剩最后一个了。我掏出手机一边准备打电话给维修师傅,一方面准备把下面的布料拿出来,却不料手刚碰到布料,那压力锤一下子掉落了下来,我手猛然从里面抽出来,险些被压成了肉末。刚想拍心口压压惊,却发现手臂一阵刺痛,才发现刚刚手收得过快,手臂一下子划倒了旁边的螺钉沿。衣服上拉了一条快十厘米的口子,估计肉也割破了,感觉暖暖的血留了出来。
我忙给助理小王打了个电话,让他拿紧急医药包上来。自己又把那机械关了,把那布料抽出,和那堆弄好的叠在一起。
正巧这时小王进来,一看吓了一跳,立刻就嚷着让我去医务室。我摆摆手,让他算了。这大过年,这要去医务室还不得算一个重大事故。还是别给实验室的师傅添乱了。
我脱了外套,发现伤口不算特别深,也就让小王先给我用酒精消消毒,再涂了点止血药,用纱布缠了一圈,先把血止住,伤口过几天自动愈合就好。
下班回家后,先把划坏的衣服换了下来。这才拿着那些东西敲了敲对面门,他们一伙人似乎正围在客厅里吃火锅,不亦乐乎。我不禁失笑,果然有年轻人在的地方生活就不会太无聊。我把东西递给他们。
孟昔晨和九九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发现结果似乎出乎意料。开心的不得了。似乎第一次看到孟昔晨脸上露出微笑,他嘴角轻轻勾起来,冷酷中竟让人有一种很温柔的错觉。七七直接激动得跳了起来,大喊着“再也不用碰这些变态的颜料了。”
九九忙把那些布放在一边,从厨房拿出一个碗,“阳阳哥哥,你吃饭了吗?要不跟我们一起吃火锅吧!”
我笑了笑,这样蹲着吃火锅看起来还真的挺温馨的,不过我手臂估计有点发炎,还得回去自己处理一下,所以只能笑着拒绝了。
“吃嘛,吃嘛。”七七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往他们那边拖。“大叔,今天的火锅可是我做的!尝尝我的手艺嘛!”
这七七拉的整好是我受伤的那只手,疼得我心里只喊救命,但表面上又不想让孟昔晨看到我这悲剧的一面。只能心里默默祈求七七饶我一命。
“嗯?你受伤了?”孟昔晨突然说道。我忙说没有没有。“你肩膀那里有血。”
我侧头一看,果然刚换的白色衬衣上露出了隐隐血迹,估计伤口裂开了,要不也不能这么疼。
“啊!不是我弄得!”七七忙松开手,一副内疚的样子。这丫头真是天真的可爱,难不成他以为我的手是被她给拉裂的?
“傻啊。又不是你的错!”我敲了敲七七的脑袋。“今天的一点工伤。没事的。这是下午的血迹,回家的时候忘了换衣服。”我安慰她道。
“你家里有医疗包吗?”孟昔晨问道。好像当初瞿韩制备的时候送了我一套,我点点头。“我先给你处理一下吧。”说着孟昔晨就向我走了过来,准备出门去我家。我也只能跟着。
我把医疗包拿给他。“把衣服脱了吧。”靠——我感觉我小弟似乎颤抖了一下,我不得不用理智将他打压下去。我听话地脱掉了衣服。果然纱布已经被血染透了,我下午竟然还没发现。
孟昔晨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纱布。“你受伤了之后马上消毒吗?!”他的声音过于冷酷,我竟然从里面听出了一些责备的口气。我心道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消毒了,还涂了点止血药。”我答道。
“消毒得不彻底,伤口有些发炎。”孟昔晨说罢就伸手把手背放在我的额头上,又放在了自己头上。我以为他要说什么来不及了已经发烧了什么的,没想到,他说了一句,“你这里有没有温度计,我感觉不出来。”哈哈,我在心里暗笑。
可惜,在医药包里找了一圈,还真是没有温度计。“发烧应该会头晕,我现在不晕,应该还好。”我答道。
孟昔晨摇摇头,然后转过身来,把自己的额头靠在了我的额头上!!!我的心头何止是一万只高铁呼啸而过!是一万只!一万只歼击机从心中呼啸而过!还留了一颗颗巨大的炸弹!!!!我的心砰砰地跳得能蹦出来,我一定是发烧了,因为我真的开始晕了……
“好像没发烧。”孟昔晨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掏出医用酒精开始给我的伤口消毒。瞬间从天堂跌入谷底。辣的我立刻想从椅子上跳起来……
又新换了绷带,孟昔晨又找了两颗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给我服了下去。然后嘱咐我如果今晚觉得不舒服要赶快去医院,如果没什么不舒服就三天之内不要碰水。我晕晕乎乎地点点头。心想的是,就算今天让我断了胳膊,老子也心甘情愿啊。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二号,亲们一定祝我考试加油,屯稿成功啊。。。
☆、彩排
接下来几天,明显的感觉隔壁活跃了起来。好几次七七专门过来让我过去看他们的新造型。七七总是先给我看一个动漫的人物,然后再让我看他们实际装扮的样子,让我说像还是不像。
不得不说他们真的很用心,甚至有些小到根本无人注意的细节都会刻意的模仿。所以我算是真的大开眼界了。只是可惜的是,手上的伤自从那天被孟昔晨处理过后,再没复发,所以也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