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家伙就对人类的乳液不感兴趣了。
当天晚上Dox怎么喂小家伙就是不肯喝奶,还又哭又嚎的把房东都招来了。
房东进门看着Dox两只鼻孔塞着带血的卫生纸怀里的孩子还不肯吃食,那爷俩干站着束手无策,心疼的把小家伙抱进怀里,“出什么事了?”
云泽轩抢着说:“弟弟今天喝血了,粑粑喂他牛奶他就不喝了。”
云鹤拍他一巴掌,“你爸喂的哪是牛奶,那是人奶!”
房东抱着孩子看这孩子哭得小脸通红,也是没办法,跟云鹤说:“要不然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吧?顺便给Dox检查一下,怎么会流鼻血的呢?”
云鹤睨着Dox,“上火呗。”
Dox无视云鹤,跟着房东上车走了。
云鹤看着Dox跟房东走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站在那目送着他们远去。
云泽轩拽拽云鹤的衣服,“老头!他们都走了你不跟着?你老婆孩子还在人家那!”
云鹤低头看看云泽轩,“卧槽!”撒腿就跑。
“老头!回来,开车去啊!”
“哦哦哦……”
到医院检查了一下,Dox是有点上火,鼻血太多就是因为饮食里补大发了,孩子就是因为喝了Dox的奶水所以也有点胃火,吃点清淡的调理下就好。
临走时医生用丹麦语跟房东聊了几句,大概意思就是现在的亚洲人太厉害,人妖都能生孩子。
云泽轩听了小腿一蹬,太短没踢上去。“我们家这是纯天然原装的!到你们这还算进口的了呢!羡慕不?”
房东听得懂云泽轩的话,赶紧捂住云泽轩的嘴,再说下去Dox要被带去让人参观吃喝拉撒没准还要被人参观生孩子。
Dox对丹麦语一知半解,云鹤倒是听得懂大概意思,出了医院门父子俩一个逃一个追三秒钟不见影了。
云泽轩跑进一个花坛里边蹲着,眼看云鹤就要错过他走过去了,没忍住放了个响屁。
云鹤站在花坛发出屁声的地方,居高临下的等云泽轩自己出来。
“啧!怎么回事,早知道少吃点奶酪……我靠!老头你下次抓人能不能不抓脖子!要是把我掐死咋办!”
云鹤提溜着云泽轩的后领子,溜着孩子接了个电话。
“喂,我是云鹤。”
电话那头一个沙哑的声音刺耳的传进云鹤的耳朵,“云鹤!快带着Dox离开丹麦,都尹绪要对你们下手了!”
说完那人就挂了。
云鹤看这号码显示被隐藏,干脆接通自己原来在丹麦的一个老伙计,让他帮忙再把小家伙的手续催一下,他现在必须尽快回国了。
Dox身体状况也不算好,这几天虚火太旺肾脏压迫大,医生建议他别想太多事,保持心情愉快。
可眼下这情形谁能愉快的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Dox眼睛恍惚,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问云鹤手续的事。
云鹤心里也急,安慰着把Dox哄睡了,看着床上一大俩小,叹口气,下了决心。
云鹤偷偷走到阳台上,拨通了一个存在手机里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打过的号码。
“喂,虎哥,我是云鹤,帮个忙,云虎帮……在S省还有哪些人?”
……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三章
第二天一早,云鹤高高兴兴的哼着小曲,利索的把一家子行李都收拾好,给小的换了个旅行尿布,给大的穿了两条内裤外加一个幼儿纸尿裤,给最大的一个早安吻外加睡梦中的“挤奶”工作,因为云鹤说:“总不能在飞机上给那么多人看见我家宝贝儿的玉体嘛。”
Dox迷瞪着眼睛任人宰割,听着宝贝儿仨字条件反射的看了眼远处的小家伙,顺便就看到了满屋子的行李箱,醒了。
“你要干嘛?”
云鹤收好最后一个奶瓶装进背包,给Dox换好衣服拉进洗刷间挤好牙膏又打湿毛巾给他擦脸,看着镜子里的Dox光滑的下巴伸手一摸,“啧啧啧,生了孩子就是不一样哈,胡渣子都不冒了。”
Dox把毛巾晾上,转身直视着云鹤,“你到底想干嘛?”
云鹤把Dox抱进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化妆品以及奶味,深深的沉醉在Dox清晨那阳光(厕所里的)下的清爽干练又不失细腻,心里满满的爱意,“亲爱的,我发现我又一次爱上你了……”
Dox直视云鹤双眼,被这话搞得脸颊微红,低头看向云鹤胸口,“我问你呢,到底怎么了?”
云鹤被太阳下双颊微红的Dox迷住,声音充满磁性的说:“宝贝儿,我已经解决好一切了,今天就能回国,都戒那边暂时安全,除了有人失踪……”
声音消失在Dox主动吻上的双唇里,Dox感动的亲吻着云鹤,“亲爱的,我也发现我又一次爱上你了!”
云鹤看到消沉了这么多天的Dox又一次露出笑容,动情的闻着Dox身上特有的气味……
“小煦,我爱你。”
“云鹤,我也嗷!卧槽!你他妈下嘴轻点!滚蛋你给我死开!松口!那地方是你儿子的你干嘛呢你!靠你妹的下次换地方!他妈的水龙头隔着我了!关门啊你!那俩小的还在外边呢!”
……随着厕所的一声关门声,云泽轩惆怅的把背包打开,拿出两个奶瓶递给小家伙一个,把手上那个俩瓶一碰,“来吧哥们,干杯!纪念你即将不保的节操。”
丹麦时间下午三点整,Dox躺在飞机上侧靠着,看着旁边座位上被俩孩子折腾的云鹤,想到的都戒暂时安全,稍稍放心的笑了。
刚要闭上眼睛,突然想起一个事,一个打挺,“嗷吃!靠……痛痛痛……哎,大运河!那啥……咳,你早上带套了吗?”
云鹤被这话整的一懵,看了看Dox的肚子,又看看怀里刚几个月的小家伙,咬着下嘴唇对Dox装可怜,“我不是故意的……”
Dox深呼吸试图保持冷静,“那你是进门了还是过了个门口?”
云鹤马上听明白Dox的意思,严肃的说:“我发四!绝对没入室行窃!只是在门口徘徊了一下清理街道!”
“那……带那药了吗?”
“有有有!在背包里,第二个夹层。”
云泽轩坐在俩人中间听他们说话,瞪着大眼说:“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Dox翻包翻出来两个空奶瓶,看着其中一个奶瓶上明显的牙印,问云泽轩:“你不用明白,你先告诉我这牙印哪来的?”
云泽轩一指小家伙,“他指使的!”
“你还有一次机会。”
“他指使的……吧?……好吧是我喝的……”
Dox头疼的赶紧把药塞进嘴里一口咽下,云泽轩嘴馋的问:“这是什么?我也想吃!”
Dox说:“这玩意就是专门防止你这种祸害出现在世界上的,要是不吃这药,估计我该把你送进福利院了。”
“噶?!不要!粑粑你快多吃几个!”
Dox看云泽轩一脸惊恐快要哭出来的样,笑着摸摸他头,“这还像个小孩子的样,整天板着脸捣蛋,我真差点要把你送走了,乖儿子,给爸亲一个。”
云泽轩主动凑过去亲了Dox一大口,看到Dox领口露出来的吻痕,淡定的说:“粑粑,下次让老头子把嘴巴放干净一点,你身上都被他咬出血了。”
Dox拿出手机一照,“云鹤!我早上说什么来着!”
过来一个空姐对Dox说:“您好先生,飞机即将起飞了请您关闭手机好吗?”
Dox把手机关机扔给云鹤,把云泽轩也扔给云鹤,侧身躺下睡了。
留下云鹤一脸怨念的抱着俩孩子,一个太闹腾安全带绑不住,另一个年纪太小安全带绑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四章
都戒目前的情况不能说是还行,根本就糟糕到底。
清冷的待客室,落满灰尘的咖啡机,Dox曾经用心打理过的开玉室,白色床单也发灰了,打开灯,大厅里几百个玉人曾经工作过的地方落了光辉。
Dox看的心里直发堵,云泽轩拉着云鹤的衣角,“爹爹,粑粑又伤心了,你去安慰他吧,我抱着弟弟回房间。”
云鹤看着云泽轩虽然长大了些但还是有点短的小胳膊,“你能抱稳吗?”
云泽轩鄙视一眼,“你老婆不想看孩子的时候都是我这个顶天立地男子汉帮忙看孩子的好吧?”
“……算了,你去吧。”
云泽轩熟门熟路的抱过小家伙,慢腾腾的坐电梯去了。
Dox看着自己灌注了近二十多年的心血的大楼就这么变得落魄,失去了之前的光彩,心里的失落感慢慢填满心房。
云鹤搂着Dox:“先去洗个澡吧,孩子一会儿该醒了,洗漱干净了我找人把这儿收拾一下,晚上去我的餐厅吃西餐?”
Dox跟着云鹤亦步亦趋的走着,突然停下脚步说:“你说为什么都尹绪没有把这栋楼占了?她的目的不就是都戒吗?”
云鹤揉揉他的发心说:“先去洗澡吧。”
云泽轩站在电梯前看着走过来的俩爹,“你们可过来了,我抱着这哥们儿按不了电梯。”
每次云泽轩有求于大人总是会发挥童声的优势,眼睁睁看着Dox卖萌。
Dox接过快要醒过来的小家伙,对云泽轩的卖萌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云泽轩默默跟在后面上了楼。
Dox带着小家伙洗澡的时候,云鹤云泽轩爷俩走在去天台游泳池的路上。
“老头,我爸怎么了?”
“心疼了呗,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云泽轩白眼,“我才五岁半,我能知道什么?”
“你倒是知道你才五岁半。”
“别绕我,快说,我爸怎么了?”
云鹤等云泽轩走路太慢干脆抱起来大步流星的往上走。
“乖,你爸自己可以做到的,他是个坚强的人。”
云泽轩噘着嘴:“什么意思嘛……”
Dox坐在浴缸里看着笑的开心的小家伙,想起来那个生他的下午,之后的一切都是那么平淡开心,直到都戒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
看着被取名云泽玉的小家伙开心的往他胸口爬,眼中的雾朦慢慢清晰消失,“泽玉,你是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