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这样不行……”
方泽析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带上了一些不高兴:“怎么就不行了?那东西你有我也有,凭什么你行我不行?呵,你早有预谋,难道就不准我临时起意?”
“不,唔……”
方泽析不想争吵,直接堵住了夏扬的嘴巴,舌头伸进去四处舔…弄,并一下子将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在水底下努力地开拓着。
夏扬的身体明显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掐住方泽析的胳膊,开始挣扎。
“别乱动!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伤到你。”方泽析按着他,下…身在水里被摩擦撩拨到发胀,像有一股炙热的火焰在燃烧,急于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你……唔……”夏扬刚想开口,瞬间又被堵住,舌头强势地顶进来,狂风暴雨般在口腔里四处席卷,甚至直探喉间。
嘴唇被吻到红肿,口腔内一片酥麻,唾液甚至沿着一直无法闭合的嘴角滑落下来,濡湿一片。
强烈而疯狂的刺激直达大脑,再传递至全身,所有毛孔都颤栗着舒张开来。
第三根手指进来,夏扬脸色发白,身体一颤牙齿狠狠地咬在方泽析唇上,血腥味蔓延开来,变成一种另类的刺激。方泽析吃痛,却没有退开,反而吻得更激烈了一些,睁眼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在激情之外突然就有些心疼。
可此时箭在弦上,他已经完全停不下来,手下继续进出,趴到夏扬耳边轻声呢喃:“夏扬……我也想要你,很想……夏扬……”
夏扬牙齿打颤,没有办法说出完整的话来,但却慢慢地放松下来,躺在浴缸里任由方泽析施为。
再草草地扩张一会儿,方泽析觉得差不多了,就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抓着夏扬的两条腿抬起来,分开臀瓣跪坐着冲了进去。
好紧,好舒服。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强烈快感让方泽析从尾椎骨升起一股酥麻颤栗,直通头顶。他停下来不敢再动,他怕再动一下就得直接交代过去。
夏扬的反应比方泽析要小,他甚至都没有叫,只是紧咬着牙关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地嵌进方泽析胳膊上的肌肉里,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汗,浑身僵硬地颤抖。
“夏扬……”方泽析紧紧地抱着他,轻柔的吻不停地在他的耳垂上来回,热气吹进耳孔,引起一阵敏感的震动。
夏扬急促地喘着气,在暂时的停顿中缓过神来,说出口的第一句话不是怒骂也不是妥协,而是……
“草……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能用沐浴露代替润…滑剂,这东西刺激性太强对身体不好,你**肉文看多了吧?!”
“……”方泽析默默无语。
夏扬将身体放松了一些,继续说:“你到底有没有做过1号,该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吧?”
“我当然做过,只是没有夏总您这么经验丰富手段高明而已。”方泽析掰开他的手,开始猛烈地进攻。
夏扬“唔”了一声,所有声音断在喉咙里,开始被迫承受。
那种感觉实在太过美妙,方泽析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是机械地抓着夏扬不停动作,看着他微红的眼角,心里满是翻涌的情…潮。
浴缸里的水随着动作不停溅出,溅得满地潮湿,夏扬被顶得一下一下撞在皮制枕垫上,摩擦得后脑一阵火辣辣的疼。
面对面的姿势在狭小的浴缸里施展起来极不方便,方泽析将夏扬转过去,让他趴在浴缸边沿,从后面重新进入。
夏扬的身体颤了颤,用力咬住枕垫,一直发出唔唔的叫声,压抑着不肯开口。
从开始的僵硬到最后的适应并没有花去多少时间,虽然方泽析的动作粗暴,一点也不像声音外表那样温柔,让他疼得想要将对方绑起来抽打撕咬,但换过位置变成背后位之后,感觉却像火山喷发一样突如其来,有一块敏感的部位被不停戳刺滑擦,从一开始无法习惯的微微疼痛逐渐转换成了灭顶的快感,潮水般一**涌来。
方泽析搂着他的腰,一边用手帮他在前面弄着,一边吻着他的脖子,诱惑般地说:“别忍着,夏扬……叫出来吧,我好喜欢听的。”
“方……啊……呵……方泽析,你等着……你哈……你看我以后怎么……啊……怎么收拾你……”
那声音暗哑磁性,还有些醉人的味道,微带着颤抖像羽毛一样刮过方泽析的耳朵,吹进心底,挠得他整个人都酥…痒难耐,只想将夏扬插到神魂颠倒。
“夏扬……夏扬……”方泽析重重地喘着,将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夏扬的脖颈耳垂以及光滑坚实的脊背上。
两人一起陷落欲海,肆无忌惮地纠缠。
等到大汗淋漓地从几乎已经没剩下多少水的浴缸里出来时,两人都彻底累得不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夏扬咬着牙坚持将身体里的东西清理干净,还抓着方泽析冲了又冲,才拿过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水,互相搀扶着走出浴室栽进大床。
方泽析冷静下来,满眼都是愧疚,轻轻地吻着夏扬,低声说:“对不起。”
夏扬侧身看着他,突然就笑起来,抓着他回吻,然后说道:“你还真是任何时候都不肯认输。”
方泽析伸手搂住他,笑问:“舒服吗?”
“草,你还敢问,我都被你磨出血了,你从哪学来的用沐浴露做润滑?”夏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死不承认地抓着受伤做为唾弃对方的把柄,看到方泽析既失望又愧疚的眼神,语气终于软了一些,道,“还成吧,不过当然没有上你那么舒服。”
方泽析笑道:“嗯,我也觉得,上你比较舒服。”
“……”
“好吧,一人一次,算扯平。唔,要不再给你报复回来一次也行,然后……”方泽析将脸移开了一些,看着夏扬说,“关于你下午那个问题,我就可以答应你了。”
“嗯?做都做完了你现在才算答应?”
“嗯,接下来,我们就好好地‘谈’恋爱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顶风作案,很危险。
所以,留言请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千万不要让人看出我这章在写什么……
o(*////▽////*)o我难道不是在很纯洁地谈恋爱吗~
如果一定想要表达什么澎湃的情绪,可以这么说:哦竹签儿,你肿么可以这么不温柔,不温柔不温柔,竟把鸡大,都揍出了血。哦鸡大,你肿么可以这么地可怜,太可怜太可怜,君子之行竟换来了小人之举,哦哦哦好可怜。
﹁_﹁「这个作者又奇葩了。」
终于撸完了,以后就好好地‘谈’恋爱吧!只谈不做,戒荤腥!
47
夏扬是被腹痛给痛醒的,之前实在太累,他们躺在床上聊了会儿天,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地就昏沉睡去,连晚饭也没有吃。
此时外面灰蒙蒙的一片,夏扬有点分辨不清到底是傍晚还是早晨,他披着睡袍,抓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去浴室。
早上七点,原来他们睡了将近十三个小时。
昨晚做到最后两人都陷入疯狂,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浑身颤栗,一股热流从心底窜至脑海刷地一下就通遍全身。
记忆实在太过深刻,和身上那些清晰的痕迹一样,消散不去。
方泽析那种不同于外表的狂野,比温柔更容易叫人沦陷。
只是在浴缸那种狭小的地方,手脚都施展不开,做完了才觉得肌肉酸痛精疲力尽。
而且,用沐浴露润滑还不戴套就在那么点大的浴缸里直接来,他到底是看了哪个腐女写的坑爹肉文?这种完全不科学的东西只会误导新手,方泽析居然也信!
夏扬大大地打了两个喷嚏,有些崩溃。
他三十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丢脸过。
他以为他们相爱了,怎么结果还是在相杀。
虽然最后做了清理,但似乎没怎么弄干净,主要是那个沐浴露,让他难受得要命。
他只设计着要给方泽析美好的第一次,可没想过会换来自己这么不美好的第一次,虽然过程还算是痛并快乐着。
太凄惨了,还不如早点商量好你一次我一次排好队不要抢……
后面还有些火辣辣的疼,胃部也空荡荡地正在灼烧,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又酸又痛。
夏扬瞪着那个单人浴缸,寻思着等哪天找时间给换成双人的。
他洗了手回到房间,看着方泽析睡觉的样子,突然就觉得肚子也不怎么痛了。
这家伙,无论是哪种样子,都让他喜欢得不得了。那种既温又烈的感觉,尝起来果然很是醉人。无论是拥抱还是被拥抱,契合在一起的时候就能充满幸福感。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
方泽析睡得很沉,眉头微锁,脸色红润,双手紧抱着被子,看上去很有意思。
脸色红润?
夏扬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伸手摸了摸方泽析的额头。
额头滚烫,发烧了。
夏扬有些无语,受伤的人是自己,怎么自己只是腹痛外加一点小感冒,他却发烧了。
“竹签儿……”夏扬俯□,担心地在他耳边叫了一声,结果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方泽析被这个近在耳边的喷嚏吵醒,迷茫地睁开眼睛,看了夏扬半晌才终于醒过神来,然后说了一个字:“饿。”
……
夏扬打电话让人送了早餐,然后叫了医生,两人双双在客厅里看电视挂点滴。
方泽析还是有些昏昏沉沉,鼻涕眼泪一大把,夏扬顿时觉得找回了平衡感。
叫他乱来!
那满缸的水到后来几乎全部变得冰凉,浴霸再暖也比不上空调,身上毛孔大张被冷水浸透,于是双双病倒。
那医生看夏扬的表情都变得有些惊疑不定。
他上次只是在驱车回家的途中又被叫了回来,所以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你也被爆菊啦”而已,结果夏扬还真的被爆菊了?!
他偷眼看了看方泽析,这家伙病得比夏扬还重,一脸斯文的样子,身材裹在睡袍中看不出来,但整体骨架不大,似乎挺瘦,怎么也不像是能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