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贪心,只是想一直和谢宸在一起,一直走下去,相伴到老。可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一直在一起,才是这世上最奢侈的事,才是最大的贪心。
在谢宸身边尽心尽力付出了三年多,他一直希望有一天,他可以成为谢宸最重视的那人。哪怕取代不了林慎谦,也没有关系。只要两人安安稳稳的在一起,就好。
结果这麽久的付出,还是没能打动谢宸,他依旧,是不被需要的那一个。
他曾经想过那麽多次的抽身而退,然後一次又一次的因为谢宸的一点点施舍,而动摇决心,让他抱著一点微弱的希望,继续沉迷。
只有这次,恐怕,是真的要死心放弃了。
作家的话:
咩……有史以来最花俺心思的一篇文,
拖累著可怜的编编从十点多一直修改到凌晨一点多……
绝对算整部小说最折腾徐小受的一篇了XDD
看了不留言都对不起我!!!【怒
没触动的铁石心肠党通通给我拉出去砍了!【呃,那岂不是要砍我自己的说……TT
矮油,俺真是宠爱徐小受啊,在他身上花这麽多时间^_^
俺就说了,俺是亲妈【脸红
徐【郁闷:亲妈就是这麽折腾我的?!
第二次爱64
许久,哭泣渐渐平息,感到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徐泽皓也没看就直接接起,只是声音还是带了低低哭音:“喂。”
那头似乎愣了半晌,才迟疑的确定:“泽皓?”
是时东。徐泽皓恩了一声,时东疑惑的放大声音:“你在哭?”
徐泽皓慌忙抹了把脸,想到时东看不见,尽量放平声音:“没有。”
“是吗?”时东的声音明显带著不信:“别装了。老子这里信号好,听声音清晰的要命。你看你那呼吸,像正常人吗?”
徐泽皓勉强牵起嘴角,想扯出个笑,最终还是放弃,低低应:“你聪明了。”
“……”时东吸了口气,恨恨咬牙:“你到底怎麽了?难不成你家姓谢的跟别人搞上了?”
“恩。”
“我跟你说啊,那家伙你不要了最好……啥?你说啥?”声音猛然扬起:“靠,那王八蛋想死啊?!”
徐泽皓苦笑:“你不是说好吗?”
“他妈的!那也轮不到他偷吃啊!什麽玩意啊!徐泽皓,老子这就回国陪你!顺便帮你揍那个家伙!”
“别说傻话了。”听到熟悉的声音心里似乎也好过了些,徐泽皓捂住眼,轻声应:“算了吧。我也真的累了。所有的感情,都要被磨光了……”
时东忍下怒火:“那你就白白成全他了?”
“这个圈子,以前我就看开了。”徐泽皓低低的说著:“能在一起,就是运气。不能,也是正常。本来也就是没什麽保证的事……”
时东沉默了会,忽然转成了嬉皮笑脸的语气:“来加拿大吧泽皓。跟本少私奔吧,本少以身相许亲自伺候你哦。”
话音未落突然唔了一声,紧接著话筒那头传来一阵响动。之後传来另一个男人稳定磁性的声音,简明扼要的语句,带了令人安定的味道:“徐泽皓,立刻收拾下,过来散散心。我们来接你,家里有地方住。”
说著又顿了顿:“不过,记住,不许打男主人的主意。”
电话被对方挂断,徐泽皓发了会呆,没精打采的走回自己房间,打开笔记本,订了晚上前往加拿大多伦多,和次日多伦多转往蒙特利尔的机票。
支付完毕,徐泽皓又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串号码按下:“启南?是我。我下午过来,有些工作我跟你交接一下。我想申请停薪留职,这段日子靠你了。恩,麻烦了。”
收好了东西,又打扫乾净了房间,已是中午时分。徐泽皓看了眼住了三年的地方,无声叹了口气,把钥匙放在桌上,拎著行李出了门。
看看时间还早,不到下午上班时间,徐泽皓想了想,驱车再次来到前几天才去了的安平山。
在墓前弯下身子,徐泽皓手抚过乾净的墓碑,在照片处停了下来,看著照片上人亲和的笑容低低开口,声音苦涩:“很讽刺对不对?当年你希望诚谦娶妻生子,希望我照顾谢宸。可惜造化弄人,这两件事,都实现不了了。”
“不过那天看得出来,诚谦和那个男人挺幸福的。他也不是小孩了,有他自己认清的路要走。”
“至於谢宸……”平缓声音顿了顿,显出些缝隙,又归为平静:“他身边有了不错的人,可以陪著他。你可以放心了,我也可以。他应该……”
说著眼里又有莫名的酸涩涌上,徐泽皓抬手揉了揉眼睛,低低继续:“他应该……也不再需要我了……”
离开安平山,回公司和刑启南交代了之後的工作和事项,徐泽皓把车停在公司停车场里,拿了行李挥手招了辆计程车,开向国际机场的方向。
作家的话:
终於离开的徐小受……还只是去旅游一趟而已……
咳,至於加拿大为什麽去的这麽方便说走就走……
介个就是免签的好处啊TT
第二次爱65
谢宸和向婷共同来到单位,毫无意外被众同事拿来共同调侃了一番,搞的向婷俏脸晕红,而谢宸只是敷衍应付著别人调笑的暧昧话语,心里却有隐隐不安。
早晨徐泽皓难看的脸色,和临走时勉强的一声“再见”,这会儿想想,怎麽都觉得有种告别的味道。
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徐泽皓,谢宸犹豫了会还是放下。徐泽皓是市场经理,白天应该也忙得要命,还是别打扰他工作的好。
反正……他应该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吧。毕竟两个人在一起,都这麽久了,又没出什麽问题。
纵然不断自我安慰著,一下班,谢宸还是迫不及待起身,乾脆的拒绝了向婷提出一起吃晚饭的邀请,忽略向婷眼里的失望,匆匆驱车回家。
推开门,一室俱寂。
徐泽皓常常加班,比他回来的晚是家常便饭。只是这会儿,安静的房子,却让谢宸觉得有些可怕。
客厅窗明几净,地板被擦的发亮,几乎可以照出人影。早晨堆在沙发的被子也不见了踪影,只有平平整整的沙发。
谢宸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徐泽皓的房间,而後顿时僵立在原地,眼神呆滞而空洞。
房间好像瞬间空了一般,曾居於这里的人的东西都已不见,仿佛这只是一个閒置的空房,没有任何有人存在过的痕迹。
而致命一击的是,空无一物的桌上,静静躺著的房门钥匙。
谢宸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疯了一般去拉开抽屉和柜门。徐泽皓对他一向不设防,自然也从未上锁。
只是打开之後迎接他的依旧是空荡,徐泽皓的身份证,护照,衣服,日用品,统统都不见了。
瞬间如同喘不过气一般,谢宸调整了半天,一把掏出手机,慌乱过度连号码都按错了好几次,而後终於拨了徐泽皓的手机号。
话筒里传来冰冷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後再拨。”
谢宸不死心,打了好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又匆匆拨通了徐泽皓办公室的电话。
徐泽皓的办公室里,突然集大任於一身的刑启南正忙的天昏地暗,听电话响了好半天才匆匆接起:“您好,市场经理办公室。您哪位?”
这边谢宸深呼吸了几口,力图使声音平静:“我找徐经理。”
“徐经理啊?他不在啊!”刑启南说著,听到外头传来别人叫他的声音,匆匆应了一声,又转向话筒:“麻烦你稍等下。”
出去交代了事情,刑启南重新跑回来,抓起话筒心不在焉的应答:“抱歉啊,有什麽事您跟我说吧。徐经理他辞职了,呃,不……”
话音未落对方已经挂断,留下刑启南拿著话筒发愣,本能的对著空气把剩下的话讲完:“不是,他是停薪留职了……”
他突然就离开了,他好好的辞职了,他连工作都不要了。
谢宸一瞬间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好半天,他才迫使自己静下心来,仔细回想徐泽皓的话:
“在你没有找到新的对象以前,我绝对不会离开这里。”
“只要你遇上了合适的,我立刻搬走。”
“谢宸,我也会痛。真的。我已经三十三了,没那麽多时间陪你耗了。”
脑海画面最後定格在徐泽皓最近明显憔悴了不少的脸庞,谢宸猛然一凛。
糟了,徐泽皓该不会以为,自己找到别的对象了吧。
终於有了这样的领悟,谢宸的心开始不断下沉,就更是慌张。
倘若真是这样,那徐泽皓岂不是要彻底离开自己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有更大的恐惧袭来。谢宸匆匆冲到客厅,在来电显示里找了时东的号码拨出去。
带著浓重睡意的声音传来:“Allo?C’est de la part de qui?C’est shi dong a l’appareil。”(喂?您哪位?我是时东。)
一堆听不懂的语言让本就已经心急如焚的谢宸更是恼火,不耐烦的开口:“时东吗?是我啊,谢宸。说中文。”
对方闻言,语气明显带了不耐烦,冷冷淡淡的应:“哦。你打来干什麽?”
谢宸咬牙,忍著满心不快,低声下气问:“你有泽皓的消息吗?他跟你联系没?”
“徐泽皓?”时东声音瞬间放大:“你他妈还说徐泽皓?他……”
话音未落听筒传来另一个人平稳声音:“他跟你一起住,我们都在国外怎麽会清楚?麻烦你以後说笑话也注意点时差,别大清早的打电话扰人好梦。挂了。”
电话毫不客气被挂断,谢宸愣了会,狠狠一挥手,将电话用力打在地上。
电话机跟地板相碰,发出沉闷声响,地板上也似乎留了印子。想到这是徐泽皓的打扫成果,谢宸咬咬牙,蹲下身把电话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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