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你的道歉我听腻了!”路卡弯身抓着韩育陵手臂把他拉起来,强势地一路拖到卧室,将他甩趴到床上。
韩育陵还反应不过来,就听路卡在背后说道:“不教训你,你是以为我们都管不了你了啊?”
“不是,路哥,你听我……”韩育陵刚爬起身,就被路卡大力按压着背部趴回床上,接着做了让他不敢相信的事。
“路哥!”韩育陵挣扎着一边起身一边要把被路卡强行拉下的外裤和内裤穿回去,路卡没有打过他,也不会打他,不可能打他,他一直这么坚定地相信!
“路哥……别……我不会再吃了……不……路哥!”尝试了好几次,还是斗不过路卡的力气和耐性,裤子一次一次穿上再拉下,韩育陵最后放弃挣扎,光着□趴在床上,把脸埋在床褥,放肆地撒娇:“路哥,我知道错,我会听话,不要打我……”
路卡跨上床,手掌按压着韩育陵后脑勺,咬牙道:“我在等你跟我坦白,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有压力,见到我就会诉苦,可是你没有,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很失望?”语毕即下床,在卧室里环视了一遍,从墙上取下一把按风水装饰上去的黑桃木剑。
韩育陵怔怔地看着路卡,怯怯地道:“路哥,那……很实……”
“不实怎能把你教得老实?” 路卡把剑尖轻点在宝贝待修理的屁股。
“那是你送的,还是辟邪用的……这样好吗?”
“不就正好?”
路卡把剑扔床上,将韩育陵双脚拉下地,拿被褥垫在他膝盖下,抓个枕头给他抱。
“你必须庆幸来突击检查的人是我,不是韩封。”
韩育陵本还想装装可怜卖卖乖扭转局势,但稍微咀嚼了下路卡的话,便放弃了这想法。
路卡的意思,韩育陵明白的不仅仅是表示如果换成韩封在这里,惩罚就会更重,他也知道,路卡是庆幸可以代替韩封承担一次的自责。
韩封是‘干爹群’中默认的管教执行者,韩育陵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是心灵要是有个什么小裂痕,大家都会首先把责任交给韩封。他并不想让韩封再为自己伤神。
“路哥,我的事……别告诉封哥。”
“哼。”路卡冷哼,把桃木剑的刃面贴在宝贝安静下来的翘臀,“我会看你的态度衡量。”
韩育陵揪紧了枕头,紧张之下也耍不了嘴皮子,面对路卡他并不会害羞,但是体罚的痛楚睽违太久,且从没挨过路卡的揍,心里没个底作准备,令他忐忑不已。
路卡心下踌躇了会儿,他知道韩封的体罚模式,总是先轻后重,让宝贝有足够的热身,所以一顿打下来那次数绝不会少,由轻至重的鞭挞后劲在惩罚尾声充分发挥,会疼得宝贝迭迭求饶。
路卡舍不得这么罚,他耳根子针对特定的人会特别软,宝贝多喊个几声他就得丢盔弃甲了。
“罚你十下,要是知道错,就给我安静地受。”
路卡扬起木剑,瞄准好了位置,便用上自己打网球运拍的全力挥下。
一道火辣刺痛吻上臀部细嫩的肌肤,疼痛超越了韩育陵的预想,他猛吸一口气挺起上身,牙关紧咬,锁住差点冲口而出的痛呼。
路卡铁着脸看宝贝慢慢趴下,宝贝白皙的屁股中央浮起一道剑刃宽度的浅鲑红,红正在渐渐变深、变浊,没多久竟出现了几处银币大小的淤紫,他想不到会打得这么重,可十下已经很少,要考虑减刑也该在五下之后吧,这么快就不忍心,这得宠的家伙一定重犯!
路卡接着再挥一下,力道轻了些。
韩育陵这回忍住了,毫无动静地趴着,不过第一道的痛击还在不紧不慢地传递痛楚,第二道打在臀部下方的效果则又痛又麻,他祈祷着路卡能越打越轻。
路卡见这一下没带来反应,暗想是太轻了,于是接着两下打得很快,一轻一重,重叠在第一道已然肿起的伤处。
“呃!”韩育陵又一次仰起了背,但很快就趴下,用枕头隐藏收不住的呻口今。
路卡耳尖,听见宝贝在偷偷地哼卿,他暗叹了口气,把木剑交到左手,右手抚上宝贝背脊,柔声道:“好了,痛就叫出来。”
“疼……”韩育陵伸手到臀上揉,但还是低着头闷闷地呻口今。
“路哥知道,知道你疼。”木剑离手,路卡坐到床上,疼惜地揉着宝贝的头发。
韩育陵感受到了惩罚终止的讯号,三两下就爬到床上,背朝着路卡,缩起长腿,头枕在路卡弯曲的腿上。
路卡无奈苦笑,调整了下位子,把宝贝抱得更靠近自己一些。他轻轻摸了摸宝贝臀上热烫的紫痕,估计这道伤会疼上一两天,够了,这是他对宝贝狠心的极限。
“你能不能再答应路哥一次,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
意料之外,韩育陵没有乖巧地答话,而是又努力地卷缩身体,似乎恨不得能有人将他完完全全地保护起来。
“到底怎么了?”路卡心疼死了,宝贝这样子绝对不只是被工作压力折腾。
“我不知道……”
“休假吧,路哥带你回去。”
“不可以……”
“为什么?”路卡弯下腰,拨开宝贝脸侧的头发,轻声道:“累了就休息,没人会怪你。”
韩育陵抓住路卡的手拖到胸前,紧闭着眼,表情痛苦,似乎十分明白自己的无药可救。
“我不能不工作……我怕我会忘记……”
“忘记什么?”路卡这下更是担心,张开手把宝贝的拳头包围起来,暗想着早知道该带韩封一起来,韩封总是比自己更能让宝贝感到安心。
“忘记活下去的意义……”韩育陵说完就哭了起来,像个无助的小兽,又像个犯错的小孩。
“路哥对不起……我知道……对不起……”他抽泣着为自己的软弱道歉。
路卡找不到更好的言语,他现在能做的只是陪伴,他感受到宝贝释放的悲伤,那是空虚,曾几何时,这痛苦也折磨过他,直到遇见了那个爱自己爱到失去理智的人,然后自己也把心托付了给这个人。
韩育陵不是怕会忘记他生活的意义;他是发现到了,他根本还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庆幸自己还活着的意义。
他发现他的心病,其实是绝症,症状一直潜伏着,到了夜深人静,病菌就开始咬噬他的细胞。
不如死了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序章结束了~接下来就会开始正文;干爹团的戏份会减少。另一位主角呢;也请大家拭目以待;希望可以讨大家欢心~
☆、01 矜持与疯狂的邂逅
“不完美是一种美,疯狂是一种才能,翱翔在荒诞无稽的人生,总胜过囚禁于一成不变的牢笼。”—— 玛丽莲梦露
01 矜持与疯狂的邂逅
雨后的夜晚,玻璃窗户都泛起了水雾,自室内透过朦胧的落地长窗看向外面,看不清雨是否已停,空气是冷还是闷。
刷——
韩育陵拉开长窗,晃动的窗沿惊扰了安静地伫立在一旁的盆栽,累积在树叶上的雨水立刻哗啦啦落下,打在正沿着一条路线迁徙的蚁队,蚂蚁们瞬间无法反应,站定原地一动不动。韩育陵玩心顿起,伸手抓着盆中植物的枝干摇晃,造成盆栽下的小小范围突降一场豪雨,蚂蚁们立即乱了方寸,四散远离原有的路线。
“老师!外面冷啊!”
身后传来助理小炯由远而近的声音,韩育陵刚抬头,小炯已快跑到了身旁,边唠叨边把窗户拉上。
“老师感冒刚好,不能吹风!这雨看起来还会再下,还是早点回去的好,晚饭叫外送吧……”
“我还在工作。”韩育陵打断小炯的话,转身返回才逃出来不足三分钟的录音室。
“老师,您别为难我……”小炯像条灵活的蛇一样又绕到了身侧。
韩育陵停下脚步,忍着不耐,客套地把嘴角扬起,稳重,又温和地对克尽职守的活力小助手说:“我们谁也不为难谁,好吗?”
“呃!”小炯语塞,像刚刚那些被当头洒下来的雨水给惊呆的蚂蚁。
韩育陵犹豫了会儿,知道自己没办法说服小炯留下自己下班回家去,当初公司总裁兼他的干爹之一芦绍宗把小炯任命给他当助理时就强调过,小炯的主要职责就是照顾他的起居饮食。他收住了心底一股渴望改变生活的冲动。像收回准备去摇晃枝干的手。
“我还有一首歌的编曲,明天之前必须完成,弄不完也没办法睡,你替我买份便当,然后到休息室等我,好了我会去叫你。”韩育陵抬手拍拍小炯的肩膀,不让小炯有机会多话,快步走进敞开的录音室,关门上锁。
站在空无一人的录音室,平时注意不到的细微机器运作声响显得格外响亮。韩育陵坐到电子钢琴前,十指悬空在琴键上,脑袋却一片空白。他泄气地垂下手,盖上琴盖,趴在琴盖上闭目尝试休息。
公司第二季的明星训练班真人秀开拍在即,一系列庞大的宣传活动成功地让节目成为全民话题,各大媒体以及广大民众均引颈期盼明日之星的诞生,还有娱乐性十足的诞生过程。有了第一季的经验,节目这一回在韩育陵的监督和领导下,前期工作都已准备得万无一失,然而,韩育陵对节目片头曲、主题曲,和主要配乐依旧越听越不满意,一改再改,主题曲编曲他甚至砍掉重练。节目音乐总监拿他没辙,他是总裁的宝贝干儿子,又是目前流行音乐界炙手可热的创作才子,谁敢劝他对音乐别太执着?
算了吧,算了吧,好累……
韩育陵在心里自言自语,可这么想了之后,心里马上有股压力掩盖上准备想放松的心思。他担心节目推出后,大家会拿第一季来比较,他不喜欢被人批评自己无惊无喜、风格不变,他害怕被人说自己江郎才尽、濒临创作瓶颈。
如果自己都已这么觉得,那别人迟早会发现。
“嗯……”不知不觉,嘴里就透出了孩童般的哀叫,紧握的拳头在颤抖,紧绷的脑袋在纠结,重复着让韩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