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会…我会把你干得求饶。”
说完这句话,他一手抓住廖晋双手手腕高举到他头顶,手摸进他半开的衬衣内,抚上他的后腰将他身子托起,将两人□紧紧贴着。
“你混蛋!”
情况令廖晋脸色骤变,可手却被身上的人牢牢锢住,挣脱无力下他一咬牙用膝盖狠狠往上一顶,正中玄魏的肚子。
“嘶!”
一击让玄魏疼得蹙紧了眉头,却仍然没有松开手,而是忍着痛压制住他的膝盖趁机将他双腿双开,用膝盖顶住他那个最私密的部位,然后笑得很得意,“怎么可以这么暴力?”
禽兽都他妈这么耐打,廖晋狠狠瞪着他,一双眼睛几乎红了:
“你敢乱来我宰了你!”
知道他是认真的,玄魏却没有退缩的打算,到了这一步还退,不是他的风格,而且,越反抗越有挑战性不是?
“怎么乱来?”
禽兽笑得很禽兽,手挪到廖晋□,抚摸着那处凸起,“像这样?”
那个地方被摸住,男人的手指还不安份的摩挲,这种感觉令廖晋非常难堪,他并不是不经人事的纯洁小男生,但这五年来,他从未与任何人有如此接触。
随着男人的手指动作渐渐快了起来,他呼吸节奏完全被打乱,他按耐着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感觉:
“住手。。。”
玄魏看着他如雾弥漫的眼,第一次,这个人在他面前有真正的示弱的倾向,玄魏看得着迷,低头亲吻住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单向的强迫式亲吻,属于男人的吻,霸道有力得几乎像在撕咬,如要倾泄出所有欲望 。
随即他伸手,试图褪去身下人的裤子,这一举动令那人再次强烈挣扎了起来。
廖晋记忆深处,那件这辈子遭受的最恐怖的事情终于被唤醒,他极度抗拒地想从他的禁锢中挣开,从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叫骂。
本来不明所以,站在房间门口看他们的小狗,见状也朝玄魏吠叫了起来。
玄魏终于离开他的嘴唇,然而,看见的却是一双充满恐惧的眼,这下令玄魏心头一紧,才放开他那被强大力度握得通红的手腕,他立即用尽所有力气推开玄魏,慌乱地坐了起来去拉自己的裤子。
玄魏见他这样,伸手去拉他的手,却被狠狠拍开。
他抬起头,嘴唇咬着,眼中透着泫然欲泣:
“你给我滚!”
玄魏看他的表情,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被讨厌了,他让他滚,也不是说着玩的了。
可顾不了这么多,便去抱他,在他愤怒的反抗中终于稳稳抱紧,却发现他正在全身发抖。
从来没有一个人单靠一个表情能令玄魏心酸得难以自控,他是第一个,心痛地吻着他头发: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停颤抖,也不停重复着:
“你给我滚!你给我滚。。。”
他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玄魏捧住他的脸动容地看着他的通红双眼:
“我什么都不做,对不起。”
他却说出一句狠心的:
“我不想见到你。”
玄魏注视着把他脸,将那仍然止不住颤抖的身子抱进怀里,发挥自己的流氓本色:
“不想见也没用,你是老子的。”
就听怀里的人怒骂:
“无赖王八蛋!”
玄魏把他紧紧抱住,感受着他的体温与重量,眼神中有杀意一闪而过,他告诉他:
“我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让那些人死得那么舒服。”
廖晋因为他这句话,全身一震,没有回答,也没再挣扎,只是低着头埋在他胸前,痛苦地闭上眼睛。
那天,玄魏直面这个外表坚强隐忍的人的悲伤,是那么悲伤。
所有过往历历在目,那个当年衣裳不整满身狼藉在经历了无比的羞耻后,跪在地上看着仇人尸体笑着哭的人,是可怜的陌生人。再次重见时说着“本事高强,道上人人以你马首是瞻”眼底却没有一丝尊敬的,挑起玄魏好胜心的,是有趣的人。而此刻这个人,是让玄魏控制不住想不择手段强占,想永远困在自己怀里的人。
当玄魏发现他在哭泣时,他已经因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抓得玄魏的手臂都疼。
任由他抓着,玄魏抬头看着天花板,知道怀里那张漂亮的脸此刻必定满布泪痕,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自嘲地笑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男人都是好色的,阿对了,你也是男人。”
见那个人没有回答,于是又自顾自地说:
“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想欺负你的。”
不回答,没关系。
“我讲个故事你听,很多很多年前,一个遥远的国度有个公主,她流的眼泪会化成漂亮的珍珠,所以国王为了保护她,从来不让她离开皇宫。可是呢,公主的梦想是当一个厨师,所以终于有一天,她偷偷溜出去,去菜市场微服出巡——买了一颗洋葱。”
廖晋擦掉眼泪,终于抬起头,问他:
“然后呢?”
玄魏用手指抹掉他眼角残留的泪水,很正经地说:
“然后她就哭了。”
廖晋沉默着看了他两秒:
“你是白痴么”
男人无所谓地笑了笑,深情地说:
“我爱你。”
廖晋神色不变:
“要帮你叫救护车么?”
玄魏笑着揽住他,想了一会儿,说:
“我跟你说。”
“说。”
“憬翊。。。可能只有半年命了,他之前做错了什么,看在这点上,虽然不能一笔勾销,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跟他计较。。。别这么看我,我和他真的过去了。重点是,如果他找你,无论是什么事,你一定要先通知我,我来处理,明白?”
“‘憬翊只有半年命了’我听到他是这么跟廖晋说的。他还说,也就是看在同床共枕好几年的份上才留你在家住,说让廖晋再忍半年,半年后就没人打扰他们了。”
憬翊坐在一家咖啡馆最角落的双人座,他对面座位上,隐藏在阴影里的,看不清面貌的男人,如是跟他说。
他看憬翊表情冷峻没有回答,又接着说:
“其实他心里可能不是这么想,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况且,你们这么多年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当时走了他别提多难过,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我们都看得出来。可当时廖晋很生气,说的话也很难听,把手机都摔了。他估计就是想赶紧哄哄他才这么说,你别太放在心上。”
憬翊闭了闭眼睛,问他:
“那个廖晋说什么了?”
那人叹了口气:
“你别问了,有些话不知道也罢。”
憬翊勾起一抹没感情的笑,看着咖啡杯的杯沿:
“没关系,你说。”
“他说。。。有你就没他,让玄魏趁早解决了你,让他搬过去住。”
“有我没他。。。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因为我的工作是服装设计嘛,然后我。。。今天看那个《总裁酷帅狂霸拽》。。。从早上笑到现在下午两点多。。。笑得快抽过去了一张图都画不出来我会告诉你们吗。。。扒门。。。放我出去。。。
☆、占着茅坑不拉屎
余欢这最近比较烦恼,因为每天晚上八点,闫子弈同学就会准时在店里出现并点他台。闫子弈在充分理解了牛郎这个行业除了X交易就是卖酒赚钱之后,每次一来就会叫好几瓶洋酒。余欢认为,酒点了放那自己不喝请全场喝这事儿是其次,反正有钱赚还不用陪酒陪笑,他是真心没什么所谓。
真正让他感到郁闷的是,闫子弈同学每次见到他都会面红耳赤,本来说话就喜欢语出惊人得令人着急,看见余欢就更是语无伦次不知所云。
余欢觉得,这个人不是先天不足脑子太瘦,就是后天意外少了根筋。
今天,他又来了。
他说:
“廖…晋先生捡的那只小狗之前好像得抑郁症了,还把玄魏先生咬了。”
余欢说:
“哦。”
“还好抑郁症不会通过口水传染,不然玄魏先生就又要打狂犬疫苗,又要打抑郁症苗了哈哈哈!”
“哈。”
“…说起抑郁症,其实我发现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抑郁症,就好像我,最近晚上总是睡得不好,心跳加速…”
余欢忍不住打断道:
“你放心,你不会得抑郁症,你那是思春。”
只见闫子弈眨了眨眼,一脸红,吞吞吐吐道:
“现…现在又不是春天,如果我是猫也就算了,我还不是。”
“哦?”
余欢突然邪魅地一笑,倾身看着闫子弈,手慢慢抚上他的大腿,手指一点一点往上爬,这个举动让闫子弈紧张得整个都僵硬,几乎连眼睛都不敢眨,余欢问,“真的不是?”
“你。。。你不要这样。”
看着闫子羿手足无措的狼狈样,余欢觉得特别解气,又故意问他:
“你不是想要这样吗?”
“我。。。我没有。。。”
闫子很羿想去推开他的手,可一想到要用手直接触碰到余欢的手,他就觉得各种不好意思,不得已之下屁股越挪越开。
结果余欢却跟他杠上了一样,越靠越近:
“不要害羞,你来这种地方,不就是想做这种事吗?”
我就是想和你聊天,没别的意思。。。“
闫子羿快被吓傻了,几乎摇头如摆钟,“我没想发展这么快!”
哟呵,你还想发展?
“很快吗?不会啊。”
他的手指在闫子羿腿上暧昧地划着圈圈,笑得像一只盯着小白兔的大狐狸,“你给了钱你就是老板,我服侍你不是应该的么?”
“不不不不用!”
感觉着余欢的手指越靠越上,闫子羿刷地站了起来,留下一句“我去上厕所!”就丢盔弃甲打开包厢门飞快逃了,差点撞倒正想进来的仇昧。
仇昧看这个一米九的人摸着烧红脸逃得兔子一样快,一脸莫名其妙,进了包厢问余欢:
“你怎么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