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的带有胁迫的语气很自然地又让唐泽思缩了下身子,吉野大笑着挥手让人给他一些麻醉。
☆、第九章
第九章
吉野没想到,原来这才是真的唐泽思。隐忍,蛰伏,阴狠,似乎这些词用在现在的唐泽思身上都不过分。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是什么?”吉野躺在地上问唐泽思。但吉野心中远不如现在所表现出的云淡风轻,他在害怕。从刚才身子被麻痹开始,他心中的恐慌就开始蔓延,他不曾想过唐泽思会装,假意顺从继而将得到的麻醉用在他的身上。
看着说话都要强撑着才不至于露怯的吉野,唐泽思笑笑,“我当初劝过你,你也没考虑后果。所以,我不会再犯你的错误。你,没机会翻盘了。”
说罢便将前几日藏好的花瓶碎片沿着吉野脖子上的伤疤用力划了下去,听着吉野嘶哑的喊叫,观察着他慢慢放大的瞳孔,确认吉野真的死亡之后他才起身用床单擦擦手扔在吉野的身上。“对于我来说,最大的麻烦你已经帮我解决了。”
前几日在吉野以为他驯服了唐泽思的时候便给卓森打了电话,“卓森,你不会明白这家伙有多野。”
“野?”卓森似乎不能理解吉野所说的野,却也没有再多问一句,只是安安静静的听吉野在那边有些兴奋地说着:“不过现在已经被我驯化了,乖的和只猫一样。”
卓森心下有些不舒服,“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我的人还给我?”卓森说的是人,而在吉野的口中,奴一向都是宠物。
“过两天我会让他自己回去的。”吉野说完挂了电话便发现唐泽思依旧缩在脚边,正如他所说,乖顺的像只猫。只不过这只猫当时已经开始算计他的生死。
2。
吉野死了。据说死的很难看,追悼会都没有举办。吉野的母亲发了一道江湖追杀令。
卓森将这三个消息说给唐泽思听的时候留心观察了唐泽思的反应。很平静,甚至于在听见第二个消息的时候嘴角还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下。
“是你杀的吉野,对吗?”卓森控制住唐泽思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突然直直地望进这双想念已久的眸子,唐泽思先是怔住,后来眼神就开始闪烁,“不……”
卓森轻笑一声,又问了一遍,“是你杀的吉野,对吗?”不知道为什么,唐泽思没有感觉到胁迫,只是微微的感觉到卓森的语气中带有一点点的鼓励。像是卓森很希望吉野是唐泽思杀的那样。
这想法真是太荒谬了!可唐泽思看着卓森带笑的眸子还是抑制不住这样的想法,他犹豫好久才小声地问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主人要的是绝对的效忠是吗?”
“自然。”卓森依旧笑笑,松手放开了唐泽思的下巴之后将自己放进身后的椅子,“绝对的,忠诚。”
这一刻就为这么一句话,唐泽思和着魔一样横下了心,“是我杀的。”什么都不去在乎,江湖追杀令这时候在唐泽思面前都抵不过卓森的一个眼神。唐泽思觉得自己真的是完了。“我只是你一个人的,谁也不能碰。”
卓森歪着脑袋看了唐泽思半晌,“你确定,你说的不是爱?”
妈的!唐泽思在心里爆了粗口,他知道卓森想弄清楚自己为什么非他不可,可是这个理由说出来恐怕卓森就会把自己扔的远远地吧?唐泽思苦笑一下,“这不重要,我的主人。”重要的是我是你的,你是我的,这就够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卓森突然低喃了一句,“没错,这不重要。”为什么非要搞清楚呢?卓森觉得之前的自己有些可笑。但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重要的是吉野的事情。”
唐泽思紧咬着自己的唇,一时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只是像等待死刑的犯人一样,恐慌中还有些认命。
“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唐泽思挺直了身体,脸上有着难得倔强,“我没错,主人。即使你准备把我交给吉野的母亲,我依旧是这句话,我没错。只有主人才可以碰我。”
卓森觉得这样的唐泽思真是可爱的不可思议,于是也起了逗弄了心思。要知道,他本就没有打算把自己的人交给吉野的母亲。护短,可能也算是卓森少有的人情味的表现吧。“哦?可我怎么听吉野说,你刚过去就改口称了他为主人?”
唐泽思脸上一僵,“那是权宜之计,我只是为了骗到麻醉剂而已。”
卓森听了不住地摇头,“吉野真是太不小心了。”说罢想了一会儿,突然认真的看向唐泽思,“我要替吉野惩罚你。”
“为什么!!!”唐泽思突然委屈的大喊,“是主人把我交给了别人,我依旧逃回了主人的身边,为什么要惩罚我?就算下手狠了些,又何至于要惩罚?”
卓森突然止不住地笑,觉得自己好像欺负上瘾了一般,就连唐泽思冲自己大喊也没有感到生气只是感到好笑。待笑够了,卓森才敛了脸色,“因为要感谢吉野让我看见另一个你。”
☆、第十章
第十章
唐泽思一怔,看着卓森不知该说什么。卓森是什么意思?唐泽思心绪起伏,一双眼中充满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是……我很重要的意思吗?”唐泽思在心中隐隐的开心着,只是看着卓森不说话,慢慢的嘴角就开始控制不住的上扬,最后笑到见牙不见眼。
另一边卓森却完全不知道唐泽思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只是想起给自己的小奴隶一点警告还是必要的。“知道吗?刚才如果你不承认的话,我会选择不要你。”
在卓森看来,一个真实的努力远比一个乖顺的奴隶重要的多。因为这代表着全心的信任。这种情况套用吉野的一句话很合适:“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前提是,你真实。”
卓森的话一出来唐泽思心就凉了一半,顿时觉得背后冷汗丛生,连忙膝行两步将脸颊在卓森膝盖上蹭蹭,“不会的。只要是主人要的,我都会给的。”哪怕是不太想要你看到的,真实的自己。
因为唐泽思的坦诚,卓森很开心。他伸手将唐泽思拎起来,拍拍自己的腿示意他可以坐在自己腿上。唐泽思兴奋的恨不能扑上去亲卓森一口,但他虽然算不得合格的奴,却还算懂得一些基本的规矩。
“有奖自然有罚。”卓森伸手在唐泽思的头上揉着,然后手指顺着耳朵流连到脖子上慢慢的摩挲着。唐泽思本还想舒服的哼两声,结果就听见这么一句,自然是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卓森,“主人……”
卓森拍拍他的头,柔声问:“不明白我为什么还是执意要惩罚你吗?”
唐泽思诚实的摇摇头,他确实不明白。他不是已经承认了吉野是他杀了的吗?他不是已经让卓森看见真实的自己了吗?至于要感谢吉野的话,惩罚他吉野也接受不到谢意了啊。唐泽思不信卓森会做这种无用的事情。
卓森示意唐泽思站起来跟着自己走,直到了一间屋子里,卓森命令唐泽思关了门之后问他:“你之前隐藏了自己,并没有完完全全的将自己交给我。该不该罚?”
“……该罚。”唐泽思低着头犹豫了半晌才回答。
“我将你交给吉野,你却杀了他。如此直接的违背了我的意愿,该不该罚?”
唐泽思几乎要将头低到胸口,即使有些不甘心却还是答道:“该罚。”
“很好,自己走到柱子那里。”唐泽思走到柱子边看向卓森,卓森点点头后示意他将自己的手脚固定在柱子上。然后卓森踱步过去检查了一下束缚的程度,才挑了一个竹板和一根皮鞭放在手边。
竹板顺着唐泽思的胸膛到了下巴处,示意他抬起下巴,“你要记住一点,你即使在受罚也要挺起你的胸膛和抬起你的下巴。即使你错了,你也该是骄傲的。因为你是我的。”
因为你是我的。唐泽思努力的挺挺胸膛,抬起下巴,眼中尽是骄傲。没错,即使我错了,因为我有一个值得骄傲的主人,所以我的骄傲不该被一个错误抹杀。唐泽思刚抬起的胸膛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疼的他又想缩回来,好让鞭子不要触及到自己。
果然惩罚和调教是不一样的,调教会慢慢的鞭打,而惩罚只会彻头彻尾的给你痛感,一鞭下去就痛入骨髓。唐泽思下意识的咬紧下唇,卓森抬手拍拍他的脸,“松开,你没有权利伤害自己。”
你的痛和欲都应该是我赐予你的,你只有接受的权利。
唐泽思依言松开口,又不自觉地将手握紧。密密麻麻的的鞭痕布满了胸膛,卓森看看便停了手,“现在我要换竹板,不需要你计数,但是我要你在每挨打一下之后说一遍你受罚的原因。”
鞭子换成了竹板,硬梆梆的触感,总有种不尽兴的感觉。即使竹板赋予的疼不亚于鞭子,可唐泽思还是有些蠢蠢欲动,下身开始微微的抬头,唇角也不禁溢出几声呻。吟。
卓森只是低头扫了一眼唐泽思勃。起的性。器,也不做理会。依旧打一下之后等唐泽思自己回答受罚的原因。慢慢地唐泽思说话开始断断续续,粗重的喘息代替了忍痛的低吟,卓森便抽手一个竹板拍在了翘起的性。器上。“让你受罚,目的是让你害怕不再犯,你当成享受了吗?”
正兴奋的小家伙被猛地一抽立马就软了下去,唐泽思疼的冷汗都要出来了。胸膛连着小腹处被打的红肿,快感下去后是火辣的疼,偶尔一阵风过去都是刺骨的疼。唐泽思就盼着现在谁都不要去碰那片红肿,卓森却偏不如意,从旁边的液体里舀出一杯液体。“这是低温蜡油,里面加了些东西会让你身上的伤痕好的快些。只是会很疼,忍住不许叫。”
唐泽思惨白着脸点点头,“唔!”做了准备之后还是疼的出了声,好在没有惨叫,卓森也就不计较了。
一杯接着一杯,液体慢慢地都风干在了唐泽思身上,唐泽思却疼的险些昏厥了。实施完惩罚的卓森惊讶的看着唐泽思,“忍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