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掐着小指一点点的地方,很是鄙夷的轻嗤了下。
“古总高见!”唇抿了下,冷冷的一张脸,还是没有变化。
这样的情景出乎米勒的预料,更是出乎擎易天的预料,一时间,米勒观察着擎狩烨的目光就频频射了过去,丝毫没有掩饰的,明目张胆的,不但全会议室的人发现了,就连他窥视着的主角也发现了!
翘着二郎腿,古霍嘴角的笑越来越甚了,“回去告诉擎易天,怎么折腾出来的事,怎么让他折腾回去,至于朴哥是不是看重那点钱,小弟我不知道,反正,那点小钱亚风是不在乎,擎总自己决定。”
米勒这次他是真的彻底愣了!一番话,夹枪带棒,他听下来都快受不了了,只明白了一点,古霍反应过味儿来了,知道是擎狩烨设计了他,现在,他们已经完完全全对立了!
凉凉的,又燃了一颗烟,悠然的吸着,云雾里,眯着眼看着小禽兽,似乎还嫌不够的,夹着烟身的细长手指指了指米勒,“我说,小助理,你是干嘛来的,除了结巴,还能不能干点正事了,没事就往你家总裁大人身上瞅,有奸情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吧!还是,你们擎氏的老总都有这癖好呢,听说,擎拓野也喜欢男人喜欢的紧!”目光似有若无的往男人下边瞅,“就你这样的,能满足得了他,他在床上可是骚的狠!”淫邪的眼神儿肆无忌惮的打量了过去。
脸一黑。
脸一沉。
“二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我··”有些人,天生的,你按理出牌,他见招拆招,你不按理出牌,他无所适从,说的,就是米勒这样的!
米勒当然知道古霍说的是什么,擎拓野喜欢收藏擎狩烨这样男孩子的事,在擎氏是公开的秘密,尤其他们这几大助理,更是清楚的很,这话里明白着说他也惦记擎狩烨!
古霍这种没路数的出手,打得他措手不及,一心只顾着替擎易天监视二公子,倒把正事搁到了一边。
“出去!”冷冷的,一声低叱,眉宇间渐露怒意。
“是!”背一弓,几乎是夹着尾巴的,米勒匆忙退了出去。
冷汗涔涔的看着紧闭的会议室实木大门,如同两个世界一样,米勒长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守在门口的恒大女秘书怪异的眼神,惨然的笑了笑,摸出手机,直接拐进了安全通道。
“老板!”接通电话的一瞬间,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就连现在,米勒还有些发颤,腿肚子扭了筋儿一样的直抽抽,擎家的男人每一个都很冷,慑人的气势,只一个眼神,就足以吓破他的胆儿,要不是他以前也跟过擎拓野,真受不了擎易天和擎狩烨这样的两个男人,更何况,他要夹在这两个男人中间!
“这么快就谈完了?”男人的声音有些讶异和怀疑,显然没想到这个时候男人会给他打电话。
“没有。”米勒握着手机,想着会议室里两个冷面对决的男人,一个冷的结冰,一个随意浅笑,却让他冷的牙打颤,“是··”一时间,他竟找不出词汇去形容那种感觉,两个男人与他预想中的一点都不一样,那明显的敌意,看得他心惊胆战,几乎没有留任何余地。
“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监视着他么?你怎么离开了,还是你发现什么不对了?老二不是真心想回来,是么?他说的那些话也不过是借口?只是他想回到擎氏帮古霍解围的借口,是不是?哼,我就知道!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妥协了,看来,我们的计划要变一变,得不到的,就算毁了··”
“不是!”米勒从来没有打断别人说话的习惯,尤其,那个人还是他的顶头上司——大老板,“老板,好像是真的!”声音顿了一下,吞咽了下口水,米勒才握着电话,透过安全通道里小小的格子窗,看着下面车海人流,将自己的所见转述给擎易天。
······
“你是说,这些真的是老二的圈套?”擎易天的声音更加疑惑了。
“看他和古霍面对面时的感觉,错不了。今天一早上飞机的时候,二公子把他的那部铱星手机给了我,送去检验后,传过来的资料显示里面确实有跟踪系统,古霍对二公子也不是那么放心,还有,二公子将那几个放在古霍身边的窃听器信号频段也给了我,我已经安排手下去盯着了,确实是古霍的几处宅邸。”
“只是一个手机证明不了什么,窃听器也说明不了什么,如果老二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古霍,咱们的大公子怎么会怒极成疯的这么折腾。”
“老板,也许二公子说的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大公子和他事先安排好了的,只有这样反目,二公子才有机会离开古霍,这样古霍才说不出什么,只能吃这个哑巴亏,如今,古霍反应过来,已经成了定局,就算他这个时候想报复,也要忌惮下擎氏和您,这个理由,似乎成立!”分析着,米勒将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后颔首,越是这样,越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而且,老板,大公子和二公子之间的秘密,等大公子清醒后不就见分晓了么。”
“嗯,你继续盯着老二,拓野这边,我会让下面的医生尽力。还有几件事,需要你办一下···”
紧闭的会议室里,一时间寂静了,朴文玉和萧恩两个人都识相的走到门边,背对着古霍和秦守烨,一人一边扒住了,贴在门上,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另外的一只耳朵不忘八卦的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近在咫尺。
叹了口气,擎狩烨缓缓起身,几乎听不到他脚步落在地板上的声音,踱步到古霍身边,轻轻一个环抱,将人从座椅里提了起来,红艳艳的唇瓣就迎了上去。
“哼!”躲过小禽兽欺过来的唇瓣,里面的香甜柔腻他是知道的,可是,这小崽子一声招呼不打,趁着他睡得沉就跑掉了,再回来,两个人就跟仇家一样的分外眼红,他身边还跟着个眉清目秀的小助理。
“老公——”无奈的又叹了口气,因为古霍侧着脸,那好似情人间低喃的一句爱语全数落在了古霍的耳畔。
身子震颤了下,瞬间瘫软了,古霍很没出息的,就连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被小禽兽抱着,棉花一样的,身子都成了他的,任他揉进胸膛里,扇形的睫毛眨了眨,掩住眸底里的傲娇,继续哼了一声,头却是埋进了小禽兽的怀里。
贪恋他的味道,贪恋他的温度,贪恋他的温柔。
几乎是把古霍揉进自己胸膛的力道,喟叹着,薄唇咬着男人带着耳钻的薄唇,这颗冷艳的耳钻,男人没摘下,他的却因为回到擎家的缘故,悄悄的被他藏了起来,他喜欢,那两颗钻石相互辉映着的光芒,好似他跟古霍。
身子一麻,古霍整个人都跟着颤了颤,不是第一次和小禽兽接吻,更不是第一次被他亲着敏感的耳垂儿,可是这会儿关系莫名,两个人又偷偷摸摸的,那种快感瞬间从耳际传至四肢末梢,一个激灵。
“哼,别想打亚风的主意,回去怎么跟擎易天说,不用爷教吧。”脸侧了下,埋进小禽兽的肩头,下巴抵着他宽阔的肩头,感觉到小禽兽温热的呼吸喷薄的落在他的颈侧,一直没有回应的手也越过他的腋下,攀住他的肩头。
想念,很想,很想。
“放心。”一句话,两个字,很简单,是小禽兽式的,贪恋的,吻着男人耳垂的唇舌更加卖力,直到感觉古霍的气息有些不稳了,才转移到他的唇边,肆意的吻冲撞着进入男人的世界。
会议室的门虽然厚重,但是这个世界,除了有一个一万,还有一个万一。
耳尖动了动,能感觉到米勒的脚步声浅浅的走了过来,擎狩烨深深的抱了一下古霍,才从他的唇上退了下来,对上男人潋滟的眸子,不舍的又舔弄着勾着他的唇仔细的描摹着,最后才喟叹一声,压抑着心底的悸动,粗粝的拇指和食指捏起男人小巧的下巴,拇指擦拭掉他唇上晶晶亮的银丝。
“老公,别心疼,我都知道,再过分点也没关系。”轻轻的漾开一抹笑容,深潭般的眸子里春水含情,荡漾着三月春光,如水般的悉数落进古霍的眼底。
“嗯。”点了点头,舍不得啊,那些话他都已经觉得逼得他心疼带心酸了,他的小禽兽,这会儿是被他欺负,接下来,不知道要怎么被人指指点点,想着,心里就更是心疼了一把。
心里知道,这些都是必须的,越是知道,对他就越是心疼!
将古霍抱着又放进了座椅里,秦守烨也退回了对面。
“古总,你要再这样,我也要怀疑,你是玩不起的了!”声线低沉,却也洪亮。
趴在门上正听着动静的朴文玉和萧恩两个人一愣,身子一闪,差点儿撞个头对头,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急忙踮着脚尖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两个人的耳根儿都是不正常的红色。
目光在擎狩烨和古霍之间来来回回,最后被擎狩烨冷冷的一瞥,才吓了回来。
“玩不起!当了婊子还立牌坊!敢做还不让人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古人诚不欺我也!你他妈的两样都占了,怎么,还不兴人说说,爷就是要说,你能奈我何?”嚣张的扬着脸,脸上的笑意更是有些得瑟。
刚刚走到门口的米勒脚步一滞,停了下来,抬手阻止了秘书小姐推门的动作,静静的立在门边,听着门里越来越高的动静。
“逮了一辈子的狼,他妈的被白眼狼叼了眼,真他妈的!”狠狠啐了一口,话说的已经有些白热了。
“古霍,怎么了,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我们今儿就是来谈谈这事该怎么处理,至于你们那点烂事我们··”
“朴哥,朴总!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呢!勾搭云飞的弟弟,也不怕医院里躺着的那个人睁开眼!看着,也不怕恶心!”冷冽的眸光,不容辩驳的语势,瞪得对面的朴文玉都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