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把门上锁,抱着他把窗帘拉上,两人自上次分别已经隔了一星期之久。
【干什么呢,大白天的!】那一副欲拒还迎的口吻,不用想,还真是摆明了勾引的样子。赫云每日每夜想着这个人,都快疯了。
两人最讨厌的就是分隔两地的居住,笑笑闹闹在电话里打闹也就罢了,挂的时候在顺几句关心的话,睡不着呢。我也是,很难受呢。哪儿难受呀?扯到最后一句就是【想抱你。】【我也是。】然后留下一身的燥热,怎么也睡不着了。
【你说干嘛?】说着紧紧搂住了寒雨,嘴在脸颊耳际游荡,男人还真的不禁挑逗,他一下就发出了嗯哼吟声,搂着赫云的腰,主动的将嘴唇送上来。
【想我不?】赫云一个激动,顺着腰往下摸,抓着他的臀部用力往自己身上挤压,说不定自己也吟吟出声了也不一定。
【嗯……很想,】
赫云看了一眼寒雨,低下头在对方唇上磨蹭,柔软、温热、湿润的嘴,赫云一口将他含住。寒雨热情回应,跟着赫云的动作他也一下吮住对方。像是对方嘴里含了蜂蜜含了酒似的两人都陷入沉醉,舍不得分开,深吻让赫云身体有了需要,但又想要折腾折腾怀里的人;想听他在电话里那样『要求』;想感受他的欲望有多强;想让身心在折磨中慢慢享受……。这种感觉让他迷恋,情/欲原来是这样,别人的恋人是不是也像他的寒雨一样,那么让人激动,那么让人无法自拔。
【赫云…】
寒雨终于忍不住出声要求。
【你,你还要上工,我怕你累。】
【不累呢。】
【你还没吃午饭,嗯…】吻越吻越深,他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了。
【嗯,一次。】
【嗯~~不行。】赫云口气坚持,抓着他的手假装想拉开。寒雨抱着他腰的手紧了紧,腿间的东西硬生生地往他那里顶撞。【赫云我…】
终究把持不住的,赫云把寒雨按坐到床上,难分难舍中慢慢把他沾有泥土的夹克脱掉放在椅子上,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包着他的背,然后抱着男人躺了下来,但是枕头的冰冷还是让对方打了个寒颤。吻着亲着,盖上毛毯才慢慢扯下两人的长裤。
☆、桃子桃子
二十七
寒雨为中午溜回家会『情郎』这事儿编了个理由『石灰不够。』。
既然现在正是桃树涂白阶段,缺少材料,老板跑回家拿都是正常不过的事,工人们更没有理由不相信,寒雨什么个性,是吧!想在他这么尽责的身上找个缺点实在是不容易的,像今天这样刚过十一点就回家了……然后搞了近四个钟头才回来啊。多尽责啊这是!
【头儿啊,你到唐山接客啦?咋搞这么久呢。】
大伙的玩笑照旧,但被巧合猜到了重点,寒雨不打自招地脸红了。【瞎说什么呢,我不就顺便吃了中饭吗?】
【那么,头儿,你带的石灰哪去啦?】
【唉呀!】寒雨一个惊愕,张着嘴答不出话来,脑袋不赶快想理由却浮现着赫云那浑身蛮力的腰…腰部使力,臀部一挺,插在他腿间的…【呃…我…】寒雨猛地吞了吞口水,脸一下红的跟个西红柿似的。
【咋啦?】几个大汉看自家头儿那媳妇儿德行,都傻了眼,【头儿你别是发烧了?我说……】
寒雨转身没答话,为了掩饰羞愤他就这么走了,【放家里忘了带了。】
本来,『放家里忘了带了』是个正常的理由,大伙也没怎么放心上,可是当货运车噗腾噗腾地下工,载着大伙儿经过寒雨家门口看到等门的赫云杵在那儿,笑着跟他们招手,【嗳,赫教授啥时候回来地呀这是!】【中午呗。】
然后车斗上一下传来一阵低俗的笑声,寒雨也气,但也笨的乖乖对号入座。
他也确实反常,从下午进了桃子园,不是独自傻笑,就是莫明脸红,别人问他话,目光也不敢直视人家,其实他也不是故意的,刚尝到这事儿每分每秒只知道往那方面想;赫云那手可厉害了,就这么轻轻一握,别说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那从未有过的消魂蚀骨感受,一下由臀部、大腿、腹部慢慢阔散开来……那是无论自个儿怎么动、怎么扭、怎么使力都应付不了的感受,只能喊呀叫呀,他今天是喊了什么来着?『别停,我求你了!』
只要往这上面一想,寒雨的心脏就跳的老快,他整个下午就这么猛吞口水,在检查桃树的病虫害时,不过是用手握住一根粗硬的树枝,都能让他联想到赫云在他腿间时的那个猛烈上……一想,就几乎喘不过气来。
其实,扣掉来回果园的路途时间,两人『相聚』也不过三四十分钟罢了。为补足一个星期的思念,可以说,两人都冲动的不行。好像竭尽力气射出了一次发现体力根本就没消耗掉,想着更长更久更高的消魂境界,谁都停不下来。
寒雨为了保持清醒别老分神浪费时间,他频频走到水池那洗了好几次脸,但最后总是想到:赫云喷了他一腹部的蛋清还不准他擦拭…想到那东西已经干了,还劳劳沾在他皮肤上,一想到就惹得兄弟一下抬头。真是难以掌控…【赫云…求你了…快…】
没给彼此休息的机会第二次的火很快就烧起,别看赫云亲吻的动作温柔,其实里面的冲动已经没法抑制……加上床的里边儿还躺着午睡的夏阳,平时娃儿都是跟着寒雨睡的,害怕吵醒夏阳,两人更是极其压抑,实在克制不住的时候才会低喊两声,甚至说出秽语,性的诱惑就是让他俩毫无招架。
【啊…来了…可以吗…】这根本就是个不容回答的问题。而且声音往往还比行动慢了那么一两拍,赫云就是这话一说完,那啥就喷在他这地方。
嗯,寒雨满脸通红地抬眼望了一下周边,对于自己这一下午不断的春梦很是无可奈何。
***
而这一头,看着寒雨驾着车离开庭院,已是下午二点钟了!
午后的天空一片晴朗,虽然太阳热情地照着但是空气里还是冷的不象话。赫云把带来的新衣服、买来的年货一一搬进屋里。跟新衣服摆在一起的还有一张厚实柔软的大毛毯,他把这两样东西藏在自己的大屋里时,整张脸笑的相当邪恶。寒雨那敏感劲儿,那怕是果身碰到的是这毯子,都能让他扭得……。他想到刚刚脱光他衣服,两人果果相拥时寒雨那浑然忘我的样子。
因为寒雨显露地相当色,他最后终于抵挡不住也出来了,然后,两人光着身子在毛毯里拥抱,他挤弄着寒雨的东西调笑地说,【挺大的嘛那啥。】
寒雨羞得红了脸,虽然两人才刚激情过,但他还是觉得这用话语说出来让他脸红。因此还把脸藏在他颈间呢,【说啥呢不害臊。】
赫云只要一想到寒雨那害羞劲儿就让他嘿嘿一笑,就像刚刚,他用毯子把他裹得像孩子似的,连头都包围住,只露出一张脸。硬问他,【我的大不大?】还敞开腿把寒雨的手按在那上面,邪恶地逗弄他。
【嗯,根本是软的,我找不到,哈哈哈……】寒雨将脸一下埋进毯子里,笑得滚动着身子。
然后他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张嘴对着他的颈部啃咬,咬上脸颊,咬上双唇,再咬上肩膀……。【大不大,嗯?】
结果却把夏阳给吵醒了。
咳咳……嗯,咳咳,晚上吃虾肉水饺,搭上青菜豆腐汤以及自己淹渍的泡菜。五十颗饺子应该够吧,看看时间,快四点了,赫云回神用力抹了一把脸,嗯,得收拾一下。
他进房间把刚刚两人『激战』的床整理了一下,才把地上的几张卫生纸收干净时,又嘿嘿地笑了。
【别停,再弄一下。】呵呵,他喜欢听寒雨的哀求声,咳咳,这是咋了?
他进了厕所,丢了卫生纸,正准备把篓子里的垃圾袋绑起来拿去丢,却看见了一团的卫生纸包着的粉色橡皮套的一角,【保险套?】基于好奇,赫云硬是捏着粉色橡皮的一角把它从纸团里抽出来,果然是保险套,而且是还有『内容』的保险套。赫云笑不出来了,还倒抽了一口冷气,一阵失望涌上心头,但很快地他又否认地摇了摇头,寒雨不是这样的人,他想,难道是有什么人来过?
赫云脸色发白,这让他很沮丧,不过没给他烦恼多长的时间他就找到了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肉啊。。。眞的木有肉啊。。。改了三次了。。。別锁啦。。
☆、想太多
二十八
中午吃过饭后夏阳就没被带到果园去,刚睡了午觉醒来就在厨房里站着。最近因为寒雨悠闲多了,把娃儿养的胖了不少胃口也变大了,一睡醒就找东西吃。村子里没杂货店,糖果饼干这样的东西跟本就是稀罕货,蛋塔,是难得一见的东西,对于小夏阳来说更是念念不忘,他可记得很清楚了,爸爸把它放在碗橱里,还剩三个手指头那么多个呢。
【蛋糕糕,几街买蛋糕糕七呀!】一见赫云进来,夏阳就仰着头,吞了口口水,手指高指着碗橱的最上层,这么说。
【姊姊?】赫云问夏阳,娃儿点点头,赫云在碗橱里也真的看到一个糕点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三个蛋塔。果然有人来过!
【哪个姊姊?】
【嗯!】夏阳两手高举,双脚踏步,等着蛋塔的心里什么都熏糊了。【要七,要七,】赫云蹲□,拿出一块蛋塔放在他手心里,然后问,【夏阳,哪个姊姊?跟爹爹说?】
【嗯,几街。】一口咬掉蛋塔一角,嘟嘟哝哝的样子让赫云哭笑不得。【姊姊叫什么名字?夏阳知道不?】
【嗯,】还是拼命点头,根本问不出所以然。赫云有些急,脑筋一时也转不过来,硬是往三岁娃儿嘴里探。
没办法了!赫云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彩色的水果糖罐,在夏阳面前摇晃起来。那是准备过年的时候再给他的。【夏阳。】赫云喊着他的名儿。
果然,奏效了,蛋塔看不见了。
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