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虽然不知道这等待将会是多久,他因为是煌,他愿意等,不管多久也好。
“嗯,不许喜欢上别人,知道吗?!”
“嗯……你,你也是……”
他鲜少说这样的话,不知怎地竟然也学起煌来,说出这样肉麻的话语。
“宁,我爱你!”
听到这话,邵宁的眼眶都湿润了,抬眼一看,司徒凛已经站在自己身边,略带戏谑的表情看着他。这高大的身体在他身边,强烈的存在感令他非常不安。
“我也是……”
当他还没来得及和煌说“Bye bye”,电话已经被司徒凛挂断了,那边只剩一阵盲音。
10
“你!!!”
邵宁想着将电话抢过来,可是却被司徒凛抢去话筒,刚想伸手和他抢,结果却拽到怀里。司徒凛笑着说。
“看来你也很守承诺,表现不错。”
“我邵宁说话算话,绝不会像你这种卑鄙小人!!!”
“我卑鄙?那我大可拒绝你,刚才说话的语气明明很温柔,怎么现在就这样了?嗯?”
司徒凛一把将他按到墙边,挑逗般地舔着他的颈部,邵宁想要推开,双手却被司徒凛禁锢在头顶上。
厚实的大手紧紧地抓着那纤瘦的手腕,力道有些大。
不知怎的,看见他在电话面前一脸甜蜜的样子他就有些生气。说不上什么感觉,反正这人看起来不轻易妥协,一旦遇到关于煌的事就会像变了个人似的,会哭会笑,而且也很脆弱。
他突然想把这个人捏碎在手心里,当然,只是那么一瞬间。这个外表坚强的人,内心却是脆弱不堪。
他司徒凛誓要征服这个人,直到他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为止。
“放开我!!!”
邵宁依旧在试图挣扎着,可男人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相反将他整个人扛到肩上,情色般地抚摸着邵宁的臀部,虽然是隔着布料摩擦,却也能想像到他那光滑细致的肌肤,同时他也能想像到男孩因羞耻而怒的表情。
把人扔上床,司徒凛也随之将他压在身下,将他的睡裤扯下,抚摸着那光滑的细腿。
这身子倒是真的好几天没碰,自从那晚在酒店里强要了他就再也没碰过他的身体。连着好几天也没找人发泄,趁着今天的好心情,有空陪他玩玩。
看这反抗的劲儿还真不小,看来是好得差不多了。
将那双不安份的手用绳索绑在一起,不过那两双长腿还是在奋力地作着无谓的反抗。
邵宁几乎是用尽力气在作挣扎,即便知道敌不过司徒凛的力气,但总比任他宰割的好。可他不知道,越是这样用力地挣扎,司徒凛越是想要折腾他。
他就是想看他那倔强,不肯屈服的表情,却又无奈要接受这种侵犯的样子。
将下身那仅有的内裤扒下,露出两片白嫩的屁瓣。不知怎的,司徒凛竟然有些兴奋,想要进入那紧窒的后穴。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他握在手上,分开,那粉色私密处尽收眼底。
邵甯能感觉到司徒凛的目光正盯着他那私密处,现在的他感到又恼又恨又羞耻。被一个男人强暴了两次,现在将要面临第三次,他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懊恼,怎么能不羞耻。
使劲地蹬着大腿,恨不得将这个男人踹到远远的,只可惜他力气有限,根本伤不到司徒凛。
他越是这样,司徒凛越是想逼他就范。
司徒凛托起他的腰,掏出自己胯间的灼热,瞬间抵入那未润滑过的干涩地。邵宁感觉下身都快要被撑开,而双手却被缚在头顶上,根本连反抗的能力也没有。
下身被男人肆意地进出,被侵入的地方总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频率一多,也就麻木了。交合处传来淫靡的水声,这令邵宁更觉得羞耻。
可再怎么觉得羞耻,身体却还是跟着起了反应,那胯间的欲望随着男人的抽动悄然抬头,在男人迅猛剧烈的抽送下终于忍不住释放了。
发泄过后身体就提不起力气来,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床上,额头、颈部、背部都沁出汗来,呼吸也特别急促。
司徒凛玩味儿地看着他,竟觉得他有些性感。
“还想要么?嗯?”
不知怎的,司徒凛竟忍不住低头吻着他的脸蛋,不等身下人儿作出反应,他便继续下一轮的进攻。
隐忍却藏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司徒凛只觉得全身热血沸腾,迫不及待想要贯穿这副令他有些着迷的身体。
邵宁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着男人在他身上施暴。无论他怎么挣扎,男人也是为继续做下去,直到他累了为止。
不知做了多久,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邵宁只知道当司徒凛退出他的身体时,他竟没有晕过去,只是全身竟提不起任何力气。
迷糊间,感觉到有人将他抱起,之后便是意识模糊地晕了过去。
睡梦中,邵宁似乎遇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煌正朝着他走过来,而他也早已迫不及待地跑过去,煌搂着他,那熟悉温暖的拥抱令他怎么也不想离开。
“煌……”
“宁,怎么好几天不见你,又瘦了,还有,脸色怎么这苍白?”
司徒煌心疼地抚着他消瘦的脸蛋,邵宁心中顿时有股酸涩感,恨不得和他倾诉这些天自己所受的委屈。
就在此时,邵宁以为煌这次回来就再也不会离开他,孰知他一抬头,煌竟然变成了司徒凛的样子,露出狰狞的面孔,笑着问道。
“这淫荡的身体,其实是很想要的,我没说错吧?!”
男人继续在他身上施暴,下身任着男人肆意地进出,反复蹂躏着那脆弱的小口。
11
司徒凛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就连睡梦里喊着的也是煌的名字,不知为何,心中竟犹如一块巨石堵在心口。
用手轻轻地拨开邵宁额前的几缕发丝,轻声地劝道。
“趁他还没结婚生子,把他忘了,否则以后痛苦的还是你自己!”
昨晚的性爱还算激烈,虽然邵宁并没有被做得晕过去,但是在他抱起他时,却已经不省人事。
医生曾经告诉他不能做得太激烈,而且现在还是大病初愈,不能消耗太多体力。可是一看见他那副倔强的表情,司徒凛就恨不得将他捏碎在手心上。
可这一冲动,似乎又过分了。
虽然没有高烧,但一整晚都是半睡半醒的,嘴里还时不时呢喃着什么,似乎在做着噩梦。原本不想理会,只是让两名看护连夜守着,可不知怎的,心里总有些不放心。
当然,这不放心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便消失了。
大清早,司徒凛准备去客房看邵宁的时候,却得知他不在房间里,一大早就到花园去了。
司徒凛二话没说,直接朝花园走去。
花园里只有一名看护,另一名在厨房里做早餐,而邵宁只是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出神地望着天边刚升起的太阳。
司徒凛并没有惊动他,而邵甯也不知道司徒凛正朝着他一步步地走来。
司徒凛朝那名看护挥了挥手,示意让他离开,那名看护便恭敬地离开了。
邵宁背靠着长椅,由于一夜睡得不好,脸色苍白,两眼无神,既便是看着天边的太阳却是怎么也聚不了焦,大脑几乎长时间处于空白状态。
一整天待在房间里闷极了便出来透透气,忍着身体的不适,不过外面的空气确实挺好的,而且清晨的空气特别新鲜,而且这里远离市区,空气中的杂质就更少了。
这也许是他来这里觉得最好的,以后怕是连学校也去不成,除非哪天司徒凛把他折磨够了,赶他走,可是那时候恐怕早已因为缺课过多,早就被学校勒令退学。
一想到这,心里就有更多的无助。
在坐里呆得也差不多,是时候回屋里去了,邵宁刚起身转头一看,司徒凛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朝他走过来,潜意识后退两步。
司徒凛见他脸色煞白,丝毫看不出有一点血色的样子,不由得想起昨晚疯狂侵犯他的情形。
邵宁拧过头,坐回原位。
这是什么态度?见到他就跟见瘟神似的,不过明显能感觉到他的锐气减弱了不少,不像前几天那样。
其实,昨天邵宁求他打电话给煌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不过,也只有在涉及和煌有关的事情,他才会让退,否则,以他的性格是决不会和他妥协。
这点,司徒凛早就看出来。
“是谁允许你可以坐在这里!”
司徒凛的声音在邵甯耳边尤如恶魔的声音一般,令他既害怕又憎恶。如果可以,把他关在这种地方无所谓,只要不要再看到这个男人就可以了。
他现在只想一个人清静,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可偏偏这个男人在他心情稍有好转的时候出现。原来稍微好的心情都被他给抹杀了。
邵宁没有回答他,依旧坐在长椅上,将靠近的男人忽略掉。
司徒凛怎么可能能忍受别人的无视,一把将他拽起来,手用力地捏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这是你应有的态度吗?”
男人冷哼一声,将他狠狠地甩在地上,而邵宁本来就身体不适,被这么一摔自然是伤上加伤,勉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手臂和腿都有些擦伤。
“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我既不是你的债务人,也不是你的仇人,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邵宁本来是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可是这个男人却总是处处为难他,想尽办法折磨他。
他只是喜欢煌而已,想要为自己和煌争取幸福,可到头来却把自己弄得片体鳞伤。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也不能怨谁,现在,只要好好活着,等煌回来就好了。
他并没有想要离间他们两兄弟的意思,他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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