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宅子比较大,后边还有许多空地,都是石板砌成的地面,看起来倒也干净。拐过屋角,有几个小孩子虎头虎脑的冒出来。
拉着习宁然的双胞胎看到他们立即喜悦的招呼,“快来快来,来看我们表哥了”
几个小孩一下子蜂拥而上,“表哥表哥……”习宁然眉毛一拧,一股进了动物园被圈起来的感觉油然而生。
“宁然——,”这时一早上没露面的老妈也跟过来了。
“姑妈好!”一群小孩子看到习尧齐刷刷的大喊。习尧微微一笑摸摸他们的脑袋。
“妈什么事啊?”
习尧把手机递给他,“是明泽打的电话,打你的电话关机了就打我这了。”
习宁然疑惑的接给手机,“喂,金明泽,什么事?我手机没充电,所以………什么?好!我马上过去!”说完便挂了电话。
“妈,我有急事得先回去!“说完就急匆匆往家里跑去,冲进卧室,拿了手机和钱包又冲了出来,正好和尾随在后边的习尧撞个满怀。
“宁然什么事这么急?明泽说什么了?”习尧急忙拉住往外跑的习宁然。
“妈,等回头我再给你说,现在我先原路返回了啊。”说完一溜烟已经冲到外边的马路上去了。
金明泽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头破血流,住院昏迷,井老爷子被郝董事软禁……
这话绝对不能告诉老妈,以老妈的性格,拿菜刀砍人那是轻的。习宁然冻得哆哆嗦嗦的站在马路边焦急的望着路过的车辆。
“宁然!等等我!”习尧领着一个小背包从后边冲上来。
完了完了!这下可怎么办,“妈,你怎么也要走?在这多陪陪外婆多好。”习宁然有些焦急的望着她。
“我怕你自己回家饿死!外婆家随时都可以来的。”习尧拉拉大衣的领口,把手中的包塞到习宁然手中开始向大巴车来的方向张望。
习宁然提着包心不在焉的一会儿掏出手机来看看,一会儿无奈的望着天空,满脑子都是该如何跟老妈说这事。
“妈!你看那边!姥姥叫你呢!”习宁然推推一边的习尧,指着古房子那边。果然一个蹒跚的身影在向他们招手,似乎要往这边走。
习尧嘱托习宁然在这儿等着她,然后自己就快步跑过去了。
恰巧这时车也来了,习宁然看看老妈的背影,现在不跑更待何时!打定主意把手中的包往地上一扔独自上了大巴。
转瞬之间大巴再次缓缓启程,顺着蜿蜒的马路远去。等习尧发现这边的情况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出去很远了。
那个到了中年还是纤细蛮腰的身影追着大巴跑了一会儿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停下来了,张着嘴巴,似乎在冲习宁然生气的大喊。
习宁然拉开窗户摆摆手,一脸得意。待到大巴越走越远了,心情才渐渐又变得阴沉。给老妈发了一条短信之后,习宁然就一直跌着脸闭目养神。上次老妈情绪不好话说了一半。便宜了裴静的女儿?什么意思?
刚刚该死的金明泽也不一口气说完,年年怎么会头破血流?以他的身手和身份,头破血流不该是别人?难道出了别的事情?
由于这是短程的大巴,到了市区还得转乘长途大巴,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算算时间大概晚上就能到家。
下车之后饿的头昏脑胀的习宁然冲进肯德基,开门的瞬间一个带墨镜的人非常用力的撞了他一下。走得实在是太着急了,等到站在柜台之前的时候习宁然才发觉上衣的口袋中似乎多了个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黑色的皮夹子,鼓鼓囊囊的皮夹子中装了不少钱。怎么回事?抢银行栽赃?习宁然这才觉出刚才撞他的那个人不对劲儿。顾不得咕咕乱叫的肚子,他赶紧走出门口张望。
这一看不要紧,刚才的人又倒回来了,不但倒回来了还带了好几个一脸痞相的人,气势汹汹的往这边走过来。
“喂,哥们,这是不是你的皮夹子?”习宁然笑脸相迎。
带着墨镜的光头男人已经走到他跟前,“果然是你小子偷了老子的东西!”来人一把夺过习宁然手中的钱包,看也不看接着又说道:“居然少了二百块钱!毛还没长全的就感糊弄老子!弟兄们给我揍他一顿!”他招呼一声,身后的几个人都凑上来。
“随便打打,头破血流就行,别过头了!”光头墨镜男推到一边点上一根烟。
习宁然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不免有点心慌了,“大哥,这皮夹子不是我偷的,刚刚可能是您不小心噌到我身上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拳头捅在肚子上。习宁然吃痛的弯下腰去,紧接着就是拳打脚踢落在后背和屁股上。
大庭广众之下,肯德基门口,公然群殴,围观的人也渐渐多起来,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劝架或是替被蜷缩在地上的习宁然说句话。
这时一声汽车鸣笛声,蓝色的宝马直接冲上人行道,往肯德基这边奔过来,围观的人都惊慌的躲到一边去了。三四个地痞停止脚下的动作和谩骂嘲笑声也往车子这边看来。
车子急速到习宁然旁边戛然而止。车门推开了,这时路边的人都在等待俗套的一幕上演,钻石公子哥星光闪耀,路边美女惊呼连连。
但是让众人失望的却是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休闲服看似平常的人,带着帽子和墨镜,围着很厚的灰色羊毛围巾,看不清长的什么样。他走到习宁然旁边没有先去扶起地上忍痛的习宁然,而是左右挥拳三下五除二,刚才很是嚣张的四个人顿时口吐鲜血。
站在一边悠闲抽烟的光头紧张的走上来,“你谁啊?怎么乱打人!”
穿休闲服的男人没搭话,挥拳而去,顿时光头一嘴鲜血,看似应该是掉了一颗牙。
毕竟打架斗殴这种事很少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所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也不知道是谁报了案,有几个警察往这边跑过来了。
身穿休闲服的男人拉起地上的习宁然扶进车内,发动车子,蓝色的宝马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俺挖古耽新坑了~~
欢迎去围观丫
42
42、第42章 和好 。。。
“老金,看不出来你还挺能打的,喘着粗气捂着肚子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习宁然擦擦蹭破皮的嘴角。
手持方向盘的人拉下厚厚的围巾,摘掉眼镜和帽子,有型的侧脸暴露出来,只是眼角之处似是手上留下的细小疤痕还未退掉。
“年年?”习宁然惊讶的看着旁边专心开车的人。
“难道你还盼望着是金明泽?”很明显的语气不怎么好。习宁然咧嘴,“你开他的车穿他的衣服,谁会看出来是你!”
井斯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转头看向狼狈的习宁然,“身上怎么样?”
“没事!死不了!”习宁然吃痛的换个姿势,“刚才我明明就是没偷他钱包!那人准是闲出屁来了,我可算是倒了血霉了!!”
“不是你倒霉,这本就是有预谋的!”井斯年边说边把车速减慢,车子拐进一处偏僻的马路上停住。
“怎么停下了?”
井斯年没回答,锁上车推到驾驶座的后背,跳到后座去顺手把鼻青脸肿的习宁然也拉过去。
“啊——”浑身酸痛的习宁然失重般摔倒井斯年怀中。
“刚才我要是再晚一会儿,你可就断胳膊断腿儿了,”井斯年搂住怀中之人,温热的鼻息凑到习宁然耳根之处。
顿时夹着膀子的习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才多谢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心有灵犀,”说完一个翻身,将习宁然压在身下,狭小的车厢内霎时间气温聚升。
“啊——疼死了!”习宁然扶住受伤的胳膊,瞪他一眼,“你做什么?我还重伤在身!”
“放心我一会儿会小心点的,”井斯年慢慢的调整姿势,尽量让压在下边的习宁然舒展开身体,然后严丝合缝的就贴上来。
习宁然急促的喘着气,哼唧两声,“你别……穿的太厚了!不好弄。”刚说完,裤子已经去掉一半了。
“你还想让我忍多久?!”不顾习宁然螃蟹似的张牙舞爪,三下五除二,前提工作就准备就绪了。
车内开着空调,所以不会有丝毫的凉风。只是空间有限,带着些许尘土的蓝色宝马中时不时的传出几声惨叫,还有轻微的晃动声。
好在路上过往的人很少,深色的玻璃也看不到里边的状况。
大约一个小时过去了,车内的渐渐恢复平静。
习宁然懊恼的提起裤子,用脚蹬蹬身上趴着不起的人,“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泄。欲么?”
井斯年伸手拂过他的脸庞,眼神有点得意,“我们算是和好了吧?以后别再说什么分手的话了。”边说边又贪婪的允吸一下习宁然胸膛上暴露的凸起。
“你这不既没受伤也没头破血流的,金明泽为什么骗我!”习宁然生气的瞪着他,井斯年不说话,只顾低着头挑逗那可爱的莹红色。
几番下来,那粒凸起又硬了起来。
“啊唔——不行了……年年……”
雄壮的宝马车再次风中凌乱。
……
两人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将车子放在停车场之后,井斯年又浑身上下全副武装,随后示意习宁然下车。
“其实我之前没怎么受伤,就是蹭破了点皮,不用来医院!”习宁然跟在井斯年身后,鬼鬼祟祟的进了电梯。
是安北市立医院,住院部特别安静,宽阔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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