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反抗一下,我就让整个小区都知道你诱拐未成人,还诱!奸!”
周上善已经忘记了真正被*奸的其实自己,只是不是被人强迫而奸,而是强迫别人奸自己。这是结果都是一样的,像他这样功成名就的男人,唯一最怕的就是流言蜚语,更何况是如此劲爆的留言。
在周上善回想的些许时间,梁实景一手关掉燃气灶,一手探进周上善空荡荡的衬衫里,直中红星。
“呜——”男人紧咬着牙齿,不然任何一声呻吟流出。
周上善尽可能的克制着自己反应,虽然无法反抗,但是身子是他的,神智是他的,起码他可以强迫自己不去反应,无视少年在自己身上的兴风作浪。
但是,他忘记了,他的感官控制在别人的手里。
梁实景早就看穿了周上善的“诡计”,也不吱声,只是不停地在周上善的身上点燃火苗,虽然两人只有一晚上亲密,但是这具身子的敏感点,却清楚的很~
“你穿四角内*裤的样子真好看,真不忍心就这样脱掉。”
明明嘴里讲的不忍心,可是手下却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纯白的内裤从腰间剥落,原本被内裤束缚的紧绷的欲*望,因此得到彻底的解放。
梁实景将男人转身面朝自己,抱起男人放在流理台上,把男人的双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白色内裤还坚韧的挂在周上善的左脚脚踝上,一晃一晃的。
“啊……嗯……不要……好冷……”
在炙热的臀部接触到冰冷的流理台的时候,紧咬的牙关不堪重负的松懈了,欲&望的吟叫声像出闸的猛虎,一发不可收拾。眯起的长睫毛一颤一颤的,艳红的小嘴湿漉漉的。
对才是梁实景要的局面,但是,还不够。
“内裤都脱了,那衬衫也脱了吧~”少年的语气很轻松,好像跟周上善开玩笑一样的,但是手里的活计却霸气的很,用蛮力将周上善的上衣撕开,纽扣散落满地,三两下就把周上善剥的只剩一条围裙而已。
周上善的围裙不是连身的而是半截的,所以现在他全身上下只有下身的重点部位有遮蔽物,其余都赤裸裸的直接曝露的少年视线里。布料下的男性高挺着,搭起暧昧的帐篷。双手撑在身后,支撑着无力的上身,如此姿势确将胸部高高挺起,也恰是欲拒还迎。
梁实景驾着男人的双腿,顺着大腿往男人的后&&庭抚摸而去,嘴里还说着情&色的话:“要是有蛋糕就好了,这样我上面下面都可以饱了。”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19
梁实景越来越觉得周上善是个不错的游戏玩具。
清晨四点,周上善房间里的一夜春宵刚刚落幕,他早就被梁实景折腾的晕死过去了,沉沉的陷入睡眠直中。梁实景不知餍足的从厨房一直做到卧房,逼得周上善一次又一次的求饶,呼喊,嗓子都喊哑了,终于在“割地赔款”的不公平协议下,两人进入鸣金收兵时间。
周上善的洁癖让明明很累,但是满身汗渍和精*液自己无法入睡。梁实景“好心”的带他去洗澡,知道少年肯定志不在此,但是虚弱的身体跟没有抵抗的能力,两人又在浴室闹的的不可开交,一江春水荡漾。
体力不支的周上善,迷迷糊糊的被梁实景抱出浴室,在沾到枕头的那一瞬间再也不想醒来了。
梁实景帮他盖好被子,自己半靠半坐的他的身边,睡的迷糊的周上善出于直接朝温暖的方向移动着,最后像个孩子一样双手圈在梁实景的腰上,把脸埋在他的小腹上,终于找到最舒适的位置,安心的睡去。
梁实景全身赤露,结实的双腿和腰腹被薄被盖住,古铜色的胸膛展露在外,让人恨不得上前摸上一把。
好笑的看着周上善埋首在自己的腰腹之上,要不是真的知道他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梁实景几乎会认为这个男人根本是在挑逗他。
梁实景一手摸着周上善黑色的发丝,很细很柔软,跟它的主人很像。另一手将他的手握在掌心,男人的手指很漂亮,一片一片透明色的指甲剪的很工整,指关节处有明显的凸起,但是陪在他的手上的时候,就显得如此自然。
梁实景不住的把玩着男人的手指,感受男人皮肤血脉的流动,人家说食指连心,这个一直像温泉一样不温不火的男人,为什么会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像只可怜的小狗。
慢慢地,梁实景也在出神中渐渐入睡。
周上善身上散发着一种很安全,很治愈的感觉,甚至让梁实景忘记了梁丘谷。但是,之前不是。
早上九点,前一晚的夜空上明明云层密布,在太阳出来的那一刻却烟消云散,整个城市被暖洋洋的阳光普照着。调皮的光透过窗帘之间的未合十的隙缝,在房间里拉出一条明亮的线。
周上善的生理时钟晚了一个小时,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好像不是枕在自己的枕头上,脸颊所触及的“布料”很细滑,很温暖,让人忍不住像学小猫一样的动作,磨蹭起来。
全身上下的酸痛很快将昨晚的记忆回潮,周上善再也不像阳光般明媚了。
昨晚的他经历的好像是一场恶习,被逼自己小十四岁的男人威胁着,说出那些他一辈子都说不出来的羞人的话,再次又一次的在少年身下求饶,丧失的不仅是男人的尊严还有他的心……
虽然全程有些迷糊,有些神志不清,但是有件事周上善记得很清楚。
在梁实景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时候,在他被情$欲控制了大脑的时候,他的嘴里呼喊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梁丘谷。
他的叔叔,那个美的不可思议的男人。
周上善慢慢的抬起身子,才发现自己自己圈抱着的是梁实景的腰,而他正以一种看着就很不舒服的姿势坐着睡觉。
这算是一种关怀吗?
周上善盯着梁实景的睡颜,眼皮底下的黑眸有多狂傲,他知道,现在的温柔表象,说不定孕育的是另一场大风雨。自己只不过是他的无聊空虚时候的玩具,他心里装着的是别的男人,就好像即使他们春宵两次,但是他从来都没有亲吻过自己的嘴唇一样。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20
梁实景睡得很沉很安稳,连周上善是什么时候起床离开了都不知道。
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梁实景在灿烂的阳光中舒展舒展筋骨,活动活动手脚。想到昨晚那场激烈的性*爱,嘴角不由得挂着些许笑意。特别是看见周上善留下的晚餐的时候,淡淡的笑意化作了自信和狂傲。
他就知道,自己对于周上善的影响力绝非如此简单的可以略去的。
简单的清粥小菜,梁实景吃得很开怀,直到粥见了锅底,还意犹未尽。在入门的玄关处,梁实景不出意外的发现了周上善的备用钥匙,当然,现在应该是梁实景的钥匙了。
一层两户,虽然隔着有些距离,但是公用同一部电梯,也是如此相近。
梁实景在躲在转眼的视线盲点上,看着梁丘谷跟那个男人话别、拥抱、亲吻,才依依不舍的将人送进电梯。
昨夜那个男人并没有离开梁丘谷的家,反而留下来过夜了,两个大男人之间发生的时候和他跟周上善之间的一样,梁丘谷别扭的站姿是最好的证明。
不知道周上善是不是也是这样?……
看着亲昵的两人,梁实景的心抽痛的着,但是不像昨晚那样激烈,因为梁实景心底有了不一样的盘算,邪恶的笑容在野性的脸上浮现。
在电梯门关起的那一瞬间,梁实景走出拐角,不声不响的站在梁丘谷的身后,脖颈上的吻痕映入眼帘。
“你……你什么时候上来的。”梁丘谷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身影吓了一跳,特别这个人还是他现在不想见到的……
整栋公寓只有一部电梯,刚刚电梯上来的时候并没有人,现在也是往下走,那……梁实景是什么时候上来的?怎么会在这里?
“叔叔,午安。”
梁实景开朗的笑着,像个无害的孩子。但是梁丘谷知道,一切都是不对劲的,这个孩子从小到大没有叫过自己一句“叔叔”……
“午……安……”梁丘谷害怕的向后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从小就一直最粘自己的侄子,但是现在只有恐怖的感觉。
笑着将梁丘谷拥入怀中,好像索要午安抱抱的孩子,粗壮的手臂却愣梁丘谷生疼。梁实景低头,覆上梁丘谷娇嫩的红唇。
这是他想念了十八年的事情。梁实景没有探舌,只是将男人的双唇含在嘴里,上唇、下唇轮流吮吸着。
双手抵在梁实景的紧绷的胸膛上,虚弱的使不劲,直到梁实景大发慈悲将他放开的时候,才大口大口的吸着救命的空气。
“你……你干什么!我是你叔叔!!”梁丘谷生气了,向来好脾气的他也不能忍受被自己侄子强吻的事实。
“叔叔,你确定你真的是我叔叔?”
梁实景笑着,这种笑容梁家老太爷用诡计战胜商场上的敌人经常浮现,梁丘谷见过,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随着“叮当”声中,电梯门打开,梁实景走进电梯,笑着向梁丘谷挥手。
“叔叔,再见。”
着重加强的“再见”两字,梁丘谷毛骨悚然的抖动了一下。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21
梁家有个不为人知却人人都知道的秘密。
这个秘密开始于五十多年前,那个时候梁家一脉胆子单传,就传到了现在的梁老太爷那一辈,身为梁家的独子,梁老太爷从出生开始就备受的上几代的关爱与关注。那个时候大的梁家虽说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是小有资产。
梁老太爷无病无痛的长大,算得上当地的潮流分子,在面对着西方文化的强势侵入之下,梁老太爷更是站在了潮流的顶端,因为他居然爱上了一个男人。
从小娇生惯养的梁老太爷大大方方的带着情人回家,引起了轰轰烈烈的家庭革命,从此梁家就不得安宁。
向所有狗血电视剧一样,父母开始压迫梁老太爷“改邪归正”,年轻气盛的梁老太爷带着情人离家出走,最后在父母的以死相逼之下,为了亲情舍弃了爱情,最后取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姐……
故事是这样演着,但毕竟梁老太爷也算是时代尖兵,自然有吓人眼球的想法。因为梁老太爷不是彻底的同性恋,对多是双性恋,娶了老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