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钱,走出小卖铺,江程迫不及待撕开袋口,咬了口,口中的滋味一如当年李恒所给的蛋糕。一口一口地吃着,回忆不断翻涌着,各中滋味又有多少人知。在半路上,碰见同寝的人,相互打个招呼,对方的眼光落在了江程的蛋糕上,诧异里夹着嫉妒。江程到寝室时,室友都在,里面的气氛有点压抑,寝室长开了口:“现在人都到齐了,我就说件事吧。齐海的钱不见了,大家把柜子打开,让他找找,省的等会闹到老师那就不好看了。”说完,第一个把柜子打开,大家照着他做,一个一个拉开柜子的门,齐海一个个翻检过来,弄乱了衣物,却没有发现自己的钱。侯兴插了句:“怕是早花光了吧,谁会留着人赃并获。你们想想,谁最近出手大方,买了贵东西?”一人接了口,“我刚刚看见江程买了个蛋糕。”此言一出,众人脸色都变了,复杂的目光胶着在江程的脸上,蛋糕啊,谁有钱会买这个啊,除非花的不是自己的钱。几个与江程交好的人,赶紧为江程辩驳,“人江程买个蛋糕怎么了,兴许是家人给的钱呢?你们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看谁都是贼,大家住了两年,各自的品行还不清楚吗?”“对啊”“我买蛋糕的钱是我自己攒的,今天是我生日,我才会买蛋糕。”“齐海,你再找找吧,床上,书里,衣服里,先仔细找找。再不行,咱们找老师,别在这猜,冤枉了好人。大家也帮忙找找。”寝室长发了话,齐海也知此事事关重大,认真找了起来。“找到了,找到了,在你昨天穿的衣服里呢,你个粗心的人。”“一场误会,大家都散了吧。”
一个蛋糕惹出了祸,是江程没想到的。好好的生日,因为一场插曲,坏了情绪,江程心里的懊恼是可想而知的。不过,他本是个乐观之人,到了下午,心情有了好转,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学校网速不给力,11点就断网了,文写好了,传不上来,下次我会早点写的,争取一天一更了,大家要支持我了!
☆、困惑
两具男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处在下方的人嘴里发出□声,“恒,快点啊,别停啊,唔……”。俩人亲吻着,交换着唾液,李恒的舌头扫过江程的每一颗牙齿,江程觉得自己的身体软的快化成水了。身下,那个不属于自己的物,在口里横冲直撞,不知撞在了哪里,尾椎骨处像蹿出了一股电流,整个人又酥又麻,身子无法动弹,嘴里叫着:“慢点,啊……”,一股白/浊喷洒在口里,脑袋一阵眩晕,仿佛进入了天堂。“啊!”李恒一声尖叫,从梦中惊醒,汗水打湿了头发,他掀开被子一看,果然,梦遗了。“啊”,他一声嚎叫,拿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想起了梦中的情景,脸上一阵通红,心里懊恼地想着,怎么会想起江程呢?那是我的哥们儿,怎么可以对他这种事?越想越不对,脸也越发变红,刚刚发泄过的部位又悄悄抬起了头,且有变大的趋势,他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零星的几次发泄都是在梦里完成的,现在该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动手解决呢?心里埋怨着江程,嘴里念念有词,不知该怎么做?不想江程还好,一想,一股热流往下流去,尴尬的部位,越发肿/胀。突然,一大坨白/浊喷在了他的手上,李恒赶忙拿来面纸,擦干净。运动了后,李恒有了睡意,倒头睡去。
早上,王雪梅见自己的儿子没有按时起床,想着是学习累了,便让李恒多睡会儿。到六点半了,李恒还睡着,王雪梅担心儿子是不是病了,敲了敲门,里面没声,拿了钥匙,开了门。进了里面,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王雪梅捂住鼻子,想了想,笑了出来,推了推李恒,“儿子,起来了,上学快迟到了,赶紧啊。”“妈,你怎么进来了?”“我不进来,你就得迟到了,你爸饶得你吗?”“我知道了,我起来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你还不好意思,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走吧,走吧。”“你快点啊,快迟到了。”
换好了衣服,洗了脸,坐在桌子上吃饭。妈妈王雪梅一直盯着他。“妈,你这样看着我,我吃不下饭。”“怎么,害羞了,儿子长大了。吃饭吧。”李恒坐在教室里,听着老师的讲课,心里却在想着梦中的事。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我太想念江程了吗?但也不是这种梦,是我不正常了吗?想到这,李恒的心里一阵害怕,我到底怎么了?
李恒今天的学习是在胡思乱想中度过的,放了学,他没和伙伴一起去胡闹,他坐公车来到了图书馆。他问了管理员,医学书在哪里,朝着别人指的方向走,来到了放置医学类的书架前。架子上,一排排的书整齐地排列着,一本本看过去,手指抚摸着书脊,从古代的到现代,他茫然了。书里找不到答案,他想回家了,问爸妈,或许他们会给他答案。当他正要走出图书馆时,管理员叫住了他,“小伙子,垂头丧气的,是不是心里有事啊?你要不嫌弃,就告诉我吧,我好歹比你多吃了几年的饭,有什么事,我也能给你些意见。”李恒听了没说话,管理员大叔急了,“怎么,怕我说出去啊?放心,大叔不是那样的人,你去找人问问,大叔从来不做亏心事。”李恒急了,“不是,大叔,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昨晚,昨晚,我做了个梦。”“什么梦啊?这梦啊,是个悬乎的东西,信者有之,不信的人也有,就看你信不信了?”“大叔,是梦中的事,我不好意思开口,我昨晚作了个春梦。”“春梦啊,,正常啊,你现在年少气盛,血气方刚的,常事啊,是第一次吗?”说完,猥琐地笑了。“我,我梦见的不是女人,是男人,而且是我朋友。”李恒豁出去地说完后。大叔没开口,一脸沉思的模样,想了会,开口说:“你等会,我给你找本书。”李恒忐忑不安地坐着,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跟个陌生人说了自己的秘密。可能人急了,都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那人还不是熟人。等了会儿,大叔从楼上下来,拿着本书。是本心理书,我这事是心理作祟吗?李恒想。“你看看吧,你的事,里面有答案。”李恒狐疑地看了大叔一眼,大叔的脸上没有半分开玩笑的痕迹,打开书,翻到目录页,一个个看下去。“同性恋”的字眼跃入李恒的眼中,他的手有些颤抖了,急急忙忙翻到那页,慢慢看下去,认真地推敲着每个字的意思,消化着这些内容。李恒花了一个小时看完了书,此时天也黑了,馆里亮起了灯,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斑斑驳驳的印记。“孩子,书,你也看了,有些事也强求不了。同性恋在我们国家很早就有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它在古代称“龙阳之好,分桃之癖”,古来厌恶之,所以你得小心啊,可以找个女的就找个吧,总好过受人白眼过日子,你说是吧?还有你爸妈,辛苦地养你那么大,指望着你传宗接代,你这一消息告诉他们,这不是要他们命吗?平时,还是小心为上吧!大叔,以前,看过这种事,两个人惨哪!但更多的是冤,人家没杀人放火,也没刨人祖坟,有这么大的仇吗?没有,他们只是败给了天经地义。”李恒没了听下去的意思,他不知所措地跑出了图书馆。天黑了,回家的路看不清了,他不知道去哪。他跌跌绊绊地走了几步,脑子一片空白,天旋地转,晕倒在了路边。
李恒清醒的时候,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他知道有人把他送进了医院。父母还没来,估计是不知道他住院了。他下了床,打开窗户,清晨的花香冲散了消毒水的味道,头脑也清醒过来了。他想,我该怎么办?真的是同性恋吗?或许我该恋爱了,大好春光,是谈恋爱的季节啊!真的不行,我也不能找个女孩,那是懦夫,那是不负责任,两个人都不会幸福的。江程嘛,会做饭,长得也好(从小时候看出来的),当媳妇也不错了,原来小时候的相逢是为了今后的相守。
不得不说,李爸爸军人式的教育,教给了李恒责任和诚实,李恒没有逃避现实,只是遵照着自己的心,选好了今后的道路。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H了,大家多包涵啊
☆、叶晓
江程知道叶晓出事是在寒假里。寒假,江程怕冷,整天呆在屋子里看书,奶奶疼他,给他新做了一条被子,里面塞满了新弹的棉絮。难得的晴天,温暖的光线打在身上,使人昏昏欲睡。江程起了个大早,帮奶奶把躺椅抬到院子里,让奶奶晒晒太阳,去去身上的寒气。当小院里气氛正好时,离这不远的一处新造的宅基地里,正上演着一幕家庭剧。
叶晓,今年16岁了,圆圆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正处于发育期的她,比起学校的其他女生,她更有着吸引男生的资本。她出生在农村,这算是她的硬伤,不过,她从来没在意过这个。她算是学校的校花,因为常跟江程一起回家,是学校公认的情侣。有一次,“名声”太响亮了,惊动了老师。老师请他们到办公室谈话,一条条地列举着早恋的坏处,苦口婆心地劝他们好好学习,他们俩慌了,连忙和老师说明这件事是个误会,他们只是好朋友罢了。不过,显然并不相信他俩编造的,在她看来是很拙劣的谎言。写了检讨,俩人建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关系更胜从前,谣言传的更疯了。谣言的主角却没有在意,仍旧过着自己的日子。
5月1日,劳动节,叶晓没有回家,而是呆在了寝室里,她和寝室的同学约好了一起去逛街。爱逛街是女人的天性,故此,和她约好的城里的女孩,找来了她以前的同学帮她们拿东西。城里的女孩家世好,父母有着固定的工作,也舍得给孩子花钱,叶晓的室友总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每天穿着不重样的衣服。寝室的女孩很是羡慕,叶晓也不例外,这时,她会恨着父母,恨自己没有这么好的命。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