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安德鲁将他又捆起来,他也没有反抗。
安德鲁从叶宇真湿漉漉的头发,看著他因为刚洗过澡而显得更洁净的肌肤,然後是修长的身材,再到他下面两条修长的腿,他用欣赏的目光浏览著叶宇真的全身。
叶宇真也神色自然地任他浏览,仿佛根本无动於衷。
“你知道我为什麽捆著你?”
“我跟你不同类,没法猜测你的想法。”
安德鲁长叹了一口气,道:“因为我很害怕你一个眨眼又不见了。”
他见叶宇真嘴角上翘,似微微冷笑了一下,於是又开口笑道:“可能是我从没见过像你这麽狡诈,难以驯服的猎物。毕竟没把你做够,那感觉实在太不爽。”
叶宇真这一次连冷笑都没有了,只是沈著一张脸,不去搭理他。
安德鲁低下头似沈思了许久,才指著手里的针剂道:“你知道这是什麽?”
叶宇真一直眼看其它的地方,没有去接安德鲁的问题。
安德鲁也不以为意,只是淡淡笑道:“叶宇真,你知不知道你有的时候真得会令人失去耐性。”
“我没让你对我保持耐性!”叶宇真冷冷地道。
安德鲁点著头,道:“好,好,那是你自己说的。”他从锦盒里取出针剂,道:“这是威廉送过来的毒品针剂……想必你已经做过分析了,嗯,它一次上瘾,无法戒断对吗?所以你才那麽费心地亲自跑达尔贝达,对吗?”这一次他成功地看到了叶宇真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震惊及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你想干吗?”叶宇真嘴唇颤动了一下,盯著那支针管道。
安德鲁似乎很满意叶宇真总算有了点人味,他朝天将那支针剂推出一点,排空里面的空气,笑道:“自然是给你用啊!”
叶宇真几乎是立即起了反应,他的身体刚一离开床,安德鲁就喝道:“给我按住他!”
站立在一边的保镖立刻动手,可根本无法按住叶宇真,还是安德鲁一拳将叶宇真打翻在床上。
叶宇真蜷缩在床上,保镖们按住他。
安德鲁拿了那支针靠近叶宇真,道:“你知不知道,可以控制你,对我来说是多麽大的诱惑?”
“安德鲁,你说过你从不碰毒品的!”叶宇真吼道,他看著那支越来越近的针管,眼睛里终於无法克制地露出了恐惧。
“你本身就是毒品,宇真。”安德鲁弯下腰,亲吻了一下叶宇真,然後将那支针管里的药剂一滴也不剩的推进了他的静脉。
打过针的叶宇真突然安静了下来,就算安德鲁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他也好像没有半点感觉。
保镖们似乎觉得已经没必要再看守这个套了枷锁的美丽豹子,集体退出了这个舱位,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安德鲁卧躲在他的边上,拿起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道:“你第一次发作的时候,我要求你做什麽呢……对了,替我口交,没道理我帮你做了十七八次,你一次也不做……”他看著叶宇真完全空白的眼神,道:“第二次发作,我要你做什麽呢?啊,我要你一周至少来北欧六次,嗯,我要上你六个晚上,宝贝,我到底疼你,让你休息一晚……等到你第七次第八次发作,我想你还会是谁,国际刑警警司?不,你会是我的性奴,整天渴望能见到我!”他轻轻描著叶宇真的中指道:“我说不定会娶你,你到时会感激我,要知道不是每一个性奴都能有这样的名份……”。
安德鲁放下叶宇真的手,轻轻抚摸著著叶宇真的脸,长叹了一声道:“真是诱惑啊,真的……可是……我又怎麽舍得呢?舍得这样糟蹋你……所以,刚才那不过是一针蛋白质。”
叶宇真的睫毛乱颤了一下,立刻转头去看安德鲁的眼睛,安德鲁笑道:“真的,那确实是一针蛋白质,很贵的!”
他耸了耸肩道:“宇真,你知不知道你总是满怀心事,吃饭太少……”
他的话音还末落,脸颊就被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力道之大差点把他的牙都打脱掉了。
安德鲁大怒,他捂著受击的嘴巴咬著牙道:“叶宇真,你当我真的不敢收拾你,对吧!”
可是他的话出口了,却好像石落大海,叶宇真的头歪倒一边,竟然在一瞬间里睡著了。
安德鲁愣住了,叶宇真除了被他搞到虚脱很少能在他身边熟睡的,现在竟然能那麽不设防地在他身边熟睡。
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感怀於这个小小的进步,安德鲁只好努力地忘了刚才不小的侮辱,将一块毯子拉了过来,盖在叶宇真的身上。
黑衣人敲门进入,他道:“老板,我们在哪里降落。”
“Cyclades岛吧!”
黑衣人瞥了一下昏睡中的叶宇真,道:“老板……是要跟这位警官一起麽!”
“怎麽?”
“他……毕竟现在是一位警司,这一次又被这麽麽多人看见跟老板在一起,他如果失踪不会惹来国际刑警这个大麻烦吗?”
安德鲁微笑了一下,道:“可他还是叶宇真啊!叶宇真……至少失踪两个月,也不会有人来操心他的下落吧,想一想,这麽神勇,无往不利……”他伸了一个懒腰,笑道:“所以让我尽情地享受他这两个月吧,实在等太久了……”
黑衣人似乎克制了好一会儿,才终於决定问道:“即然如此,老板做什麽不真得给他打一针,把他翅膀折了,他不就飞不走了吗?”
安德鲁翘起二郎腿,闲闲地道:“把一头鹰的翅膀折了,他不成母鸡了吗?我不是你,对母鸡没兴趣。”
黑衣人的忠犬行为让他背上了喜爱母鸡的恶名,只好讪讪地连忙滚出了这间舱位。
飞机平稳地飞行,叶宇真还在沈睡,坐在他一边的安德鲁不屑加不耐地翻看著手中的《热带雨林》,他将书哗啦啦地翻著,最後终於手一扬,将书就丢进了飞机上的某个旮旯里。
他的眼睛开似瞟向毯子下面那具挺拔修长的身体上面,看著叶宇真均匀的呼吸,他突然笑道:“宇真,算了吧,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叶宇真是否继续假睡自然半点也不会影响安德鲁索取的动作。
他掀开毯子,向那身体爬了上去,他亲吻著,甚至隔著西裤舔著叶宇真的档部,就算眼前这个人的心理还没有做好准备,他也要让他的生理先有反应。
“宇真,这里是三万英尺的高空,你无法逃避,还是先跟我做爱吧,等飞机落了地,你再开动你的天才脑子想想怎麽才能从我的身边逃走。”
安德鲁将叶宇真的身体夹在大腿中间,弯下腰去亲吻叶宇真冰冷的双唇,直到它们开始变热,开始有反应。
然後两人开始热吻,开始激爱的前奏,就像每一对情人那样。
是的,他们是情人,就算一方再不心甘情愿,就算开始多麽不堪回首,也不能改变现在他们是情人这个事实。
他们像情人那样,熟悉对方的体味,对方的身体,在情人节那天送礼收礼,做著最亲密的事情,并获得高潮。所以他们至少是在以情人的方式相处著。
火烧岛的内部,Crazy威廉,现在是曼苏里的卧室内,简弈被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而苏醒过来的简弈连忙想办法拔掉了那些针管,他不过是因为失血脱水,不是营养不良,这一点显然与固执的曼苏里是说不通的。
摆脱了曼苏里那些高级专家医生,简弈迫不及待地与总部取得了联系。
“帮我转宇真!”
“老板很忙。”电话里传来汤姆顾作傲慢的声音。”再说一遍通讯等级制度,直呼老板的等级事件有二个,一是发生红色事件,如获取朝鲜决定核武器日本的准确时间,美国宣布中东石油所有权前夕……”汤姆得意地道:“可惜你显然不是这样精干的特工嘛!当然了,二是你在遭遇突发事件,如生命垂危,专线员Cat又无法联络,可我又不会给你这种机会……”
简弈揉了揉乱乱的短发,道:“汇报UFO大驾光临地球算不算红色事件?”
“不行!”
“宇真是不是不见了?”
“谁说老板不见了?”汤姆不满地道:“你不要老是找借口跳过我这个专职连线人,行不行?老板可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汤姆又洋洋得意地补了一句:“何况老板修了一星期的假,真是罕见啊。”
“他给你打的电话?”简弈懒得去跟汤姆解释,更何况叶宇真也不会愿意让人知道他的窘境。
“当然不是,我亲眼见到了他,他就在家里休息,他还给我开了一大堆书单,我下午就要给他把书送过去。”
“书?”
“一大堆跟南非与雨林有关的书籍,你说是不是老板有了新的Case。”
简弈默然。
当曼苏里得知叶宇真居然已经返回了伦敦,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让简弈深深的忧心他对叶宇真到底干过些什麽。
曼苏里则抓狂地来回爆走,不停地说:“怎麽可能是这样,他怎麽能逃掉的。”
简弈实在对他无缘无故地极度憎恨叶宇真,以至於迫不及待地想要尽快毁掉他觉得哑口无言。
简弈在忍耐了一周之後又联络上了总部,为了眼见为实,他用上了火烧岛上的卫星视屏电话。
“放心吧,我才对你们之间的谈话不感兴趣呢!”曼苏里不屑地道。
简弈也无所谓,反正他要跟叶宇真说得是私事。
视屏里的叶宇真把头发剃短了,看起来略微清瘦一点,但是更加的帅气与精神。
“宇真,你还好吗?”简弈犹豫了再三终於用了一个通用的开头句。
“都还好吧!”叶宇真似乎永远是万能答案,很有礼仪。
“嗯……你没有受到什麽伤害吧!”简弈终於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急切要知道的事情。
“没有的事吧。”叶宇真依然微笑。
如果是普通人,普通朋友,普通的上下司关系,一定会觉得叶宇真温和,平易近人。
但像简弈这种十年的老友,曾经的生死搭挡会被叶宇真这种距离感激得想要吼叫。
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