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锦垂头不语看不出表情,他掀开被子,看到宝宝已经睡着了,凑上去亲了一口。
恒哥看了眼他一眼,开着开着又看了一眼,然后突然踩了急刹。
莫锦“怎么啦?”
恒哥“你抱的什么玩意?”
莫锦把宝宝的小脸露出来给他看“我儿子,漂亮吧!”
恒哥“哪弄的?”
莫锦“什么哪弄的,这是我家的,长得多像我。”
恒哥把车启动“嗯,好看,你带个孩子以后怎么打算?”
莫锦“跟着您呗!”
恒哥笑着说“合着我撞一赖皮缠啊!”
莫锦看他笑了就放了一大半的心“就让我跟着吧!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恒哥“张妈说马桶刷脏了,你洗吗?”
莫锦“。。。。。。”这东西不是脏了就扔的吗?保姆连这种事情都要汇报吗?时间就在他洗不
洗的纠结中过去,车停时才发现这地挺荒芜的。四周都是山,就搁着半山腰建了一大片住宅。
恒哥“你在车里等会,我说完事就来”
莫锦“这不是你家?”
》
恒哥“老爷子家!”
莫锦抱着孩子坐等右等就等睡着了。
恒哥上车后看到小棉被已经被宝宝拱得散开,莫锦却睡的和死猪一样,一手垂在身侧一手虚搭在宝宝身上。
恒哥四处看了看只得把孩子放到后座。
等莫锦醒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他睡意朦胧的察觉孩子没了,惊恐的睁眼大喊“宝宝!”。
恒哥大拇指向后“在后面”
莫锦回头“宝宝”
宝宝本来不动,可看到他叫自己就高兴的拱过来,眼看就要掉下车座。
莫锦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语无伦次的说“爸爸别动,宝宝这就过来”他恨不得把碍事的靠背扔到窗外立刻飞到宝宝身前。
恒哥大笑着猛的加速,宝宝惯性的向后退去。
宝宝咯咯大笑,恒哥哈哈大笑,行使的车速慢慢减缓。
莫锦的心脏一下子掉到肚脐眼,差点没气死过去,没好气的说“你干嘛?”
恒哥大拇指指向后面“又要掉了”说完加大油门。
莫锦本能的扑了过去,结果因为汽车突然加速,他大头冲下栽倒在后座下,就这样困难的姿势他还不忘了伸手挡住宝宝。
宝宝欢喜的拱过去在他后脖上乱啃,口水顺着脖颈子流了他满脸。
恒哥缓下车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爷俩太好玩了”
莫锦把宝宝固定住“恒哥,恒哥你把他抱走,我起不来了”
恒哥捂着肚子“哈哈哈”
宝宝啃的欢乐。
莫锦“。。。。。。”
恒哥停下车“宝宝,来,顺着你爸爸背上爬过来”
莫锦脑门都充血了“他不会爬,只会拱”
恒哥“宝宝,拱过来”
莫锦“。。。。。。”
恒哥把还在那啃的欢实的宝宝捞过来“你瞧你爸那领子黑的,回去刷牙啊!”
莫锦爬到后座抹了把脖子“他没牙”
恒哥扒开小孩的嘴,宝宝很喜欢被人摸牙龈,咧着嘴咯咯的笑。
口水流恒哥一手,他嫌弃的在小孩衣领上抹了抹“没闸门,哈喇子都收不住”
r》
莫锦死皮赖脸跟着去了恒哥家,恒哥家是个独门独院的双层别墅,这里除了恒哥剩下的都是佣人。
恒哥“你跟我住吧!我家没客房”
莫锦不疑有他,抱着孩子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进卧室“床太小了,我们仨睡不下”
恒哥自顾自的换衣服“回头让人去买婴儿床,你先洗澡”
莫锦抱着宝宝进了浴室,放水脱衣服。试了下水温,抱着宝宝坐进浴缸。
他双腿分开把宝宝放在中间,扶住后背,用手巾沾水搓宝宝柔软的毛发。
宝宝双手把着他的膝盖。
莫锦“真聪明,把住了哦”
小孩喜欢玩水,每次洗澡都兴奋得使劲扑腾。
刚夸完,宝宝壮实的小腿就在水里乱蹬,扑腾他一脸水。
他不得不把淘气包抱在怀里洗,宝宝像只滑溜的泥鳅拱来拱去,小手乱摸小嘴乱啃。
他把咗着他乳||头的宝宝拉开“宝宝饿了!洗完我们就饭饭去”
给宝宝洗完用浴巾紧紧包好好,送出浴室“恒哥,把他放进被窝”
恒哥看着包的像蚕蛹的小孩,打了个舌响“宝宝,乐个”
宝宝咧着嘴露出一口秃牙龈。
恒哥家的佣人各司其职,莫锦只会给别人添乱,什么活都帮不上忙,真的成了恒哥家吃白食的。
睡觉的时候恒哥让他光着身子趴着睡,莫锦对他的无厘头非常无语,却还是照做了。
刚睡着就在脊背上温柔抚摸下汗毛战栗的惊醒,背上的手突然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手感一点也不好”
莫锦坐起来小声说“你别这样,我有家室”
恒哥躺下,用被子捂住脸“我就是怀念一下我家领导”
莫锦“你家领导是只狗还是猫”
恒哥拿开被子“是我媳妇”
莫锦“我懂,有些孤单寂寞的老男人就爱养猫养狗当老伴”
恒哥气的一脚把他踹到地上,笑骂“你懂个屁”
这是两人共处一室的一段小插曲,莫锦因为恒哥救了他两次就全然信任对方,他就是个这样简单的人,别人真心对他好,他就会卸下所有心防。
作者有话要说:手机可以换,电脑可以换,眼珠子可没得换
╭(╯3╰)╮ 看一会小说要转转眼珠子 歇一会
☆、坏事
莫锦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德山人的饭后谈资,什么‘作风保守的阿恒当街抢了老饕的情人’,‘听说恒哥日日宠幸那孩子’,‘听说那孩子是恒哥在外地的私生子’
谣言越传越不靠谱,传回恒哥那的时候,竟成了莫锦是他在外地的老婆和别人的私生子,这就所谓谣言猛于虎,蚂蚁变大象。
司机追着恒哥问到底是什么关系。
恒哥模模糊糊的回答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这样的回答大概没人不会误会吧!当事人不想澄清,旁观人臆测推断。于是莫锦又倒霉了。
战爷是恒哥的老丈人,德山最大的势力,没有之一。
恒哥那天去老爷子家领旨宣布北海管理权花落谁家,虽然之前几个派系为此争斗激烈,但战爷请客,哪个敢不放下前仇旧怨乖乖坐下喝酒吃饭。
大家暂放仇怨不代表不怨,当恒哥说完老爷子把北海管权交给老饕时,这些人就开始摩拳擦掌,
哦!是磨刀霍霍,一人酒一杯就把恒哥这个一杯倒儿喝到桌子下了。
恒哥的司机自以为会察言观色就自作主张的把莫锦接来陪着。
莫锦以为什么好事,兴冲冲的推门而入,闹哄哄的屋子一下子安静下来。
司机大哥骗我坑我,莫锦“我找恒哥”快步走近快滑到桌下的恒哥后边双手拽住戳回座上。
屋里短暂的安静后又热闹起来。
只不过相互攀谈间视线总在恒哥和莫锦之间暧昧的游移。
“这就是老饕和阿恒挣抢的男孩”
“长得倒是俊美!”
“不是恒哥的儿子吗?”
“哪有!这不是亲的,是他外地老婆后来跟别人生的儿子”
“所以,这孩子来了之后阿恒没管”
“对!后来不知怎么着,两人就搞到了一块去,反正也没有血缘关系”
三五个长相正经面部表情猥琐的大叔凑到一起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编造人家的故事。
莫锦听得一清二楚这张脸差点挂不住,只得埋怨恒哥“怎么喝成这德行!害我来这地接你”
恒哥看了他一眼又下滑,他赶紧扶住“您老的屁股抹了油吗?坐好!”
一个光头上有个大刀疤的男人
窜到他旁边的位置。
莫锦余光扫了一眼,拿起恒哥的酒杯“诸位”
大家停了交谈都看向他“抱歉打断一下”他一手拽着要滑下桌的醉鬼“恒哥醉了,看样子我们得先走一步”
“阿恒醉了吗?他这东道主走了,我们可要散场了”恒哥要不是被拽着都要躺到桌下了,这人明显睁眼说瞎话为难他。
莫锦哪会不知道他是刁难自己,陪着笑脸说“我代恒哥给各位赔罪,请多多见谅”
“我们这么多人是你一杯就打发了?”
莫锦心里暗骂‘老狐狸’,也懒得周旋,“既然各位看得起,我就敬各位一人一杯”
酒这种东西只要喝透,以后就不容易醉,他虽不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但是敬在座一人一杯还是不成问题,他从恒哥左边的人敬起,跟对方举杯示意后一口闷完,客套话都懒得说。
敬到最后一位是他右手边的刀疤男,这次头他都没抬,斟酒,前举,意思一下就要喝,却突然站被攥住手,刀疤男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抓着他的手将酒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莫锦用力的挣脱,怒目而视气焰嚣张的刀疤男,其他人都不规劝,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刀疤男握着他的手不说,竟然还放肆轻佻的揉捏几下。
是可忍孰不可忍,莫锦咬牙切齿的说“恒哥醒后,我一定会替您转达您的热情和厚爱”
刀疤男眼里的火光更胜,一下子把他禁锢在怀里,眼皮半耷,方形的下巴微微扬起,一副盛气凌人傲慢的姿态“用阿恒威胁我,你当我怕他?”
恒哥以为有人叫他,梗着脖子坐直,睁大眼睛左看右看,大概醉鬼的视觉神经完全被阻塞了,他好似没看到旁边的情景,又闭上眼睛垂头接着睡,大概是坐姿非常不对,椅子和地板激烈的摩擦,哐啷一声翻倒扣在他头顶,旁边的大佬大笑着扶起他。
刀疤男强势的箍着怀里的人,只是扫了一眼摔得狼狈的恒哥。
莫锦自顾不暇,对方浓烈的雄性气息让他无法喘息,被拥到对方身上,双腿竟然发软。
这人目光灼灼的盯着他,见他后躲,更放肆的低头勾舔他的指节。
如果生气是真的产生气体,莫锦绝对会变身气球。男人那条舌头好似带刺,挑弄得他指缝发麻指尖颤抖,他万分的想糊出一巴掌
把这光头打成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