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想到事关自身又被天纳感动,纷纷出口幚天纳,一同下跪求老皇帝恩准。
“众爱卿平身!人命关天,百姓的命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民为国之本也!那就要为难小湃姑娘受苦了!”老皇帝看到小湃一直盯着天纳,目光从没转移过。
“民女领旨!行医者本应救死扶伤,这本来便是小湃的职责所在。”小湃也站出来领旨。
“无事退朝!”看着老皇帝步出朝堂,众大臣纷纷走向小湃及天纳道谢及交托照顾爱儿。
两人好不容易摆脱了群臣退出殿外,门外的文炜便传旨说老皇帝在御书房等候。
“参见皇上!”三人齐跪请安。
“平身!朕有些事要亲自交代你们……”就此四人便在御书房渡过了一整个下午。
四人正想离去之时,天纳突然下跪“皇爷爷,臣儿有一事相求!”
“哦?你今天咋那么多事?”老皇帝又坐回椅上看着天纳。
“纳儿想…纳儿想请皇爷爷赐婚!”天纳偷看了小湃一眼。
小湃和文炜两人顿时呆若木鸡,两眼相对无语。
“糟了!本打算打胜仗回来后请皇上赐婚,现在却被天纳捷足先登了!怎么办?”文炜里焦急如焚。
“哦?纳儿起来再说,是哪家姑娘那么有福气呀?哈哈哈!”老皇帝明知故问,但也察觉到文炜脸有难色。
“回皇爷爷,臣儿与小湃姑娘情投意合,恳请皇爷爷成全!”
“不行!”小湃与文炜两人异口同声地喊出,原本兴高采烈想给小湃惊喜的天纳顿受打击!
老皇帝马上阴沉下来,黑如深渊的双眸紧盯向两人“你们俩为何反对?朕的纳儿难道就配不上吗?”
“回皇上,小湃姑娘从小就跟微臣订下婚约,现却另配他人,实在于礼不合。”文炜很少见老皇帝脸色变得那么难看,但也了解他是个深明大义之人,于是马上下跪说明事实。
“小湃,此事当真?”老皇帝狠狠地盯着小湃,这女子明明跟纳儿好了,但却原来已有婚约,不守妇道之人岂能配上纳儿,日后岂可当一国之母!
“回皇上,小湃当时年幼,尚未懂男女之事,误把兄妹之情当作男女之爱,是小湃的错。但小湃当时也只是跟文哥在玩过家家,实不可当真,亦无媒妁之言,师傅也不知此事。而小湃爱的由始至终,只有天纳。”小湃无惧老皇帝的威严,不温不文地解释着。
“不可能,小湃,你知道的,我一直都爱着你,从小时候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认定了你,在那几年间的相处,我对你的爱意日渐增加,我俩不是生活得很快乐吗?”文炜急切地说长久以来出埋在心里的话。
“文哥,对不起,我对你只有兄妹之间亲人般的爱,你永远都是我最亲的文哥!”小湃看着热泪盈眶的文炜,眼神里尽是歉意。
“小湃你……”文炜傻傻地看着小湃,心里伤心之至,什么也说不出。
“那你为何反对赐婚?难道你篇觉得朕心爱的皇孙,受尽万民爱戴的纳儿配不上你?”老皇帝看见此时的小湃便想起已故的皇后,当年她得知自己的真正身份后拒绝入宫,但当然圣旨已下是无法收回,入宫后从未给他好脸色,他千辛万苦用了足足两年时间才再次打动芳心,,誔下恭亲王,天纳一出生她便十分锺爱,加上天纳自幼丧母,因此更宠爱有加,一家常聚首一堂享天伦之乐,可惜天意弄人,在天纳还未百日之时便香消玉殒。
“因为天纳尚未成为真正可付托终身之人,仍一身稚气,而且…而且对男女之间相处也未能洽当处理,小湃认为世子爷仍需时间成长。加上战事在即,小湃不想众人为此事分神,请皇上恩准此事战后再议!”小湃一边鄙视着天纳一边下跪请旨。
“嗯?……小湃说的亦不无道理,战事在即,此事容后再议。家事难管,朕向来不爱强人所难,此事必须小湃愿意朕才能作主。文统领,纳儿,你们俩人回去好好反省,若小湃不愿嫁你俩之其中一人,朕也不会强行赐婚。另外,必须收拾心情准备战事!朕不想因儿女之事而影响大局及你们的兄弟情谊!你们都先行退下吧!朕想好好休息!”老皇帝看着受尽打击呆着的天纳及文炜,不禁摇头。
“是,皇上!”三人退下后,文炜及天纳先往军营准备,小湃则自行回月华殿。
堂堂御龙元帅请旨赐婚失败,一日之内便传遍整个城内,众人皆议论纷纷。
“小白,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天纳训练巨雪狼训到累了,休息时边摸着巨雪狼边喃喃自语。
第19章 能力
“你在喃喃自语什么呀?”老皇帝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天纳背后。
“皇爷爷……”现在的天纳完全没心情去跟像小孩般爱玩的爷爷闹。
“为了小湃的事?”老皇帝一听天纳这死气沉沉的语气就知道这笨蛋还没听到小湃的话。
“皇爷爷……”还是天纳干脆整个人躺在巨雪狼身上,老皇帝也坐在地上叹了声气。
“笨孩子呀!以现在你的,对谁的是摆出那副让人感到温暖如春的态度,谁家女儿不会对你动心,你跟她们相处又不太避忌,看似无意却像有意,你又老是对她们展示那勾魂的微笑,不把她们都迷得团团转才怪!明明知道人家对你有意,又不懂明确拒绝她们,你呀!你这样子叫小湃怎样放心?”老皇帝一声长叹……
“皇爷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的性格就不爱被这些什么规矩约束!我有拒绝她们的啦!”天纳一脸无辜的看着老皇帝。
“是呀!拒绝后看人家伤心若绝又去安慰嘛,剪不断,理还乱。既然都拒绝了,就要避忌一下,断了她们的想法。拖拖拉拉的,你别害了她们!心都在你那里,她们怎么嫁?嫁了也不会开心!你不是一向说什么以德服民吗?你看看,等下可把全国的男子都开罪了!”
“哦!我以后会的啦!我会尽力去改!”天纳只好无奈地慨叹,谁让自己爱上了她。
“纳儿,你如果对小湃是真心的,你是否该多站在她的立场去思考?现在的你,思想长大了吗?有能力去保护她吗?有能力去照顾她吗?有能力去达到她心里所想要的吗?最重要的是,你能让她内心感到安全吗?纳儿,好好平静下来去想想,不用回答朕!”老皇帝语重心长地点明天纳,希望心爱的孙子能够跟心爱的人长相斯守,也愿他能渐渐变得成熟可靠。
老皇帝看了两眼沉思中的天纳,站起来便走了“希望这傻子能想通吧!”
“如果我是小湃?我会怎样?”天纳尝试着去代入小湃的角色里。
天纳回想起一直以来的小湃,再把小湃的脸换成是自己的……
“我的天呀!呕心死了!”当天纳想到自己像小湃走路的姿态,屁股摇呀摇,小蛮腰扭呀扭,还有想象自己学小湃撒娇时的样子,鸡皮都格达起来了!
“哎呀!烦死了!小白呀!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我还没能力去保护她幺?我堂堂一国世子爷,又是御龙元帅,我怎么没能力了?”天纳想着想着赞牛角尖了,用力地捶了一下地,不小心打中巨雪狼的脚掌。
巨雪狼抖了一下,本来在闭目养神的,该知突然受到习击,马上坐起来把天纳滚到地上去了!
“哎呀!小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天纳摔到屁股痛,摸着屁股走向巨雪狼。
巨雪狼看到天纳为情麻恼的样子,白了她一眼,又乖乖趴下闭目养神。
天纳依旧躺回它身上 “小白,你说,小湃在想什么?为什么她会拒绝我?”
巨雪狼睁开了一只眼,看了看天纳,天纳又看了看它,最后巨雪狼也不想理这笨蛋,用手掌指向远处在谈话的一对男女。
“呀?你让我去看看?他们有问题?”
巨雪狼白了他一眼,简直就想昏了过去,没再理会天纳,转过头闭上眼睡大觉。
天纳打了它一下,然后就悄悄地走往那对男女,发现正是自己的老朋友加副将,正想过去打招呼,却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
“珍儿呀,你说为什么小湃要拒绝条件这么好的天纳?”男的环手抱胸一脸不懂地问。
“虽然我跟天纳不是亲姐弟,但相处了十多年,看到她从小就对每个女子都那么温柔,又不理什么男女授授不亲,老让别人误会,看似风流但却却纯真一片。不过,要是换了我是小湃姑娘,我也不会答应他,他没有那种可靠的感觉。”
“那也是,跟他做了十几年兄弟,他的确如此,但这跟可靠有什么关系呀?”
“你们男子生性风流,怎么会懂女儿家的悲哀!”顺手往男子的头打了一下,续道“一人女子,就是想要有个好归宿。不用很富有,只要三餐温饱;在自己需要幚忙的时候出现;在遇上危险的时候在身边陪着,即使尽力后也无能为力;希望他能懂自己,哪怕一个简单的动作,一个温柔的眼神;也要一诺千金,事无大小,答应了就要做到;会理解,爱护,宽容自己,不会让自己难过。其实女子要的都很简单。但像天纳那样,换了你是小湃,看到自己爱的人对别的女子跟对自己一样的温柔体贴,你会有安全感吗?你要知道天纳这么久以来看上去都很风流的样子的!他还不够成熟,不懂小湃姑娘要的是什么,也不懂怎样去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珍儿停下脚步,静静地望向远方的云彩。
“那她怎么不直接跟天纳说?”
“小宝!这种话怎能由女儿家自己说的呀!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而且,说了也不一定能懂,懂了也不一定能做到。这种事是要由心而发的!真的爱一个人,就自然想去保护她,照顾她,担心她,什么都以她为先,都为她着想。去爱一个人,不是感觉,是行动。算了,我看你也不会懂的了!”
“是呀!我还真没听懂,真复杂!爱,真麻烦!”小宝不停地摇头。
“我就知道!等你遇到爱的人就知道了!”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