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理由逼你娶妻纳妾了,才会赶紧留下云瑞滴,你还赖我?Q_Q旁边的公孙策瞪眼:白护卫啊,这事儿真不赖他,展护卫一看到有个奶香味浓浓的小玉堂,天天粘着他,由着他抱由着他亲,什么都听他的,就什么都忘了。
(5)白大嫂:二弟啊,仲秋你回家的时候,我问你是不是在京城有了中意的人,你明明说没有,怎的他们说文文里写着你那时候已经跟展昭定情了捏?
小白:大嫂,这事儿可不赖我,你问的是我有没有中意的姑娘,小弟我中意的分明是只臭猫。
(6)大猫:玉堂啊,文文开头的时候,你怎的也不问清楚,就冲着孩子发脾气捏?
小白:臭猫,这事儿可不赖我,那孩子都跟我说他是你儿子了,我能不急吗?要是有孩子管我叫爹,你能不急?
大猫:我上来就知道云瑞是你儿子啊,我就没急(*^^*)小白:o(╯□╰)o
(7)小穆:五哥啊,人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咱俩好歹也是,好吧好吧,别拔剑,不说就是了。我就是想问,怎的儿子一失踪,你谁都不疑,就怀疑到奴家头上呢?奴家好桑心啊。Q_Q小白:这事儿能赖我吗?五爷认识的人里面,就你是这歹毒心肠。(ˇ^ˇ〉小穆:( □)
☆、第十一章 暗算
方才还吵闹不休的房中,此时只剩下了相对而立的展昭和白玉堂。二人凝神相望,竟是无言。展昭见白玉堂的眼中满是委屈不甘,也顾不得自己心里心中酸涩难当,上前拥他入怀,柔声安慰道:“别担心,没事的。”
委屈了一早上,展昭这六个暖心的字一说,白玉堂眼泪差点儿流出来,静静地靠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方才道:“猫儿,你可信我?”
“这是自然。”
“那,你可也同意大哥他们说的,让我迎娶穆奇姝?”
展昭没有回答,却轻抚着他的脊背柔声说道道:“你性子这般高傲,又把穆奇姝当成亲妹子,被这般算计,心中定是堵得慌吧。”
白玉堂闻言不禁一抖,却没出声。哥哥们向来疼他,可出了这事,他们只顾着说他骂他,要他娶亲以解决事端,却不体谅他被亲近之人算计的烦恼压抑。反是展昭这个最该着恼烦乱的人,竟是首先顾及着他的心情。
展昭感受到他的颤抖,拥着他的手臂略紧了紧,轻抚着他的后背轻声,劝慰又道:“我们江湖中人,谁没受过暗算,被人下毒的有,被人用暗器伤了性命的有,被人暗中所伤的更是不计其数,玉堂不必太过在意。”
白玉堂正是满腹愁苦,又是想着自己被信任之人算计的大辱,又是想着自己和猫儿的情事不知该如何是好。出了这事,还以为这猫必然要恼,不想他一直维护自己不说,还听他却如此宽慰自己,心中安定不少顿时宽了不少,低声问道:“猫儿,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展昭自也知道这事难处理,一个不慎就会损及白锦堂的颜面和穆奇姝的性命,思索想了片刻方才说道:“姑娘家名节比命都重,出了此事,必然难办,不管玉堂你如何做,我都支持你,我只愿玉堂能开心快乐。你且放心,此事不管是谁算计你,我断不让你平白的受这冤枉。”
“猫儿,那你我又该当如何?”
“该如何,便如何。”展昭听他声音发闷,知他在意两人感情,心中温暖,沉默一会儿,展昭又道:却仍是问道,“你昨日中那罂粟之毒出现幻象,瞧见的是谁?”
白玉堂耳尖几不可见地微微一红,沉默一会儿才低声说道:“你没瞧见穆奇姝身上穿的是什么衣裳?”想到穆姑娘身上那身蓝衣,展昭脸上不由浮出一个暖暖的笑容。
这日下午,卢方与三个兄弟在房中商讨半天,也没想到可行的万全之策。兄弟们走后,一个人又在房里长吁短叹,暗暗思索五弟之事。便在这时,穆天怒寻了过来,连茶都没有喝一口就开门见山地说道便道:“卢贤侄,事情紧急,请恕老朽直言了。昨夜之事,小女已是白贤侄的人,他们二人早年又有婚约,老朽之意便让他二人成亲,不知卢贤侄以为如何?”
卢方心里实也是如此想的,无奈难在白玉堂不肯点头,只得说道:“如今事实未明,五弟尚且别扭。穆大叔放心,此事卢某兄弟断不会推脱,待事实查清自会给穆姑娘一个交代,穆大叔觉得可否?”
穆天怒满面悲苦,“卢贤侄,不管事实如何,小女已失身于白贤侄。小女一个姑娘家,遭逢这等事,还望卢贤侄和白贤侄能给小女一条生路。”
“穆大叔言重了,此事卢某兄弟定会负责,断不会推脱不理的。”
“既如此,便尽快为白贤侄和小女过礼下定如何?”
“这,此事也不急于一时,卢某虽是五弟义兄,姻亲大事还是需告知金华白家知晓同意方可。”
穆天怒生怕夜长梦多,事情有变,又劝说道道:“他二人亲事本是老朽与锦堂贤侄所定,去岁议及亲事,白夫人也中意小女,只因白贤侄一时未有成亲打算,方才作罢。现今白家想必也不会反对,卢贤侄乃为兄长,长兄如父,还望卢贤侄做主,也好让我父女有个放心。”
卢方性子稳重,不喜与人为难,虽此事怀疑穆奇姝,可到底穆奇姝是白锦堂在世时定下的亲事,想着还是宽厚些处理为好。只是他作此想,白玉堂哪是肯随意给人欺的,可此事实在做不得主,只得说道无奈道:“卢某直言,五弟性子刚烈,此事尚未同意。卢某虽是他大哥,却也不好强逼于他,若是闹将起来,只怕更是不好收拾。还望穆兄和穆姑娘稍待时日,容卢某说服五弟。”
穆天怒生怕逼得紧了更加糟糕,现在得卢方这般说,也只能信他了,起身一揖道:“那此事拜托卢贤侄了。”穆天怒起身一揖。
就在昨日,他们还是把酒言欢的朋友,谈笑风生,好不快活。今日虽变故陡生,卢方却哪能受他这礼,忙起身过来拦住,道:“穆大叔何须如此,卢某自当尽力。”
这几日,开封府的气氛可谓算是压抑莫名。穆家父女心绪不佳,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求助于卢方兄弟。卢方兄弟既要应付穆家父女,又要想尽办法劝说白玉堂,端的也是焦头烂额。展昭镇日里不知在忙些什么,早晚不见人影。倒是白玉堂,态度平静无波,当真奇怪。几日来,既没有再说什么查清真相的话语,也不答应成亲之事,该忙公务的时候忙公务,该歇息的时候便歇息,就似没发生过这事一般,倒弄得卢方兄弟和穆家父女格外的摸不着头脑。
五日后晚饭刚过,白玉堂突然请公孙策、四位兄长和穆家父女到自己房中,说有要事相商。众人见他郑重其事的模样,还道他已想通,皆是大松口气,前来赴约来到房中,却见展昭也在。
白玉堂请众人落座,又关紧门窗,这才说道:“大家都来了,我也就不多说废话了。”白玉堂关上门窗,挺严肃地说道,“五日前的事情,各位都知晓。相信各位也都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究竟是谁如此陷害于我?这几日展昭一直在帮我寻找线索,探查此事。”
卢方听他如此说,暗叹一口气,心道真相你早就一清二楚,这又要作何。而展昭竟是一直在查找线索吗?自己竟毫不知情。他心中疑惑,面上却一点儿不显,只是连,忙问道:“那你今日可是有结果了?”
“正是。”白玉堂说着,有意无意地瞟了那看一眼穆家父女一眼,道,“五爷并不讳言,自始至终怀疑穆姑娘。”
“白玉堂,你住口!”穆天怒一听这话,哪里还能坐得住,立时大喝喝道。
白玉堂听他恼怒大喝,仍是端坐在椅上,神态十分轻松,声音也比五日前事发时清亮了不少,“穆大叔别急着动怒,先听我们说说查到的线索,如何?”
“有什么好说的?小女失身于你,你便该当负责。”
白玉堂瞧着穆天怒微微一笑,没再说话。穆天怒见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不住打鼓,直觉情况十分不对。正思量时,却听展昭插言道:“当然有好说的。穆老爷子,你和穆姑娘是开封府的贵客,我们绝非有意为难,只是这几日展某日夜跟踪你们父女,着实听到不少事情,不得不说出来。”
“你,你——”穆天怒霎时脸通红,心里乱麻一团。日夜跟踪?自己虽不是江湖上一等高手,却也有些功夫在身,竟被他日夜跟踪了几日而不知,南侠当真是名不虚传。人人都道南侠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待人最是宽厚,竟会不顾女子名声,帮着白玉堂暗查这事?他却不想想,展昭游走于江湖官场,若不分是非善恶一味好心,岂会有今日之名,甚而岂会有今日性命?怒道:“你,你——”
卢方惊诧道:“展兄弟,你——”
展昭道:“穆老爷子勿怒,卢大哥也别急,我并无它意。我和玉堂同朝为官,不想见他被人欺侮,想要弄清事实真相罢了。跟踪穆老爷子几日,还望恕罪。只是昨日晚间,我跟随穆老爷子回到开封府偏院,本以为会像前几日一般无甚收获,谁知却听到穆老爷子和穆姑娘在房中说话。”展昭端的还是往日那谦谦有礼、温润如玉的模样,说出的话却凉如寒冰,让穆家父女直坠冰窟。
他展昭看了穆家父女一眼,接着说道:“只听穆老爷子叹口气道:‘白玉堂迟迟不肯表态,卢方又不肯做主,这可如何是好?’穆姑娘说道:‘爹,女儿已是五哥的人,此生必得是他。’穆老爷子又道:‘你糊涂啊。你若早说非他不可,当日我们不允退亲便是。这亲事是锦堂贤侄当年所定,白夫人、卢方和卢夫人诸人也都中意你,盼着他早日成亲,他不见得就执意不肯。你又何必出此下策呢?’穆姑娘道:‘现在与那时怎能一样?’
“穆老爷子闻言,长叹一口气,又道:‘便是如此,那白夫人、卢方和卢大嫂诸人都中意你,也都盼着他早日成亲,你若执意倾心于他,总能寻到机会,你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