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同人)[猫鼠]云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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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同人)[猫鼠]云端之上-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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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可看的!死猫你背着爷生了儿子,还敢如此理直气壮!”白玉堂怒冲冲地吼到这里,突然静了下来,呆呆地瞧着展昭愣了愣神,“难道,难道你是报复我吗?就为了当年那事?我,我——既如此,你我自今日起就丢开手——”
  丢开手?展昭愣住,玉堂竟说要丢开手,怎么能丢开手?不对!玉堂这话的意思,竟是以为——惊道:“玉堂,你说什么?他不是——”说到一半,猛然想到什么,展昭眼睛一亮,一把抓住玉堂的手臂,“玉堂,你几时回府的?”
  白玉堂被他抓得双臂一痛,“就你进府之前刚到。”
  “那你没听府中人说什么?”
  “说什么?爷回府就回小院了,除了你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哪见过什么旁人?”
  暗叹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听他话语颇为凄凉酸涩,不似往日作为,原来竟是吃醋生气了,展昭乐得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勾,不由分说把白玉堂拉到怀里抱住,“玉堂,你想差了,你听我解释,那并非不是我儿子。”
  白玉堂一愣,“不是?”
  展昭伸手把白玉堂拉到怀里,“自然不是。你我终日在一处,有没有孩子你不知吗?”
  白玉堂一言不发,拧眉皱着眉头看着展昭,半晌才从他怀里挣出来,笑嘻嘻地去弹展昭的额头,“臭猫,吓死爷了,就知道你这猫烂好心,说吧,这又是哪捡的孤儿,还是谁硬塞给你的臭小子?”
  “不是,不是孤儿。他是,他是——”
  “不是?那是谁?”白玉堂见他支支吾吾地不说,不满地催促着。
  “是,是——”展昭心想,就是这事不好说啊,只怕一句话说不着,玉堂听见这孩子的来历,怒气就会更盛,“是”了半天仍展昭迟迟说不出口,心想玉堂若知道这孩子的来历,恐怕怒气只会更盛。
  “是谁?”白玉堂追问道。
  展昭避不过,一狠心一咬牙,,躲开玉堂的眼睛小声说:“穆小姐奇姝之子。”
  白玉堂这下真惊着了,蹭的站起身来,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望着展昭呆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再说一遍!那是谁?”
  展昭见他起得太猛站不稳,忙过去扶住他,道:“我以为玉堂已经知晓,才会那样生气,你没瞧见他的长相吗?”那孩子的模样,一瞧便会知其来历,玉堂怎会误会至此?
  白玉堂一把甩开他扶归来的双手,喝道:“展昭!你说的可当真?”
  “玉堂,你就没看到他的长相?”展昭疑惑地问道,那孩子的模样,一瞧便会知其来历,玉堂怎会误会?
  “爷哪注意得到。”白玉堂一把甩开他扶过来的双手,今日的确,一听那孩童是展昭之子,便只顾着气了,哪还注意得到其他?“死猫,当年的事你都忘了吗?爷当年说的话你都不可还记得了是不是?”
  “怎么会?玉堂说过的话,展某自然铭记在心。”
  “那他为何会在府中?还喊你爹?”
  “玉堂,你莫生气,此事大有曲折,你听我解释可好?——”
  “解释?展昭,当年的事你都忘了吗?有什么可解释的?”
  “我没忘,只是——”
  “我不管。你没忘就成,赶紧把他送走,别让我再见到他,这事就算过去,不然可别怪爷翻脸不认人。”
  展昭见他气得发抖,态度十分坚决,急忙劝道:“玉堂,此事当真大有曲折,万万不可如此。”
  “好,好!”白玉堂冷冷地叫了两声好怒道,“这么说,你是非留下他不可了?”
  “不是我要留下他,这事真的是非同小可。玉堂,当年之事,桩桩件件我记得与你一般清楚,你所发的誓言我也全都没忘。你该当知道,若无特殊理由,我断不会这么做的,何况大人和先生也断不会同意如此的,难道你不明白?”
  白玉堂自然明白心想是啊,相伴这么多年,自己有什么不了解这只猫的。他事事念着自己,若无道理,他明知自己不愿,又怎会如此做?只是这事又能有什么曲折是非,不得已的道理呢?难道当年的事就不能过去吗?
  见白玉堂沉吟着不说话,神色却比方才稍有缓和了些,展昭稍稍松了一口气,又把他拉到自己怀里,道:“玉堂,你别气,先听我说说这桩事情。若你当真无法接受,我绝不会勉强你的。”
  白玉堂点点头,“好!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杏枝

  展昭拉着白玉堂在栏边木椅上坐下,把他抱在自己怀里,缓缓地说道:“不要说你难信,这事当真是让人料想不到。十日前日落时分,我与公孙先生随大人拜访王丞相回府,在府门口遇见一带着幼儿的年轻女子,正带着幼儿在苦苦地哀求当值衙役。大人见两人皆是衣衫褴褛,狼狈不堪,那女子更是身受重伤,脸色苍白,便命张龙上前询问。一问方知那女子是远道而来,是要求见大人。”
  “哼!”白玉堂冷哼一声。展昭知道他必是误会了这女子是穆奇姝,不加理会,只作不闻,继续说道:“见她二人可怜,大人忙命人将他们他们带至府中花厅后,。可还未及问话,那女子便因伤重体弱昏晕了过去。公孙先生见状,忙唤衙役带她至厢房诊治,将那孩童交于与丫鬟带去洗澡吃饭。那女子身上伤口颇多,又体虚异常,先生竭力相救,也未见多大成效。
  “直至掌灯时分,那女子才悠悠醒转,得知孩童安好后,第一句话便问大人:‘金华白家二爷可在府中?’听得这一问,大人、先生,还有我我和大人、先生自是都觉得很是蹊跷。你离开金华已有多年,便是入官场也久了,如今人人皆知你是陷空岛白五爷、,开封府白大人,她却唤你金华白家二爷,倒不知是谁?可看她命在旦夕,可怜得紧,大人仍如实听她问的蹊跷,回道:‘白护卫外出公干,尚要些时日方得归,你前来开封求见本府,是有何事?可是与白护卫有关?’
  “那女子稍一沉吟片刻,挣扎着爬起来叩头道:‘民女自知时日不多,只怕见不得白二爷,求包大人替民女做主。’
  “听她如此说,我三人更茫然了,心想大人、先生,还有我一时间都有些茫然,也不知这陌生女子所求何事,怎会与你有关,。还唤你白二爷。包大人说回道:‘你身体尚弱,无需如此大礼,有何冤屈只管道来,本府自当为你做主。只不知这事与白护卫有何关联?’
  “那女子靠在床头,喘息了一会儿方道:‘大人恕罪,此事与白大人是否有关联,民女也尚不十分确定。民女是泰州穆府的丫鬟,名叫杏枝,。随我前来的孩童是我家小少爷铭儿。穆家人丁不旺,老夫人去世多年,家中原本只有老爷和小姐二位主子。老爷与小姐都习武,老爷年纪轻时还曾闯过江湖,后虽在家经营家业生意,但和小姐仍时有外出,家中活计不太多,过的还算安宁轻快。四年前,小姐出阁,嫁入当地富户文家,家中便只剩了老爷一人。过后小姐出阁后不久,老爷便抱回了小少爷,说家中无子,此后这孤儿便是穆家孙儿,将来继承继承穆家香火。民女因在穆家多年,被老爷派去与奶娘一起服侍小少爷。原本一切都好,可去年年关时,老爷突染重病。老爷唯恐四岁的小少爷和穆家家业无人照拂,便在本族子侄之中过继了一名父母都已故去的孤儿为子。刚出正月,老爷便去了。少爷自来到穆家,孝顺老爷,对小少爷虽不亲近,也还不错,老爷后事更是办得妥妥贴贴,没有半点儿不当妥,民女还为小少爷有了依靠高兴。’
  “杏枝停下喘了会儿气,又道:‘谁知,老爷认的居然是一头只豺狼。老爷一去,少爷在府中的态度便有了变化,小少爷没人照管,不说穿的用的,吃食也越来越粗糙,越来越不按点儿,民女找了厨房数次,厨房都说是管家吩咐的,他们只是听命行事。这位管家是老爷去后少爷刚提的,民女心想定是他刚刚得势,故意欺负小少爷以显威严,便想找少爷管一管,可民女找了几回都没找到他。直到两个月前的一天,天刚擦黑,民女突然听婆子们说小姐回来了。民女想小姐回来,趁此时机去禀告,必然更有用处,便赶紧哄了小少爷睡下,往前院走去。谁知民女走到花园,远远地看见少爷和管家在湖边,心里想着少爷怎的在这儿,难不成小姐这么快就走了。正疑惑间,突然听少爷冷笑着说,后院那个小兔崽子,赶紧给我解决掉,我可不是来养杂种的。民女被那凶狠的语气吓了一跳,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赶紧藏在了湖边的假山后,没敢再往前走。过了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小少爷。’”
  展昭说到这里稍稍一停,叹了口气说:“我们在开封府已久,此事一听,便知是那少爷狼子野心,想要如此恩将仇报、害人谋财。当时,我们开封府见的实在不少,一听便是害人贪财的事情,都觉愤怒,当真不愿相信又是此番恶事。大人拧眉一脸愤怒,问道:‘杏枝姑娘,你是说穆少爷想要加害小少爷?你可有误会听错?’
  “杏枝姑娘苦笑着摇摇头,道:‘民女当时也不敢相信,可管家信誓旦旦地跟少爷保证,明天一觉醒来就再没有这个麻烦了。他冷笑着说,照顾小少爷的丫头怪小少爷的吃食不好,等会儿就送点儿加了好料的夜宵去给那小崽子,保管麻烦全无,人人都以为他是暴病夭折。’
  “包大人怒道:‘穆老爷认他为子,还将家业分与他,他竟如此心狠手辣,为的可是穆家家业?’
  “杏枝点点头道:‘大人猜的没错,老爷临终前留有遗言,家业归少爷照管,但小少爷长大后,财产便要一分为二,少爷跟小少爷平分。此事有族长做是见证,大家都是知道的。民女听了他们的话,当时便想去找小姐,求族长主持公道。’”
  白玉堂插嘴问道:“莫不是那族长也黑了心,不肯出面?”
  展昭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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