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客套话,将外面的形势简单阐明,无视大家不解的目光,天艾说,迷途是我的酒吧,而你们是这酒吧最重要的骨干人员,所以今天把我的立场说清楚,也希望你们可以表明立场。我不是善人,但有些东西我不会去碰,我绝对不允许在迷途里出现毒品交易,无论多少。这是我唯一的要求,只要做到这一点,我就会竭尽全力保护迷途,无论闯进来想要捣乱的是杨思远还是杜少谦,我都会将他们赶出去。
也就是说,他谁都不会帮,而他们无论哪一个想得到迷途的力量,就必须过他郝天艾这一关,也许是不足挂齿的小人物关卡,也许会给他们带来不小的麻烦,没有人可以预计得到。
我已经表明我的态度,也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答复,如果愿意为迷途为我郝天艾效力,请继续留在这里,如果仍然忠心杜少谦,请主动离开,让我逮到你的二心,别怪我比杜少谦更残忍。
天艾的冷笑威慑力十足,这些天大家都是见识过他过人的管理能力,一时间面面相视,不知如何是好。
需要培养一批自己的人,天艾在心里默默计算著,这些得等尘埃落定之後再考虑,现在他能做到的唯一一点,就是削弱杜少谦对迷途的掌控。
天艾说完,整个房间起码寂静了五分锺,没有人说话,甚至连气都不敢出,大家都不是小人物,见惯了各种危险场合,现在并不是惧怕,而是不知道该怎麽做,在等著有第一个人跳出来之後,再跟风。
连接著这个房间的隔壁客房已经和这里打通,简单地用书桌遮掩,邵子攸带著数人正躲在里面,全神贯注地看著每一个人的表情和动作,随时准备保护天艾性命。
这事,表面看起来是天艾谁都不帮,迷途不会加入杨思远和杜少谦的战局,但实则,确是摆明著偏向杨思远。搞错没有,这本来是杜少谦的武器,现在突然故障,说瘫痪就瘫痪,完全用不上不说,硬要使用,还有可能走火误伤自己。
也因此,杨思远派出的都是精英,如果可能,他还希望这群迷途的家夥可以先动手,他们就能顺理成章地进去救人,顺便歼灭他们。
子攸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他总觉得心里慌得厉害,确实,他不怕他们群起而攻之想要对付天艾,就怕他们早有准备,而借著佯装同意的虚伪假面,趁所有人不备,放冷枪。
事实也确实如此,杜少谦料到天艾不会太乖,以防他突然有什麽动作,早就安排了人混入迷途管理层,但他一向的谨慎与不信任,并没有把这点告诉任何其他人,他怕他们会动摇,在最後一刻倒向天艾坏他大事。
所以,那个一直默默呆在最後的男子,突然抬起头,冷锐的目光直射天艾,杀意毕露。
在被仿佛能够刺穿人的目光射到的瞬间,天艾就感觉到了,抬起头对上那事先的刹那,心中已经大叫不好,可惜那人手上的枪速度更快,子弹顺著目光飞驰而去,根本来不及躲避──
TBC…
原本计划明日返回,结果机票一张都订不到,见鬼鸟囧
只能周五返回上海,直接去公司报道……
山东出差写文超级不便,和主管一间房T…T
(0。4鲜币)《所谓克星》第四十七章上(千钧一发)
第四十七章(上)
说时迟,那时快。那瞬间发生了太多的动作,根本来不及看清。
射出去的子弹在最後离枪的那瞬间被旁边的人突然碰了一下,产生了些许误差,正好打中一下子跳出来挡在天艾面前的子攸的肩膀,如果不是那一下干扰,中弹的部位会在心脏。
但这还不是结束,在子攸中弹倒下的瞬间,又是连续的三声枪声,一枪是从窗外射进来的,目标直指天艾的脑袋,而另一枪则是刚才干扰男子开枪的人朝著窗外开了一枪,第三枪是和子攸一起跳出来的人对著那房间内的开枪人射击。
因为太快,所以分不清敌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不是自己人,於是看到他有动作时立即给了反应。
三枪的结果,窗外放暗枪的人中弹倒下,天艾因为子攸中弹而蹲下身体抱住他,於是子弹是擦著他的面颊飞过去的,而房间内的那人,则被击中了左手。
稍一停顿,所有人都看清了这个神秘男子,那是一种没有表情的死沈,黑衣黑发,就好像是隐於黑暗的暗杀者,散发著让人胆颤的死气。
看了眼瞬间被围住保护起来的子攸,那名男子抬起右手,看也不看身後,直接一枪射出,将之前第一个开枪的人击毙。
这张脸,子攸见过,是一直在杜少谦身边保护著他的黑衣人之一,也是那天晚上在巷子里,一瞬间就将自己按到在地的人,如果没有记错,杜少谦当时叫他……杰。
显然,他现在的举动与他的身份大相径庭。那两个被他杀掉的人,应该是杜少谦派来暗杀天艾的,也许他的任务也是这个,但为什麽会中途变卦,又,他现在还想做什麽?
气氛有些紧张,此时的沈默却带来难以想象的压抑效果,子攸的脸色惨白,第一次的枪伤让他一向耐打的身体也有些扛不住,冷汗不停留下。天艾也被吓到了,死死抓著子攸的手,担心地看著那印红了外衣的伤口。
“邵子攸。”终於男子开了口,“你救我弟弟的恩情已报,下一次再见面,不会手下留情。”
左手还在淌血,对面起码十把枪对著他,但他却浑然不觉,眼中闪露一丝杀机便很快隐藏,甩了下右手臂上溅到的血渍,转身欲走。
再明显不过的解释,同伴的两条命被轻易牺牲了,只为了还弟弟的手指之恩,同时还有另外一个讯息传递过来,那就是,你们这群人根本不算什麽,我是手下留情才不和你们计较,否则对付你们,就和对付那几个伏击者一样容易。
“你这样回去好麽?”天艾终於回过神,在男子打开房门的瞬间开口,“杜少谦可不是一个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更何况你确实做了背叛他的事。”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这里有得是他的眼线。
步子确实停顿了下来,却没有转过身,在听完整天艾的句子後,杰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打开门,继续向外走去。
那天,杰的出现带来的这场腥风血雨,让邵子攸以及郝天艾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幼稚,是的,真正的黑道,他们根本连门都没有摸到。
天艾感到後怕,一向清高自信的自己,第一次感到自己做错了,他把自己想得太伟大,以为坚持原则的直白会明确自己在迷途的身份,但如果不是邵子攸的保护,以及因为他个人原因而得到的恩情,也许现在自己已经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子攸更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比杨珂更自负一点的累赘罢了,难怪杨思远每次都把自己拴在身边,什麽狗屁保护他,根本是他在保护自己。
在杰离开後,邵子攸就因为剧痛昏迷过去,在天艾企图送他去医院的时候,被身边杨思远的一个手下拦下,“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把邵子攸交给我们,你解决完了再去医院找他,杨大哥有专门的诊所,你打电话问他就好。”
更重要的事情,当然是那一具躺在房间内的尸体,以及隔壁居民楼里的另一具尸体,他们都没有用消音手枪,警察马上就会赶到。
没有更多的时间犹豫,天艾早就没有了一贯的淡定,露出了这个年龄应该有的焦急,“那子攸就拜托你们了,一定不能出事,谢谢!”
“放心吧。”将子攸背起,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那个男人朝另外几个人使了个眼色,一半人留了下来,另一半人和他一起迅速从小路走出迷途。
事情的解决并不算顺利,即便是曾超,都是花了好几个小时才把事件以合理的解释压了下去,天艾就在他的办公室,魂不守舍的样子,这让他很担心,但更多的却是气愤。没法,就算是天艾,搞出这种事情,也让他愤怒,他又不是天生来给人擦屁股的。
没顾天艾铁青的脸,曾超训了他一顿後,才缓过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了一番,无外乎他不希望看到天艾有危险,更不希望亲手将他捉回警局。
天艾离开曾超办公室的时候,已经离子攸被带走四个多小时,不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了,杨思远在知道事情经过後第一时间给天艾发了医院地址,并告知他,子弹已经取出,无生命危险。
钻入出租车後,天艾强迫自己闭起眼睛,努力深呼吸,他需要冷静一下,起码不能让杨思远的人看到那麽脆弱的自己……该死的,死死地握紧拳头,那指甲深陷掌心的疼痛仍然不能缓和心中那深深的恐惧。
只有在事情发生的时候,才会那麽深刻地体会到,子攸有可能会离开自己的可能性。无论是他死,还是自己死,他们都会永远分开,一想到这点,身体就情不自禁发冷打颤。
郝天艾,你真以为自己是能够掌握一切的天才麽!
操──
TBC…
某三顺利回归上海=v=
另,克星本月完结~撒花~~真不容易~~
(0。44鲜币)《所谓克星》第四十七章下(胜负)
第四十七章(下)
子攸在医院躺了一周,等伤口彻底恢复之後才被允许出院,杨思远除了最初出现过一次後,就不曾在出现在子攸的面前,但不许他擅自离开医院的命令却是来自他的。
这一周,天艾每天都陪在他的身边,照顾周到,有时还会调侃地说,这个场景还挺熟悉,似乎我真有做特护的潜质。子攸笑了笑,不置可否。不禁回忆起上次自己被杨思远打得半死,被天艾拖进金源医院的场景,当时的天艾也每天都陪在自己身边,只是在态度上差了太多,上次他是整天拼图,爱理不理,这次则是恨不得每时每刻盯著自己。
有些什麽东西改变了,子攸知道,但却说不上来,天艾对受伤的自己,这份过度的关心,是从前不曾有过的。
迷途还在继续经营,但没有人再提到过敏感的话题,天艾也时不时出现一下,每天认真做账,和权叔交流一些经营商的问题,没有人提到粉儿,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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