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巧妙地用自己的软舌包裹着这浑圆的龙顶,贪婪地将汁液黏糊到了那滚烫的龙茎上,绝色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唔唔伍爷”
胸前的茱萸也硬挺了起来,他只想被眼前的男人蹂躏。
似乎不用再去想为何事态会突然演变成这样,可就算是这样也挺好理智早已在他初次见这人的时候就没有了。
“嗯嗯唔嗯”仿佛是在舔那最美味的糖棒,绝色只想将那蜜糖融化掉,让自己沐浴在那甜蜜之中。软软的舌尖勾滑过了那冠沟之中的敏感细粒,他只觉得那满是敏感点的龙顶光滑得让他忍不住使劲儿地吮吸、揉抚、吞噬而尽。
手轻轻滑过了那敏感的腿根,一下又一下地挑逗着那易燃的干柴,双手更是捧起了那柔嫩的软囊,不松不紧地将它们包裹了住。
“嘶”被伺候的男人舒服得倒抽了一口气,握紧了双拳,忍耐,是那么地明显。
“伍爷”而绝色的一声轻轻呼唤,则更是换来了一个粗暴的压制脸一下子就与那冰冷的地板相贴合,那本还被柔软长裤包裹的臀一下子就展露在了那冰冷的空气之中,衣衫被撕碎,接下来,他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而他,对此已期待已久
第37回 忆之章交缠
贪婪,何时变得如此贪婪?他如今渴求着眼前这男人的身体,贪婪地渴求着,就像是一名瘾君子渴求毒品一般,让他渐渐陷入了疯狂。
“绝色”
男人的低沈呼唤就像是那浇上火的油,让他不断地燃烧自己,只愿焚烧殆尽在这个男人的身下。
“渴望吗?有多渴望?男人的身体,就这么能让你如此地纠缠吗?”
“伍爷绝色只渴望您”说他怎样贪婪他都好,他已顾不得其它,只想做他贪婪的身下人。
“就这样唤我就这样唤我”深呼吸着,那勾人的吮吸加上销魂的呻吟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
“伍爷伍爷嗯嗯啊哈”愈加淫荡的呼唤,只会换来那野兽一般的扑倒。
“一月未见,你可知你变得更诱人?”丁伍那压抑着自身的欲火之语,已快要将他烧尽。
“啊伍爷我只要诱惑你”绝色已顾不得其它,疯狂地撕扯着身上男人的衣衫,他只想要那滚烫的身躯抱住他,他只想要那根滚烫的硬物填满他,单是想着这些,他胯间的私密之处就越来越湿,而那本就有些抬头的玩意儿如今更是高高地硬挺了起来。
“刚刚在大堂里,你望着我时是不是已经有反应了?你眼底的欲火,怎么也掩藏不住”
而丁伍则更是疯狂地撕扯着绝色的绸裤,那满是硬茧的手掌不断地揉搓着绝色那细腻稚嫩的腿根诱臀,疯狂地吮吸着绝色那白皙的颈间,在上面留下来一个又一个的红痕。
气氛刹那间爆炸至极点,欲火蔓延于整间屋子,二人的喘息则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勾魂。
“伍爷伍爷!啊!”双腿研磨着身上男人的身子,第一次主动地将自己那诱人的下体抬起迎合着其它男人,而还未研磨够,那湿润的小穴就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击所刺穿,“啊哈啊啊”没有任何的阻挡,那痛快的一下让他弓起了身子,“伍爷好大!啊”滚烫的硬棒将他的小嘴儿完全撑开,紧紧地贴合着,“扑哧”的声音更是让人面红耳赤。
“噢”丁伍长大了嘴,只觉得那张小嘴儿紧得,快要绞断他的宝贝,“啊哈”滚烫的稚嫩内壁快要灼伤他,他轻轻一摆动腰身,更为滚烫的欲水就让他哆嗦,“绝色你真的是极品”又是一个猛烈地挺进,让自己那浑圆硕大的龙头挤入了那诱人的玉宫之中,让那小小的宫壁包裹着他,让他沈溺于那暂时的安宁之中。
仿佛就像是回到了母体中一样,那种满足的感觉无以言表。
“嗯嗯啊伍爷你快撑坏绝色了啊”双腿紧紧地夹住了丁伍的腰身,只觉得与身上的他紧紧相连,分也分不开。
刹那间,一个奢侈的想法填满了绝色的大脑,他要这个男人一辈子,一辈子也不放手
第38回 忆之章喜脉
偷听是一种罪过吗?
对于有些人来说,偷听,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罪过?那对他们来说都是浮云。
想要出人头地,那他们就势必会去“偷听”乃至是做出更甚之事。
新来的老板,菊庭的首席小倌,二人的“洽谈”又势必会引来他人的窥视。
聆听那让人欲火焚身的呻吟,从那小孔成像中得来那惊天的消息。
“伍爷啊啊绝色不行了轻、轻点儿啊啊!!”
那样自傲的人,在男人的身下,竟然堪比那娼妇。叫得何其淫荡?
有哪个男人在观了此景,又听了此声后没有点反应?除非那人阳痿,否则,谁此刻都想将那在高吟的人压制于身下,听他为自己呻吟。
“撮合,哼,葛亦琛啊也就是你这个傻瓜会去撮合他们”而这偷听偷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做了丁伍与绝色“媒人”的小王爷。
“哼嗯”里间好友的低哼透着无限的魅力,让那身下的人哀嚎不断,而那强壮的身躯更是所有男人都为之羡慕的。
“伍爷伍爷”不论这呼唤之人是男是女,那爱慕之意已无法掩藏。
“噢!!!”一声低吼,震得身下的人儿高潮连连。
“啊啊泄了泄了伍爷好烫烫啊”哆嗦、颤抖、抽搐,一切的反应都是那么地激烈,浓稠的汁液喷洒得到处都是,仿若那喷泉一般。
“绝色啊你若不在爷身下哀嚎,爷就不信葛!”葛亦琛望着里间的一对人,默默下定了决心。
这个冬日,绝色的日子,似乎,不是那么地好过。每日醒来,都记不得之前到底是怎么睡过去的,还是说被人干得晕过去的?姓葛的男人如豺似虎,而白日间,老板那沉默的爆发更是弄得他腰酸背疼。即使是这样,绝色也只关心,丁伍对他,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身为一个小倌,就不要多想你的老板或者你的顾客对你是什么感觉。守好本分。”但是丁伍却总是如此回答。
久而久之,对于丁伍的爱,绝色便藏在了心底,只用那肉体去表达。他坚信,只要在床上表现好了,他最爱的老板就不会离他而去。
日子本算是平淡,可是,平淡终归会被打破。
“唔唔呕”频繁的呕吐不得不引起绝色的高度重视与紧张。
珠帘垂落,在那郊外请来的外省大夫为他把着脉。而那结果,更是让他如五雷轰顶了一般。
“喜脉必须好好养胎,一旦流产,以你的情况,将不得再有身孕。”大夫的一席话,还是将他打入了女人的一方。
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他是男人他是男人可是这个孩子,会不会是他和丁伍的?绝色踌躇了,他,该怎么办?选择,竟是那么地痛苦。
第39回 宝贝
踌躇,仿徨。选择其实很简单,可是后果,他自己一人将如何承担?
“男人孩子”他所面临的,无人能帮他。
“一切,你决定。”为何,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男人,回答的话语是如此的简单,但又却如此地沉重?
“我决定吗?”绝色望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抓紧了自己的衣衫,“伍爷”轻声一唤,“绝色一直自认自己是一个男人”顿,“可是,绝色愿意为伍爷做一次女人”望着眼前人的双眼,秋波一般地荡漾浮现于他的双眼湖底。
不管这孩子的另一位父亲是谁,绝色已经认定,这是他与丁伍的孩子。
“身为女人,又怎能不为心爱的人孕育子嗣呢?”这话,他却咽了回去,不知为何,他不敢对眼前的男人吐露心声。
“我安排你离开京城,暂时,好好休养吧”丁伍的声音比以往还要沉重。
即使是暂时的,菊庭失去了第一小倌,也将会是一大笔损失。而他精心准备的计划,却因为这意外而不得不终止。十个月菊庭是能支持下去?一念之差,丁伍有时会想,自己那时是否该狠下心,让绝色放弃那个孩子,继续做他该做的男人,做菊庭的第一公子。可是,望着绝色,他却怎么也无法开口。
“绝色呢?老丁你把他藏哪儿去了?”面对葛小王爷的咆哮,丁伍选择了沉默。
虽说,眼前这个男人,亦有可能是绝色腹中骨肉的父亲。但于公于私,丁伍都选择不告诉他实情。
“菊庭,看来需要新血液了”望着日渐下滑的业绩,丁伍从那时开始就决定一定要培养出更多的“绝色”小倌。
可是,又有多少人能有绝色那样的风韵?又有多少人能够被调教成那出色之人?日复一日,丁伍渐渐开始怀疑是否是自己的方法有错。
夏夜雨沥沥,玉蟾音靡靡。
绝色离开菊庭已五个月,而这一夜,丁伍更是辗转难眠,总是惦记着那第一公子的状况。四更时,他终因那雨声蟾音而烦躁起身。
“老板!城门还关着,出不去啊!”
“我去城门前等着!”丁伍不理那追出来的仆人。
黎明时,雨停蟾落声,城门一开,丁伍便策马奔向那城外的小宅。
“伍爷?”而那小宅中的人,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取下身上那湿透了的蓑衣,摘下头上那略微破损的斗笠,丁伍望着挺着肚子的绝色,突然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伍爷,你怎么来了?”绝色撑着腰,走向来人。
什么也没说,丁伍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了绝色,猛地稳住了怀里人儿的薄唇。
“唔唔伍唔唔爷”绝色被丁伍这突来的一下吓了一跳,可是那缠绵的吻却让他又全身酥软。肚子顶在了身前人的身上,他只觉得,此刻他就像是那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幸福,围绕着他,还有他们未出生的孩子。
他,就像是那人的宝贝一般。
第40回 如狂风暴雨般
即使是现在开始回忆,那日黎明时的激情还仿如昨日经历的一般,那如狂风暴雨般的交缠,让他,让他们,此生都难忘。是否真的是因为一个孩子?让那本掩藏的真心,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