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在东胡焦糊又一次的帮助了自己,到现在焦糊把自己的心爱之人放到大齐来交给自己照顾,这足矣说来了焦糊对自己的信任,如果不是充分明白了解对手的人,谁人又会把自己的心爱之人,自己最看重的人交到敌人的手上?恐怕谁也没有这样的胆量吧。
正是因为焦糊这一点,李蛋儿决然不会辜负焦糊。
“国师,有时候做事情我们不需要如此的重情重义,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焦糊让自己心爱之人来到大齐,却是为了刺探大齐的军机要事的呢?”广平君质问着,自古以来,仇人就是仇人,政敌就是政敌,没有什么除了这种对立场面外还有另外的一种感情。这让广平君感觉到很是不可思议,如若是让他和葛如诗去做朋友,哪怕是同朝为官,这也是决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要么是葛如诗死,要么是自己死,只有这两种结果。
现在广平君的内心之中实在是太多的仇恨了,因而不明白李蛋儿和焦糊之间这种惺惺相惜的情感,那也是很正常的。一个人有了仇恨,就会把整个世界看得都是乌黑一般的。认为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情感可言。
“广丞相,不要再说了,一切我内心都明白。我知道焦糊的为人,他不会是这样的人。”李蛋儿再一次的否认着,他和焦糊之间虽然相聚在一起的日子不算多,可是对焦糊那也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焦糊又怎么可能是这样卑鄙的小人,居然拿着两个女人来刺探大齐的军情?
况且大齐守卫森严,即便是秦月两姐妹刺探到了军情,又怎么可能传得出去?广平君的这一切猜想都只是臆想罢了,没有丝毫的证据。李蛋儿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焦糊是这样的人。
第三百七十八章淄博会盟(69)
看着无心的神色,严肃无比,云越古也暂时的放下了傲慢的姿态。他也很快的认清楚了眼前的事实,那就是,现在自己处身的确是在秦国。只要人家稍微对自己有什么不满的,把自己的人头给砍了,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毫不夸张的说,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情。
云越古倒也没有再和无心做对,这一次换了一张脸孔,嬉笑着:“是的,当然是请求啊。”
无心点了点头,心道,这小子还是满上道的。也知道出门看天色,进门看脸色这个道理。要是再装比的话,非得把你小子给暴打一顿。我不能杀你,但是找个借口来暴打你一顿那还是可以的。到时候也只能让云霸天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谁叫你的儿子这么的嚣张,也不分个时间和地点。
既然云越古都认错了,那么无心也不好再追究下去了。终归人家还是燕国的皇子,也不可能把脸皮给撕破,若是真的撕破了脸皮的话,以后在燕国肯定是得不到太多的好处了。
既然你要见云月海是吧,那我就给你安排一下,给你见见就是了嘛。看看你们这两小子能够玩什么花招。
很快,云越古便是见到了云月海,对于云越古突然出现在了秦国,云月海那是无比的恐慌。这小子怎么突然间就跑到了秦国来了?要知道,今天可是除夕啊,这么一个大好的节日,他不在皇宫里边过,却是在外面到处乱跑,莫非是这小子发现了自己什么猫腻?
云月海的心里那是七上八下的,好在的是自己已经从无心那里给重新弄到了印信,所以,即便是有什么把柄给落在云越古的身上,那倒也不重要。
只是想了一想,结果随意一瞄,却发现站在云越古身边的是李都尉!云月海大惊失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都尉又怎么可能和云越古混在了一起?这一切,让云月海都感觉到匪夷所思,自己的手下竟然陪同云越古来到了秦国。
不等云月海开口,云越古倒是先说话了:“哈哈,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惊讶?父皇听说你在秦国过得不错,好像都有点乐不思蜀了呢!”
话音刚落,云月海便坐不住了,站起身子,愤然道:“云越古,你休要血口喷人。定然是我不在宫中,你在父皇面前血口喷人,故意的冤枉好人。”
云越古却是坐着纹丝不动,现在他是胜利者又有什么好着急的呢,冷笑着说道:“呵,好人?你也敢说自己是好人,这可真的是天大的笑话。云月海,其实你捣的这些小把戏骗得过父皇,又怎么可能骗得了我的眼睛呢。”
云月海一愣,看云越古如此有把握的样子,倒好想是这家伙真的知道了些什么似的。这个家伙,时时刻刻的要毁坏自己的好事,这一点让云月海那是心里恨不得要把云越古给碎尸万段了。实在是太讨厌了,就犹如一只臭苍蝇似的,云月海现在看到云越古之后,都感觉到无比的恶心。
“你究竟知道什么?”云月海坐了下来,现在在秦国,不适合云越古闹翻脸的时候。这样对谁也没有什么好处。毕竟,云月海也看穿了无心,这家伙真的不是什么好鸟,指不定又会在这里边瞎搞什么文章,然后从中获利。
无心看得那是津津有味,这两兄弟倒是真的很有意思。吵架不在自己的家里边吵,却是来到了别人的地盘。像这样的事,无心越看越是觉得有趣,两兄弟的行事实在是令人有些好奇。就是有了这层好奇,无心也没有搅局,看看这两兄弟的对话究竟说些什么,说不定还有什么机密,要是被自己知道了的话,又可以拿来作为威胁两兄弟的砝码了。
云越古也是用余光瞟了一眼无心,云越古自从第一眼见到无心之后,就知道这家伙十分的狡猾,所以也没有回答云越古的话。
云越古和云月海这两兄弟虽然是内斗,但是也决然不肯让外人得到什么好处。这一点,倒是值得表扬的。
无心也有些尴尬了,毕竟两兄弟说着说着就停顿了下来,而且刚才云越古瞟自己的那个动作又是那么的明显,很明显就是正对自己所做的。无心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要回避了。罢了,看这两兄弟随时都要掐起来,自己就不凑热闹了。
他们掐起来倒也是一个不错的效果,毕竟从这两兄弟手中要掌握一些情况来威胁他们,的确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无心也顿然死心了,你们既然想闹,那我就提供场地给你们闹。你们随意就是了,千万不要客气。
无心很快的就找了一个借口退下了,“二位老弟啊,都是自家人,千万不要伤了和气。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这就不奉陪了。”
这个无心是多么的阴险和可笑,走的时候自己还要充当着和事佬,其实内心里是恨不得两兄弟掐起来那才够爽的。有时候,人表里不一那才是最可怕的,像无心就是这么一个角色,心里想的和表面上做的完全不一样,这样的人就是伪君子。
真小人和伪君子比起来,伪君子永远都是胜利者,这是丝毫也没有疑问的。
当然,云越古和云月海两个人也并没有无心的这番话就停止收手,在无心走后,云越古接了刚才的话题。“我知道的也是你所做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究竟知道什么?我又做了什么?你不要如此神神秘秘的,好想自己什么都知道。想要试探我,你还嫩得很。想当初我出生已经喝奶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云月海自豪的说道,毕竟自己的年龄是在云越古之上的,这小子还想和自己耍花招,实在是有点不自量力。
“你匆匆忙忙的就从皇宫撤了出来,你离开的时候还有一天就已经是除夕了,这其中想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吧?”云越古试探性的问道,但是表面却是装作自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这倒也算是敲山震虎,试探一下你云月海,让你自己给说出来。
不过,这一招对于云月海却是没有丝毫的作用,他所做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的。把印信抵押在无心这里,这要是被人知道再告诉父皇,那还了得。自己一定会被失宠,那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力和云越古来争夺太子之位了。
云月海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小酒,努力的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看云越古这小子的表面好想还真的是知道些什么,不过,他既然知道了的话,就应该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父皇。而不是应该到现在还客客气气的和自己说话着,这就代表着,这小子一定是在假装知道,故意的想要使计敲诈自己!
“你都已经说了不为人知,我即便是做了,又怎么可能会让你知道呢!呵呵,你傻不傻呀你。”云月海大笑着,云越古这样的雕虫小技就想来蒙骗自己,实在是把自己当作三岁的小孩来看待了。
“好,你有种!你别让我查出来,否则你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云越古咬牙切齿的说道,现在知道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可是又不能知道。这就好比现在有一样东西能够灭了云月海这小子,可是又偏偏自己不能知道,万分的难受。特别是云月海这小子还十分的嚣张,这就更加让云越古受气了。
云月海倒是没有继续云越古的话题,你要想对付我那就对付好了。反正我是早知道你小子是想要和我争抢太子之位的,因而,我们两个人是仇人,彼此间阴谋阳谋那是肯定的。你想要整死我,那就得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了。
云月海和云越古的对话幸好是没有被无心偷听,不然无心一定可以把这件事又来威胁云月海,那云月海可是有够头疼的。要知道,印信被押在无心这里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云越古知道。
看了看云越古身边所站的李都尉,云月海的好奇心再一次的涌了上来,前面一只都是云越古追问着自己的罪责,所以云月海也没有机会询问。而今却是机会来了,云月海皱了皱眉,不满的问道:“李都尉,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和越王来到秦国了?”
李都尉刚想回答,想要告诉云月海这一切都是云霸天的命令。可是却是被云越古给打断了,“嗯”的一声,示意李都尉住口。有云越古的这一阻断,李都尉即便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再说话了。毕竟人家是有金牌在手的,想要卡擦自己那还不容易嘛。即便是有云月海的保护,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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