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舒畅的笑着,拿起照相机对准了梁涛满是浆液的绝望的脸。闪光灯闪动着,在雷蒙和曹飞扬的笑声中,梁涛的意志几乎崩溃了。
曹飞扬松开抓住梁涛的手,梁涛保持不住平衡,侧身倒在沙发(违规词)前的地板上。曹飞扬坐到梁涛的跟前,用脚又开始踏住梁涛的下体。一边开始蹂躏梁涛刚开始变软的阴茎,一边对雷蒙说:“去宿舍把你们的衣服和鞋拿过来。今天,你们就在这里过夜。”
雷蒙答应着,正要往出走,曹飞扬又把他叫住,淫笑着说:“哦,还有。别忘了拿你的袜子。”
梁涛的遭遇看着雷蒙离开,曹飞扬转身看着地上手脚被反绑着在一起的梁涛。笑眯眯的说:“他的脚好不好吃?”
梁涛满是精液的脸侧向一边,没有回答。
曹飞扬踩在他裆部的右脚使劲,梁涛疼的拧动了一下身体,连忙答道:“好吃!”
曹飞扬感觉到脚掌下面梁涛的那根肉棍传来的挚热,他更使劲的睬着,并将正在抚摸梁涛胸膛的左脚移向他的鼻子。
一股咸鱼一样的味道扑鼻而来,梁涛的脸左右晃动着,躲避着。
曹飞扬戏谑的看着梁涛徒劳的挣扎。他踩住梁涛的下巴,用脚趾在梁涛紧闭的嘴唇上挤压,企图伸进梁涛的嘴里。
那股刺鼻的臭味几乎使梁涛窒息,而自己的嘴唇正被对方的脚趾蛮横的撑开,曹飞扬那双汗腻的袜子摩擦着他的齿龈。同时,梁涛绝望的发现曹飞扬另一只邪恶的脚正在不知不觉中使自己走向高潮。
曹飞扬的右脚熟练的拨弄玩耍着梁涛内裤里挺立的阴茎,并用脚跟挤压着他的睾丸。他坐在沙发(违规词)上的身体逐渐前倾,把重心移向双脚。
梁涛因为下体被大力的挤压而痛苦的拧动,他呻吟着道:“领队,不要嗷~~呜~~”话未说完,曹飞扬守侯在他嘴边的脚就已经插入梁涛的嘴里,五个脚趾立刻将梁涛的口腔充满。
曹飞扬点上一只香烟,吸了一口,慢悠悠的说:“今天你遇见我,就认栽吧。别想着我会轻易放你走,现在,开始舔我的袜子,你的舌头应该还能动吧。”
脚下的梁涛拧动了一下,片刻之后,曹飞扬塞入梁涛嘴里的脚趾感觉到了对方舌头的蠕动。他叼着烟得意的笑了,然后仰身躺在沙发(违规词)上,一边让两只脚享用着这个东北小伙子,一边伸手解开皮带,掏出自己的那根有些丑陋的粗大的阴茎开始掳动。
梁涛的舌头在曹飞扬肮脏的棉袜子上移动,咸涩的脚汁和臭水在他的口腔里流溢着,下体欲望的膨胀使他逐渐的进入角色,他开始呻吟着允吸曹飞扬那粘满污垢的袜子。因为捆绑而扭曲着的身体也随着曹飞扬右脚踩踏他的阴茎的节奏而起伏着,呼吸也变的急促。
曹飞扬感觉到了梁涛身体的变化,他拔出梁涛嘴里已经湿漉漉的左脚,睬在梁涛的脸上。
梁涛的嘴和鼻子都被曹飞扬的脚掌捂住,梁涛觉得呼吸的不畅,他扭动着脖子,想摆脱自己脸上的辖制,然而曹飞扬的袜子如同贴在了他的口鼻上,因为窒息,他的脸涨的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也突显出来,浑身的肌肉也虬结着,突张着。
梁涛奋力的挣扎着,突然,被压制的嘴里发出几声闷哼,身体绷成了弓型。
曹飞扬脚下的年轻躯体开始剧烈的抽动,他移开自己的双脚,只见梁涛的裤头已经粘湿一片。
曹飞扬站起身,将梁涛的身体拽起来,让他跪在地上。曹飞扬没有系自己的裤子,而是让自己挺直的肉棍在梁涛的面前晃动着。
他用脚尖伸进梁涛湿腻的内裤,把那根愤怒正逐渐平息的阴茎挑了出来,使它悬挂在外面。曹飞扬用穿着文字的脚细致的擦拭着梁涛仍然滴着精液的阴茎。
梁涛低声道:“领队,求你放过我吧。”
曹飞扬将自己狰狞的龟头迎向梁涛的脸,淫笑道:“放了你?你和雷蒙都爽了,可是我还没有爽呀。”
他走到梁涛的身后,扳起梁涛的脸,然后脱下自己那双被精液粘湿的袜子,又开始用它擦拭方才雷蒙射在梁涛脸上的精液。同时,他的脚趾夹住梁涛的裤头朝下拉扯,露出那个年青,浑圆的屁股。
曹飞扬的脚趾深入梁涛的屁股缝,朝前试探,一直碰到睾丸。他用脚趾蘸取梁涛射在裤子里的精液,然后,再在梁涛的肛门处上下涂抹。
接着,脚趾又伸到前面去蘸取精液,这回,曹飞扬滴着黏液的大脚趾顶在了梁涛的屁眼上。
梁涛惊恐的说:“领队,你要干什么?”
曹飞扬的脚趾在梁涛的屁眼上按动着。梁涛不自觉的开始挣扎。“不要,求你唔~唔~~”
他的嘴立刻被曹飞扬捏住,曹飞扬那双粘湿的袜子被填进了梁涛的嘴里。
随着梁涛被塞住的嘴里一声惨哼,曹飞扬的脚趾已经插入梁涛的肛门。
梁涛的身体在绳索中痛苦的扭动挣扎着。但是嘴里填着袜子,手脚被捆在一起。连脖子也被从后面卡住。他的一切都被曹飞扬完全控制了。
许军的担心宿舍里很安静,许军听着床头的小闹钟“喳喳~”做响,却始终无法入睡。
一闭上眼,就是曹飞扬邪恶的眼神和半年前那耻辱的一幕。他很担心同样的事情会发生在雷蒙和梁涛身上。但是两个男生一起,姓曹的应该没有那个胆量吧。
他的床铺在雷蒙床铺的上面,一来是两个人关系好,更重要的也是因为没有人能忍受雷蒙的那双臭脚。
许军起身看了一眼,雷蒙和对面的梁涛的床铺仍然空着,两个人没有回来,他又躺下来,雷蒙的袜子就扔在床上,散发着一股汗臭的味道。许军闻见那味道,又想起半年前的那件事情。
那是一个春天的中午,虽然只是四月份,但是天气已经很热了,早上刚进行完训练,穿着运动短裤,足球鞋,一身汗湿的许军正准备洗澡,换衣服然后吃中午饭。
这学期新来的曹领队叫住了他。“许军呀,你到我房间来一趟。”
许军跟曹飞扬来到了他的住处。曹飞扬指着茶几上的表格对许军说:“你把你们队里的人员表格填一下,我等着用。”
许军答应着,只见沙发(违规词)上堆满了肮脏的衣服和袜子,许军正要腾出点地方坐,曹飞扬拉过一把铁棍焊制的椅子,道:“就坐这儿写罢。”
这是一个自制的小靠背椅,对于健壮的许军来说稍嫌矮小了一点。一根两头各有一米长的绳子绑在椅子背上。
许军没有在意,接过来坐下。腿曲在前面很别扭,他就朝两边分开,骑在椅子上。
许军正要提笔填表格,曹飞扬突然从后面将他压住,一条胳膊卡住了他的喉咙。许军一惊,本能的挣扎。曹飞扬一手夹住许军的脖子,另一只手将椅子背上的绳子一端绕在许军分开的双脚上,向上收紧。
许军顿时中心前倾,趴在了茶几上。两条腿被曹飞扬迅速的用绳子捆扎起来向后吊起,栓在椅子背上。
许军双手扶着茶几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你干什么?”
曹飞扬并不回答,而是将许军的两条胳膊扭向身后,用另一根绳子捆绑结实。然后,不等许军反应,他又抓起沙发(违规词)上的一双尼龙袜子,捏开许军的嘴塞了进去。
看着被捆绑在铁椅子上,嘴咬袜子来回挣扎的许军,气喘吁吁的曹飞扬只觉得心跳加速。想到刚才稍一失手,被这小子跑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曹飞扬不禁有些后怕。
来到这个学校两个多月,曹飞扬一直对许军垂涎三尺,他几次三番的挑逗诱惑,但是许军都不予理睬。不久前他想到了这个硬来的方式,专门去找一个工厂的朋友做了这把刑椅,并自己在屋子里演练了多次。连自己都没有想到今天可以一举得手。
许军已经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还是有一点糊涂。
自己无端端的被叫到领队的房子里,现在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双脚向后吊起,这使得他的挣扎因为没有办法借力而变的徒劳。嘴里塞着的那团又油又腻的布团散发着一股咸涩,酸臭的味道更使他一阵阵的作呕。甚至他的叫喊也被压制成几声“呜呜~~”的闷哼。
于是,他试图顶出嘴里的袜子。逐渐从激动的情绪中平静下来的曹飞扬看出了许军的想法,他叼着烟,从脏衣服里翻出一只长筒足球袜,打横勒在许军的嘴里,在脑后牢牢绑住。然后,他撩起许军的运动上衣,向后穿过他的脑袋,套在许军的脖子上,挣扎中,许军汗湿健硕的古铜色身体便暴露在曹飞扬的眼前。
许军的回忆许军的嘴被绑住,他摇晃着头,发出愤怒的闷哼。
曹飞扬吸了口烟,将香烟的烟雾喷在许军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上。
许军仍然在不屈的试图摆脱困境,捆住手脚的绳索已经深深的勒入肉里,而那只铁椅子只是轻微的晃动了几下而已。
尽管曹飞扬知道自己的捆绑技术万无一失,但还是为了保险起见,他又拿出一根长绳来,按住许军的身体捆了数十匝,绳索从他的乳头下方密密麻麻的捆绑着,将许军的胸肌完全勒的突显出来。然后经由他的小腹,在大腿的根处巧妙的缠绕捆绑,立刻,许军短裤里硕大的阴茎也被绳索团团围住。肌肉结实的大腿更不容忽视。
许军几乎被捆成了肉粽子,曹飞扬喘息着欣赏自己的杰作,得意的笑了。
他坐在沙发(违规词)上,挪开茶几,让许军面对着自己。然后脱下鞋子,把那双汗湿,酸臭的脚伸向许军。
许军扭脸躲避着,曹飞扬看许军不肯就范,开始把双脚移向许军因为绳索的勒逼舒服而突起的乳头和阴茎。
他键硕的胸肌首先遭到了蹂躏,曹飞扬袜子中的脚趾疯狂的掐着许军的胸膛。他的两颗黑色的乳头更是被对方拽住不放,有按有扯。许军疼的在绳索中挣扎着,但是根本无济于事。
曹飞扬的脚更伸向许军的下体。那根被捆扎在运动短裤里的阴茎在曹飞扬脚趾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