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崇也站起来,从我身后环抱过来,嘴唇贴在我耳侧:“不说了,了了,不说了,”他抱着我轻轻地左右摇晃:“但你别憋在心里,嗯?”
他侧着头吻上我的嘴唇。
他吻我的时候表情前所未有的平和沉静,连带着我也平静下来。我一向喜欢这种亲密——唇齿相依,相濡以沫,时常会让我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你还有我。”周启崇轻声安慰我。
我摸摸他下颔青色的胡茬,痒痒的,忍不住又摸了摸,动作渐渐变得像逗狗。
周启崇一脸无奈地看我。
我笑起来:“去做饭吧。饿了。吃完该去医院了。”
周启崇扬扬眉:“你老公就这点作用?”
我感到腿侧被一个硬物抵住,登时有些恼羞成怒,狠狠踩了他一脚,挥挥手让他快点滚蛋。
周启崇不甘地在我的肩膀上隔着衣服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口水印,我嫌弃道:“你磨牙吗?苏安她儿子都不干这种事了——周启崇!你是狗吗?!”
我被他又咬又啃的动作弄得忍无可忍,一脚把他踹远:“快点去做饭!你不做我做了。”
这句威胁很有用,周启崇伸着懒腰去厨房做饭了。
我眯了眯眼,缩回房间里把刚刚在许世昌电脑上一眼瞄见的几句代码默下来。
这样很有用,程序语言是一种很精密的东西,错误一点点都会无法运行。
我曾经背下来的是程序中完整的一部分,全部用同一种陌生语言写成,我要看懂是很困难的。
然而,现在这些语言夹杂到了一个正常系统中。
这就简单多了。
我只要知道哪些语言可以插在原系统的哪些位置,就可以弄懂好几句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我知道我很过分…更那么晚…呃…临时有事出去吃饭,十点才到家【泪】
多谢锡胖的评论轰炸还有很中肯的建议,还有那么长长长的长评么么哒(今天实在抱歉了)
你的建议前面的暂时先不改了,免得造成奇怪的现象——如伪更,从这章开始努力改,监督我捉虫什么的,等完结了我再改前面的
以后有什么建议请不要大意地提出来,因为我有一颗玻璃心,玻璃心易碎,——但我有502!!碎碎粘粘碎碎粘粘!
么么哒你们,收藏喔
本文日更时间,每晚八点左右,最晚十点,如果有特殊情况……啊哈哈哈哈
☆、程序语言
我需要许多时间来整理我拿到的为数不多的信息,周启崇在我查书时进来看我,手上抛着一个刚烘好的土豆。
“吃不吃,吃不吃,”他问着,把土豆递来我面前,吹两口气:“烫死了,香哦,要不要?”
我拨开土豆找可以插入工程建立指令的代码:“自己吃…唔,烫死了周启崇别捣乱,出去自己玩。”
周启崇食指点点我额头:“待会儿出来吃饭哦,再胃痛就给我等着。”
我点着头答应,目不转睛地找代码,周启崇叹口气,把眼镜拿过来给我戴上:“小心点,嗯?”
他没有反对,我心情好了不少。
我现在是在尝试学习一门我见都没有见过的程序语言,这语言的语法规则与其他语言似乎完全不同,如果我能拿到许世昌的电脑,我可以得到的东西会更多。
然而现在我没有更多的信息,只能一步步自己摸索。
有周启崇的默认支持无疑很好,起码这会让我觉得我并不是孤身一人。
令我欣慰的是,周启崇比我更厌恶这个程序,他的说法是,一个无法交流的东西几乎占去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你想跟电脑谈恋爱吗?嗯哼?”周启崇把我翻过的书一本本整理摆好:“可以收了?”
“不行,”我瞥了一眼:“边上那本可以收了——你手上拿的什么?——我刚才已经喝过了。”
周启崇去找了个中医给我调理肠胃,除了给他母亲按摩还想给我按摩。
我不喜欢喝中药,也不喜欢他给我按摩。
前者是因为中药苦,后者是因为他按摩着总是会变味,然后我就只能在床上躺很久。
我告诉过他按摩的穴位不对,他就说所以要多试验几次。
我告诉他如果他真的爱我就应该正常按摩,他很淡定地表示正因为他是真的爱我,所以才需要这样那样的按摩。
我有预感这样谈下去,按摩迟早会变成像洗床单那样的事故,所以及时住口开始喝中药。
西医治表,意思是你哪儿不对就治哪里,所以见效快——比如我的胃不对,它就干脆给我切了三分之一扔掉,然而造成的后果也严重,隐患太多,没有治到根。
中医治里,意思是你哪儿不对就找根来掐,所以见效慢,但是隐患也会少一点。
对于我来说,如果推荐别人治病,我推中医,如果给我自己治病,我还是选西医——因为中药苦。
周启崇很唾弃我这一点:“你宁愿到时候挨一刀也不愿平时好好养着是不是?”
所以现在我有了新选择,中药苦,但跟周启崇时不时用按摩的借口来一发比起来,我还是可以忍受中药。
周启崇每天盯着我喝药,我每天演算程序推代码。
他看我推来推去只弄出几个零散的命令,就建议我想想我爸以前教我的东西:“我以前听说过国安有这么个人,说是聪明到恨不得再投胎一次——别这么看我,是他们说的,”周启崇调着鸡蛋说:“你爸聪明成这样,不可能什么提示都不给你留…他不是也参与编写了这个程序吗?——了了?”
我目瞪口呆地站在厨房门口看他,良久才讷讷赞叹:“周启崇,你怎么想到的?!”
周启崇一脸哭笑不得:“你自己钻进死胡同里了……喂!别跑!了了!不许锁门啊!待会还要喝药!”
我飞速跑回房内,激动得连连敲错代码,好不容易用自己推敲出的那种奇怪语言写了一小段最简单的循环命令,我敲下回车键的时候,另一只手因为紧张已经紧紧握起。
江丰以前最爱让我帮他测试程序——大的小的内嵌的流程的……用的语言也是各种各样,为了能应对他的各种程序,我专门写了个可以尽量用原代码解释的测试程序。
既然是计算机自己的语言,就让它自己解释出来告诉我吧。
如果可以运行……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出现的计算流程,几乎一下子哑然失声。
真的可以运行解释——这意味着江丰从一开始就计划好要让我拿到这个程序,他从一开始就不断训练我解释各种程序语言的能力,从一开始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
周启崇曾说,你父亲既然选择进国安,去美国……
后面那句实际是——他就没打算回来。
江丰毅然决然抛妻弃子三十年,当初在网上与我相遇却没半点暗示,若不是张全,我或许永远不会知道他跟我的真正关系。
他做了那么多的算计,甚至冷静到把自己的死亡都计划在内,原来是因为他早就选择了这个方式离开。
我所写过的那个用于测试和解释程序语言的程序被江丰改进过,他还给它起名叫“Laze”,笑话我就是因为懒才会想出这种程序。
现在这个程序却是我解释出智能语言的唯一希望。
“Laze”缓慢运行着,像从前那样一点一点尽量通过分析所给的有限语言判断出语言种类并尝试解释:
“Error”、“Bug Patch”…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来,智能语言写出的简单命令虽然可以在Laze上面运行,却找不到也解释不了这种语言。
屏幕上突然跳出来一个提示框:
“There is no data in the history or bank。 Entering Intelligent Analysis。”(“没有在历史纪录或已有资料库里找到语言资料,现在进入智能分析。”)
智能分析是当时我设计用来应对其他程序语言的功能,即根据现有的程序语言材料分析代码。
这个功能我虽然设计过,却没有真正用到过,主要是因为我弄的程序语言数据库太庞大了——为了接下江丰的所有测试程序,我几乎记录了所有的程序语言,并写了一个类似浏览器那样的抓取程序,把它放在网上,时时刻刻抓取最新的信息。
现在它突然跳出来,连着我的心也“咚”地猛然一跳。
江丰当时帮我的Laze改进的时候,是不是也给这个功能动过刀?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只见计算机平静了片刻,屏幕上突然以每秒两到三个字节的速度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代码。
规律、简洁、精致,就像我第一次见到它们一样。
我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些还在不断出现的字节,心脏愈跳愈快,仿佛下一秒就会从我的喉咙中蹦出来。
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往下刷,几分钟后才停下来,光标在最后一个字节后面一闪一闪。
最后一句代码我推出来过,意思是命令结束。
只是一段全新的解释性代码,不属于我背过的部分,也不属于许世昌电脑上的任何一段,计算机在用自己的语言解释自己的话,就像英英字典和辞海一样。
智能分析成功。
我在这个程序上同江丰一起写过一个转换语言的功能,只要解释出来了,我就能把它转换成我熟悉的计算机语言,那么,弄懂这种智能语言就指日可待了。
我欣喜若狂,无声地猛敲了几下桌子,呼出一口气,慢慢平静下来,输入指令:“Exchange it to C Language Programing”(转换成C语言)。
“Request invalid”(请求无效)。
我皱了皱眉,换了一个请求:“Exchange it to Java”。
“Request invalid”
“Request invalid”
……
无论试多少次、换多少种语言,都不成功,屏幕上永远是那句冷硬的“Request invalid”。
我似乎又陷入了一个破无可破困境。
可以解释,却无法转换语言,这又是什么原因?我能感觉我离这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