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著喘粗气。
“你慢点!!”杨若初小声吼著,然後陈繁整个人笼罩在杨若初的上方换了一种抽插的方式。他腰部轻柔地画著圈,臀部间或俯冲状地摇一下,既不刻意去刺中杨若初的G点,也并不故意去避开。就是在这种或中或轻的刺激下,杨若初竟然很快地就释放了出来。
摸著满手有些浓稠的白色液体,陈繁缓慢地把手举到杨若初的眼前,然後诱惑般地凑上前去,伸著舌头就舔了过去。胯下的动作暂缓,杨若初不等到松一口气就被陈繁放荡不羁的行为给惊到。他满脸通红,双手攥成拳头挡在眼前,然後撅著!龟缩起来催眠自己:“这货没有吃我的子孙,这货在喝酸奶。。”
陈繁容不得杨若初的逃避态度,他很悠闲地把手掌上很富裕的精液涂抹在杨若初的脖子上,然後顺著他脖颈的曲线上滑,直至对方的唇边。他色情地用指尖将杨若初的头扭过来侧面冲向自己。
杨若初知道对方要干什麽,他紧紧地抿著唇,不留一丝缝隙。陈繁笑吟吟地吻了过去,他口中的液体还没有咽下呢!
於是在杨若初不自觉地张开嘴巴接受对方轻柔拥吻的同时,就已经尝到了自家产的精液的味道。陈繁还趁机将手掌沿著两人唇线相交的地方向中间聚拢散掉的精液,然後迅速离开,在杨若初没来得及合拢嘴的时候一鼓作气把那些乳白色液体全部推进了杨若初的口中。
“呕……”杨若初心里感觉很微妙,有种在猎杀自家子孙的错觉,嘴巴中本来就有些苦涩的味道此时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陈繁恶趣味的行为之後,立马安抚意味十足地吻上了对方偃旗息鼓的分身。杨若初敏感地耸了耸腰,口中作呕的声音不停,却明显迟疑了下来。
陈繁更加卖力地用嘴巴取悦起了杨若初。他也想自己能够得到情人嘴巴的抚慰啊,可是现在看来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
很快杨若初停止了呕吐,他闷在枕头堆里小声说道:“以後不要这样子了。”
陈繁埋身在杨若初下身,哪里听得到杨若初的话,於是杨若初只好板著老腰单只手把陈繁拎过来慢慢接吻,然後盯著他的眼睛说:“下次不许了。”
陈繁讨好地吻了吻杨若初的唇角,应了下来。然後他又挺身进了那个一直一伸一缩诱惑著他的小穴,这次杨若初默许了他的进攻,不过因为有些脱力他全身都使不上力,只能软成一滩任人为所欲为──不过,他喜欢!
作家的话:
吃了自家子孙什麽的。。我家H能写的不这麽囧麽。。。。OTZ
66 愤怒的王BOSS
两个人胡作非为了很长时间,仿佛渴到了极致的人被扔到湖泊中去游泳,又或者是像饿了很久的人被扔到了酒池肉林里去打滚。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许久不曾做过爱的人在床上翻滚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是否会壮年肾虚的後果,奋不顾身地做做做,直到豔阳高照,肚子咕咕叫。
“喂,去叫外卖!”杨若初长腿一伸指使著陈某人去叫人送快餐过来──没办法,陈同学做饭水平实在是太差,让人想著就没胃口。
陈繁顺势将那条大长腿捞进怀里大声亲了一口,然後挠了挠杨若初的脚心,直到他忍受不了痒痒又死命踹过来的时候,他才头发撩乱地爬起来叫了三份外卖。
等著饭来的当口,杨若初随手开了手机,结果一通短信丁零当啷地跳了出来。
“不准。”
“我说了不准杨若初你看到没。”
“敢关机?你是不想干了吧!!”
“杨若初,你有胆!!!”
不用看来信人,就瞅著那气势磅礴的语气,杨若初就知道准时王罗恩没跑。果然。
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本来一场性爱下来就耗费了很多体力,如今看到如此张牙舞爪的短信杨若初觉得自己的心也一下子老了十岁似的,他苦著个脸,见陈繁过来,顺势就趴到了他膝盖上。
“怎麽办啊,我们那个二世祖经理发飙了,发短信狂骂我。。万一他一会儿又打电话过来怎麽办。。要不要说‘机主已死,有事烧纸’?”他说。
见杨若初如此恐惧自己的情敌,陈繁愉悦在心口难开,他佯装了一下悲痛的表情,然後语气轻松地耸肩道:“没事,他那麽忙哪里有功夫每过十分锺就给你打个电话确认你有没有开机啊,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打包票。”
结果陈繁话音未落,杨若初的手机就像是被衰神附体了一样响起来。
杨若初一脸踩到大便的表情,他挣扎了一下,把手机举到正对著陈繁面前的高度,问:“不是他吧?”
陈繁则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悲痛到麻木:“节哀吧!”
“哦漏!!”杨若初嗷地一声大叫跌下了陈繁的膝头。他打著滚儿地在床上来回逃避,完全不像是“受”了大半个早上的快活样儿。然後他脸正面埋进了枕头挥挥手:“你告诉我我已经死了。。。”迅速变成有气无力的样子,远处看去还真像是要不久於人世的样子。
陈繁邪恶地一笑,他确认了一遍:“真要我接电话?”
杨若初脖子一耸一耸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想来也不是什麽高兴的样子。
陈繁用小指够著杨若初手机上那个挂著的绿色越狱兔吊坠,踩著重重的步伐走到阳台,然後慢条斯理地接通:“……”
“该死的杨若初你到底在干什麽为什麽一直关著机你知不知道自己这个月已经翘班三次了!”愤怒且火爆的怒骂声通过电源线达到陈繁的耳朵里,他拿远了手机,等对方火力没有那麽强势之後才凑近了手机“喂”了一声。
王罗恩在电话那头快要气炸了。这是哪里来的野男人?!!
杨若初好样的,先是跟孙子似的短信请了假就龟缩起来,好不容易开了机,结果竟然是个男人用慵懒的声音在那头“喂”, “喂”你妹啊“喂”!!
他没有好气地冷言:“你是谁??”
哟呵,耳朵还挺尖,一个“喂”字就听出来他不是杨若初了?
陈繁柔著嗓子说道:“初初他身体不舒服,在睡觉。他说等身体好了再回去,劳烦王经理多担待。”
王罗恩不停地揉著眉头。他草草地随便应了两声,然後在对面那个小妖精软声软语的“再见”声中把手机扔到了墙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杨若初不是一直单身吗?这个男人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作家的话:
好久不见,抱枕君。
霸王们快点浮出水面投票票啦。。。
67 H後小甜蜜
越想越气,怒火中烧中王罗恩恨不得立马飞到杨若初身边摇著他的领子问个清楚。当看到桌子上放著的刚签收的大型快递的时候,王罗恩的表情一下子温柔了下来。他用右手轻轻地扶了下包裹,想著下个星期的某一天会发生的事情,突然间有些兴奋了。
杨若初,你会属於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王罗恩的嘴角带著一丝微笑。
办公室外偶然间看到自家BOSS笑的诡异,送文件的郭秘书已然吓软了腿。
“来,张嘴,啊~~~”此时的杨若初腰酸背痛的症状已经很快就得到了缓解,他在闻到食物的香气後已经原地满血复活,此时正一手端著快餐盒子一手夹著筷子调戏陈繁。
陈繁看他那傻乐呵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拂了他的心意,只好勉为其难地长了口。
“真乖!”笑弯了一双眼睛,杨若初高兴地又舀了一勺,继续:“乖,张嘴,啊~~”
就这样,陈繁表面上勉强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被杨若初好好地服侍著吃了一顿午饭。
等到撂下筷子,杨若初肚子才“咕噜噜”地响了起来,他苦恼地低声叫道:“糟糕,只顾著调戏你了,我自己都没顾得上吃!”那个哀怨的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陈繁大发善心,一揽杨若初的肩膀就把人放倒在了自己膝盖上,他口中含著一口食物俯身上前渡到杨若初口中,杨若初鼻子中小声哼哼了两声,然後乖乖地接受了过去,嚼了两下就去追逐著陈繁的舌头戏耍。
半晌,陈繁气喘吁吁地抬头,他威胁道:“不要自己玩火!”
杨若初就地打了个滚,头向著陈繁分身的方向靠拢了拢,然後轻轻呵气:“陈小弟,你饿了吗?”
陈繁头上青筋跳了跳,然後安奈下把人就地正法好好拆骨入腹地吃上一遍,他恶声恶气地催促:“你不是饿了麽,别在那耍流氓了,赶紧过来吃。都凉了!”
看陈繁两边小脸蛋儿都羞红了,杨若初捂著嘴笑了好一会儿,才中规中矩地坐起来,自己拿著筷子吃了起来。
等到杨若初吃饱之後,陈繁佯装著无意地问:“今天打电话的那个,是你们老板?怎麽态度那麽差啊!”
闻言杨若初本来挂著笑容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他搔著後脑勺纠结了:“一定是今天公司挺忙的,我不说明白就发了个短信请假,他肯定正怒著呢,不行,我下午得去公司一趟,不然明天肯定只剩下辞职这一条道儿了!”
他才不会同意让你辞职呢!心里虽然这麽想著,陈繁口中却猜测著:“也许下午你去就要收拾铺盖卷准备了?”
吓得一张脸都白了,杨若初抖著嘴唇:“不,不,不会吧。。。应该?”但是怎麽想怎麽觉得心里不太放心,他起来就开始穿衣服。
“不行,我得去公司看看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不可能为了我请假半天他就炒我鱿鱼吧!劳资是合同工,不是他随便就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