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嘛用的?”柳勋颠了颠手里那十枚镀了一层金的硬币。我也有十枚,陈豫钟与金伦获得五枚,最后一名的陈慑与江陈笑是三枚。
导演卖了关子:“你们过一会儿就知道了。”
不知是不是考虑到陈慑的身体情况,接下来的游戏都不用太大的体力支出。第二轮是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的桌面游戏,第三轮则是关于恋爱的问答竞赛。
比赛结束后天都还没黑,我们走出拍摄的郊区体育馆,后头是一望无际的远山。车子上到半山坡停了下来,风景如画处有一间临时搭建的小卖部。
此时我和荣有焉的手里有二十枚金币,柳勋与汪余也是二十枚,其他两队则分别是十三枚、八枚。(若无并列情况,最后一名是没有金币的。)
导演指着不远处的小卖部:“游戏已经全部结束了,现在你们可以拿着金币去小卖部里给你们的伴侣选礼物。比赛结束后,网民投票反超程度最大的那对情侣获胜。”
也就是说,这一期的主题,是要从最不可思议情侣,变成最令人羡慕的情侣。
这难度……我看了看身边的荣有焉,再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陈慑,感到有些力不从心。据说这期的分组也是粉丝们票选定的,但是我对此持保留态度,把陈慑和荣有焉拆开了,然后让他们分别和我与江陈笑(我一直记得江陈笑的性向与他和陈慑一同走出酒店房间的画面)组队……虽然很符合主题,但是怎么看都太随意了。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节目组这一期纯粹是整我们的,首先小卖部里的东西少得可怜,除了玫瑰花、小饰品和玩具熊外,居然还有旧衣服,易拉罐环等诸如此类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
再者,东西的价格也根本是乱标的,一束玫瑰花居然要25金币,一朵也要10金币,一个塑料发卡要8枚金币(除了荣有焉谁会用到它啊),玩具熊更是要价30枚金币。如果无法在刚刚的三局游戏中全部获得第一名,根本买不了真正的礼物。反倒是那些破衣服,没人要的垃圾便宜得要命,一枚金币就可以抓一大把。
大家都犯了难,在小店里来回乱逛,叽叽喳喳地抱怨节目组。
“有了!”柳勋拿起一把剪刀,突然灵光一闪,激动地喊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写游戏和起标题是大伤。
☆、第 43 章
他附到汪余耳边窃窃私语片刻,汪余也眼前一亮,随后又一脸迟疑地摇摇头,低声回了他几句话,随后两个人拿了两把剪刀,再在旧衣服中挑挑拣拣选了几件,走向柜台结账。
扮成收营员的谢雨一本正经地算账:“呃呃,两把剪刀十金币,这几件衣服加起来三金币。”
汪余让柳勋抱起衣服,自己的手却伸向一旁的冰柜:“好渴好热,反正我们还有钱,买根冰棍吧。”
谢雨面无表情:“冰棍雪糕一律五金币。”
汪余还在和谢雨讨价还价,我走向那堆被柳勋和汪余挑剩下的旧衣服堆,哦!我突然明白柳勋的点子了。
正当我的手也要伸向那几件余下的衣服时,柳勋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握住我的手,扭头冲汪余喊:“别买冰棍了,拿剩下的钱把这些衣服都买了。”
汪余看了一眼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于是只好面露戚色地将余下的那堆衣服抱到结账台:“这些要多少钱。”嘴里还碎碎念着对雪糕冰棍的残念。
“诶!”站在汪余身后的陈豫钟双手叉腰,嘟嘟囔囔,“没人要用你们用过的点子,不用搜刮得这么干净吧。”
“这些衣服挺好看的,我要带回去给我老婆穿。”汪余故意气他,两个人又开始拌嘴。
其他几个人开始围着货架打转,想尽可能地再找出可利用加工从而做成礼物的物品。
“嘿!有什么好主意吗?”荣有焉背着手面对着我,身体微微前曲,一双美目圆睁,透着一丝俏皮。
我被她盯得有些害羞,摸了摸鼻子,把手搭在货架上:“我……”
“易拉罐铁环……你该不会想买这个给我吧。”
这……我的手恰巧搭在那堆不靠谱的物品上,上头有一个易拉罐口常见的拉环,铝制的圆环泛着银光。
我随手把铁环拿到手里,轻轻牵起荣有焉的手,把拉环往她手指上试着一套。
大小刚好!
“噗!这么巧,要不你就买这个吧,反正我们也没多少金币。”荣有焉拿过那个拉环,在手里把玩。
拉环所在的货架有标签,上头写着一个拉环要八枚金币。荣有焉踮起脚看了看那个标签,吐吐舌头:“原来还是个奢侈品诶。”
“没事,就要它了。”我亲昵地拍了拍荣有焉的肩,“你先到外头等我,我再挑点东西。”
“喂!”她朝我伸出右手一摊,“金币也有我的一份好吧,我也要给你买礼物。”
“不用不用,你快出去吧。”我把她推出门外,心中已有了主意。
“不是吧,你要给兔狮子买这个?”还在徘徊的陈豫钟很诧异。
“嗯。”我点点头,又在货架的角落发现了彩色卡片和透明胶带。
“这些要多少钱啊?”我把东西放到结账台上。
谢雨垂眸,嘴角带着些许笑意:“这样啊……二十一枚金币。”
她一定是故意为难我,这丫头!
“喂喂,老熟人了,打个折成不,就收二十枚金币。”我放软了语气,还冲她夸张地卖萌。
不过我忘了,她喜欢的是陈豫钟这种类型的,对我根本不感兴趣。
“二十一枚金币,不打折。”她冷冰冰地回答,嘴角却咧得更开了。
“啊……不然我胶带只买一小段。你就便宜我一金币就好。”
“不行。”
说不过她,我只好扭头向剩下几个人求:“那……谁能赊给我一枚金币。”
“我们自己都不够用,才不借你呢!”金伦朝我做了个鬼脸。他和陈豫钟只有八枚金币。
江陈笑在远处笑了笑,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要借给我的意思。
陈慑的轮椅占地方,所以一直待在一边很少移动,这时候他转到我旁边,递给我一枚金币:“给你。”
“谢啦!”我惊喜地接过,虽然猜到了他给我大概不是因为我求他。
“喂……”江陈笑的不满几乎弱得没有气势。
“笑仔么……等等手工后再请他吃顿好的。”
“每次你们说吃顿好的都是去我的店吃霸王餐……”江陈笑的声音大了一点。不过依然没人理他。我觉得他应该会当选观众最心疼的成员。
多亏陈慑慷慨赋予的一块金币,我得以抱着一堆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走出小卖部。荣有焉坐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等我,嘴里竟然叼着一根冒着寒气的雪糕。另一边是柳勋和汪余正对着他们买来的胶布进行裁剪,不出我所料,他们就是要给对方设计新衣服。
“哪来的啊?”我在她身边坐下,把东西铺到地上。
“偷的。”她回答得满不在乎,然后又马上补充了一句,“小朋友们千万不要模仿,姐姐等等是会给钱的。”
我满头黑线,只好忽略她开始动手做礼物。
“你还买了这么多其他的东西,要干嘛啊?”她凑到我身边,飞舞的发丝刚好飘进我的眼眶,我捂着眼睛躲开,不动声色地把原本浪漫唯美的画面给毁了。
“加工啊,就送你个拉环当戒指也太寒碜了,咋能和你手上那枚比啊。”我瞟了她戴在无名指那枚中性款式的情侣戒,心生羡慕,那本来是我想要的。
她专注地看着我把硬纸板对折裁减,拍手称赞:“哇,你还会折纸,会做手工能给男孩子加分呢!”
我敷衍地哂笑,手上动作却不停:“不会觉得娘吗?”
“不会啊。”她摇摇头,语气真挚,“娘啊man啊不都是外人定义的吗,自己最适合什么样,自己最喜欢什么样,自己才知道不是吗?”
我手一顿,转头看她,半晌,缓缓对她说:“你说得真好,我很赞同。”
“嘿嘿。”她冲我灿烂一笑,露出两个漂亮的酒窝。
我的折纸初具模型时剩下的两对情侣也出来了,陈慑和江陈笑一人含着一根大雪糕。
“你们给对方买的礼物呢?”导演问。
“这个啊。”江陈笑举起雪糕,“这是他给我买的,杀手嘴里那根是我给他买的。我们刚好挑了对方喜欢的那个味道,这不是很感人吗?”
冷场三秒。
然后!他们还互相交换了嘴里的雪糕舔了一下!还都是一副美滋滋的模样!
全场起鸡皮疙瘩。
“……那你们的礼物呢?”导演问紧接着走出来的陈豫钟和金伦。
他们抽出背在身后的右手,居然一人手里握着一大束玫瑰。
“钟!”金伦深情地说。
“伦!”陈豫钟深情地说。
“我爱你!”两个人异口同声。
“呕……”全场异口同声。
“喂喂!玫瑰花不是好贵的吗!你们怎么能买两束!”汪余不满地大喊,“导演,他们作弊!”
“去你的!我们可是正经花钱买的!”陈豫钟回呛他。
“买的?你们这些多少钱。”
“两把加起来,八枚金币,不多不少。”金伦回答,眉间雀跃着一丝骄傲。
“不可能!我刚刚看明明一束要二十几的。”汪余几乎要跳起来了。
“嘿嘿,对你们来说,是要二十几,但是我们有VIP卡,能打折。”陈豫钟和金伦齐齐在脸下用大拇指和食指摆了一个V字型。
谢雨……
我相信这时候在场的大多数人已经知道他们所说的会员卡是什么意思了。
可是狗剩哥还是傻乎乎地追问:“VIP卡?我怎么没听说,导演,是隐藏技能么?”
导演扶额,不搭理他了。
柳勋看不下去,拉了拉汪余的衣角:“哥……他们说的VIP,是脸啦。”
“脸?我去!”汪余狂晕,引得一阵哄笑。
“哪其他两组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稍等!”柳勋还在赶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