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嘴唇剥离,他握着那只修长而有力的手,将它带离自己的臀部。
他们就站在在院中空阔的地面,两米开外的地方,是正在缓缓地流着水的水池,中间立着一座两人高的假山,环形的水池里养着一些金色的小锦鲤。
KEN瞅了一眼,在男人反抗的时候,两人一边扯斗,一边靠近了水池边缘。
ALEX的所有搏击技术,在KEN的手底下都是无力的。
金发的男人不仅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道,更是将各种巧劲运用自如。当男人很快被按到光滑的水池边缘上,被青年贴着後背进入时,ALEX确实非常无语了。
KEN仍旧很急却完整地做足了前戏,男人的头朝下被按着,手指在後‘穴急切但并不算粗暴地抽‘插的感觉说不上有多好。
晃着水波的池里,模糊不清的人影重叠在一起,仿佛本就是一体。
灼热的体温相交,身後的人急促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落在男人的後颈,仿佛要将那个烧起来一般。
这个晚上他们并没有喝多少酒,但在月朗星稀的宁静的夜空下,ALEX被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弄得有了醉意的错觉。
手指从他身体中退了出来。
“我进来了。”只是那一把年轻低哑的嗓音,就听得男人差点射了出来。
金发从脸的一侧低垂下来,伴随着那一头金色的,是KEN殷红湿润的唇,ALEX微微地偏过自己的脸。四目在KEN进入ALEX体内的亲吻间交接黏合。
KEN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与男人紧紧相连的那一瞬间,他觉得整个人都被吸进了那滚烫紧致的桎梏。
还不够湿润的後‘穴紧紧地咬着那根铁棒一样的坚‘挺,在男人的意识能够掌控之外不断收缩蠕动着,不知究竟是想将入侵的那根东西挤出去,还是要将它吸得更深更深。
但俯在男人身上的人显然是已经爽得不行,在还正式开动前,KEN打了一个颤,从头到脚都有了微微发麻的感觉。
身下的人在偏头与他亲吻的时候,两人的脸几乎已经要贴近水面。
KEN试着动了一下,已经进入ALEX体内的硬‘挺又在耸动间往里进了几分,他稍稍退出,又继而进入,进得比刚才更深更重,於是得到男人呼吸一沈的吮‘吸。
“呼……”
被男人缠着舌头狠狠咬了一口,嘴里都有了血腥味,而这就像一个开始的暗示,KEN眼神迤一厉,突然大肆地贴着男人动起来。
“呼、呼。”KEN又急又狠地按着男人抽‘插,他的一只手插进了ALEX近来长得有些长的头发。
男人被他压着,额前几缕微卷的黑发在强烈的律动里触碰到了水面。
在亮灯的明亮庭院里,水波随着发丝的抖动一圈圈地荡漾着,如同池边就要掉进水里的人,一脸荡漾,叠交淫乱。
男人一只手撑着水池的边缘,以支撑自己和身上的人。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被背上的人抓紧了,两个人的手一同握住了ALEX流着泪的分身。
在粗重的呼吸声里,理智被撞得一片散乱,但KEN还能记得要照顾男人无辜又狰狞地翘起来的那一根。
他的手覆在ALEX的手背,带着男人从顶端到囊袋,随着律动的节奏揉‘捏着那根东西。
“哈、哈……”
两个大男人的重量叠加在一起,靠ALEX一只手支撑,那只手在强烈的快感里,终於微微地颤抖,力道在狂乱的撞击力逐渐丢失,他的额头终於浸入了池水。
单薄的池缘,凉风四起,KEN骑在ALEX的身上,看着男人性‘感得让人口干舌燥,怎麽做‘爱都仿佛无法得到满足的背影。
他突然想起他刚遇到他的那个时候,热烈的季节,静夜的码头,他们一个是兵,一个是匪,那时候他怎麽会知道,自己会在某个时候,和这个男人这样纠缠不断。
他不知道他们能在一起多久,但如果可能。
他在南半球的凉风里。
突然希望将是一辈子。
性‘器狠狠地插到底,再抽出,没等穴‘口闭合,又被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交‘合的部位滚烫得像要把人融化,在疯狂的冲撞中,男人的手终於撤去了力气。
“咚”的一声,水花四起,惊散了池中鱼群。
他掉入了水中,和他一起掉落下去的,是和他仅仅相连的英俊的年轻人。
他们掉了下去,在那一瞬间,ALEX感到自己被更紧地缠住了。
没入水里的时候仍旧一刻不停地在他背後耸动的KEN,用脚缠住了ALEX的双腿,以避免水的浮力让他们有所分离。
他们并没有急着浮上去,两个高大的男人像鱼一样地在水里摆动着,他们有着一样的律动,或者说,其中一个迫不得已地和对方有着相同的律动。
全身都在水里变得冰冷,只有那一个地方,在水的刺激下反而感官更加鲜明。
在不停地往下沈时,KEN仍旧不忘首要大事,在男人的後‘穴进进出出,双手逮住男人的要害,逼着他和自己一同沈沦。
水里ALEX的样子都变得扭曲,但KEN心情突然大好,他凑上去,在男人偏头抗议的时候,用双唇印上了他的嘴唇。
他从来没有和人在水底做过爱,在他吻上男人的那瞬间,KEN突然想到童话里那些水中居民,在交合的时候是否也像他们这样,不断沈浮而缠绵,冰凉又火热。
这样想着,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到他不断耸动着抽插的地方,性器在男人滚烫的体内和冰凉的水中不断地交替着感受,忽冷忽烫的刺激让年轻人忍不住在水里阻力里动得更加厉害。
在没有空气的水中,两个人咬紧彼此的唇,一边缠绵地吻着,一边在越感窒息中交换着那一道仅有的空气。
ALEX被KEN死死地缠着不放,在年轻人在水中仍旧凶狠的进进出出里,水不可避免地进入来不及闭合的穴口,刺激得男人几欲作死。
KEN睁着眼睛,看着男人被水波扭曲过的俊美得脸,他在ALEX的胸腔爆炸之前紧紧地禁锢着他,深深地吻着他,让挣扎里的男人有了一种被殉情的错觉。
再不出水第二天就要上头条新闻了。妈的,他的心里大骂了一声,劳资还没活够呢!
终於,ALEX用力拉开了圈着他腰身的俩爪子。
他像炮弹一样地冲出水面,凶猛地呼吸着仿佛被隔绝了一个世纪的空气。
“咳、咳──”
耳边传来KEN狼狈的咳嗽声,他几乎和ALEX同时回到水面,两人的下半身还在水里紧紧相交。
ALEX想到几乎被谋杀在水中,就忍不住要揍人。
“你他妈──”来不及骂完,又被扭着胳膊扑倒了在水池边缘。
身後传来一声低低的轻哼,情急难耐的人压着男人就开干。
他一边抵着ALEX抽动,一边大狗一样地舔着对方脸上的水,“下次我们换个地方试试?海里?还是离这里最近的波波湖?”
男人恼怒地趴在池边,一边被操弄,一边怒吼。
“你他妈干上瘾了啊?!”
“你夹得太紧了,啊……”
KEN在背後纵情地驰骋着,他嗅着ALEX背上水的味道,男人背部线条流畅而修长。是他最喜欢的那一种。
他们还能在一起多久呢?
他突然抬头望着这个地方晴朗的夜空。
他向来是从不为未来烦恼的人,可是这个时候,KEN终於忍不住这样想,并隐隐地害怕起来。
当这个男人知道自己不过是在将计就计地利用他的那一天。
他是否还能够在这样的夜空下,和他毫无顾忌地欢爱?
因此。他决定。至少在两人彻底决裂之前,要把未来不能做的那些部分全部弥补在现在。
於是。ALEX被他折腾了整整个一个晚上,直到快要天亮,男人光荣地被做晕了过去。
【完】
作家的话:
意外发现这个番外竟然是冬至的故事,来不及修了先丢上来,没看过的姑娘可以看看。
缠斗 12
在远离国家公路的地方,草原上唯一通往外面的车道一路延绵,最後消失在天底下交汇处的干燥日光下。
一群年轻人正满头大汗地在天然的足球场上抢着球。
他们的背後不远处有一片不算茂密的树林,一些建筑坐落林间,那里是一片小小的基地。
这时,从道路的远处隐隐传来汽车的声音。踢着球的一个人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一番,而後往那边的尽头处望了一眼。
那里出现了一个小黑点,以普通人的视力,根本无法判别自己眼里看到的究竟是什麽。
但年轻人立即蹙起了眉头:“不认识的车。”他毫不犹豫地从扔在旁边草地上的衣服里摸出一把枪来。
於是另外几人也跟着他停下了追逐,利索地从一堆衣服里掏出自己的武器,全部隐匿到附近的树下或者卧倒在草地。
只有另外两个人还在继续争夺着脚下的球,“操,劳资的球!”
其中一个年轻人因为瞬间的疏忽大意,脚下的球被一直紧缠着自己的高大青年抢走了。他懊恼地跟在他屁股後面喊:“Ford,你敢射试试!”
叫Ford的人带着球回身望了紧跟着自己的人一眼,突然对他露出一个炫目的笑容。
对方一愣神,就在这时,球擦过了他的视线,直直地飞进了他们自己捣鼓的球网。
“我敢。”射完球之後,Ford才大摇大摆地走到他面前,捞起地球的一件衣服擦了一把自己大汗淋漓的脸。
“我杀了你啊啊!”对方难以置信地愤怒跳脚。
“Jo宝贝,今晚你在床上杀我吧。”
成功射球的年轻人心情大好,他朝气急败坏的对方“嘻嘻”一笑,色情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并在那时候从腰间抽出一把刀来。
对方终於朝他扑了过来,将他按到在地。“我他妈现在就杀了你!”
有人气急败坏地扔出一颗石头:“你们俩他妈的给我趴下或者滚开!”
“靠,是Alex──”这时最先注意到汽车的年轻人突然松了一口气,他从树背後走了出来:“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