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把钱塞进裤袋里,用力拍了拍,“唉,没想到一条破疤就少了两万……先前也没看到那小子戴着个戒指,不然老子又能多赚几千。”
身为绑匪,这一点确实失策。
“下次老子先把人扒光了,值钱东西都拿走,能捞一点是一点,看他胡大炮奈我何。”
“伟哥高明!”
“走,回去了,小狐狸等着我呢。老子有了钱,今晚又可以大干几场,嘻嘻……想起就他妈的爽!”大汉站起来,晶亮的口水流了半尺。
“伟哥好福气!”另一大汉收好了自己的钱,一脸羡慕。
三人大步走出屋子,“嘭”地一声巨响,房门被甩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双更吧(*^^*)
☆、人也是商品
叶靖心被娘娘腔用车子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车子行了很久,他完全没有清晰的概念。娘娘腔和司机坐在前座,保持沉默。叶靖心瘫在后座,身子软成一滩泥,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像个活死人。
他眼神涣散,瞳孔一直无法完全聚焦,即使努力睁大双眼,也只能看到一片模模糊糊的车顶,大脑特别清醒,知道自己被绑架、被贩卖了,接着会遇到什么,无法想象。
车子到达某地,停下了。
叶靖心被阿东拖出,再次被扛起。他们穿过一个地下车库,坐电梯上去,出电梯后走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一个光线明亮、烟味浓重的房间。
房内杂乱无章,到处扔着换下的衣物、鞋袜,地上散落着废纸和烟头,空气混浊,一股霉味。正对门是张办公桌,桌面倒挺整洁的,摆着一堆文件。桌子后面坐着个中年男人,浓眉大眼的,嘴里叼根烟,双手在数钱,“唰唰唰”速度飞快,桌上已经放着好几沓厚厚的红色人民币。
“老大,回来了!”娘娘腔一屁股坐到男人对面的椅子上,“您亲自数钱?”
“机器坏了。”男人头都不抬一下,继续数钱,说话间,半开的嘴吐出好大一阵烟雾。
叶靖心被阿东扔在屋角的一张沙发上,只能仰脸呆呆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
阿东走出去,带上了门。
娘娘腔说:“这次收到的货很不错,虽然有点小瑕疵,不过是个没□的,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男人听了似乎没什么反应,快速把手里的钱数完,用橡皮筋扎好,推到一边,抬起了眼,“什么来路?”
“一破产户的少爷。”
“哼,又是这类!”男人伸出两根手指夹起了烟,吞云吐雾,“不过就是这类才好赚,又保险,只要一卖出去,全都咸鱼翻不了身。”
“就是说嘛。”娘娘很赞同。
男人扭了两下脖子,放松一下,一手撑着桌面站起来,踱着步子走到叶靖心所在的沙发边,低头打量沙发上的人。
叶靖心听到声响,眼珠转动,眼前出现一张模糊的人脸,鼻子闻到的烟味也愈加浓重。这人又是谁?
“看上去确实不错。”男人的声音仿佛近在耳旁,叶靖心呼吸变得急促,心脏持续不安地跳动。“刚才说这货什么毛病?”
“左边大腿内有条小疤痕,不影响全貌。”
“嗯。”男人又仔细端详着叶靖心,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打算着什么,“这种货色……打个电话给姓高的,看他有没有兴趣,那家伙扰了我好几回。”
姓高的?什么人?
“收到。”娘娘腔起身出去打电话了。
男人转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继续数钱。
没一会,娘娘腔回来了,脸带笑意说道:“老大,姓高的说要过来,听着很感兴趣,我们可以把底价起高不少,趁机狠狠敲他一笔。”
“嗯,替那货把胶布去掉,脸上留下印子就不划算了。”
娘娘腔遵命办事,从桌面上抄起把剪刀,走过去把叶靖心嘴上的胶布剪断,扯下来。
嘴巴解封了,叶靖心大口大口呼吸了好几下,张嘴就要叫喊,却完全心有余而力不足,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从里面挤出的几个音节简直破碎不堪:“放……我……唔……”
娘娘腔把扯落的胶布甩到旁边,笑嘻嘻地奚落他:“臭小子,劝你省点力气,就刚才那一针,你明天早上都动不了。”
叶靖心的眼皮抖动着,心里升起一个非常残酷的念头:也许不只今晚,甚至连以后、连未来,自己都将这样任人摆布。最爱作弄人的命运像条狡猾的蛇,紧紧缠住了他,不肯松动一丝一毫。
娘娘腔轻拍了几下叶靖心两边的脸颊,帮他散一下瘀,再起身走回办公桌前,把剪刀扔回原来的地方。
对面的男人猛吸了几口烟,然后把烟头扔在已经快积满的烟灰缸里,严肃地说道:“阿胡,做完今晚这场,暂时收一下,最近风声紧,过了年再打算。”
“明白。”娘娘腔点点头。
“快去准备吧,要保证万无一失!”
“是!”娘娘腔转身走了出去。
男人继续数钱,叶靖心瘫着,虽然全身没了束缚,身躯却愈发僵冷,脑子也变得不灵光,眼皮越来越沉重。仿佛过了很久,就在他快支撑不住时,有人开门进来了。他睁大双眼,强打起精神,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进来的是娘娘腔和阿东。
“老大,姓高的真的过来了,看起来志在必得。”
“那就好。”男人停下手部动作,“把这货的底价起到一百万!”
“是!阿东……”娘娘腔发着命令。
阿东领命,走过去一把拉起叶靖心,把他身上的衣物剥光,脖子上的项链也摘了下来,顺手递给娘娘腔,娘娘腔瞧了瞧,随手把东西塞进自己口袋里。
“还……”叶靖心张大嘴想要发出喊声,很想抬起手把东西抢回来,不过都是徒劳,阿东把他扛了起来。
“老大,我们出场了。”
“嗯,去吧!”
娘娘腔走出房间,阿东扛着叶靖心跟上,他们穿过走廊,绕了好几个弯,再走过一道小门,进入一个明亮、狭窄、安静的小房间。小房间里只摆了一张圆沙发——他们的拍卖舞台。
叶靖心被放到沙发上,背靠沙发坐着,阿东的一只手扯住他头发,逼迫他仰起脸,另一只手将他双腿打开,以“大”字型示人,然后手按在叶靖心胸口处,防止跌落。
原本寂静的窄小空间里突然响起细小的议论声,悉悉索索。叶靖心知道周围的黑暗处不知闪着多少双狼眼,自己就像牲畜市场里等着被出卖的牛羊,众目睽睽之下,被看了个尽。他屈辱到抿紧双唇,在心里喊了千万遍救命,没听到一声回应。
头顶是盏白晃晃的射灯,叶靖心张眼望去,那光像极了电影里人在临死前见到的圣光,无法直视。刺目的灯光射得他双眼不停抖动,他却不愿意闭上,反而努力将眼睛睁到前所未有的大,害怕一闭上,见到的就是地狱了。
大脑早已一片空白,心里只反反复复想到悲哀的一句话:“哥哥,此刻你也在天国看着我吗?”
娘娘腔立在沙发边,手拿麦克风开始讲话:“再次欢迎各位买家来到我们的拍卖现场,本场压轴商品就是舞台中央这个美少年……”手指着叶靖心,“年龄不到二十,身形纤细,肌肤滑嫩,前面没经验,后面没□,完全一个雏儿,再加上这张俊脸,是个不可多得的上等货色。本商品起价一百万,有兴趣的人可以开始竞价了……”那条疤痕的事娘娘腔一字不提,有谁愿意暴露自己手上货物的缺点呢?
叶靖心眼珠动了一下,他从不知道自己有娘娘腔说的这样美,而且一个男子被人说长得美,总让人有点生气,还是在这种犯罪场合,真是讽刺,这些人都疯了。
周围静了一会,忽然房内响起一个清晰的声音:“一百五十万。”
一发不可收拾,这个声音带动了更多竞价者。
“一百八十万。”
“两百万。”
“两百五十万。”
……
价格就像过年时悬挂着放的长鞭炮,点着引子后——一路飙升。
“五百万。”一个短促的声音跳出来,听那声调,带着点得意的意味。
这个声音响过之后,房间回归寂静,一时无人再出价。
娘娘腔心花怒放,叫喊着:“五百万,还有没有出价的?有没有?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
“一千万!”如空谷足音,这个十分洪亮的声调在小房间的天花板上回荡了好几圈。
“呼”,暗处的人似乎倒抽了一口气,议论纷纷,细碎的声音通过设备传到小房间里,显得特别诡异。
娘娘腔欣喜若狂,手舞足蹈高喊着:“一千万!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成交!”
“轰”,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仿佛身在暗处的买家都沸腾了!
一千万买一个人,这个买家不是有钱没处花,就是脑壳坏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钱人的争夺游戏,代价高昂
竞拍结束,只剩下最后一道程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高拓树离开座椅,带着秘书韩中原和司机兼保镖马平川,在娘娘腔的带领下,去到了那间光线明亮、空气混浊的屋子。
前一秒还坐在办公桌后,叼着烟数钱的男人,一见来人,脸部表情剧烈扭曲了两下,把烟往地上一扔,起身窜到高拓树面前,殷勤得像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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