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视的阿圣一怒之下,将那东西扔进了垃圾箱。
“……”
羽叹了口气,看着垃圾箱里的那条巧克力,决定还是不要引起更多人的主意的好。于是他只有很郁闷的坐下,声音慢悠悠的,“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我回纽约啊?”
——因为我还没见过你不穿衣服被我压在下面的样子。
阿圣心里这么想,嘴上说的却是另一套。
“因为这里很危险啊,所以跟在你的身边会安全点,你是我——让人非常有安全感的叔叔嘛。”
“……”这小子拍马屁的水平还不差。
羽于是释然了,他将头转了过去,登机口的地方已经开始有人进出,他拍拍阿圣的肩膀,拎起背包站了起来。
来这里的不乏穿着花衬衫、从夏威夷回来的旅游者,站在羽前面的那个人拿着H19的登机牌,从身上的被晒黑的痕迹来看,应该是不久之前离开纽约市前往加利福尼亚的;飞机上有好几个家庭,带着孩子的父母似乎在这一趟旅行中已经倍感疲劳,可是小孩却还是兴奋不已的大声嚷嚷着。
目前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在飞机上,羽默默的喝着可乐,一面看着飞机外面层层叠叠的云。
“你知道,坐飞机总让我想起什么吗?”阿圣笑眯眯的拱了拱羽的肩膀,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洗手间里□,一万米的高空上,感觉非常好。”
“不用了,谢谢。”
“真的吗?我可是很柔韧的哦。”
“阿圣。”
“嗯?”
“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塞进飞机的行李舱。”
阿圣笑了,他凑过脸去,“其实你对我还是很好的,叔叔。”
“是吗?”羽拿出椅背后面的杂志,看着上面大号旅行箱打对折的广告,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阿圣瞄了一眼杂志上的内容,不客气的将杂志夺了过去。
“认真点,”少年板起脸,嘻嘻的笑了,“你其实很喜欢我,对不对啊?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要找人过日子,会找个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小鬼。”羽白了他一眼,真不明白这家伙怎么会这么自恋的,真是跟他那个拍电影的妈一模一样。
“你少装了。”阿圣懒洋洋的将脑袋靠在椅背上,“我才不信你带我回纽约就是因为答应了我父亲照顾我什么的。”
他暧昧的看着羽,“不如,我们试一次吧?保证很舒服的,你要相信我的技术。”
“一个十九岁的小屁孩?算了吧,我这把身子骨经不起你折腾。”羽哼了一声,取出了眼罩,戴上耳机,不说话了。
阿圣很是不爽,羽好像总把他当什么小孩来对待,虽然自己是他的侄子,但是……也不是什么小孩吧?
他幽怨的叹了口气,转过头,发现一个很漂亮的年轻人正对自己羞涩微笑着。
那还真是极品啊。
阿圣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金色的柔软短发,蓝色的眼睛,像只柔软的小兔子似的眼神。
简直就是在呼唤着他这只大灰狼去将他拆吃入腹嘛。
那年轻人的嘴唇动了动,然后站起身,向着飞机尾端的洗手间走了过去。
飞机刚刚升空,也没有人在用洗手间,阿圣瞄了一眼不理不睬的羽,最终先处理自己的性福问题。与陌生人做|爱总是刺激而兴奋的,阿圣拉开了洗手间的门,刚进去,就被那个少年搂住了脖子。
嗯嗯唔唔的呻吟让阿圣一下子有了性致,没有什么废话,或者别的多余的动作,湿乎乎的亲吻令他喘息着将手探入了那人的衣服下面,而对方却显然已经等不及了,他的手不安分的握住了阿圣抬头的器官。
阿圣闭上眼睛,把怀里抱着的这个年轻人想象成羽的模样,难耐的冲动令他一把扯开了对方的裤子。
然而,就在他难以忍受之际,一把白色的匕首已经压上了他的咽喉,竟然像是陶瓷的质地。
“你真的是老师的侄子吗,让人有点不敢相信啊。”那个年轻人轻轻的笑了,他轻蔑的拍了拍阿圣的脸,“一个除了脸之外一无是处的白痴。”
阿圣有点恼火,他奋力的挣扎起来,而那柄看上去没什么伤害力的匕首顿时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别动,你知道我不想在飞机上处理尸体的吧,这架飞机还有几个小时才会降落,我只是想要问你一些问题罢了。”年轻人低低的笑了,好听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魅惑,令人不由自主的看着他。
“如果你要问我关于真田家的问题,我没有兴趣,也不关心……唔。”
压在脖子上的匕首忽然加大了力度,阿圣呜咽了一声,身体一退之下,坐在了马桶上。
里面的响动令外面传来了人声,好像是个空姐,“先生,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年轻人给了阿圣一个警告的眼神。
“呃,没有……”阿圣心里一下子着急了起来,如果这个人就这么走了,也许自己真要被这个家伙杀死在飞机上的洗手间里,“一切都很好。”
“……这违反了我们的公司的条例,我希望您现在出来。”那个空姐似乎很是尴尬。
阿圣看了一眼这个杀手,他似乎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
“呃,请再等一会。”
然而,洗手间的门锁已经被钥匙插了进去,随着锁扣的转动,门打开了,站在外面的并不是空姐,而是一脸微笑的羽。
“你还真是变脸专家啊,Eli。”
那个杀手冷笑道,“如果不是专家就让你看出来了。”
羽悠然的看了一眼那个空姐,淡淡的道,“这里的事情我会解决的,你可以走了。”
“是的,先生。”
Eli的眼神紧紧的盯着羽,声音稍稍放缓了一点,“我听说你杀了Ash,老师。”
“怎么了?你伤心了?”羽似乎没有注意到被Eli死死抓住的阿圣,声音依旧悠然。
“伤心?当然不会。惊讶?或许是有点,”Eli眼神微沉,“我们是你的杰作,老师,所有的人,都是你教导、培养、训练出来的……你让我们变成了杀戮机器,而你却背叛了我们。”
羽叹了口气,“虽然,我并不讨厌你,Eli,但我也不怎么喜欢你,所以,我一点都不想跟你叙旧……为什么你不放了我的侄子,然后,我们来好好谈谈下飞机的问题。”
“当然。”Eli恶毒的笑着,“我只要杀了他,然后制造一片混乱,接着再换一张脸,我就安枕无忧了。”
“有人叫你们屠杀真田家的继承人,真是不错的计划,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将真田家据为己有了?”
“真田组已经一文不值了,你真的觉得你那个没用的哥哥能走到哪一步?老师,我们只是在争取我们自己想要的东西。”
“哦?”羽笑了,“那是什么呢?”
“……自由。”
羽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笑出了声,“自由?听上去很有趣啊。”
“对于已经拥有着一切的你来说,自由当然不值得一提,当他成功的时候,所有被真田组当做工具的杀手都会脱离这个组织,”Eli也笑了,“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羽轻轻的叹了口气,他抓了抓头发,似乎对这场对话已经开始感到不耐烦。
“听着,我没兴趣杀你,所以,把我侄子还给我,我会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就此回到座位上去。”
Eli沉默了。
“别这样,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谎,Eli,这个小子你就算杀了他也不能改变什么,他甚至连日语都不会说,你指望他回去继任真田家?”
最终,Eli慢慢的放开了阿圣,少年捂着伤口瘫倒在地上,就在那一瞬间,羽一把抓住了Eli的胳膊,反手扣在了身后,将手里的半块透明塑料片狠狠的刺入了Eli的手心。
杀手呜咽着的惨叫被压抑在了喉咙中,羽将沾满鲜血的塑料片抵在了Eli的咽喉处。
“别以为会耍点小花样就没事了,Eli,你所有知道的东西都是我教给你的,告诉你的同学们,如果他们再来敢尝试一次,就不会这么轻松了。”羽的声音低沉,“我会把你的肠子拽出来绕在你的脖子上,所以……别再做蠢事,Eli。”
Eli不住的挣扎着,剧痛之下,他只能咬牙切齿挤出一个破碎的句子,“你杀了Ash。”
“……”羽沉默了,他松手放开了Eli,“我没有杀Ash,我只是没有救他而已。”
看着Eli跌跌撞撞的走向机舱,羽将半片沾血的塑料片折成两半,扔进马桶冲掉,(阿圣这才注意到,这好像是一次性杯子上折断下来的)然后将倒在地上的侄子拽了起来。
“你还好吧?”
少年多少有点惊魂未定,他惊讶的看着羽,“你到底是怎么让他们开门的?”
“我有个美国空警的警徽。”
“如果这架飞机上已经有一个空警了怎么办?”
“一百架飞机上才会有一个空警。”
羽皱眉摸了摸那道伤口,很是郁闷的叹气,“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么低能的招数也会中招。”
自觉理亏的阿圣小声辩驳道,“我也遇到过这种事情嘛,而且他长得也不错。”
“我倒是希望把他你给阉了。”羽走进洗手间,将门关上,然后打开了水龙头。
他用手帕沾了些水,小心的开始擦拭那道伤口。
“你不担心有人会注意到那个什么Eli受伤了吗?”阿圣瞄了他一眼。
“他是职业的,哪这么容易被发觉,你以为他跟你一样笨啊?”
“……”阿圣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你不杀了他?”
“杀了他?说得轻松,”羽哼了一声,“他死了,你来处理尸体?这架飞机还要三个小时才会降落,中间肯定会有人注意到问题。”
好吧,你是专业的。
阿圣决定不去考虑这些问题,只是因为自己的糗事而有点闷闷不乐,谁叫这家伙一直不睬自己的,这些日子都没有好好的舒服一下。
“嘶——”伤口的细微刺痛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