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刘沁迷惑地看看苗尚又看看邵季安。
刚才严齐走时交待他要好好看著苗尚,说不定还会有状况发生,於是赶紧跟过来。八成自己刚才眼花,居然会看到两个男人在接吻,莫非也中邪了?真诡异。
“我朋友,邵季安。”苗尚小心翼翼观察著刘沁的反应,就怕他刚才看到不该看的。
“哦,”刘沁了然,突然又问,“大学生?”怎麽看也不像是高中生的样子。虽然外表挺随和,但浑身却散发一种阴沈感,尤其那双眼睛,让人不敢直视,像是会吃人一样。不知苗尚是哪认识这个人的。
“不是。”苗尚也不清楚邵季安究竟有多大,他有很多事自己都不了解。
对於苗尚的模糊回答刘沁没再追问,别人的交友情况他还是不要太介入的好,人都需要有隐私,关系再好的兄弟也不例外。
见他没什麽怀疑,苗尚暗自松了口气。好像并没有被发现什麽。
邵季安却一直紧盯刘沁。虽然他的磁场能量也很强,但是却跟刚才在苗尚身边感受到的气息不一样,只是一般的灵煤体质,纯粹的“生灵”。充其量是顿毫无威胁的美食。
背上一阵发凉的刘沁缩了缩脖子,并没有发现邵季安掩藏在暗处的舔唇动作和眼中无尽的邪气。本来有话要说,因为有第二人在,也不好开口。
苗尚自认做了亏心事,只想著怎样蒙混过去,一时也找不出个好话题。
三人各怀心事,气氛有些尴尬。
最後还是刘沁先开了口:“我今晚约了女朋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说著拿了件衣服就要出门。
“那还要给你留门吗?”苗尚问,因为他以前也有过跟女朋友出去玩,偶尔一夜不归。
听到他这麽问,刘沁有些不好意思,“我已经跟宿管请了假了。”言下之意就是今晚不回来了。
苗尚了然,等他走後,转而看向一直不说话的邵季安,“你吃也吃饱了,还赖在这干什麽!”
“你宿舍有那麽多空床,我随便睡一张就好了。”也不管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径自往床上一倒。
“谁答应了!”没见过这麽自作主张的人。再说,他也不想跟他再单独共处一室。
邵季安回身看著死不肯走的苗尚,玩味笑道:“你怕我?”
“怕你吃了我啊!”被说中心事,苗尚嘴硬地立刻反驳。
“还以为你真怕我会吃了你呢。”一语双关,故意在吃字上加了重音。
“神经病吧你!”邵季安话语中的暗示,让苗尚的脸顿时红成一片。
不管明白与否,你注定都要被我吃,从里到外,注视著苗尚别扭逃避的表情,邵季安眼中闪现著不同以往的嗜血,不带丝毫感情。
最终,还是拗不过男人的厚脸皮,不仅课没上成,晚上还让他睡在自己宿舍,苗尚万般怨恨自己,为什麽总是被这家夥牵著鼻子走?
以前还没觉得,现在突然意识到,邵季安对於他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虽然不愿想起,但是白天那个吻,说不在意肯定是骗人的,他到是很乐意将之归因於天气太热,一时脑冲血,但是,有人一冲动就跟个男人接吻的吗,怎麽都说不过去吧?不过,主动的是那家夥,他只是被迫接受而已,应该是他的原因,那家夥平时本来就很奇怪,经常会说些或做些不合常理的话跟举动。
不过,他意识到自己越来越受邵季安的情绪跟话语影响,常常为一些小事而高兴或生气,连控制都控制不住。这应该不是什麽好现象,这麽在乎一个同性,若是亲朋还说得过去,可他跟他之间到底算什麽呢?
不禁偷偷看向烦恼根源,他到好,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完全事不关己。
苗尚咬牙切齿,那张俊脸史无前例的可恨,自己这麽绞尽脑汁,他到一派安然,完全事不关已!
决定不再庸人自扰,索性闭上眼睛恨恨睡去。
半夜睡著睡著总觉得呼吸困难,以为是以前的老毛病又犯了,便想要蜷起身体使痛苦减轻些。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晚上一个人睡时总是会觉得异常难熬,时不时还会浑身发冷,痉挛抽搐,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从未见过的画面,还会有一个声音经常出现,近得好像就在自己身体里。
而且最近越来越频繁,刘沁在时他及力压抑,下意识地不想让人知道,觉得他是个怪人,甚至可怕的人。
可是今晚只是觉得呼吸困难,其他的并没有像平常那样出现。
苗尚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片漆黑,近处有个什麽东西在蠕动,看不清。
那东西一开始在他胸前,後又慢慢下移,在身上留下湿湿滑滑的感觉。苗尚一阵心惊,莫非是蛇!
刚想开口叫,那东西又将他的嘴堵住,顿时呼吸一窒。有东西窜了进来,苗尚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呵,终於醒了,还以为你睡死了。”低沈的笑声近在耳旁,连同炙热的气息也一并传进心坎里。
邵季安!苗尚立刻就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你干什麽!”他就说蛇怎麽会跑进宿舍里来,也太扯了。
“吃你啊。”说著还舔了下唇。
黑暗中,苗尚甚至能清楚地听到那舔唇的水声,色情到极点,任是傻子也不会以为他说的“吃”是平常认知中的意思。
“你变态啊,玩笑开过头了!”苗尚心慌意乱地大喊,身体的温度迅速上升。
“害什麽羞,都是男人。”邵季安用力按住他不停推拒的双手。
就因为都是男人才糟啊,普通都应该是一男一女才正常吧,这不是害不害羞的问题,这是变态!
“你脑子有病啊,男人跟男人才不正常,快放手!”
“白天不是还接吻了吗,现在不过是继续而已。”邵季安无所谓地说著,将他身上碍事的衣物剥下。
“那是被鬼迷了,不是我自愿的!”苗尚愣了一下挣扎得更用力。
听到他这麽说,邵季安极度不高兴,猎物就应该乖乖听话才对。以前他都是故意在苗尚不清醒的状态下进行的,只是最近不知怎麽的,想看看他在清醒下跟自己亲热会是什麽反应。苗尚那句“被鬼迷”著实刺耳,让人火大!
“那就让你自愿好了!”手下用力,苗尚的骨头被捏得咯咯作响。
忍住疼痛,他惊恐地感觉到邵季安的舌头已经来到他跨下,还未来得及开口阻止,灼热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身上的力气迅速被抽光。
“你……你快放手!”跨下不停传来“啧啧”响声,苗尚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话也说得有气无力。
邵季安仍自埋首挑逗口中的欲望,为苗尚舒服的呻吟而闷笑出声。
“你不是也很享受。”故意用牙齿磨了磨口中已经勃起的欲望。
“啊……你混蛋……”骂声突然被身体的上下翻转而打断。
苗尚立刻就想翻回来,却被邵季安按住腰。
“你干什麽?”
欲望中心被握在手中抚慰著,後面那个难以想像的地方不知什麽东西正在缓缓蠕动。想回头看,一股致命的快感袭击而来。
脑中欲火一阵烧过一阵,理智渐渐远离,连挣扎也忘了。
来自後方的刺激让苗尚想要尖叫出声,腰抖得不成样子,无法表达出来的一种感觉,像是渴望什麽来填充自己。
对於这种奇怪的想法,苗尚并未察觉不对劲,只一味追求灭顶的快感。
身体仿佛已经习惯这种行为而自动敞开等待更强烈的刺激。
邵季安将自己硬挺灼热的欲望对准已经不停开合的入口,双手扶起苗尚软得如泥般的腰,让臀部高高翘起,一鼓作气冲到底。
“啊……”苗尚受不住呻吟出声。
撞击如骤降的雨点般应接不暇,不仅身体,连灵魂也跟著摇晃起来。
邵季安狠狠挺动著,为刚才苗尚口是心非的话而报复。
“啊……停……停下来……”
“说你是自愿的,我就让你好受些。”邵季安恶质地贴在他耳边道。
苗尚意识昏昏沈沈的,根本不明白邵季安让他说什麽,只能痛苦的喘息。
“快说你是自愿的!”邵季安一个蛮力顶动著腰。
“啊……好疼……”眼泪口水一并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看到苗尚怎麽都不肯说,邵季安突然放缓动作,话语柔和下来。
“其实苗尚的这里已经在说了是不是,紧紧的夹著我。”手伸向两人结合的地方,轻轻摩挲著,立刻引来难耐的呻吟声。
现在不说没关系,我有一晚上的时间让你说,他得意地轻笑,开始在他身上尽情享受起来。
光影中,棱角分明的脸上尽是餍足的愉悦,眼睛微眯,透著摄人的冷魅,这是苗尚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的面孔,既恐怖又俊美。
☆、鬼男缠12
如果说跟一个同性接吻不算很骇俗,那跟一个同性上床算不算?
苗尚苦恼地挠著自己的头,怎样都无法解释跟邵季安的关系为什麽会发展成这样,按一个正常男人来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跟同性发生肉体关系的,除非他性向有问题。
虽然对方有强迫的行为,但是自己事後居然也没有愤怒,反感或是报复,有的只是疑惑,懊恼与羞耻,还有身体上隐隐的疼痛。
他自认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至少不会随便跟人乱搞一夜情,但是跟邵季安上床後的第二天,不仅没骂他,还像个小女生似的羞於面对,都不敢正视罪魁祸首一眼。一想到这个,他心里就呕得半死,当时是犯了什麽傻,居然就让他那麽大摇大摆的吃干抹净走人,他应该狠狠揍他一顿才正常啊!
“你干什麽呢?”刘沁从隔壁桌斜过身来用手捅捅皱眉发呆的苗尚。
上课锺都打了十多分锺了,他还拿著本习题集发愣,封面有什麽好看的?难道那上面有高考题型不成?
“没事。”没什麽精神地翻开手中的书,仍然盯著第一页发呆。
刘沁迷惑地看著他,“是不是又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苗尚一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