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
我心中大震,莫名有种被调戏的错位感,但心中立刻否定,绝对不是,绝对不是,他是出家人,出家人不动七情六欲,但是蜀山貌似也有个什么双修之类。。。。。。
我赶紧将脑子里那些不纯洁的思想丢出去而后不动声色的淡淡望向他,用我自认为十分认真严肃的表情告诉他,道:“果真没有喜欢,方才我与逍林开玩笑呢,道长切勿当真。”
说罢,我猛地松了口气,而后恰好看见逍林捂着嘴巴正在偷笑,他的眼睛狭长,笑起来的时候弯成一道缝隙,类似狐狸,看着尤其欠扁。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同时更是尴尬不已,正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我的尴尬。
我感觉的视线顿时投过去,却见一道粉色的身影从我身边掠过直直扑向擎苍。
那速度委实太快,我一时没看得清这玩意儿是个啥,待我看清楚了,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觉得今日果真是找错了时间出门,那黄历上大约写着不宜出行,奈何我出门时走得急,忘记看了。
那粉红的身影竟是个妙龄少女,在看这少女明眸皓齿,腰如约素,竟然是个的美女,更比之风灵亦差不到哪儿去。
我眼睁睁看着那少女十分热情的一把搂住了擎苍的腰,显得十分亲热道:“擎苍哥哥,你都不来看我。”
我情不自禁的目瞪口呆,而后顿时觉得此乃赤果果的奸情。
我连忙回头去看看风灵却发现风灵皱着眉表情有些不悦,而后我蓦然震惊了,莫非擎苍那呆子的真情终于感动了风灵?
我想起当初与沧澜那一路跟随牵红线顿时觉得热泪盈眶十分感动,但再一看擎苍怀中的少女又觉得这事情实在有些不对劲。
多了一人!
这多的一人当真悲剧!
听了几百年的情爱故事还从未听说家中有两妻能平平安安活到老的,最典型的反面教材便是我身边的逍林,他可不就是被家中那些姨太太欺负了才走上断袖这条不归路的嘛。
此乃大大的不应该。
我对擎苍的怨念登时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心想,亏我当初还想着撮合他们,没想到擎苍竟然另结新欢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便同风灵说了让她等个七八年待那蒙家二公子长大成人了以身相许岂非更好?
逍林凑过来低声问道:“三角恋?”
我道:“单相思。”
逍林:“。。。。。。”
逍林似乎不解我话中的意思,但我觉得我这解释没有丝毫问题,因为这情况确实是单相思,我看的分明,这少女扑过去的时候擎苍下意识的去看风灵,这分明是十分在乎风灵的感受,是以我不觉得擎苍对这少女有什么非分之想,于是得出结论。
少女暗恋擎苍,擎苍明恋风灵,确实都是单相思,至少目前尚未提升到两情相悦这个境界。
我将这话一解释逍林立刻了然,低声说了句‘师父英明。’
我听着十分受用,这大抵是我收了这个徒弟之后唯一觉得欣喜的地方。
擎苍的动作有些僵硬,他微微扯开了那个少女,奈何那少女看着纤细力气却很大,竟然纹丝不动,我表示深深的佩服。
但下一刻擎苍被狠狠推开,我正在感叹着少女委实太过无常的时候她却朝着我冲过来。
擎苍被推得后退了一步,才稳住身形,面上也有些错愕。
我看的有些呆掉了,因为那少女竟然直直向我冲过来,原本白皙修长手指此刻已经化作黑色,那长长的指甲在太阳下闪着幽蓝的光。。。。。。
我本能的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心想,莫非她知道我要撮合擎苍和风灵的事情打算找我算账?
我这样想着也是十分委屈。
天知道你看上的是擎苍啊,若我早知道有这么彪悍的女妖对擎苍有意思我那时候绝对就不当这该死的媒婆,还有那该死的月老,牵红线的时候也不看着点儿,一条线上竟然绑三人,你怎么就不绑四人干脆凑一副麻将。
奈何我法术不精,她迅速冲过来我避无可避,眼前一花原来是清净站到了我身前。
我顿时道了声谢,而后向那少女看去。
恰好看见逍林一脚揣在那少女胸口,那少女惊呼一声弹飞出去。
我顿时觉得逍林不愧是个断袖,对女人下手果真毫不留情。
第四十章
逍林收了脚,貌似也对自己这一脚的威力感到十分诧异,于是回过头来看我。
我干咽下一口口水,干笑着问逍林:“她,没事吧。”
逍林又看了一眼那倒地不起的姑娘,而后对我笑了一笑,道:“暂时死不了。”
我:“。。。。。。”
我觉得逍林此妖杀伤力实在太大,委实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妖。
在场几个大男人毕竟不好检查那姑娘究竟伤到了个什么程度,介于她先前对我的动作我踌躇着没有上前,最终这个艰巨的任务便理所当然的落在了此处除去了我之外唯一的雌性风灵身上,倒有些责无旁贷的意思。
我却突然有一种正室救小三的即视感,好在种感觉没有持续太久。
而后我的思绪飘得老远,好比一般那些捉奸在床之类的情节不断闪现,逍林却突然打断我的思绪。
“师父,你笑的太猥琐了。”
此刻他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折扇,若是放在平日里看着倒是十分潇洒,但眼下这个情况明摆着便是看我的笑话。
我听罢一阵气结,将视线转到其他地方。
而后我眼角瞥见擎苍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我表示十分的理解,任何男人看到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把自己推开而奔向另一个女人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尽管这个男人可能不喜欢这个女人,我们都知道男人都是有虚荣心的。
其实我深切的希望那个被奔向的女人不是我。
大约是逍林这一脚踢得十分严重,我看风灵在她身上检查了半晌,但是那姑娘终究没有看她爬起来,这让我我有种凑过去凑过去量一量她的鼻息冲动。
奈何不知是否我的动作太大,清净仿佛早有预料一般拦住我,我不解的望向他,他皱着眉指了指那姑娘道:“她被人下了咒。”
我刚迈出去一步的脚顿时收了回去。
对于咒这类的东西我知道不多,但毕竟我看的杂书颇多,尽管对于咒这种法术的描述并不多,这为数不多的记载让我印象很深刻,至于我印象深刻的原因不外乎凌霄的普及知识。
我印象深刻的乃是有段时间凌霄对于某些宫廷秘史格外迷恋,其程度类似走火入魔,我着实担忧了一阵,但又无限感慨。西王母宫中的待遇就是好,就凌霄这只吃饭不干活的模样她竟然也能倍得西王母的喜爱,回想我当初累死累活为天帝卖命整日里施云布雨全年无休的时候我恨不能拖着凌霄那张漂亮的脸蛋咬一口。
此话扯得有些远了,言归正传。
我见清净的模样对于这东西似乎十分了解于是便打算不耻下问。
奈何我的话尚未问出口,逍林便悠悠道:“咱们是否先找个地方毁尸灭迹,否则被人瞧见了可不好。”
此话说罢,风灵恰好起身,擎苍拧着眉问了句‘她怎么样?’
风灵摇摇头,表示实在看不出什么,但是此刻人毕竟已经昏迷了,介于她与擎苍那不为人知的关系也终究不能就这般丢下她不管。
我觉得这事情对于我来说是飞来横祸,清净对此的解释是,那是一种专门针对妖设下的一种咒术,并且,这种咒术出产自蜀山。
我听罢觉得蜀山这地方已经成为反叛集中营了,上次那清风要挖我的龙珠这件事情在我脑子里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这次看着似乎又是冲着我来的,我不由感慨,何时我变得这样受欢迎了?
清净道这大约与他师尊说的那些话有关,却也未明说他师尊究竟说了什么关键的话语。
我脑子里来来去去飘着几个词,譬如日食之类,而后苦苦思索发现苦无头绪,而后我再次鄙视了那所谓的师尊,唾弃那些故弄玄虚说话说一半的人。
抱怨完了却也只能回头去问清净。
这时候我们已经寻了家就近的酒家住下,擎苍在房中照顾那位姑娘,风灵道了句身子不舒服便回了房,倒是我偏偏没忍住好奇去寻了清净。
出房门的时候又恰好遇上逍林,他那衣服换的勤奋,先前还是一件蓝衫此刻便换了一身绿色的衣袍了,我暗道了一句这厮自恋便没有再做他想。
我们去的时候清净正在捣腾他包袱里的那些东西。
这些东西于我来说是十分陌生,大抵是他们蜀山的专用,有几样看着十分眼熟,但我也叫不出名字。
他似乎早料到我们会来,也没有表现出十分诧异的模样。
所谓术有专攻,就类似我这般杂学的人是永远也不知道当一门法术练到极致的时候其实是不用纠结与自己的其他地方的能力跟不上去一样,清净是个道士,并且还是个蜀山的道士,对于道术咒印问他确实没错。
而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我提起了因为前些日子的放松而有些松弛的神经。
他说:清风还没死。
我听罢了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逍林幸灾乐祸道:“莫非是师父你辜负了某个嫉妒成性的男人所以眼下人来报仇了?”
对于逍林的各种见解我一向采取敬而远之的想法。
于是我连忙挥挥手:“小孩子不懂,闪一边去。”
逍林索性便坐在我身边撑着下巴睁着眼睛盯着我看,我一直觉得他看着像凌霄,所以此刻顿时产生了一种当初在天宫的时候凌霄给我讲故事的即视感,是以也没有再赶他。
清净继续道:“灵魂不灭人便不死,蜀山修习的基本便是巩固灵魂强大,他大可重新找一个新的肉身,这也不过是稍稍损失一点修为,于他的伤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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