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未婚还是已婚?
薛淼靠着沙发靠背,从茶几下面拿了一个打火机,将含在唇间的烟点着,“都已经收了,哪儿还有还回去的道理,准备回礼就成了。”
梅珏笑了,“看来,大哥家的这条大狗,今儿帮了你不少忙。”
………………
一分钟后,辛曼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洗脸,身后是周多多喋喋不休的说话声:“天啊,快点把我打醒,你确定刚才你是坐在薛总腿上?你觉得有什么感觉?那种感觉……”周多多似乎是自我陶醉了一下,“当你的挺翘的臀部触碰到男人强壮有力的大腿……”
辛曼:“……”
她低着头,又用冷水泼了一下脸,才觉得脸上那种燥热的温度消下去了一些。
周多多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对劲,向前走了一步,直接在辛曼屁股上拍了一下,“嘿,我琢磨出来了……”
“嗯?”
周多多摸着下巴,“他对你有所企图?所以主编才顺水推舟的把你送出去?”
对的,要不然当初为什么要辛曼跟着她去做薛淼的专访,而薛淼的采访那么不容易预约,却让她这么一个小报社给捡到了好处,再说上回在薛氏大厦遇上的那一回,再想想昨天辛曼晕了之后薛淼冲进来抱她出去,以及刚才宋主编的眼神,这么一连串的事情,周多多忽然就明白过来了。
“你俩是不是之前认识?”
辛曼关了水站直了身体,抽出一张纸巾来擦手,转过头来看着周多多,一张脸阴沉的都能下雨,语气更是阴冷,“没错,他是想要睡我。”
别看衣冠楚楚,老不正经。
周多多拉长了尾音,“哦,我就觉得你俩好像是有奸情,真奸情。”
辛曼觉得耳朵后面有点热,甩了甩手。
周多多跟上来,“曼曼,刚才你坐他腿上,他有反应了没?能感觉到他下面大不大?”
辛曼特别无语地说:“我感觉不出来。”
压根没有那方面的经验,说出去二十六岁的老处女会不会让人耻笑?
周多多仍旧是不死心的问:“肯定能感觉得到的,之前我坐我男朋友腿上,然后挑逗他,他就有反应。你刚才也肯定有感觉,哈哈,你就是不好意思说吧,没关系的……”
辛曼转过身来,直接在周多多的嘴唇上比了一下,咬牙切齿地齿缝间迸出两个字:“闭、嘴。”
………………
当晚,辛曼并没有跟周多多一起去警局,她觉得脑子乱的很,她需要休息。
可是,人并不是想休息的时候就可以休息的。
手机在耳边响了三遍之后,辛曼看着手机屏幕上母亲的名字,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杜静心女士的声音传过来:“你裴叔叔在东区给你买了一套复式小别墅,现款已经付了,你明天就去办过户。”
“妈,我天海公寓这边住挺好的。”
“这是我和你叔叔商量的给你的嫁妆,祁家也算是大家,咱们家的彩礼不能少了,”杜静心说,“你和封绍也谈了有一年了,该定下来就定下来。”
辛曼抚了抚额头,和祁封绍分手的事儿,还没有告诉过母亲。
不过,一旦母亲知道了,肯定就又是相亲流水宴翻一番了。
辛曼索性先将这话给咽了下来,等到抽个心情舒畅的时候,再把分手的这事儿告诉母亲,她现在可没有多余的闲工夫去应付母亲一波接着一波给安排的相亲对象。
但是,所谓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还没有等到她心情舒畅,就又出了一次大岔子。这一次的浪打礁石,都差点把她拍死在沙滩上。
次日上午,辛曼坐在民政局的大厅内,房产证办理需要提供未婚证明。
此时此刻,在民政局大厅内,办理各种手续的人不少,熙熙攘攘的,还有一些手挽着手进来登记的年轻情侣,脸上都是幸福的表情。
辛曼坐直身体,东张西望了一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面前的工作人员在电脑键盘上噼里啪啦地输入一连串的数字,皱着眉,“小姐,我觉得你不是需要开未婚证明,而是婚姻证明吧?”
“嗯?”
辛曼鼓鼓的腮帮子,口中的茉莉清茶还没来得及咽下。
工作人员觉得挺稀罕的,这姑娘看起来挺机灵的,不是连自己的婚姻状况都不清楚吧?
“你看,你这上面显示的是已婚,你办房产证需要开已婚证明吧,算是婚后共同财产……”
工作人员话音还未落,辛曼就“噗”的一下把口中的茉莉清茶给喷了,喷了面前一桌子。
☆、051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辛曼的这个动作,无疑是把大厅柜台前正在办手续的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此时此刻,辛曼也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把喝水的瓶子往台面上一放,问了一个特别白痴的问题:“我已婚?”
一旁的工作人员赶忙就拿了抽纸将桌面上的水渍给擦去,键盘上也迸溅了一些,听见辛曼的这句话,抬起头来看着辛曼的表情变得复杂了一些,这人难道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工作人员说:“是的,查你的档,里面的确是标注已婚。”
辛曼几乎没有给自己留下片刻的思考时间,直接就问:“那我老公是谁?”
这个问题比刚才问的还要白痴。
也是成功把大厅里有一半的人的目光都落在辛曼身上了,包括刚才觉得她是炒作的那些人。
一些窃窃私语声好像是嗡嗡嗡吵闹的苍蝇一样响在耳边。
“这姑娘不是这里有问题了吧?”
“看起来不像是啊。”
“正常人谁会问出这样白痴的话啊。”
这些人嗡嗡嗡的声音,好像是在施工工地开了电锯正在锯木头发出的声音,让辛曼脑子里全都是浑浑噩噩的。
工作人员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从一旁的桌子上递过来一张字条,她低头看了上面的字迹,转过头来对辛曼十分歉意地说::“抱歉,我们只能查得到你的信息,并不知道您的配偶的信息。”
“那婚姻登记时间呢?”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一眼对桌的办事员小张,发现对方没有什么必要的表情,便报出来一个日期。
辛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民政局出来的,乃至于连婚姻证明都忘拿了。
等到辛曼离开,给辛曼办手续的工作人员就问对桌刚刚递纸条的小张,“为什么不让告诉她啊?那姑娘好像是真不知道。”
办事员小张在柜台前放了一个暂停的标牌,留下一句“回头再跟你解释,我先去找一趟主任”,转身就跑了。
………………
辛曼的确是真的不知道。
在民政局,她就已经被一闷棍打趴下了。
她从民政局一路上走回报社,两次差点被机动车撞了,一次差点被电动车撞了,还有一次差点被当成是碰瓷的扭送派出所了。
她整个人都是虚无缥缈的,看天空中隐藏在云层之后的太阳都是方的,看天空都是黑的。
回到报社,迎面撞上了匆忙跑过来的周多多。
周多多满脸焦急的神色,“曼曼,总算是等到你了,有个商报的采访,有关于这一次的金融……曼曼?”
她长篇大论的说了一通,才注意到辛曼的脸色。
“你不是又发烧了吧?”
摸了摸辛曼的额头,不烫。
辛曼挪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机械地转过头来看着周多多,“多多,你打我一拳吧。”
周多多:“……”
辛曼特别无力地趴在桌上,现在没有人能切身体会到她的感受,好像是在梦境中,位于玻璃栈道上方,结果向前走了一步发现踩空了,脚底下就是悬崖。
她竟然已经结婚了?
在她的意识里,这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事情,就算是她迫于母亲的压力去相亲,和祁封绍常识性谈恋爱,但是她都保持有一个底线,她还没有结婚,她还是单身。
周多多觉得此时此刻的辛曼特别陌生。
她印象里的辛曼,不论发生了什么都是可以笑对的,而现在。整个人都颓了。
“曼曼?”
辛曼趴在桌子上,除了暗自神伤之外,脑子里还把最近发生的事情想了一遍,特别是回忆了一下登记的日期。
她猛地抬起头来,急忙就将包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里面钥匙、、纸巾和化妆包哗啦啦地掉下来,散了一桌子。
周多多吓了一跳。
辛曼拿出,匆忙之下开了解锁开屏,查了一下日历,登记结婚的时间是在十月三十号。
这个日期辛曼记得清楚,正是她去魅吧做暗访任务后一天,是她发现祁封绍和辛雨馨苟且之事,也是她以为她自己失身的那一天!
这么串联起来之后,一系列的事情就都清晰了,而逐渐在脑海中,一点一滴更加清晰起来的,是一张面容沉邃的面孔,总是会用讳莫如深的目光看着她,仿佛一双眼睛里就包括着广袤深海。
如果不是秦可颜是秦箫的亲妹妹。绝对是站在她这边的,她甚至都怀疑是不是秦可颜都被这个腹黑老板给算计到里面了。
原来这一次次冥冥中注定的偶遇,都是有算计有目的的安排!
辛曼抬起头来,揉了一下有些通红的眼睛,有些烦躁的抓了一下头发,郑重其事地看着面前的周多多,“多多,我觉得我被人涮了。”
………………
而与此同时,薛氏大厦的总裁室内,薛淼刚刚挂断了来自于民政局的一个电话。
他向上勾了勾唇。
比他料想的还要早一些,他以为辛曼会保持一个无知的状态至少两个月,却没有想到才半个多月就让她意识到了。
薛淼按下内线,叫了秦特助进来。
秦特助夹着文件夹进来,“头儿,您有事儿?”
“订一束花,”薛淼手指轻叩了两下桌面,“送去齐润报社给辛曼。”
“好嘞。”
秦特助心里想着,头儿这回总算是要主动出击了,要不然这婚也太隐了,人家有那种豪门隐婚太太的,这回隐的连这位薛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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