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打开的心门
相视一眼乱心神
不知不觉了沉沦
渴求不过一个吻
慢慢打开的心门
不知不觉了沉沦
渴求不过一个吻
执手之后自情深
经过那么多记忆纷纷;一起承诺相约黄昏;
这一生 ;一个人;转过身;两个人;
慢慢打开的心门
相视一眼乱心神
不知不觉了沉沦
——明明,是两个人的心跳声,怎么可以,变成只有他一个人的心跳声?
☆、续之末章 他重新经过
蓝政庭拿着破碎的手表,他等待着,也守候着,他等他醒来,他守候着这份情感。
那不是他一个人的情感,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那应该在三年前就不要有开始,这样他就不用花费那么大的心情沉浮,最终臣服。
夜里尽管黑暗,但是,你在身边,便不觉得夜深沉,再多的漫长,也会变得短暂弥足珍贵。
哪怕是一个手表,它仅仅是一个手表,很值钱是真,说它是无价之宝,那不见得。
蓝政庭不想自己对这个手表这么坚持,他不想坚持想要修好它,破碎不堪的镜面,只剩下链条链接。
现在,他和他之间的链接,就像是他们珍藏的手表,剩下链条,成为纽带,连接他和他的关系,此外,还有一个手表,一直不停的走,分针,秒针,时针,蓝政庭手腕上的手表每天都在不停的运动,好比他的心脏,有规律的跳动,显示生命的不息。
可是,另一个手表,秒针停止了,他难以相信,无法接受,不能释怀,那些过往,他挣扎了多久,终于有一天,他也可以长命百岁,而他,难道就这样沉默沉睡。
“泽予,你不可以这么残忍,你不是那种残忍的人,我抓住了你所有的弱点,正因为,抓住了你所有的弱点,我之前才敢赌,当我想放开你的手,当我想要好好的守护我们之间的情感,我只是抓住你的弱点为所欲为了一次,我相信你不会残忍,残忍的想要用手段争回我,我相信你会选择适度的放松,那是所谓的放手。”
蓝政庭不知道原来放开一个人的手,另一个人会这么痛苦。
如果再重新选择,他宁愿陪君疯狂三千场,让他失去所有,再陪他把一切拿回,他不会再放开他的手,说是为了你好。
如果真的是为了对方好,应该是努力的活着。
这才是给对方最好的安慰。
原曲凡不忍再看一眼静静躺在床上的人,他很少有机会这样看着关泽予睡得这么安稳。
他说过,关关睡觉的样子,嗯,很好看。
但是,说你睡觉好看,却真没见过这么不害臊的人,为了自己的好看而一直沉睡不醒。
原曲凡转身走出庐园,蓝政庭送他出门,回头,他走回房间里。
等待并不痛苦,痛苦的是没有任何的希望。
他如是对原曲凡说,其实,那不过是安慰。
医生不确定关泽予还能不能醒得来,他为了一个手表以身犯险,奋不顾身,英勇的付出不见得有多好,怎么说那仅仅是一个手表,而身边的人是活生生的人。
当然,还好,因为那个手表,子弹没有穿透他的心脏,一个手表,这个手表,也算救了他一命,那枚子弹先打破了手表再打进他的胸口,偏移了致命点,他的生命线每一天平稳的波动。
穆聆抱着一叠文件找到庐园,一重门,两重门,不是高家大院,更不是深宫大院,她边走边环顾一眼庐园,花园般的别墅,那一个大大的游泳池,就像一块蓝色的宝钻,还有阳台,那处阳台,人若是站在那里目送每天的夕阳,感觉一定极好。但是,现在那里很寂静,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在那里驻足。
也许,再美的风景,没有人停留在身边一起观看,什么也不入眼,确切说是不上心。
“蓝总,这是冠鹰最新的人事跳动报告。”
“这一份,是新的业绩报表。”
“还有这一份是客户的合同,其它的资料,财务报表等等,我都已经按您的要求做好了记录。”
穆聆一一拿出花费了一天才整理出来的文件,她偷偷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俊雅如初,只是憔悴了很多,也是,一个人,管理两个企业的重要事务,是她不被累死也早已晕死,这样的话,似乎想开了为什么强人值得人崇拜钦佩的原因,如果不具备一定能耐,很难站在高处傲立群雄。
认真的交完了工作任务,她随便环视了一下这栋别墅的客厅,简洁的摆设,不失雅调的布局,清净的家,温馨非常。
她坐了一会儿,欲言又止,对面的总裁,他在翻看那些资料。
忽然想起曾经的恶作剧,那已经过去三年的事了,转眼之间而已,他们在一起了,她们如愿进入了知名的企业工作。
初见他们时,她们几个女生的举动,一直记在心上,那时,希望很单纯,真想他们在一起,并无恶意,即使当时的捉弄含有点YY的情分在里面,现在,她们毕业出来工作,而且还顺利的进入了梦寐以求的企业去工作,那时再次见到曾经搞恶作剧捉弄的人,他还是一副很冷酷的表情,酷酷风采,冷冷的气势,还好,他已经很近人情。
后来,听原经理说他们在一起了,心中不免喜悦,那种喜悦,是打从心里生发的祝福,她们真心的祝福两个人能幸福的在一起,再没有那种恶搞的心里了。
“蓝总,关总,他还好吗?”
她看着楼梯口,那里,通上二楼,有一处房间,他的他沉睡在床上。
“嗯,他很好。”
他合上那本已经看完的文件,穆聆微笑着点点头,她的目光落在左手边的小桌子上,桌上,有一个手表,手表的镜面破碎,
手链依然崭新。
原经理对她说起过,关泽予是为了一个手表才中枪,她视线落到蓝政庭的的手腕上,他带的那款手表和桌上的属于同一款,正在处理工作上上的事的总裁,他还在翻看那些资料,还有合同,他思索了一会儿即刻签上名字,最后把合同交给面前的新秘书去处理。
穆聆是去年的时候进入冠鹰,原曲凡说她大四实习就已经进入冠鹰学习,她一直在原曲凡管理的部门做事,蓝政庭的记忆力很好,他记得亚吉餐厅的事件,他没有追究她们的责任,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况且,他已经和关泽予在一起。
“蓝总,那个手表。”
穆聆在抱着资料出门前,她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她说,“我认识一位师傅,或许他能修好它。”
蓝政庭不懂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希望一天天变得渺茫,今天,穆聆却告诉他,那位师傅的检修技术很好。
他开车绕了半座城市,终于找到穆聆说的那家修理手表的小店。
他不是非得修复这个手表,只是,它现在是他唯一的希望,它也成了他执着的希望,渐渐明白关泽予执着要拿回它的心情,它们是他们的心跳,如果连自己赋予有意义的东西都保管不好,何以保护好眼前的最爱。
生活,其实很平凡普通,却因我们人在乎太多,珍重太多,所以变得意义非凡。
蓝政庭拿到重新响动嘀嗒的手表,他笑了。
他开车回到庐园,直接进卧室,不管他有没有醒来,如今手表能走动了,那么他有了坚持等下去的勇气,哪怕是一点点动力,也是他展开笑颜的最好理由。
“泽予,你听到了吗?”
他把手表放到他的耳边,他吻了吻他的唇,他把他的欣喜告诉他,“我会等下去,你是我的执着。”这算不算最煽情的情话。
穆聆再次来庐园,轻车熟路,不再像第一次,搭错车了还搞错方向。
她这次来,怀中抱着一束花,没有资料,另一支手上提了一大袋的苹果,另一个女孩陪她来,她是映辉的职员,之所以强硬要来,说是想看看他们。
庐园很热闹,热闹非凡。
他们的卧室里很安静,静静地,有一个人一直睡着,他贪婪的沉睡着,另一个人每天都期盼着他能醒来,他在等着他醒来。
“蓝总,祝关总生日快乐。”
“谢谢。”
“穆聆姐姐,你来了。”
“是啊,小婷婷好。”
欢乐融融。
唯一的遗憾,主人没有能分享此时的快乐。
原曲凡不知道蓝政庭能坚持多久,是否一辈子?
蓝政庭没想过坚持的时间,他只想守在这里,等着一位叫关泽予的人醒来。
他们一起走过来那么长的路,经历的坎坷不多,居指可数,一点一滴,不必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以后还要很多。
“泽予,你能不能给,我想要的那些希望?”
一天天,一个月,两个月,过了五个月,他坚持他的坚持,他沉睡他的沉睡,直到有一天,他上班忘了拉上窗帘,窗外的阳光投射入内室,床上简洁的被单,还有那个闭着眼睡着的人,他的脸色很好,曾经冷酷的眉目,焕然澹然,俊雅至极。
阳光照耀随着时间倾斜,过后下了一场大雨,蓝政庭回来的路上,他被阻了去路,水涨到车窗外,水熄灭了引擎,这一刻,他念念不忘的人,正在苏醒。
关泽予的长睫动了动,他睁开眼睛,窗外细微的雨声,传入他耳中,震动他的耳膜,很久很久,他才回过神,昏睡前的一些事情,逐渐清晰,缓缓的波澜。
蓝政庭撞开门的那一瞬,他喊了一声:泽予。
他亲眼目睹那一瞬,血色如花,烂漫在关泽予的胸口,关泽予在往后倒的时间里,他清楚的看见蓝政庭蹙眉的样子,那是痛苦的神色。
他也很痛苦,因为手表碎了,他拿着它,在手里。
蓝政庭问,“我重要还是手表重要。”
其实,他重要,可是,它也很重要,“它是你的心跳。”
他从未这么珍惜过一份贵重的礼物,把它视如生命,也想为对方守护一些值得珍藏的东西,比如,这个手表。
这个手表,蓝政庭用他锁住了关泽予的一生,他怎么会允许它解锁,所